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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破鏡難圓猶有恨 畫圖傳訊費思量(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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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武林天驕的蕭聲。蓬萊魔女正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如今「得來全不費功關」,焉能不喜?但聽這蕭聲宛如遊絲嫋空,若斷若續,分明是有中氣不足的徵象,蓬萊魔女又不能不暗暗吃驚了。要知武林天驕是個內功深厚的人,他吹出來的蕭聲絕無中氣不足之理,除非他正在和強敵搏鬥,那人的本領在他之上,他的真氣大受消耗之後才會如此。武林天驕那支暖玉蕭是件寶貝,從蕭中吹出來的罡氣可以克敵制勝,故而武林天驕對敵之時常以蕭聲助攻,這是蓬萊魔女知道的。但如果對方的本領比他高強,他制不了敵人的話,自己便有可能反受內傷。

蓬萊魔女是個武學大行家,一聽便明其理。一驚之下,連忙施展「八步趕蟬」的絕頂輕功,飛奔上山。山上雪滑,上官寶珠的輕功雖也很是了得,但在大病初癒之後,卻趕不上蓬萊魔女,轉眼間她給遠遠甩在後面。

蓬萊魔女上了山頭,面前是一個形如筆架的山峰,到了這山峰中間的一個凸出來的坳口,仰頭上望,已經可以看見峰頂的情況。

只見和武林天驕交手的是一個老婆婆,這老婆婆使的是一根龍頭拐仗。蓬萊魔女站立之處距離峰頂還有十數丈高,已是可以聽得見沙飛石走的呼呼風響,搏鬥的激烈可想而知。

峰頂上共有五個人,除了正在劇鬥中的武林天驕和那老婆婆之外,還有三個人。站在武林天驕後面給他掠陣的是武士敦,在老婆婆那面的兩個人,一個是身材高大的番僧。一個是白衣老者,這老者寵手袖中,意態悠閒地旁觀,頗有幾分儒雅之氣。

看這情形,對方乃是勝算在操,故而並不倚仗人多,就讓這老婆婆和武林天驕單打獨鬥,武士教是天下第一大幫——丐幫的幫主身份,對方既非群毆,他也當然只能給武林天驕掠陣了。

蓬萊魔女發出一聲長嘯,加快腳步,飛跑上去。此時武士敦亦已發現了她,這一喜非同小可,連忙叫道:「柳盟主快來!」心裡想道:「柳盟主來到,以三對三,縱然未能取勝,也不怕他們恃眾凌家了。」

那老婆婆橫仗一掃,隱隱挾著風雷之聲。武林天驕舉蕭一架,只聽得一片鏗鏘,武林天驕斜躍三步,反手一指,正要施展「驚神指法」,用玉蕭來代替判官筆點那老婆婆的穴道,那老婆婆卻已是跳出圈子。

只聽得那老婆婆陰陽怪氣他說道:「來的原來就是名震中原的綠林盟主柳清瑤麼?俺老婆子倒想會會這位女中豪傑!」在她說話之時,那袖手旁觀的白袍老者已是填上她的空檔.揮袖一拂,便拂開了武林天驕的玉蕭,輕描淡寫地化解了他那一招點穴絕招。

蓬萊魔女暗暗吃驚,心道:「哪裡來的這幾個武林高手,如此厲害!這老婆婆的功力已似比武林天驕稍勝一籌,那白衣老者的本領又還似在她之上,還有這未曾出手的番憎,看來也是一個勁敵。」要知武林中頂尖兒的高手寥寥可數,蓬萊魔女縱然不盡相識,亦知他們的家數來歷、但這老婆婆和這白衣老者的武功她卻是絲豪也看不出他們的門派淵源,心裡自是不能不暗暗吃驚了。

上官寶珠此時尚未來到,蓬萊魔女心裡自思:「那番僧只怕就是寶珠的師叔猛鷲上人了。這老婆婆莫非,莫非就是……」她想起一個人來,心中疑惑不定。

心念未已,這老婆婆已經到了地的面前,蓬萊魔女退後一步。老婆婆說道:「柳女俠有何吩咐,俺老婆子讓你劃出道兒好了。」意思即是蓬萊魔女想要如何比試,她都可以奉陪。

蓬萊魔女道:「老前輩肯賜教,晚輩理該奉陪。但晚輩尚未識荊,卻是不敢冒昧。」蓬萊魔女的意思是即使要打,也不該糊里糊塗的就打起來。因此要請這老婆婆說個明白。

老婆婆哈哈笑道:「以武相會,何必留名?我的名字說給你聽,你也不會知道。你若不願與我見個真章,咱們‘點到即止’也行。俺老婆子只是想會一會後一輩的綠林盟主,並非是定要將你難為,你放心劃出道兒來吧!」言語之間,傲氣十足。

武林中人較技有兩個方式,一個是必須分出勝敗,死傷在所不論的,稱為「見個真章」;倘若只是在招數上分出勝負,並不傷人的,或只是用文比來定強弱的稱為「點到即止」。這老婆婆以為蓬萊魔女是心存畏懼,害怕受傷,故而如此說法。

其實這老婆婆也是有幾分怯意,不想與蓬萊魔女「見個真章」。原來她和武林天驕鬥了一場,甚是吃力。武林天驕的功力雖然稍遜於她,但武林天驕那變幻莫測的各種神妙武功卻是非她所及。她一來是因為沒有必勝武林天驕的把握,怕在猛鷲上人面前丟臉;二來她也是一向自負,以為在當今天下,她的武功縱然不能勝過所有的人,至少在女子之中己是無人能及她的了。因此當她知道柳清瑤是中原的綠林盟主之後,就存心要和她較量。由於這兩個原因,她才舍了武林天驕,改鬥蓬萊魔女的。不過,她也顧慮自己在鬥了一場之後.未必就一定打得過蓬萊魔女,所以她也願意只是「點到為止」。

這老婆婆是如此想,卻不知蓬萊魔女並非是如她所想象的那樣要自己「劃出道兒」。蓬萊魔女微微一笑,說道:「文比武比倒無所謂,不過,我有一件東西,想請老俞輩認一認。免得有甚誤會,那就不好了。」

老婆婆怔了一怔,說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蓬萊魔女心想:「我且試她一試。」於是拿出青靈子給她的那半邊鏡子,在老婆婆面前晃了一晃,說道:「老前輩可認得這面鏡子麼?」

老婆婆變了面色,說道:「這面破鏡子你是從哪裡得來的?」蓬萊魔女道:「是青靈子前輩交給我的。」老婆婆道:「你為什麼要拿給我看?」蓬萊魔女詫道:「這不是本來是你的東西嗎?青靈子老前輩要我送還給你的呀!」老婆婆冷笑道:「胡說八道。青靈子早知道我已經死了,他會要你將東西送給死人麼?」

蓬萊魔女吃了一驚,心道:「莫非這老婆婆是神經病?」心念未已,這老婆婆卻又問道:「你究竟知道了多少事情?」蓬萊魔女尋思:「想必是他們夫婦之間的宿怨尚未消除。」當下說道:「我並不知道你們當初是因何分手的。不過一死百了,青靈子老前輩生前縱有什麼對不住你的地方,你也應該原諒他了。他臨終之時,對你倒是義重情深,極為牽掛的,請你看在你們女兒的份上,……」

話猶未了,那老婆婆忽地喝道:「住嘴,你以為我是什麼人?你竟敢來侮辱我!」舉起拐仗,突然就是一拐擊下!

蓬萊魔女想不到她會突然動手,冷不及防,饒是閃避得快,亦已給她打著。只聽得「噹啷」一聲,蓬萊魔女手上的那半面鏡子給她打成粉碎!這老婆婆的武功已到了收發隨心的境界,只打碎了鏡子,卻並未傷及蓬萊魔女。

蓬萊魔女不覺也自有氣,一個倒縱跳出三丈之外,說道:「夫妻總有夫妻之情,你怎麼可以如此寡情絕義!」

和武林天驕交手的那個白衣老者忽地發出一聲怒吼,喝道:「美娘,你怎容得這妖女胡說八道?哼,哼!當真是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蓬萊魔女運劍格開那老婆婆的龍頭柺杖,向那白衣老者斥道:「你是什麼人,要你多管閒事?」

那白衣老者冷笑道:「我是她的丈夫!哼,我好端端的在這兒,你竟敢詛咒我死了!」

那白衣老者衝出來要打蓬萊魔女,武林天驕奮力遮攔,竟是遮攔不住。

武士敦道:「你們這種車輪戰法不太公平。讓我來會會這位高人。」武士敦內功深厚,金剛掌的威力無人可與比倫,他替下了武林天驕,「砰」的和那白衣老者對了一掌,白衣老者晃了一晃,不由得不倒退兩步。白衣老者怒道:「好,我就與你見個真章!」左掌劃了一道圓弧,右掌穿出劈斫武士敦的胸口要害,一掌用的是陽剛之勁,一掌用的是陰柔之勁,剛柔合濟,這才把武士敦接連三記的大力金剛掌解了。

這白衣老者的內外功夫都已到了爐火純青之境,武士敦的金剛掌力雖然剛猛無論,竟也難奈他何。不過白衣老者想要衝破他的掌力封鎖,急切之間,亦是不能。

白衣老者雖然衝不過去,蓬萊魔女聽了他的說話卻已是大吃一驚,心裡想道:「難道我當真是錯把馮京作馬涼了?這老婆婆並不是青靈師太?」

心念未己,這老婆婆的龍頭拐仗又打了到來。本來她與蓬萊魔女只是存著爭勝之心,雙方都是無甚敵意的。如今在這白衣老者催逼之下.老婆婆已是下手毫不留情,好像把蓬萊魔女當成了強仇大敵一樣。

幸而蓬萊魔女也有了準備,凌空一躍,龍頭柺杖「呼」的一聲從她腳底掃過。說時遲,那時快,老婆婆一擊不中,又把柺杖向前一指。杖尾起處,已是「毒蛇尋穴」的招數,直指蓬萊魔女的臍眼。蓬萊魔女見她出手如此很辣,不覺也是動了怒氣,說道:「好,老前輩既然定要伸量我,來而不往非禮也,晚輩也只能捨命奉陪了!」一個倒翻,落在地上,老婆婆的柺杖掠面而過。蓬萊魔女不容她後招續發,立即劍隨身進,還了一招「玉女投梭」,劍尖吐出碧瑩瑩的寒光,刺那老婆婆的「肩井穴」。「肩井穴」正當著琵琶骨鎖肩之處,倘被刺穿,多好武功,也成殘廢。老婆婆招數已經使老,難以回杖護身,在這瞬息之間,只見她驀然一抖,仗尾一翻,只是憑著那杖尾翹起的一點力道,就把蓬萊魔女的寶劍格開了。

這一招老婆婆險些給蓬萊魔女刺中,心裡也是不禁吃了一驚,想道:「怪不得中原綠林豪傑,肯讓這樣的一個女娃兒做他們的盟主。」當下不敢輕敵,把內家真力都使了出來。掄起龍頭柺杖,呼呼轟轟,沙飛石走,聲勢的猛烈,嚴如排山倒海,風雷交擊。平常的人,休說吃她一仗,只受杖風震盪只怕也要五臟俱傷。蓬萊魔女仗著絕頂輕功,上乘劍法,也是隻能閃展騰挪地招架,無法反攻。杖風震盪之下,蓬萊魔女身如一葉輕舟,在波濤洶湧、巨流急湍之中,震得飄搖不定,起伏迴旋。激戰中,一片叮叮噹噹之聲宛如繁弦急奏,蓬萊魔女的青鋼劍和龍頭柺杖碰上,那老婆婆用「顫杖」手法,閃電之間,便和蓬萊魔女的青鋼劍碰擊了十七八下。蓬萊魔女玉臂痠麻,但她的劍也未曾脫手,銀牙一咬,想道:「我若是隻是閃讓,倒教這老婆婆小視我了。」心念一動,劍招立變,把柔雲劍法中的精妙劍招全都使了出來,左手又揮舞拂塵助攻,只聽得唰唰連聲,蓬萊魔女渾身上下,登時便似閃起了千百道冷電精芒,迫得那老婆婆眼花繚亂。在蓬萊魔女全力搶攻之下,雙方打成了平手。

雙方正打到吃緊之際,上官寶珠方才上氣不接下氣地趕了到來。

山上觀戰的那個番僧正是上官寶珠的師叔猛鷲上人。看見上官寶珠來到,猛鷲上人勃然大怒,喝道:「你這賤婢還有臉來見我麼?我問你,你為什麼勾結外人,反而把麻大哈傷了?哼哼,你縱然不念舊情,也該顧著同門之誼!你傷了他,是何道理?你說,你說!」

可是上官寶珠並沒回答,她對猛鷲上人的呼喝好像是視而不見,聽而不聞。原來她的全副心神都給那老婆婆吸住了。上官寶珠喘過口氣,驚喜交集地叫道:「媽,快快住手!這位柳姐姐是我的救命恩人!」心裡則在想道:」媽怎的和師叔同在一起?卻與柳姐姐打起來了?」猛鷲上人與她的母親一向不和,這是她素所深知的。不過她的母親分屬師姐,猛鷲上人在表面上還不能不恭敬幾分。如今猛鷲上人竟敢當著她母親的面,對她破口大罵,絲毫也本留情面,這倒是大大出乎上官寶珠意料之外!

上官寶珠不理會師叔,那老婆婆也不理會她。上官寶珠叫她住手,她可並沒有住手,不過招數稍稍緩慢幾分。她把柺杖橫架蓬萊魔女的寶劍,這才側目斜睨,向上官寶珠發話。蓬萊魔女非常留意注視她神情的變化,只覺她的柺杖微微顫抖,但臉上的神色卻是如常。只是當上官寶珠叫出一個「媽」字的當兒,她似乎是愕了一愕。

那老婆婆側目斜睨,迎上了上官寶珠投射過來的目光,緩緩說道:「小姑娘,你在叫誰呀?」上官寶珠大吃一驚,叫道:「媽,你——」突然好似發覺有什麼不對,一個「你」字聲音搖曳,想說的話已是接不下去。

那老婆婆淡淡說道:「你恐怕是認錯人了吧?你的媽媽不在這兒!」

這時上官寶珠方才發現,這個老婆婆和她的母親相貌十分相似,但卻是另外一個人。她說話的口音和她的母親更不一樣,一聽就聽得出來。

上官寶珠張大了嘴巴,說不出話。那老婆婆卻微微一笑,說道:「你這小姑娘倒是怪逗人歡喜的,這個柳盟主是你的救命恩人嗎?好,就看在你的面上,我也不能與她過份為難了。」說罷收回了柺杖,看神氣,她似乎是想過去和上官寶珠說話。

這時猛鷲上人已然趕到,冷笑道:「你這丫頭胡亂認娘,卻不認師叔,當真是可笑可惱!我非得按本門戒律懲治你不可!」

聲到人到,一抓向上官寶珠抓下。猛鷲上人的大擒拿手何等厲害,眼看上官寶珠難逃他的魔掌,那老婆婆忽地遮在她的身前,柺杖一橫,攔住了猛鷲上人,說道:「我雖然不是她的母親,但看在她叫我一聲孃的份上,你也就給我一個面子吧!」猛鷲上人愕然縮掌,說道:「好,看在你的份上,我不傷她就是,但我總還是要把她抓回去的。」

那老婆婆淡淡說道:「哦,真對不住,我倒忘記了她是你的師侄了。好吧,你要怎麼樣處置就怎麼樣處置吧!」老婆婆這麼一說,倒是弄得猛鷲上人驚疑不定,暗自想道:「難道這丫頭當真是她的女兒?」此時那老婆婆已經收回拐仗,不再攔他。但猛鷲上人卻因心裡驚疑不定,面對著上官寶珠,不知是抓她的好還是不抓的好。

武林天驕歇息已過,一聲長嘯,便到了猛鷲上人面前,說道:「欺負一個女娃兒算得什麼本領?你我勝負未分,咱們再較量較量。」猛鷲上人正自下不了臺,乘機便轉移目標,怒聲說道:「我本門之事與你何關?好,你既要多管閒事,那麼咱們就見個真章!」他這話有一半也是說給那老婆婆聽的。

猛鷲上人身形一轉,化抓為掌,本來是要抓向上官寶珠的一抓改向武林天驕打來。武林天驕橫蕭護胸,一掌拍出,這一掌輕飄飄的若不經意,勁力卻大得出奇,恰似暗流洶湧,突然湧來。猛鷲上人那一招勢道極為凌厲的「鷹爪功」竟然給他盪開,饒是用了千斤墜的重身法仍是不免微微一晃。

原來武林天驕的功力雖然稍遜於白衣老者和這老婆婆,但與猛鷲上人卻是不相上下。他所創的「落英掌法」善能以柔克剛,他與猛鷲上人雖曾數度交手,但這落英掌法卻還是第一次使用。猛鷲上人不懂得如何破解,登時給他反客為主,搶了攻勢。

武林天驕盪開了猛鷲上人的一抓,喝道:「來而不往非禮也,還招!」玉蕭一揮,幻出千重碧影,一口氣攻出了六六三十六招,遍襲猛鷲上人的三十六道大穴。猛鷲上人使出了渾身本領,好不容易才應付過去,已是隻有招架之功,並無還手之力了。武林天驕招數的精妙,那是世罕其倫的。

那老婆婆看著猛鷲上人處在下風,仍然袖手旁觀。上官寶珠喘過口氣,說道:「老婆婆多謝你啦!」她越看越覺得這老婆婆似她母親,而這老婆婆對她的態度又極慈詳,令她不禁的起了親熱之感。

那老婆婆凝視著上官寶珠,伸出手去給她攏了攏亂了的頭髮,上官寶珠也不知不覺地偎在她的身旁,兩人的態度都很自然,看在旁人的眼裡,當真便似兩母女一般。蓬萊魔女暗暗奇道:「這老婆婆既然不是她是母親,卻為何對她如此親熱?」

那老婆婆微笑道:「小姑娘,你叫什麼名字?我很像你的親孃嗎?」上官寶珠道:「我叫上官寶珠,老婆婆,你和我的媽媽真是相像極了。要不是——」老婆婆輕輕唸了「寶珠」二字,說道:「要不是,怎麼樣?說下去呀!」

上官寶珠道:「要不是我早已知道我外公只有我媽一個女兒,我一定以為你和我媽是孿生姐妹了。」那老婆婆似是怔了一怔,吁了口氣,笑道:「哦,原來你媽是並無兄弟姐妹的。你見過你的外公嗎?」看來她的神情倒似輕鬆了不少。上官寶珠道:「我外公早已死了,外公家裡的事情,都是媽告訴我的。」不解這個「陌生」的老婆婆何以會問及她的外公。

上官寶珠茫然不解,蓬萊魔女也是深感疑惑。起初蓬萊魔女以為這個老婆婆是寶珠的母親,上官寶珠來到之後,她始知不是。接著她又懷疑這老婆婆和青靈師太是姐妹。如今從上官寶珠口裡說了出來,她的母親乃是獨生女兒,這個假定又給推翻了。「奇怪,天下怎的竟有這樣相似的人?」蓬萊魔女心想。

上官寶珠忽地抬頭問道:「老婆婆,你有女兒嗎?」老婆婆望著她苦笑一聲,說道:「我是個沒兒沒女的孤老太婆。不,現在我倒有一個了。你不是叫了我一聲‘媽’嗎?我就當你是我的女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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