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金媚倒是認真替皇上捶背捏筋,盡得妻子義務,然一翻正過來,伸手即往命根子抓去。
趙佶一愣:「你這做啥?」
劉金媚笑道:「小東西也要按摩!」便自玩弄起來。
趙佶但覺舒服便由她去。
然那劉金媚玩得他命根子勃起,突地跨身上床,將那命根子往下體一塞,深入陰體。
原來她竟然裡頭未穿褻褲,這一跨坐,已自交合。
趙佶詫愣:「你要非禮我?!」
劉金媚邪笑:「這不是你喜歡的?」顧不得男人反應已廝殺開來。
趙佶先前和李師師已梅開二度而疲累上身,對此性趣已淡,然受此挑撥,先是排斥,隨即慾火又自上身,禁不得雙手抓開劉金媚xx子,荒淫吻去。
乾柴烈火再次爆開,巫山雲雨打得火熱。
劉金媚能套住花心皇上十數年,自有其本領,瞧她渾身解數盡展,將女人誘力發揮得淋漓盡致,想以此征服唯一男人。
及至高xdx潮處.劉金媚突地冷道:「比起外面野女人,誰行?」
趙佶已箭在弦上,腦門昏迷,急切直道你行你行,已兵敗如山倒,全身抽顫不已。
劉金媚自得一笑:「偷得一次兩次便可,你若誤了大夥姊妹,便把你磨成繡花針!」
趙佶昏沉直道不會不會。
劉金媚這才起身收拾殘局。見得垂頭喪氣命根子,戰勝快感上身,伸手彈了一下,道:「壞東西!」趙佶一顫,兩人相視笑起。
劉金媚知曉已擺平他,恢復溫柔,道:「皇上該知三番兩次前去外頭尋歡,不妥吧。」
趙佶乾笑:「只是偶然而已,其實也只是一兩次,下次改進便是。」
劉金媚道:「只要您心中永遠有妾身存在,一切好說話。」
趙佶應付式地抱向她,吻得幾次,道:「朕若無你,怎封得皇后?去吧,讓朕安心睡上一夜。」
劉金媚故作纏綿叮嚀後,終於帶戰勝笑容而去。
趙佶不禁噓喘大氣:「要命,再此搞下去,鐵桿當真會被磨成繡花針!」瞧瞧垂頭喪氣命根子,直覺該吃些補藥,壯陽壯陽。
誰知意念方起,已見得一身紅裙的魚景紅又已姍姍而來,趙佶臉色頓變:「小冤家,你該不會又想要吧?」
魚景紅媚笑道:「你說呢?我可在外面排隊等得很久了。」
趙佶苦笑:「明天行不行?今夜朕已無能為力……」
魚景紅道:「既無能為力還敢偷腥?」媚蕩走向床頭,想摸命根子,趙佶駭怕縮去。
魚景紅笑道:「別怕,沒了勁,怎能叫我舒服?你不是要顧得命根子恢復雄風?哪,好東西來了!」
她拿出玉瓶,晃向花心皇上。
趙佶道:「啥東西?」
魚景紅笑道:「治你小兄弟的東西,比什麼虎鞭、麝囊來得管用。」
趙佶道:「當真?朕吃吃看。」
魚景紅倒了三粒金紅相間丸子讓他服下。
趙佶只覺藥性化開,一股熱氣直衝丹田,那垂頭喪氣命根子突然蠢蠢欲動,趙佶欣喜直道:「這麼好用?」
魚景紅笑道:「帝王丹能讓你成為真正帝王!」
趙佶只覺脹硬處漸漸難受,直想著欲找東西發洩,跟前正是豔女一個,哪顧得梅開三度,抓起魚景紅即按在床上,嘿嘿淫笑:「你是有備而來?」魚景紅笑道:「要玩就玩不一樣的!」
趙佶道:「怎麼玩?」慾火難耐。扯其衣裙,命根子先入女體再說,溫暖傳來。他想活動,魚景紅卻雙腿夾住他腰際,媚笑道:「沒點真本領,怎當得了真女人?」猝地將他抱得緊緊,主控全域性地倒轉乾坤,東翻西滾。
那趙佶已服下春藥,慾火本就高張,然卻動彈不得,任由魚景紅這妖女摧殘吞噬,從妙處傳來張縮感,實是進入難得佳境。
壓縮後之張力擴散開來,趙佶簡直欲死欲仙,享受從未有過之虐待式快感。
兩人糾纏無數高xdx潮愛慾之中。
趙佶不堪縱慾,已昏死過去。
魚景紅這才鳴金收兵,見其效果,冷笑道:「跟我比,可還差一截。」
她也不動,伏在男人身上雙雙裸身而睡。
次日醒來,趙佶已全身痠軟脫力,這才發現春藥厲害,若此不斷玩下去,老命焉在?
不禁已對魚景紅頭疼不已,然又貪其美色,看來只有先招呼她之後,再去吃腥較划算,否則連續不斷摧殘,他可受不了。
儘管梅開四度,男人已疲累不堪。
趙佶醒來後見及魚景紅,一時推她不開,反被吸引,一陣玩逗後又廝殺開來,直到近午,魚景紅方始甘心離去。
趙佶終宣告棄械投降,今日休兵免戰,來日再說。
然對女人,他仍充滿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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