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郭宗法能被選為京城代表,不但一張國字臉相貌堂堂如將相,功夫豈差得了,在配合十大高手助陣下,神霄派立即優勢盡失,敗退連連。
林靈素見狀嗔喝:「敢以二敵一,不顧臉面嗎?」
郭宗法冷斥:「對付惡徒只用惡法!」
林靈素斥道:「有膽過來,讓你知道我厲害!」
郭宗法冷笑:「有何不可!聽說神霄派全靠騙術撐場面,我且拆穿你底子!」冷笑迫退二名敵手,強勁掠來,一掌便往金轎劈去。
八名轎伕立即戒備。
奇事已生。
那郭宗法掌勁劈得金珠簾子閃動,原該青天霹靂,亦或雙方大打出手,豈知林靈素移動寶鏡相擋,勁道全被吸壓若泥牛沉海,無聲無息。
林靈娃素暗道好東西。
郭宗法怔詫:「你會化功大法?!」
林靈素邪笑:「你說呢?」
郭宗法一連數掌劈去,狀況完全一樣,詫駭不已:「敢情學了妖法,先燒你金轎再說!」
雙手一翻,靈符化火,急急如律令喝出,靈符變得小火人般全速往金轎撲去。
林靈素暗驚,掌勁打來倒可吸去,這火人撲來可就麻煩,情急中亦發掌擊火人,喝道:「護轎!」八位轎伕立即劈掌擊去。
霎見火人穿跳掌勁之間,遇有被擊,郭宗法立即補上。
縱有火人撲上金轎,卻因轎身為精鐵鎏金打造,不懼火燒。
霎見火光、人影穿繞金轎閃跳,形成有趣畫面。
郭宗法見及火人有效,登時冷笑:「原來你道行不過如此!」猛又畫符唸咒,轟出一大火球硬衝金轎。
林靈素見狀危急,罵聲他媽的,突將寶鏡撥動,猝見強光爆閃轟出,宛若一道天雷,轟得火球倒衝郭宗法,炸得他道袍沾火,趕忙落地打滾,眉毛險世不見。
林靈素一轟得逞,哈哈大笑,神威暴增。
神霄弟子士氣大振,搶攻不斷。
郭宗法豈肯受辱,喝回手下戰將,「轟下他這頂妖轎!」
霎見六七人搶攻過去。
林靈素冷斥:「不怕死過來!」
他憑著寶鏡護身,一有攻招便吸其功力,若見危急便轟出強光,配合轎伕對抗茅山高手竟然毫不遜色,且佔盡上風。
他生平第一次感覺天下無敵。
至於宋兩利最是麻煩,在功夫不及張美人之下,只能四處逃竄,他又不能失之身分,只好邊逃邊道:「不與女人鬥!」旁人瞧來尚可保足面子,然在吃了幾拳而跌退連連之後,群眾瞧其狼狽樣,不禁要問小神童怎麼了?
張美人乘機要讓他出糗,怒掌掃向其雙腿,準備讓他跪跌地上不起。
眼看掌勁就要凌厲切來。
宋兩利驚叫不妙,雙腿生寒,掌風已近,躲之不及,乾脆滾身落地,讓身子擋那掌勁,免得雙腿受傷跪在地上更丟臉。
張美人一招得逞又要迫攻第二招。
忽見黑影一閃,強勁擋掉對方掌風,原是躲芒暗處的美女夜驚容實看不慣宋兩利受辱,已蒙面殺出相助。
張美人乍愣:「原來有了新姘頭,難怪胡作非為!」見及女人,自有爭風吃醋意味,掌勁怒強數分,強打不斷。
夜驚容只守不攻,倒能應付自如。
宋兩利瞧其眼神,感應之下已知是夜驚容,當下道聲多謝,站立起來,整整衣衫,恢復神威,心頭卻想何時能武功大成,免受奚落之苦。
他方想噓氣休息,豈知忽聞王文丑悶呃聲音傳來,原是受了張繼老一掌,跌退數步,嘴角已掛血。情勢似乎有變,不禁開始為神霄派弟子擔心。
張繼老冷哼道:「現在退去還來得及!」
解決王文丑,一切似乎無人能擋,他準備掠入人群大打出手。
天師派弟子士氣大振,強攻不斷,神霄派已然轉弱。
王文丑冷厲喝道:「下半場仍未演完!」他猛地雙手畫符,暴得指節叭叭作響,怒喝一聲:「天兵天將來助陣」雙手暴打天空,無數靈符化火花。
猝覺冷風嘯起。
巨牆外突見十數字身穿黃褐衣衫且畫紅符之蒙面人掠空下降。
當真若天神下凡。
十數人威猛衝前,十數掌齊往那寫有西宮門牆擊去。
「轟!」
地動山搖。
門牆如山崩垮塌下來。
群眾嚇得目瞪口張,忘得再戰鬥。
天兵神將並未停止出手,猛往金轎衝去,打得茅山派圍轎高手個個吐血栽倒。
郭宗法亦難倖免,被劈得倒栽爛牆堆,悶疼不起。
張繼老見狀大駭,強勢撲前救人。
天兵神將圍攻對方。
張繼老大展無極神功。
天兵神將先是被擊退三數人。突地改變方式,各個右手相貼,左手反打,力量暴增數倍,竟打得張繼老悶吐鮮血,跌退而去。
天師派弟子仍想拚命衝來。
天兵神將如人無人之境,猛衝連連。天師派弟子個個東倒西歪。
有人仍想拚命。
張繼老突地喝道:「全部退下,天師派接受指令便是!」
此語一齣,神霄派一陣歡呼。
天師派個個錯愕。
張繼老不得不作此宣佈,畢竟天兵神將個個武功高強恐非手下所能抵擋,若再爭鬥,徒增傷亡,只好先行忍住,待日後再說,乃自強令不得動手。
王文丑見狀冷笑:「既知如此,何必當初!」手一揮:「撤!」
天兵神將登時掠空閃去,一股來無影去無蹤神秘感湧現無遺。
神霄派弟子又是一陣歡呼!
天師派、茅山派弟子個個垂頭喪氣。
林靈素滿意喝道:「神霄無敵,天威萬歲!擋者必亡!天師派、茅山派三日後請到神霄寶殿受道,違者後果自行處理!起轎回宮!」
八大轎伕立即起轎。
王文丑掠往前頭,伸手一揮,大群人馬浩浩蕩蕩,風風光光走人。
一時神霄無敵,天威萬歲喝聲震天!
鬥敗弟子垂頭喪氣,敢怒不敢言。
張美人更是淚流連連。
天師派千百年來第一次遭此橫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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