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佛禪師將清風師太、不悔、無念女尼帶至一豪華幽居中。
此處原即是妙佛禪師當上相國寺住持時,暗中買下供其享受之華宅。原題有「妙園」,但為避人耳目,終又拆掉。
豪華宅院,廂房不少,妙佛將三人各置一間,然後一一治療。
不悔較醜,他草草了之。無念卻甜美,身材又佳,妙佛頗為心動,點她睡穴後加以治療,總佔點便宜,然若非另有清風師太,無念準難逃一劫。儘管如此,他仍在將治畢之際,將人喚醒,無念感恩直道謝,妙佛淡然道:「休息吧,我就像你爹一樣,不必客氣。」無念含笑入睡。
妙佛禪師治理雙尼後,這才行往另一落隱密房子,清風師太即在此。
相隔甚遠,縱有聲息,亦不易傳出。
妙佛禪師見及傷勢,咋咋不忍:「怎傷得如此?且在前胸……可棘手了。」
清風師太難窘,卻似習慣,道:「你我皆是修佛之人,自無忌諱,掌門不是曾說過?」
妙佛禪師道:「是說過,但總有限度,既然你能跳出肉相關,我自無禁忌了。」
說完欲解師大衣衫。師大卻自動解開,胸脯乍現,兩迢掌印紫紅落於雙峰之間,rx房亦受波及。
清風師太窘困停開上眼,任由他去。
妙佛禪時暗歎對方長相平平,胸脯卻生得甚美,實是人有九醜,必有一佳,縱使掌傷掩去不少光采,仍甚迷人。
欣賞後妙佛禪師小心翼翼替她推拿,準備逼出瘀血,摸及敏感處,清風師太毋需催情酒即已想入非非,仍以心歸心、身歸身為解釋,任由妙佛禪師擺佈。為證實是在治傷,她問道:「傷得如何?……」
妙佛禪師道…「怪異邪掌,較難處理……,卻不知是何功夫?」忽而想一窺究竟,若能練得,豈非功力大進。
清風師太冷哼:「邪魔歪功,聽說還是吸入血練得,怎能比得過我的「水靈神譜」?」
拍拍腰際,更形不屑:「只要我練成,還怕她麼!」
妙佛禪師目光一亮:「你已取得寶典?」
清風師太笑道:「是啊!本想找你切磋,誰知欲受了傷。」
妙佛禪師竊喜於心,通:「若有此譜,將能抵擋邪功:你且勿言,待我替你逼散瘀血,催化脈絡,復原自快生!」
清風師太乖若情人,立即閉嘴,任由妙佛禪師理傷。十指撫處,感覺漸漸傳來,身形已起變化,熱氣已然化開。妙佛禪師的確想治癒她,功夫盡展,挑逗手勢已較前次減少,然清風師太自我幻想卻更強,尤其此次乃在前胸,比起背後感覺更敏銳,未及半刻鐘,已然激盪連連,重溫一月前之美夢。
妙佛禪師目標明顯,對男女私慾自較冷漠,待對方舒暢後已催起猛勁,快速化去傷處,清風師太仍配合著。
足足花去一時辰,妙佛禪師方收功,已是滿頭大汗。清風師太疼惜,拿出絹巾讓他拭去,趁此則穿妥衣衫,一切恢復甚是自然。
兩者宛若小情人,相視而笑。
妙佛禪師道:「你休息吧,待傷勢較好時,咱再談!」說完欲退出去。
清風師大道:「等等!」拿出秘岌,「你先研究看看,若有心得再教我如何?」態度含情:「可是我費了功夫取來的!」
妙佛禪師瞧及羊皮古字寫著「水靈神譜」,一顆心幾乎跳出來,故作鎮定道:「令掌門允許了?」
清風師太怎可承認乃盜來者?領首道:「答應了,但不能公開。」仍往前送。
妙佛禪師接過手,直道自會守秘!想及此譜乃百年前一位得道高人姬封禪所創,當年其羽化成仙時,將此譜贈予紅粉知己殷水神。據聞悟此神譜,不但能無敵天下及羽化成仙,江湖人士本就夢寐以求,然它卻突然消逝無踩,數十年無跡可尋,自己雖在二十年前道聽途說似在白雲庵,故才和素雲飛、龍天玉相識,且有了一段情,可惜仍是空手而返,沒想到二十年後仍能獲得此寶,簡直如作美夢。
他雙手微顫,極力鎮定,翻開首頁,寫著一行草書:「「化神賦」,羽化成仙,先抽筋骨」,其下記載宛若道家修仙口訣。
妙佛禪師瞧得莫名不解,若先抽掉筋骨,豈非立即斃命,其中必定另有含意,卻猜之不著。
再翻下去,未三分之一頁處,終見「水神心法」及「水神刀」等非玄學之武功口訣,即是素雲飛所練者。
妙佛禪師甚快判斷,此譜分兩部份,一篇修仙,另為練功秘訣,或可相輔,方可分開條線。
清風師大道:「可有所瞭解?聽蓮花師姊說,只要練得化神賦,就可成陸地神仙,無所不能,不知是真是假?」
妙佛禪師道:「且當它是真,否則豈非辱了姬封禪前輩英名。」
清風師大道:「希望你能悟通,助我倆功力大進。」
妙佛禪師領首:「自會研究!」終先從「水神心法」念起,但覺奇特,且留在此,一有問題,互相探詢,方熊省事。
清風師太頓覺甜蜜,雖未必是愛,但有他作伴,感覺甚佳,此又如找到依靠,一切自有對方處理,自己將受到呵護。
妙佛禪師開始研究千古武學,但覺秘岌所提全和水及神有關,水似柔實剛,可若雨水亦可成為大海,變幻莫測,至於神靈更是玄奧不可捉摸預測,正是此功之神髓柔而實剛,不可捉摸。
「欲練此功,需劈水三千江?」
妙佛禪師念得此句,已感受其練功之難處,然能成第一高手,一切努力皆值得。
他想試試,終告別清風師太,找向後院水池處,學著姿勢劈去,漸漸亦有心得。
他漸漸沈醉於水靈神譜之中。
宋兩利原想以通靈術找出妙佛禪師藏身處,然其亦修過靈學,知道避開方式,前月在應天府便未成功,他只好掠回櫸木林之打鬥處,找得血跡,終慢慢摸向東郊處之隱密豪華宅院。
尚未感受妙佛禪師是否在此,已然得知清風、不悔、無念三尼果然身在此屋中,這可好了,得來全不賣功夫。
他乃有意探清清風師太既然和蓮花師太同門且為師姊妹,相交自是不想,怎會甘心任那妙佛師父擺佈呢?
於是他找向宅院附近隱密處,抓來烈酒灌它幾日,隨即運起「想夢靈訣」之通靈大法,腦門漸漸開敞,搜向豪華宅院,終發現清風師太睡於後院密室中,其腦門亦傳來作夢般波流,宋兩利感應後大怔,暗道:「她怎滿腦子春夢,物件且是妙佛師父,兩人難道有綺戀?」想那清風師太如此死心塌地,應該是了。
宋兩利甚不解,蓮花師太想報復的男人,清風師太竟然會獻愛予他?
其中透著懸疑。
宋兩利再次運功腦門搜去,並鑽入清風師太夢境之中。忽感應出師太和妙佛禪師之治傷情景,又挑又撫,讓人無法想像兩個修佛之人,竟然如此實有失體統。暗道:「難怪兩人關係如此密切,倒所料未及。」
想及妙佛禪師乃以此手段玩弄女人,實是可惡了,以前且仍稍稍敬畏之意,一掃而空。
再次感應,忽現清風師太腦門想著水靈神譜,而那妙佛禪師正在研究此秘本。他雖未必知曉神譜功效,欲知妙佛禪師處心積慮想奪此東西,必大有來頭。
得拆穿他假面具才行。
宋兩利有所決定,立即潛向豪宅。
靠著感應,摸向清風師太住處,原是在後院幾乎以石塊砌成之石屋,青白相間,頗為特殊。
宋兩利推門潛入,清風師太和衣而眠,臉露甜蜜笑容。宋輕輕喚道:「師太師太!」對方稍翻身,仍入睡,宋兩利又喚,對方還是不醒,頓覺奇怪,莫非妙佛禪師點了她睡穴,亦或讓他服下安眠藥?
找來冰茶水彈去,清風師太乍醒,猝見夢中情人怎變成宋兩利?連串神霄派之仇和橫豎妖女之怨全湧上來,厲喝道:「小畜牲你也敢來此?」
宋兩利急道:「小聲些。」
清風師太頓覺不妙,自己受傷,根本抵擋不了,猛地尖叫:「禪師快來!畜牲在此……」
宋兩利哪知弄醒她會如此局面,趕忙一指點她啞穴,卻認穴不準根本失效,終又一拳打昏她,閃身即溜出去,免得被逮。
然躲藏一陣,妙佛禪師並未趕來,這才明白此屋為厚石所造,足可隔音。對方若想在此房中作壞事,根本無慮被發現。
宋兩利暗喜,復往裡頭潛去,小心翼翼帶上門,再次把清風師太喚醒,一陣怒叫是免不了,宋兩利道:「隔了音,外面聽不著。」
清風師太詫然,喊了許久,若心上人有如應該趕來,怒斥:「你想幹啥?」想及什麼,抓緊衣衫。
宋兩利暗笑,在他來說,這傢伙實老得太多,也會非禮?若是蓮花師太成熟撫媚還差不多,道:「我只是來告訴你,妙佛禪師就是你師姊要找的人。」
清風師太詫駭:「他是錢英豪?」霎時天昏地暗,這一切未免太可怕,但他瞧來是如此溫柔細心啊!猝然冷笑:「你是和妖女一夥,何需聽你的,你分明有意栽贓。」
宋兩利道:「是否真實,問你師姊不就得了。」
清風師太怒道:「自會問,毋需你管!敢惹我,讓你不得好死!」
宋兩利道:「修道人,說話如此刻薄?」
清風師大道:「對付妖人不必客氣!」
宋兩利道:「不順你眼的全是妖人?乾脆叫我們魔鬼好了!」
清風師大道:「我正有此意。」
宋兩利無奈苦笑:「算了算了,道不同,多說無益,話已傳到,你自個看著辦,我才懶得理你家務事!」說完溜出外頭,潛向他處:全想妙佛禪師好色,莫要把不悔、無念給玷汙才好,遂又搜向她們。
清風師太癱軟下來,心神揪緊,如若宋兩利所言屬實,那一切末免太可怕了,自己身子已被摸過,名節已失,哪還有臉見人?尤其感情受騙,簡直叫她填恨難以接受,她極力掙扎,「不,不是這樣,一切必是對方鬼計,我不能上當!」懷著一分希望,仍將妙佛視為正人君子,否則一切全毀。
就等他上門解釋。
宋兩利甚快找到無念女尼住處,發現她仍在熟睡,衣衫倒還整齊,應未受非禮,但妙佛禪師將三人分開,居心總不良。且再轉向不悔處,一切平安,方自找向妙佛,終在後院水池旁見著妙佛,他聚神練功,頗為認真。
宋兩利躲於暗處,研究他所練招式,這一觀察,怔詫不已,暗忖:「這不是素雲飛的「水神刀」?他竟然獲得了?」難道對方想用來對付素雲飛?
妙佛禪師不斷切掌打向池水,掌勁過處,炸得水花四濺,對方狀若瘋子。
宋兩利暗道:「得把蓮花師太找來,趁他武功末練成之前,先把他收拾了。」退出豪宅,開始運起感應神通,總覺酒意已退,力道不夠。又扯下腰際羊皮酒裝,見及皮上繡有蓮花,想起乃素雲飛所贈,暗笑此文怪異行徑。
烈酒下肚,醉意自來,連功感應,竟然發現蓮花師太在得知清風師太往北行後,她也跟著摸向汶京城,且已在附近不遠。
宋兩利喃喃說道:「素雲飛,快來東郊區……錢英豪在此……」腦波一陣陣送將出去,希望影響對方。
妙佛禪師不斷研究武學。
那「水靈神譜」深奧無比,幾乎得絞盡腦汁,方能一窺一二,幸得他乃少林高僧,武功底子較佳,始終有所收穫,因而沉迷其中,時常臉露疑惑不解,百般思考試探,突又傳來恍然大悟快感,暢笑不斷。
忽地覺得有人逼近。
妙佛禪師猛一回頭,竟然是病態滿身卻怒容罩臉的清風師太,她已等不及,拚著身子尋來,手中一把利劍直指對方,怒道:「說!你是不是錢英豪,蓮花師姊要找的人!」
妙佛暗詫,怎兩時辰未到,對方全變了樣,且如此秘密?然見其怒中帶感傷,多少存疑,自己又豈能承認,先套她以瞭解情況再說。急道:「師太怎來此說?您傷得重,不應該出來啊!快回去,我扶你!」便要扶來。
清風師大利劍一刺。怒道:「不準過來,先回答我問題!」
妙佛禪師笑道:「師太言重了,貧僧自幼即入少林寺,早不知俗家名字,哪會是什麼姓錢的,您是聽了誰挑撥是非?」
清風師大喝道:「你認識蓮花姊姊?」
妙佛禪師道:「聽過,卻未碰面,我跟她毫無干係。」
清風師太斥道:「空穴不來風,你要是清白,那末兩利怎會說你便是師姊欲追殺之人?」
妙佛禪師一楞:「他來過?!」
清風師太斥道:「你管不著!」
妙佛禪師當然明白,若無人說及,對方豈會突然變得如此,暗斥這小畜牲,專壞好事,道:「師大恐誤會了,宋兩利是我相國寺叛徒,且投身異教,他當然極盡破壞之能,我若和蓮花師大有瓜葛,怎能住持相國寺十數年未受波及,且還敢在你身邊出現?
你若不放心,可找來蓮花師太對質便是。」
清風師太怎知師姊根本不知錢英豪已化成妙佛,聞及此言,霎時崩潰,畢竟他且敢和師姊對質啊!利劍點地,鏘然有聲,淚水奪眶而出:「要是你敢騙我,便殺了你!」
身子更軟,弱不禁風。
妙佛禪師趕忙扶向她,安慰道:「師大多慮了,一切全是宋兩利搞的鬼,我自會找他算賬!」扶得親親切切,宛似一對戀人。
清風師太再次找到依託似地靠向男人胸脯,讓他扶持而行,然縱使甜蜜,卻帶著隨時可能驟失戀情之恐懼盤據心頭,總無先前那般快樂,唯有等師姊解釋,一切方熊自解開來。
妙佛禪師亦在盤算水靈神譜已到手,似乎不必再此耗去,畢竟若蓮花師太找來,恐將無法收拾。
正盤算中,轉向花徑,猝見無念女尼臉色鐵青站立當場。她從小出家,禮教甚嚴,縱使未把清風師太當成聖人。卻也未敢相信自己師父會躲在男人胸脯,淚流滿面,且親膩得讓人噁心。
她乃聞及後院吵聲,以為師父生變,拚著病身趕來,卻見著此景,駭怒道:「你們這是?」全身抖顫。
清風師太乍見女徒,簡直被捕一刀,羞愧滿心,作賊心虛似地趕忙推開男人,急道:
「無念你別誤會!」
妙佛禪師鎮定道:「師太受傷,我扶她回房,如此而已。」
無念厲道:「如此扶法麼?你們不守佛門清規!」說完掩面泣聲而去。
清風師太乍驚:「別走啊!」若讓她傳出去,那還得了,喝著妙佛禪師:「快抓回來!」
妙佛禪師自知輕重,掠身追前,道:「當人徒弟,豈可誤會師父?」
無念有傷在身,根本逃不了多遠,妙佛禪師已擋前,要她別走,無念怒斥:「我什麼都不要聽!」仍想闖去,妙佛禪師宣個佛號,一指點其暈穴,抱了回來,無念體香陣陣,著實迷人。
清風師大道:「暫時把她關起來!」
妙佛禪師領首:「解釋之事,且讓師太親自辦理了。」終把無念抱往青石房中,清風師太亦返回,瞧著無念,不知該如何解釋,妙佛禪師道:「你們好好聊,我且避去。」終告退。
不悔女尼早在一旁窺探,她心靈反應和無念一樣,然她長得不美,且骨瘦如枝,外人皆把她和清風師太相比擬,無形中已把師父當影子,甚至母親之感覺。發生此事雖痛心,然她卻想逃避,未敢現身,且亦想讓師父有解釋機會,決心來個充耳不聞,當作未發生過,躲回房中,倒頭即睡。
清風師太終把無念喚醒,解釋種種經過。無念斥道:「我不想聽!」清風師太不禁有氣:「難道你認為我跟他有什麼曖昧關係?」無念冷哼,不想回答。清風師太想再斥責,卻覺手段不妥,輕輕一嘆:「沒看到師父受此重傷,又能做什麼?」無法解釋,因坐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