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本尊分身》小說信息

第八章 靈法無邊(第1頁,共2頁)

字體:

宋兩利已被帶回烈火教聖殿。

古堡式山城,雄渾蒼勁,氣勢不凡。

堡前一座蓮花型大火臺,正掠著熊熊巨火,若在夜晚,更顯神秘。

聖殿深處,一古樸雅房,放置各種密宗典籍、圖畫、法器,甚至種種衣衫及起居用具,正是綠龜法王生前住處。

宋兩利但覺熟悉之極,伸手東摸西撫,親切感立即傳出,喃喃說道:「檀香佛珠放在……在櫃中……」步往書架,往左櫃一扯,果然見及黑色佛珠,滿意一笑。隨又說道:

「床頭忱下應該有金剛經……」尋去一摸,果然抓出金剛經,心想還批了字,翻開瞧瞧,竟然瞧得懂梵文,不禁呵呵笑起,實是當和尚料子。

他搜尋清點著東西,忽又所覺:「怎少了木手環?難道被另外一名龜兄給拿去?」

當年認證時,有位韓威,額前亦有龜記,只不過較為紅色而已,宋兩利總以龜兒相稱,心想卻不知那位龜兒及另一名龜妹狀況如何?

縱使先前戰鬥,拚個你死我活,此時進入此室,竟有祥和溫馨之感,就像回到家中般。

忽覺外面有聲音,宋兩利趕忙倒在床上裝昏睡。

來者正是烈火教兩大尊者及兩大行者,四人正為辨認工作而來。

長眉的波葉尊者見及宋兩利,欣喜笑道:「可能是了,連睡姿都差不多!」

宋兩利暗愣,當真那麼神?隨便一躺,竟然相同,趕忙翻身變換姿勢,弄成「大」

波葉尊者又道:「大的好,這姿勢更像法王無事一身經之模樣!」

宋兩利終於忍不住跳起來,喝道:「諸位佛門?高僧有完沒完?我只是隨便耍耍,你們便當真了?難道一定要抓我當和尚才甘心?」

波葉尊者神秘一笑:「是真非假,是假非真,是真躲不掉!小神童你安心住下便是!」

宋兩利道:「怎能住,我是中原神霄小神童,要我住在這裡?難道這裡也要改朝換代麼?」

班察尊者冷道:「不得對尊者無禮!」

宋兩利道:「哪是有理無理?你們莫名其妙抓我才無理,不是早就找到靈童?為何還來找我?真是搞不懂!」

波葉尊者道:「法王可能化身眾多,得小心求證才行。」

宋兩利道:「可惜我真的不是!」

班察尊者道:「此事不必你說、本門自會分辨!」

宋兩利道:「要是分辨錯誤,我豈非慘了。」

波葉尊者道:「此次決不會錯,倘請小神童合作!」回頭示意,飛龍、金環行者已行動,將宋兩利扣住,一行五人帶往另一秘殿付去,任宋兩利掙扎,四人卻充耳不聞,給帶往禪定般秘室,裡頭除了蒲團已空無一物。

宋兩利被丟於中央,四人盤坐於四角落,目光如看宋如何耍猴戲般地盯著他,一股意念已傳化開來,準備以「定禪神通」方式感應、辨識宋到底是真是假。

宋兩利霎覺腦波四面八方湧來,搗得自己昏昏沈沈,已知對方用意,哪還敢吱吱喳喳說個不停,趕忙盤坐下來,照樣運起靈通相抗,甚怕現了底兒,乾脆練起化神賦之「馭氣沖天」功夫,直運血氣往腦門衝去,且背起化神賦口訣,尤其那句「羽化成仙,先抽筋骨」念得又勤又快,簡直自我催眠。

四大長老不斷迫逼過來,卻被宋兩利以此方式化解。

足足迫逼一時辰之久,四大長老已汗流滿面,卻無功而返,不得不撤除「定禪神通」之法,散去感應工作。

波葉尊者皺眉道:「怎會如此?他若非神通超過我等,便是練了邪功,竟然穿之不入,還送來怪異口訣想法,實是難纏。」

班察尊者道:「恐怕不是了,否則若法王轉世,豈會如此為難我等?」仍認為以前那位韓威即是正主人。

飛龍行者道:「對方練的是道家法門,且頗有火候,似和法王心法無關。」

金環行者道:「弟亦是如此想法,尊者請三思!」

宋兩利道:「不必思啦!我原來便是道家小神童,硬要抓我當和尚是不行的,白費心機!」

波葉尊者一指截中他啞穴,宋兩利登時喚言無聲,焦切嗚嗚大叫,波葉尊者冷道:「老柄原是尊你為法王轉世,故對你客氣,然你卻著了魔道,極力抗拒,為求真相,不得不施展「怒目金剛」法迫你現原形!」說完恭敬拜禮:「得罪處,尚祈法王見諒!」

原是拜向宋兩利體內可能隱藏之綠龜法王靈子。

宋兩利不解,吱吱唔唔問著「怒目金剛」法門是什麼,飛龍行者已迫近,喝道:「就是屈打成招!」猛展兇相,怒目瞪來,果然十分可怖。宋兩利唉呀悶叫,竟然敬酒不吃吃罰酒,拔腿即想逃。

波葉尊者一掌將人吸回,丟予兩大行者,道:「好好收拾,以待真相!」說完步行而去。

班察尊者則閃至一旁盤坐,閉目養神,實則掠陣,且感應宋兩利種種可能之反應。

金環行者邪笑:「好小子過來,招是不招?不招就得吃苦頭!」金環一抖,套住宋兩利,拖了過來。

宋兩利吱吱唔唔急叫著。

金環行者道:「招了?」

宋兩利又自吱唔,金還行者這才發現啞穴受制,一指解去,宋兩利得以出聲,急道:

「要我招什麼,我便招什麼,怒目金剛不必玩了!」

飛龍行者欣喜:「算你識相,說!到底是否法王傳人?」

宋兩利道:「是是是!沒事了吧?」

金環、飛龍行者同楞,不知這傢伙怎突然招得如此之快?

飛龍行者道:「那好,請回答法王用左手還是右手寫字?」

宋兩利當然知曉乃左手,道:「上次不是考過了?右手!」

金環行者冷道:「鬼扯!」兵刃一抖,旋得宋兩利凌空打轉,突又掉落地面,跌得骨疼身痛,急忙叫道:「是左手,左手沒錯!」

飛龍行者滿意道:「早說實話不就沒事!」

金環行者道:「法王最喜歡講的口頭禪是什麼?」

宋兩利道:「王八烏龜精!」

飛龍行者冷喝,尖戰猛往宋兩利臀部桶去,疼得他尖叫,躲向牆壁,飛龍行者冷道:

「當年韓威曾說過,你也在場,會不曉得?敢情耍我麼?」

宋兩利道:「太久,忘記了……」

金環行者斥道:「還想要!」

宋兩利急道:「想起來了!龜-歸-天龜地龜自小,龜神龜佛龜自性!可對了吧,請別動手啊!」摸著臀部直叫疼。

飛龍行者喝道:「念一段波羅蜜心經來聽聽。」

宋兩利一楞,這檔事可就真的不懂了,縱使會念幾句亦是件片段段,急道:「別問我未曾看過的經書。」

飛龍行者冷道:「既然是法王轉世,豈有不懂之理!快念,否則大戟侍候!」

宋兩利急道:「真的不會啊!」大戟突地飛腦而過,嚇得他趕忙胡亂幾句,音是對了,卻詞句散亂,東拼西湊,金環行者冷道:「念什麼五花經?東一句西一句,還要麼?」金環猛地扭轉,宋兩利落地打滾,飛龍行者長戰揮來,直若要車輪,轉得宋兩利呢呢悶叫,求饒不斷。

金還行者喝道:「還不說麼?」

宋兩利急道:「都已說了,真的知道這麼多而已。」

飛龍行者突將他挑起,如珠般東拋西砸,疼得宋兩利兩眼發昏,直叫殺人了,狼狽已極,一個撞跌,終滾落地面,已紫一塊青一塊,體無完唐。

金環行者喝道:「還不說麼?」

飛龍行者道:「下次會比這次更重十倍酷刑!」

長戰就要飛下,宋兩利尖叫,差點昏倒。

班察尊者道:「住手吧!他的確不懂波羅蜜心經。」

飛龍行者這才停手。

宋兩利得以喘息。

班察尊者道:「今天已夠,明日再來,讓他在此多多反省!」說完起身,移步離去。

飛龍行者喝道:「聽清楚,明日再來!不說實話是不行!」

兩行者耀武揚威一陣始離去。

宋兩利苦笑不已,如若每天來一次,豈非天天脫層皮?自己明明說了實話,卻沒人相信,實在是有口說不清,且檢查自己傷勢,雖皮肉之傷卻疼到骨子裡,實是難熬,不想辦法開溜準遭殃。

運及功力,還好仍有幾成在,只可惜左膝關穴受傷,至今仍未恢復,想溜恐怕不易,然而不溜更慘,且走一步算一步。

探採石門竟然沒關,便自摸了出去。

外頭清冷,甚少人蹤,利於潛逃,然轉來轉去,似乎皆在同樣房子打轉,若非怖有陣勢,便是數間房子構造完全相同,否則怎會如此相同?

再轉一間,忽聞讀經聲傳來,仔細聽去,竟是女姑娘,宋兩利心念一閃,莫非是那先前認證之女童徐小云?且不知她近況如何?便潛去瞧瞧。

及至發聲處寫著藏經閣,宋兩利但覺並無人看守,便溜了進去。

裡頭果然經書四壁,一妙齡少女正於書桌前期背經書,一副認真模樣,宋兩利一眼即認出果然是徐小云,當年才十二三歲,現在長了一兩歲,倒已亭亭玉立,漂亮不少,雖著褚尼裝,卻未剃度。

徐小云突地發現有人入侵,抬頭乍瞧滿臉青紫傢伙。怔道:「你是何方破落戶,為何進入我房間?」

宋兩利輕笑道:「誤打誤撞的,請問如何能走出去?指點一條明路如何?」

徐小云道:「路是很多,每條皆可通外面,自個試著去走吧。」忽覺眼熟:「你會是?……」

宋兩利急笑道:「我什麼都不是!再見!」趕忙溜出藏經閣,欲往外逃。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