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本尊分身》小說信息

第十章 寶鏡之爭(第1頁,共2頁)

字體:

童真返師回朝,果然誇大戰功,甚且說明遼國兵敗如山倒,連國師皆命喪沙場,遼國遲早要亡,若非顧及生靈,准許遼國思降三月,否則早踏破敵城,將燕雲十六州全數拿回。

徽宗趙佶大喜,立即賜封連連,直道九鼎一置,果然國運昌隆。汴京城幾乎暢歡數日。

宋兩利瞧在眼裡,卻不願多言,畢竟一干人嘴臉,他早瞧透,唯今之計只有看妥神霄寶殿,以及注意妙佛禪師和陰陽老怪行蹤,免得殺戮連連,有傷天理。

幾日下來,妙佛禪師並未現身,以已躲藏練功,倒是陰陽老怪為王文丑受傷一事耿耿於懷,不斷呼喚宋兩利前去,他卻故作迷糊,不願前往。

陰陽老怪終難忍住,趁夜已掠往神霄寶殿。

宋兩利早有所覺,心想逃之無用,已在法壇上裝模作樣耍著道乩之術,一副陶醉其中,不顧周遭事務。

陰陽老怪見著宋兩利仍在此,心下安定,突地飛落壇前,故作優雅狀,奴手揹負於後,挺身而立,道:「怎回來也不見恩師!」

宋兩利散件詫然:「師父怎來此?」

陰陽老怪邪笑:「再不來,你可要背叛了!」

宋兩利道:「怎會?弟子只是不願再打打殺殺,想專心修道而已.。」

陰陽老怪皺眉:「什麼想法?大好前程放著不要?你會成為天下第一高手,躲在這裡多可惜!」

宋兩利道:「弟子再如何練也贏不了師父,所以乾脆改行,不玩了。」

陰陽老怪邪聲道:「是嗎?我看你是對我不滿吧!」

宋兩利道:「弟子不敢!」

陰陽老怪道:「長大了,有了自己想法,快要背叛我啦!可惜很多人背叛後,都死得很慘!」

宋兩利道:「弟子不敢!」

陰陽老怪道:「不敢?」伸手:「拿來!」

宋兩利一楞:「什麼?」

陰陽老怪邪笑:「靈寶陰陽鏡,也就是你從相國寺盜走的寶鏡,只要交出來,表示你對為師仍忠心,若不交出,就是背叛!」

宋兩利暗忖,對方果然動手了,然此鏡關係重大,且是神霄寶殿鎮殿之寶。另一師父林靈素特別交代不能失去,又豈可交予心術不正的老怪,通:「弟子並無此東西!要寶鏡,神霄殿上掛了不少面,您可自行取去。」

陰陽老怪邪笑:「你也學會撒謊?別忘了,我攝心術強過任何人,你瞞不了我!」

宋兩利仍否認:「弟子真的不知什麼寶鏡……」

話末說完,陰陽老怪哈哈怪笑,聲音邪中常眩,讓人聞之腦暈,他已用上攝魂大法,陣陣逼來,道:「真相如何,立即可明白!」

宋兩利腦門一陣波量,心知對方耍招,立即運勁抵擋,甚且念起符咒,耍起道法相抗,桃木劍揮揮閃閃,直若收妖,而假想妖魔即是眼前老頭,要得甚是認真。

陰陽老怪見他反抗,感覺受及挑戰,快感頓生,哈哈虐笑:「終也忍不住了?好!

且看你強還是我厲害!否則這個師父如何能當得快活!」

攝魂大法頓時追出強功,衣衫無風自動,亂髮隨笑聲飛掠不斷。

宋兩利頓覺強大壓力迫來,腦門幾乎把持不住,登時運起「馭氣沖天」絕招,將勁道直衝腦門,臉面逼得通紅,心頭卻念著「羽化成仙,先抽筋骨」等「化神賦」口訣,自我催眠式的抗拒著。

陰陽老怪催勁五成無效,登又提高至-成、七成,甚至八成,自個臉面亦紅,宋兩利仍自強行抵擋,迫得他已現怒氣,喝道:「何處學來妖法左道,想走火入魔不成!」

哪肯認輸,終運起十成功力攝魂不斷。

宋兩利全身發顫,面對第一絕頂高手,他幾乎招架乏力,若非靈合仍保有一點清明,幾乎已被對方攝得魂飛魄散,失心失意,而此點清明仍是那句「羽化成仙,先抽筋骨」,其他一片混沌。

陰陽老怪強攻不下,惱羞成怒,喝斥:「什麼羽化成仙!」忍之不住,一掌打去,勁氣如刀,劈得宋兩利悶呃倒撞紅柱,跌得口角掛血。陰陽老怪不忍詫道:「你可受傷?」趕忙掠近欲扶起。

宋兩利冷道:「不必了,我還受得了!」

陰陽老怪內疚萬分:「為師並非故意,乃被逼急,尚請見諒。」

宋兩利不想多言,冷目以對。

陰陽老怪乾笑:「只要交出寶鏡,我們還是可以和好如初。」

宋兩利道:「弟子真的沒有寶鏡。」

陰陽老怪嗔喝:「怎會沒有!否則你如何替林靈素打天下!連我都要瞞!」忍之不住,伸手又掐住宋脖子,怒道:「想死不成!」

宋兩利冷眼瞪來,被掐得臉面通紅,仍不認輸。

陰陽老怪掐得一陣,發現宋兩利快翻白眼,突又覺得出手過重,趕忙鬆開,宋兩利咳嗽連連,陰陽老怪不忍:「傷著了?為師並非真要如此……」宋兩利不答,陰陽老怪又上火喝道:「說出來,一切不就沒事?」宋兩利道:「弟子真的沒有……」陰陽老怪怒道:「還想瞞我!」伸手抓搜宋兩利身子,寶鏡早不在身上,陰陽老怪斥道:「藏在哪裡?」宋兩利仍道沒有,陰陽老怪氣得直控以手:「當真要我殺了你!」強怒中忽又頓悟,自己功力高出他許多,若真把他逼死豈非得不償失,倒不如要點手段,免得師徒撕破臉。

他悟出此點,深深吸氣以平復心情,擠出笑意,道:「沒辦法回憶當時麼?寶鏡會在你師父林靈素、亦或了道禪師身上?」

宋兩利道:「都沒有!」心念一閃,通:「在鬼域妖人身上!」心想推至對方身上,來個死無對證。

陰陽老怪一楞:「當真?」顯得不安:「若在他身上可麻煩了……」突又覺得不對,冷道:「怎可能,他若得此寶鏡,還要我尋此東西作啥!」

宋兩利暗忖,那妖人竟地想尋此寶鏡,果然兩人原是一夥,只是老怪窩裡反了。得小心應付才是,通:「當時妙佛禪師潛入神霄寶殿,早將所有東西翻過一遍,且將寶鏡盜走,已拿去和鬼域妖人交換,你連此皆不知?」

陰陽老怪詫道:「他敢?」

宋兩利道:「你不是說他是大奸大惡之人,有何不敢?」

陰陽老怪邪笑:「若真如此,簡直奸的可以。」想想亦覺有此可能,道:「走,看是他奸,還是你骨頭硬!」伸手一扣,抓住宋兩利肩頭,掠身衝前,翻窗而去。

宋兩利暗道無路可逃,唯走一步算一步:白想如此也好,和老怪扯破臉,將來再也不必欠其人情而有所負擔。

為顧及老怪攝心術高強,不再胡思亂想,心頭念著「羽化成仙,先抽筋骨」,大有強迫催眠之態,讓老怪無處攝小,秘密暫時可儲存。

陰陽老怪直往東邊街巷掠去,幾個騰掠,終抵相國寺附近一落題有「無相居」之古宅院,輕易可掠入裡頭。

宋兩利暗詫,難道妙佛禪師又在打相國寺主意,否則忘潛藏如此之近地區?

尚未問及答案,陰陽老怪已喝道:「錢英豪給我出去,別躲得像龜孫!」

妙佛禪師的確藏身此宅,他雖未必打著相國寺主意,然在功力朱復,且強敵四竄之下,唯有躲在此處,較能得到庇護,突聞陰陽老怪聲音,他先是一楞,這老怪自負甚高,平常只有找他,卻哪有他找人之道理?莫非另有要事前來?自己已得其藥丸相助,功力增強不少,唯這「無上魔經」功夫仍未全數融會貫通,無敵之境仍差幾許,恕不便和任何人為敵。聞言已起掙扎,不知是否出面迎接。

陰陽老怪連喝三聲,怒火已起,罵道:「連我也想躲!」攝心功夫立即展開,搜向四周。

妙佛禪師曾受及「五鬼定魂術」刺中腦門,此刻被搜,頓覺疼悶傳來,他雖難受,卻想試其強度,仍忍著未現身。

陰陽老怪冷喝:「不出來就想了事?」攝心術直搜,已往後院掠去。

宋兩利天生感應較強,雖在受制下,仍捉著些許腦波,直覓對方乃躲在柴房後之秘室中,妙佛禪師亦有反應,怔道:「宋兩利怎也來了?」

只一閃念,疏於防範,陰陽老怪終亦感應出妙佛禪師位置,掠向柴房,冷喝一聲。

右掌劈出,強流掃處,劈得房若炸藥轟開,碎毀四散。

一道石板浮出地面,原是秘門。

陰陽老怪又劈一掌,石板炸碎。

妙佛禪師悶叫逃出,急道:「師父到底何事,如此毀我秘室,不知弟子仍在養傷及練功麼?」

他自練得「無上魔經」及喝人血後,全身長出黑毛,已若猩猩,此時藏地多日,體毛更見萃長,瞧來更若野人猩猿。

忽見宋兩利,亦自驚詫,心知有事發生,他仍冷靜以待。

陰陽老怪冷笑:「躲著練功也罷,連我喊你也敢不聽,想準備背叛也得看看自己斤兩。」

妙佛禪師急道:「弟子不敢,卻不知師父所為何來?」

陰陽老怪將宋兩利拋下,冷邪道:「兩個對質,到底寶鏡是誰拿去?又藏在何處?」

妙佛禪師聞言已知何事,趕忙拱手:「弟子並未取得寶鏡,是他胡亂栽贓,師父明查!」

宋兩利冷道:「你明明去過神霄寶殿,且把寶鏡盜走,想賴亦賴不掉。」

妙佛禪師急道:「他說謊,弟子若得寶鏡,必交師父,怎會私自盜藏,師父千萬則受他轟惑才是。」

陰陽老怪冷笑:「誰都別想瞞我!」攝魂大法終又展開,同時攝向妙佛及宋兩利,想當面拆穿謊言。

妙佛禪師已受「五鬼定魂術」之制,被攝之下,腦門又疼,只好任他擺佈:全想事實如此,抗拒何用。

宋兩利又運起化神賦口訣,老是念著「羽化成仙,先抽筋骨」以阻擋攝心術入侵。

三人同自運足功力以應付全域性,各個頭冒汗珠,神情揪緊,鬥得甚是激烈,稍有羞錯,可能走火入魔。

陰陽老怪仍想試著突破宋兩利防護,然幾次下來,對方仍頑抗,只好作罷。倒是妙佛禪師腦門擺明一切,並未盜得寶鏡,陰陽老怪搜不出名堂,突地撤功,盯向宋兩利,冷道:

「看是你在說謊了!」

宋兩利道:「弟子句句實言。」

陰陽老怪冷哼:「那又何需抗拒?妙佛坦白開放,你則作賊心虛!」

妙佛禪師欣喜道:「不錯,弟子坦誠面對,自無隱瞞,這子小分明私藏寶鏡,用刑逼他,必有結果。」

陰陽老怪邪笑,瞪向宋兩利:「聽見沒,再不承認,立刻交予他嚴刑逼供。」

宋兩利鐵了心,冷道:「逼地無用,寶鏡在他身上,逼我只會更糟。」

陰陽老怪邪笑:「反正對我無害!」轉瞧妙佛:「逼吧!我倒要看看結果是啥名堂!」

妙佛禪師應是,突地面對宋兩利,邪笑開來:「總算也有落人我手中一天!」魔功頓逼雙手,準備逮人行刑。」

宋兩利豈肯認輸,照樣以老怪所傳之「陰陽訣」功夫對敵,奴掌陰流、陽流混合運用,瞧那妙佛不閉不避,兩掌已劈而其胸口。

妙佛邪虐直笑,想試試服下紅色丹丸效果,硬是挺胸硬接。

砰!

掌勁劈處,妙佛悶呃倒跌兩步,終穩住身子。

宋兩利唉呃驚叫,雙手為之生疼,妙佛功力顯然又增強不少,難道魔功已現效果?

妙佛一招現功力,已然哈哈虐笑:「你服了秘丹,我照樣服過,試了掌招,你分明不是我對手,還不束手就縛,免傷和氣。」

陰陽老怪見得兩者傑作全是出自自己手筆,笑得甚邪,道:「別客氣,鬥得越兇越對得起本人!」

宋兩利暗自叫苦,然既已碰上,怎可認輸,冷道:「你功夫高,我怎保得住東西,寶鏡分明在他身上。」

妙佛深怕老怪誤會,怒道:「胡亂栽贓,饒你不得!」魔功頓展,一招「魂迫天地」強劈過來,掌招似若遊魂,迫斬於宋兩利腦門上空,遊遊晃晃,勁道問出嘶嘶青光,威力非同小可。

陰陽老怪暗道:「已練得青光幻閃,這月餘他倒末偷懶。」

宋兩利自知對方功力了得,不敢硬接,雙掌作勢欲擋卻暗中運起感應攝心神通,腦門突發強波,攝向妙佛,猛又一喝:「左邊!」妙佛狂妄中怎知又受攝腦,下意識變換攻招方向,往左劈去,竟然是攻向陰陽老怪,嚇得他怔叫不好。陰陽老怪更是詫然喝道:「想暗算我麼!」一掌反打過去。妙佛又在撤招,一來一往,一強一弱,碎地暴晌,妙佛被劈得倒摔數丈,跌個四腳朝天,氣得哇哇大叫。

宋兩利喝道:「師父他在暗算準沒錯!」

妙佛怒斥:「胡說八道!你分明用了妖法攝我腦門!」彈身而起,想再攻擊,卻又忌於對方攝心妖法。

陰陽老怪暗忖:「這傢伙感應神通當真已如此之強?」喝道:「怕什麼,五鬼定魂術足可抗拒攝心,你全力運功腦門,此著連鬼域老妖皆可擋,豈會擋不了這小鬼!」

妙佛聽言,立即運功腦門,終覺頭頂五點處傳來陣陣悶疼,然卻因此不再眩暈,或而此著即是以「痛」治眩,心神稍定,斥道:「小妖鬼,耍不出名堂了吧,有膽再來!」虛晃招式,漸漸逼近,卻不敢貿然再攻。

宋兩利猛又運起感應神通,豈知高xdx潮過後,始終未再起勁,感應顯得較弱,且對方五鬼抗魂術似能湊效,攝得幾次未果,暗歎不妙,表情仍自兇狠喝道:「你有膽再來,何需我有膽再去!下一招保證挖出你雙眼!」雙指如勾,挖得如毒蛇猿牙。

妙佛暗忖身分可復原,若是兩眼被挖,恐怕要一輩子失明,終有顧忌,不敢貿然進雙方比著招式,因相以對,都不見強攻怒打。

陰陽老怪瞧得甚煩,喝道:「妙佛你是龜孫兒,連他都收拾不了!」忍之不住,一掌迫向妙佛,喝道:「不鬥就別鬥!」

他出手強勁,且是殺招,妙佛感受威力,心念閃著鬥他不如鬥宋兩利來得安全。終再發難,一招「鬼神俱焚」暴展十成功力劈去。但見雙掌青氣若兩道惡龍,凌空竄掠數丈方圓,隨又匯聚成萬鬼齊撲,怒爪利牙盡化無數箭氣,勁衝殺下。

宋兩利喝著強勁,一式「天罡掌」齊封過去。

雙方掌勁若惡龍怒蛟暴鬥。

砰!

強轟聲暴出。

宋兩利唉呀悶叫,終若肉丸彈摔七八丈遠,撞向牆角,扼呢叫疼。

妙佛只退半步,大獲全勝,不禁意氣風發:「敢跟我鬥!找死!」妖功頓展,嗜殺魔性又起,出牙裂嘴,又自撲上。

陰陽老怪見狀欣喜:「好極了,魔性本惡!殺殺殺!」忽又覺得不對,宋兩利乃自己愛徒,日後功用比妙佛高。豈能當其試驗品,猛地喝道:「不得傷人!」強衝過去,身閃如電,一招劈去。

妙佛怎知老怪忽正忽邪,反覆無常。硬是被其攔下,打得運返數步,心中魔性更熾,哇哇大吼:「該死該死!」雙掌作勢欲劈,人若瘋狂猩猩。

陰陽老怪斥喝:「連我都想謀殺!」連連三掌打去,妙佛被其劈疼,這才認清狀況,魔性已被壓下,吱吱哇哇一陣,終能剋制下來。

陰陽老怪滿意喝道:「這才聽話!去把那小子逼供出寶鏡下落,我可不想壞了跟他師徒關係!」說完掠向屋頂,瞧著清風明月,看似避嫌,心中卻掛念一切。

妙佛深深吸氣,平復情緒,暗道自己以前乃一派之尊,又怎可為了魔功而失風範,得找時間練練氣度才是,否則未免難於再見美女。

瞧向宋兩利,仍自問坐牆角,自該先解決此事,遂掠前,立於七尺處,冷道:「陰陽師父所言,聽見了吧!老實回答,大家好過,否則誰都救不了你。」

宋兩利冷道:「你才沒得救!吃了紅色丹丸,又練魔功,遲早會走火入魔!」

妙佛冷道:「你也吃了,還敢唬我!」

宋兩利道:「何需唬你,我是先知先覺,當時服下並未查覺異樣,現在卻有藉助副作用,照你這種拚命練法,將自找死路!」

對那紅色丹丸,妙佛早有岔氣感覺,然已服下。唯有讓其慢慢化去,否則將傷及身體,亦因此而對陰陽老怪心性感到忌意。

妙佛雖有顧忌,然他早已被廢兩次,不靠此功此丹,又怎能恢復一切,故仍冷笑,根本不在乎:道:「怕死就別混武林。怕死便將寶鏡交出,否則你逃不過此劫!」

宋兩利道:「寶鏡已在鬼域妖人手中,誰都得不到。」

妙佛詫楞:「你把它交予他了?」

宋兩利道:「我才沒那麼傻,是他自己爬出來,從我手中搶去的。」

妙佛更楞:「他已現身?」這還得了,對方簡直比陰陽老怪更可怖,自己又背叛他,豈非將被追殺?

宋兩利原就想以此恐嚇,冷道:「說不定他已在你背後,隨時準備收拾你,當然也有可能你變成猩猩,他認之不出,故動作較慢。」

妙佛不禁背脊發毛,回頭往暗處瞧去,陰風吹枝葉,慘慘見寒,壓力更重,一時心緒已沉。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