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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地水火風土(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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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東皇冷笑:「他逃不掉!」

玉採儀道:「他往南峰逃去。」

玉東皇道聲走,立即掠去,玉採儀怎肯落後,緊跟不捨。

宋兩利雖逃得快,然鐐銬在身,逃來甚是不方便,縱使武功恢復不少卻哪是絕頂高手敵手,只逃過一峰頭,已感覺玉東皇逼近不及半里。

宋兩利不禁叫苦,再次落入對方手中,玉東皇勉強可對付,那小妖女可難纏了。看來無法逃得多遠,唯有再想他法,於是找向小石縫躲了進去,外頭且罩上雜草,勉強撐它一陣,腦門卻運起感應神通,準備騙走對方。

半刻不到,玉東皇父女終於趕至。往下瞧去,一片光禿,除了古松三數株,哪有人蹤。

玉東皇問道:「你確定他往此方向逃?」

玉採儀道:「當然,爹進入書房再出來,時間不到三分鐘,他走不了多遠,一定躲在某洞穴,因為他仍戴著腳鐐手銬。」

玉東皇但覺有理,立即喝喊:「宋兩利出來吧!我只想和你切磋通靈大法,並無傷你之意。」

宋兩利暗斥,目前有利用價值,當然不便動手,日後可難說。

玉東皇喊過幾聲毫無回應,終想及通靈大法,欣喜道:「我可以用此法找出對方了!」

盤坐下來,開始運功。

玉採儀將信將疑,立於一旁,仍往四處搜尋。

宋兩利通靈之術漸趨成熟,自能感應對方腦門,覺他如此認真,耍弄之心已起,暗暗攝去,默喝道:「不必通靈啦,我已在客棧喝酒吃大餐,你還在喝西北風啊!」

玉東皇一楞:「哪家客棧?」

宋兩利道:「怎可說,豈非被你找著!」

玉東皇喝道:「找之不著,踏遍方圓百里每家客棧,不相信你躲得了。」

宋兩利知他心性怪異,可能做得出來,隨又說道:「不喝了,我已逃到神秘住處,無人知曉,你死了心吧!」

玉東皇喝道:「可惡!還不快說在哪?」

宋兩利豈肯說出,撤去通靈大法。

玉東皇頓失蹤影,氣得哇哇大叫:「小子你敢耍我!」喚向女兒:「去砸它三百房!」

雙雙掠去。

宋兩利待聲音已遠,方始動作,暗道好險,若被對方纏上,那還得了。原想再以通靈大法探知對方去處,又怕引起懷疑,暫且不用,先溜再說,唯雙腿被銬,行動甚是不便,於是找向附近山谷,找來石塊敲打,耗去三刻鐘,始將腳鐐手銬除去。暗自竊喜:「猴老頭可能走到西天了吧……」揣想對方往南,便反往西方逃去。

誰知方逃出半里忽覺前頭有人擋路,宋兩利怔詫感應過去,竟然是玉東皇去而復返,登時叫苦,沒命轉身即逃。

玉東皇哈哈虐笑,強勢追來,幾個起落,終又截在宋兩利前頭。玉採儀隨後包抄,逮著可惡傢伙,快感不斷。

宋兩利乾笑:「島主怎回來那麼慢?我等得好辛苦。」

玉採儀斥笑:「等我們?我看你是走投無路吧!嘿嘿!你定料想不到我們怎會返回?告訴你,我早看穿你詭計,帶著腳鍊手銬能逃多遠?還想喝酒吃肉?附近三十里根本無客棧,你牛皮吹穿了,活該要倒楣!」

原來玉採儀在問得父親原因後已發現不對,立即返回潛行搜尋,終能逮住宋兩利,父女倆得意非常。

宋兩利苦笑不已,沒想到猴老頭痴痴莽撞,另有狡黠女兒在身邊,原該連她也攝才對,終是出了差錯,道:「待要如何?」

玉採儀冷喝:「自廢腦功!敢攝人心思,罪大惡極!」

宋兩利莫名道:「腦功如何廢?乾脆砍下算了!」心想此時攝她或仍來得及,登又運起通靈大法,準備攝去,玉採儀頓覺昏暗,玉東皇見狀怒道:「還敢耍花樣麼?」強欺過來,霸龍仙掌已劈,一式「怒龍撼江」搗若狂濤駭浪,劈得宋兩利唉呃悶叫,倒撞十餘丈,跌坐於地,又自一聲唉呀,臀部生疼。

宋兩利邊撫臀部邊叫道:「怎可偷襲,我一點防備皆無……」

玉東皇臉色陡變,自己原想一掌下馬威,打得對方不敢作怪,縱未用得十成功力,卻也使上七成,尋常之人早已吐血受傷,豈知對方卻只皮肉之疼?!越想越火,怒喝又起:「再吃我一掌試試!」存心扳回面子,終用上絕招「暴龍搗海」,掌勁一發,直若暴龍撞滾,周遭氣旋咻咻亂竄,招未至勁先來。宋兩利但覺山崩地裂,欲逃無處,本能攝起通靈大法,直叫往左打去。然對方掌勁已劈出,怎能再改方向,眼看危機已至,不得不拚命自保,頓時運足全勁,心念幻起「五方法門」,勁道登時衝出四肢及頭頂。「砰!」地一響,終能封得強招,身形卻彈得更遠,撞上十丈開外松樹,疼得腰痠背痛。

玉採儀一旁瞧及宋兩利四肢頭頂冒氣,人若小狗彈去,實猜不透:「這是什麼招?!」

宋兩利終也發現雙腳和頭頂冒氣,根本對抗敵無助益,反而更易彈開,看來得作修正才行。

玉東皇二擊不中,已氣七竅生煙,他一生擊人無數,怎老來逢怪事,竟然兩掌傷不了人?對方且在捉弄般耍把戲,實是掛臉不住,怒喝:「看你能耍到何時!」不再一掌一招,而是連環發掌,打得宋兩利若皮球滾來彈去。

哇哇疼叫中,宋兩利頓覺體內勁流亂七八糟,不知如何應付,眼看對方強掌又來,再耍下去,必受重傷,情急中忽幻起綠龜法王法相,喝道:「永珍實而虛,虛而實,以地水火風空熬煉!」宋兩利受及指點,腦門一閃,想及「地」者浩瀚無邊,無所不生無所不容,見其掌勁迫來,頓地呼喝:「我是大地主」雙手猛打猛撥,其並非往外打往外撥,而是左手打向右方,右手打向左方,而後雙雙輪流往左後右後方撥去。

其瘋子般連續狂撥,竟然將霸龍掌勁撥得左右散去,整個人竟也未再退走一步,撥至後來,連玉東皇亦吃驚看著雙手,怎掌勁全無了?!

宋兩利亦覺不可思議,這「土撥鼠」功夫竟能化去強勁掌風麼?!亦瞧著雙手發愣:

「當真管用麼?!」

玉採儀亦詫楞不解,此人怎怪招連連,竟連父親這等高手亦奈何不了?卻不知他還有啥名堂?

玉東皇已自清醒,喝道:「你用何功夫?」

宋兩利呃地迫於淫威,一時難以回答,玉東皇再逼:「不說打死你!」大步追來,宋兩利腦門忽又浮現綠龜法王法相,說道:「練功者氣度為先,縮頭縮尾,終難登大雅之堂,去吧!你是一派之尊!」

宋兩利心神一楞,自己一向不敢承認乃一派之尊,然師父既然指點,今兒大概吃不了多大虧損,終挺起胸膛喝道:「此乃土撥鼠功夫!」

玉採儀聞言想笑。

玉東皇斥道:「敢耍本皇,想討教訓!」猛又一掌攻去。他既覺對方怪異,不再硬劈,乃以試探性攻了一招。

宋兩利但覺方才招式有效,又自喝道:「土撥鼠來啦!」當真以一派之尊架式,猛往掌勁衝去,終撥得不見形蹤。

玉東皇仔細觀察,始發現對方乃以引流方式疏散自己掌勁,宛若大禹治水,分流一多,自能化解厲招。然瞧其如此拚命,顯然仍未成熟,且換個方式攻擊,心神想定,猝化無數身形轉繞四周:「嘗我這招‘萬龍朝宗’味道如何?」掌勁不再往前猛攻,而是四面八方暴開啟來。

宋兩利頓覺壓力倍增,縱能撥得前方,頂多再撥去左、右兩方掌勁,然後方、上方又如何能同時撥去?一個照面已被打得往前栽跌,哇哇叫疼。

玉採儀登時擊掌叫好:「土撥鼠功夫失效了!」

玉東皇扳回一城,信心大增,哈哈虐笑:「敢跟我鬥,再等三十年!」此招有效,猛又撲來,打得宋兩利慘敗疼叫連連,情急中,綠龜法王又現形:「怎不用‘水’攻?水有天上水、大河水、大江水、大海水,柔能克剛。」

宋兩利詫道:「原來該變招了!」一時無法瞭解大海水、大江水,卻也悟出以柔克剛,猛地身形一轉,宛若姑娘起舞,雙手滿天亂擺,身形扭若無物:「看我這招‘水姑娘跳豔舞’如何!」

那雙手擺處,宛若靈蛇鑽動,刁鑽無比,一時四面八方全是掌影,恰巧每次揮擺處,總能擋撥對方掌勁,耍至極致,果真若豔舞狂耍,身形掌招手勢全化成一團,迫得玉東皇哇哇大叫,不知如何下手。

玉採儀詫道:「這又是什麼招?!」那手勢宛若靈蛇,她自幼以蛇為伍,自是喜歡,竟也跟著耍起,扭得搖曳生姿。

玉東皇幾招攻之不下,只好掠退,喝道:「有門道,可惜中看不中用!」

宋兩利又扳回一局,呵呵笑道:「你不能用,我能用便可!」雙手擺耍,美女生姿一笑:「如何?豔舞跳得不錯吧!」

玉東皇乃一派之尊,對敵經驗豐富,瞧得對方以柔克剛,自也化去不少勁道,然若剛柔並用,抑或強龍壓境,卻非方才只正面攻擊,想必效果更佳。於是重新凝掌,蓄勢待發,見得宋兩利耍往左方之際,一式「龍搗仙窟」猛衝過來,宋兩利喝叫,雙掌急抽擋至,豈知玉東皇不再一味實攻,改採虛實並用,突又抽回掌勁,凌空掠過宋頭頂,翻身向下,一掌擊中對方肩背,再輕易飄身落地。

宋兩利唉呀怔叫,跌步連連,差點又栽倒地面,這才知曉兩軍對陣,狀況簡直千變萬化,不能獨靠幾招撐大局,得想法再悟方式才對。盤念中,玉東皇豈肯讓他喘息,如法炮製,又以虛實變換掠攻不斷,打得宋兩利節節敗退,情急處綠龜法王幻影再現:「似風非風,似虛非虛,似空非空,永珍存乎心止於念,心動意動,攻心為上!」

宋兩利終有所悟:「對啊!這老頭要攻招總有意念,我已練得通靈大法,又怎棄之不用。」於是招式改為虛虛實實如風飄逸,也讓對方難以捉摸,待對方意念乍起之際,立即迎招對敵。

如此一來,雙方過招已若事先套妥,玉東皇每每突擊,宋兩利喝地閃躲,伸手劈擋挑撥,終能及時攔住,他終能悟出「風」字訣,原在於似虛而實,似實而虛,無所不至,無所不達。至於「空」字勉強解成「意念」其欲如何成空,卻仍無法全盤悟之。

儘管如此,在雙方各逞虛實心機之下,玉東皇招式又受阻,威力盡失,不禁氣得哇哇大叫:「你哪來這麼多怪招?」眼看方法幾乎用遍,仍無法將人收拾,老臉不但掛不住,甚至還被玷汙,終仍回頭採取以強功取勝。運足十成,並未正面對敵,東掠西閃突見空隙之際,猛地出招劈掌。

宋兩利縱使花招甚多,然卻無法抵擋對方偷襲之強勁掌力,終又被打得四處逃躲,狼狽不堪,苦聲直嘆:「師父啊,徒兒功力的確不如對方,看來死定了!」

綠龜法王突現形,喝道:「一派之尊,何來龜模樣!且以‘火’攻,火有爐中火、林中火、地底火、天上火、霹靂火、三昧真火,氣旺火旺,燎原燎天!」

宋兩利無計可施,終又運起江南神丐所傳「天罡掌」以代替仍參悟不透之烈火掌,猝見他抱元守一,全身逼得青筋暴脹,滿面通紅,雙手發出嗤嗤響聲,其勢甚是威猛。

玉東皇雖知對方必有重招,然他仗恃自己功力深厚,根本末放在眼裡,冷哼道:「裝樣不成!」仍以十成功力暴劈一掌過去。

宋兩利但覺暴勁撲去,終拚出全力開打。大喝:「看我烈火神功」雙掌暴開,雖是天罡掌,豈知逼得過急過猛,竟然呼地冒出火熱勁流,吞天掠地衝打過去,「轟!」地一響,蹬蹬蹬連退三步,倒也穩住。

玉東皇卻被迫退一步,這且罷了,衣衫頭髮竟被火焰燒及,他最是注重門面,以防任何時刻和秦曉儀相遇,落個好印象,豈知衣衫竟然被毀,怒意更深,哇哇大叫,強怒撲來,厲掌再打,宋兩利只能拚命反打,烈火掌勁四處流竄,玉東皇為顧及衣衫只能閃躲。

一方拚命反擊,一方東躲西閃之後又暴怒反擊,如此糾纏數十招後,玉採儀終於喊道:

「爹你背後衣衫快燒光了!」不敢說及連褲子亦快不保。

玉東皇怔愕不已,自己只顧得門面,忘了背後,登時回瞧後衫,果然燒及大片,嚇得他趕忙反掌打去,甚至掠靠松樹抹去方能熄火,口中哇哇斥罵:「你只會耍招放火麼?」

宋兩利道:「放火又如何!只要有效,照樣燒死你!」耍著雙掌,總覺是烈火掌重現,威風不小。

玉東皇這才注意對方掌招,怔愕道:「你當真是烈火法王傳人?!」

宋兩利喝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反正燒你屁股就是!」呼呼兩響,掌招又吐,火勁熊熊,好不威風。

玉採儀道:「爹別跟他玩了,這小子太過可惡,抓來斷手斷腳便是!」她心目中直以為父親乃第一高手。怎能忍受久攻不下,且讓對方捉弄。

玉東皇冷道:「縱使法王傳人又奈我何!」心知強招硬攻討不了便宜,決定不再運功而以招式取勝。喝地欺撲過來,宋兩利照樣兩掌打去,玉東皇掠飛躲閃如蝴蝶,任宋兩利亂掌直攻,猝見一處空門,猛地打出三道勁風直取穴道,宋兩利頓覺身形一麻,扭身便躲,玉東皇趁勢一招「蒼鷹撲兔」搶抓而下。雖是普通招式,然在其手中施展下,威力仍不減。

宋兩利喝地以「靈蛇出洞」封去,雙方交手,幾乎平分秋色。豈知玉東皇早有陰謀,二次對掌之際,右腳猝地猛鏟地面,迫得拳粗石塊飛起,直中禾兩利胸口,砰地一響,宋兩利唉呃悶退,玉東皇趁機欺前,猛扣其腕脈,再截數處穴道,宋兩利終被擄。

玉採儀立即奔來,喝道:「該死了吧!」手握利刀戒備,以防怪招再變。

宋兩利實未想及一派宗師竟也耍陰,冷道:「貴派全是以此偷雞摸狗功夫取勝麼?」

玉採儀喝道:「胡說什麼,我爹只是不想再與你玩,否則你早死了,我的毒針照樣叫你命喪黃泉!」毒針一晃,青森見光。

玉東皇冷道:「不錯,我懶得與你再玩,饒你一命已是天大恩情。」雖說玩玩,卻也汗流額頭,暗中挽袖拭去。

玉採儀急道:「爹,不殺他永絕後患?」

玉東皇道:「留下他,爹還有用。」

玉採儀道:「可是他服下紫鱗龍之血,可能不再怕毒功,而且他練了怪功夫,隨時可能脫逃。」

玉東皇道:「憑爹功夫,不必靠毒,更不怕他逃!」

玉採儀道:「爹不是教女兒要斬草除根麼?」

宋兩利喝道:「小妖女你可狠毒了,竟想殺我而後暢快麼?」

玉採儀冷笑:「就是要殺你,且要挖出眼珠!」仍為先前肚兜被猜中花紋顏色之事耿耿於懷,利刀一抖就要傷人。

玉東皇道:「儀兒別亂來!」一掌撥開女兒利刀,「對敵人是該殺絕,他非敵人。」

玉採儀楞道:「怎非敵人?先前他還跟我們作對,且大打出手,女兒且差點死在他手中。」

宋兩利道:「別太誇張,我何時對你不利?若非你逼我抓蛇,怎會落此局面,該告狀的是我才對。」

玉東皇道:「不錯!我們和宋少俠並無仇恨,只有誤會。」

宋兩利笑道:「是極是極!」暗道有救了。

玉採儀臉面抽變:「爹你怎聯合外人欺我!」

玉東皇道:「爹說的是實話!」

宋兩利道:「既是實話,且放我離去吧!」

玉束皇道:「不必走了,以後你就是我女婿!」

此語一齣,宋兩利、玉採儀頓時詫駭,齊道:「你說什麼?!」以為聽錯,玉東皇諧謔一笑:「我說你倆結為夫妻,爹便是主婚人。」

宋兩利怔叫:「我的天啊!」

玉採儀叫道:「爹你有毛病,怎可如此!」

玉東皇笑道:「爹沒毛病,爹看過天下人,知道他最有前途,抓來許配予你,實是天造一雙地設一對,簡直完美無缺。」

玉採儀叫道:「我不喜歡他,尤其他根本是流氓,偷搶拐騙樣樣都來,且還窺女兒,簡直惡劣到極點。」

宋兩利道:「對,我就是這種人,誰跟了我,誰便要一輩子穿不了衣服!」本想以此威脅,豈知叭地一響,玉東皇一掌揍得他沒頭沒臉,宋兩利唉呃疼叫:「幹啥打我?」

玉東皇斥道:「女婿是當定了,口出髒話便要教訓!」

宋兩利登時苦嘆:「哪這麼快,也得該問問你女兒,要是她跑了,誰都當不成!」

既在惡掌威脅下,怎敢再胡言,唯走一步是一步了。

玉採儀斥道:「我不嫁他!」猛地轉身即奔。

玉東皇詫道:「儀兒別亂來!」追前幾步,突又回頭扛起宋兩利,這才全力追逐。

宋兩利道:「島主何需如此辛苦,待她累了自會返回,或讓在下前去追人,豈讓您又扛又奔,實是太累了吧……」

玉東皇喝道:「住口!你好好想如何與她結婚生子吧!」強勢狂奔。

宋兩利暗自叫苦,看來這老頭心性已變,只想著自家高興即可,哪顯得他人想法,且暗中運起通靈神通攝他試試,也好加以控制。然他自昨夜喝酒至今,酒氣早過,先前還能延續施展通靈大法,但經過方才打鬥,耗去不少內力不說,且受傷在身,穴道又受制,還被扛著顛顛簸簸,心神根本難以集中,通靈大法始終無法施展,耍了幾次只好放棄,心想且等機會再說了,乾脆癱軟心神以休息休息。

玉東皇卻追得甚是辛苦,肩頭扛人不說,女兒經功卻也不差,眨眼溜之無蹤,他且得聽聲辨位,免失方向。待追得五里路,總覺不是辦法,忽心生一計,喝道:「出來吧!爹不再逼你嫁予他便是!」

此話果然靈驗,玉採儀聞言,終於停止奔逃,從密林中鑽了出來,破涕為笑道:「當真?!」

玉東皇道:「爹說了算!逼迫的婚姻怎會幸福!」

玉採儀道:「不錯,尤其這個壞小子,根本是妖魔化身!」打從得知宋兩利能攝腦門之後,她總覺恐懼上身,亟欲閃躲方能安心,當他妖魔自是正常。

宋兩利呵呵笑道:「不錯,我是妖魔,我師父是鬼域妖人,更是恐怖!誰嫁給我,就得讓她親吻幾下,保證滿臉黏湯,過癮非常。」

玉東皇突地縮手,掐得宋兩利唉呃疼叫:「島主又怎動手?你我不是和談了麼?」

玉東皇冷道:「胡言亂語,當要讓你清醒!」

宋兩利不敢再吭聲,玉東皇轉向女兒:「走吧!弄個大鐵籠關此妖人,把他帶到仙島好好研究研究!」

玉採儀虐心已起:「不錯,屆時我要挖他腦子瞧瞧,到底妖腦生得何模樣?」

宋兩利急道:「千萬別想偏,我是人啊!」

無人理他,玉東皇父女直往山下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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