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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怒戰魔神(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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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老怪於半山腰養氣坪前和宋兩利遭遇,自是哈哈暢笑。直道來的正是時候。

宋兩利吃過苦頭,當然不敢全面應戰,志在於拖延時間,希望大軍趕來。尤其希望是天師軍先趕來而非母親之明教四大護法,如此較無負擔。

陰陽老怪則急於擒住宋兩利以消滅未來可能之強敵,威脅利誘儘管上。笑道:「你怎尋來此?跳崖不死,顯然命大,又學會什麼招法?要來讓為師瞧瞧如何?」

宋兩利道:「學會猴子爬樹,你要學麼?免費傳授。」

陰陽老怪笑道:「越來越愛開玩笑了。」說話間,猝地施展閃電魔指截來,其非五指閃勁,而是逼為一勁強流,直衝宋兩利腦門,想將其一指擊昏,立即逮人。

宋兩利自有感覺,突地落地打滾,運起「天地無極,乾坤浩瀚」之化神賦盜功大法,硬將背脊讓電蛇穿射,電蛇鑽處,宋兩利唉唉疼叫,全身驟若觸電般抖顫,那道勁流卻竄入奇經十二脈,混入自家內勁之中。

陰陽老怪斥道:「又在盜我內勁!」趕忙撒手,改指為掌劈得宋兩利倒滾連連。

宋兩利唉唉再叫,卻非為此毒掌叫疼,乃為先前閃電魔指縱被體內吸收,然卻燒焦背衫,燙得他實在受不了,伸手拍背,叫道:「師父怎那麼猛,想收拾徒兒麼?」

陰陽老怪哈哈暢笑:「怎捨得,只是多賞你一些勁道罷了。」但覺玉東皇等人已退敗,天師三老已趕來,得速戰速決,否則夜長夢多,遂道:「你且背對我,再賞你幾指勁道,也好大豐收。」

宋兩利自知他想法,怎肯上當,稱他師父原是在拖延時間,畢竟胡天地趕去和明教四大護法會合將快趕來,聞言領首道:「就此說定!」背脊方轉過來,陰陽老怪登時欲扣其腦門,想以五鬼定魂術收拾其通靈大法,宋兩利卻早他一步閃逃,登時運起「五行飛渡」輕功,四處亂轉。

陰陽老怪怒喝:「敢耍我!」強追不斷,這小子每隔一段時間再見,必定怪招連連,武功精進不少,實讓人顧忌良多,立即展開幻魔身形追趕。

然宋兩利自悟通「五行飛渡術」後,輕功為之大進,每每險處將臨,發掌打氣,速度必更快速且刁鑽,耍得陰陽老怪嗔喝不已,不得不全速施展幻魔身形,終將迫近不及丈餘。

眼看宋兩利就要被逮之際,三天師匆匆趕來,張繼先利劍斷過,卻重新換得一把,登往老怪背脊射去。張繼老更是發掌擊其必救之要害,張朝英劍射其左膝,希望能成功。

陰陽老怪不禁哇哇大叫:「想耍卑鄙手段麼?」利劍來勁實是兇猛,的確不能不救,只能放棄宋兩利,旋身打滾,硬是避開雙劍威脅,且反掌打得張繼老、張天師閃退丈八遠。張朝英則錯身掠過左近側,一招「碧水流長」直取對方左脅。

那碧水劍法乃他在碧水崖所悟得,看似流水般輕柔,卻能滴水穿石,看似軟弱無力,卻在近身之際暴發強勁殺傷力,乃以先虛後實欺敵。

陰陽老怪正得意鬥敗張天師,張繼老之際,但那碧水劍法陰柔刁鑽,一時竟讓它近身未覺、待發現時已甚危險,陰陽老怪突地攝力迫來,喝著:「想刺我哪?」

張朝英腦門突閃:「想刺他哪?」就此一時疑惑,劍勢頓滯,陰陽老怪閃身扭轉,就快避去,張朝英頓覺受攝,登醒過來,強迫劍氣穿出,叭地一響,終刺中對方左脅,劃出寸許傷口。

陰陽老怪突地哇哇怒叫:「敢傷我麼?」顧不得冉耍逗,登時全力施展「攝腦魔法」喊得周遭空氣顫抖,聲音出自幽冥鬼域般森森飄浮,三天師頓感壓力,強念淨心醒神咒以對,攻勢為之受阻,陰陽老怪趁此施展閃電魔指,勁道嗤嗤穿射,搞得三天師狼狽不堪。

宋兩利見狀突地神勇起來,不再躲躲縮縮,馬上施展感應神通,喝道:「師父最近可好?想找寶鏡麼?就在我身上!」

陰陽老怪忙喜:「當真?!」只一分心,三天師攻勢便強,陰陽老怪無暇兼顧,急於掠來:「快拿出來予我!」

宋兩利登時左閃:「你是要哪一面,我有七八面!」

陰陽老怪道:「當然是靈寶陰陽鏡!」

宋兩利道:「此鏡也有大小三四面,你要的是哪一面?」

陰陽老怪忙道:「怎會那麼多?!我要古井那一面!」

談話一多,頓失專心,張天師終一劍劃中其左大腿,疼得他斥喝:「老夫在談正事,你們何來搔擾!」猛又以閃電魔指截刺張天師,打得他悶呃跳跌,左肩皮破血流,幸傷勢未重。

宋兩利又自喝叫:「師父到底要不要?不要我可把它丟了!」伸手抓向胸口,陰陽老怪急喝:「別丟,快拿出來!」

宋兩利笑道:「不拿出來怎能丟?不過師父得答應我條件!」

陰陽老怪喝道:「快說快說!」這一分神,又被張繼老一掌掃及,悶得血氣翻騰,突地覺醒,怒道:「渾小子,你在耍詐,靠講話分散我攝腦魔功?!」

宋兩利詭計已被識破,卻仍裝不知,道:「怎會,弟子一向認真為您辦事。」

陰陽老怪不再聽得,厲斥道:「先收拾你再說!」陰陽掌勁頓時迫來,一冷一熱雙流威猛若山崩水洪,宋兩利避之不及,頓展「土撥鼠」功夫,用上「地」字訣,哇哇大叫,雙手左右撥動,卻見勁流閃撞彈去,終化去陰陽雙流。

張繼老見狀欣笑:「妙招!」

宋兩利卻跌坐地面,氣喘咻咻,欲撥陰陽老怪掌勁的確費力。

陰陽老怪哇哇怪叫:「不收拾你枉我是魔界之尊!」閃電魔指混合陰陽雙流使用,頓見勁中帶氣,氣中帶電,絞若狂龍發怒,凝天結成浩厲匹煉,似若雷電暴撞,無盡狠猛暴衝而至,任宋兩利土撥鼠功夫厲害,卻只撥得掌勁,閃不了電勁,只一照面叭叭數響,前胸被截數記,疼得他彈跳滾跌三數丈,搗得灰頭土臉,懼意已生:「再此搞下去,哪還有命在?」

不敢再擋,正準備溜往遠方,全力展開遊鬥之際,陰陽老怪卻意識另有人前來,怔忖:「難道有埋伏?!」自己雖神通廣大,卻也毋需胡作他人獵物。在煽惑玉東皇任務已達成,且避開此局再說,喝道:「下次再與你算帳!」掠身即想閃逃。

宋兩利一楞:「我未逃你便先逃了?!」頓覺對方想法,登時反追:「師父你怎可當落水狗逃開?!」五行飛渡術立即展開,一縱數十丈,窮追不捨。

三天師亦從左右包抄。

張天師喝道:「莫讓他逃走,禍害一千年!」

宋兩利窮追仍不可及,想對方老是用閃電魔指修理自己,或可以五方法門之「水」字訣發出掌勁修理他,登時喝叫:「師父前面是斷崖,讓往左邊逃!」若說逃不掉,陰陽老怪可能不理,但若指點往左,陰陽老怪登時閃詫,「當真如此?」就只一閃念,宋兩利乘勢追近不及二十丈,強逼體內勁流全數往十指竄去,果然暴出類似閃電魔指般勁流直衝老怪背脊。

嗤嗤數響,陰陽老怪頓呃,雖不致於受傷,然勁道卻若利刀捅體,尤其右腿一記更讓他痠軟,掠勢終慢,宋兩利已追前,陰陽老怪不禁大怒:「不想殺你,卻騎到我頭上來了?」

突見陰陽老怪轉身過來,並未動手,怒目直瞪,似要噴出火花,全身青筋暴脹,衣袍無風自動,滿臉已逼得通紅,宋兩利頓覺萬噸壓力貫往腦門甚至全身,登覺僵硬,幾乎難以動彈,原以為只是攝腦,怎知竟比攝腦更為厲害,能傳遍全身,一時不知如何抵擋,全身跟著血脈暴脹,幾乎暴裂,十分痛苦。

陰陽老怪哈哈狂笑:「讓你見識魔界真正功夫!」每吼一聲,攝力即強一分,攝得宋兩利血脈如針鑽刺,簡直寸體欲裂,情急處綠龜法王幻影終現形,道:「此為‘攝力成形’勁波化空,強入你體,應以意識相抗。」

宋兩利得到指示,趕忙運起「馭氣沖天」法門,不顧四肢百穴疼痛,只守著腦門一片清明。然對方壓力甚巨,守得他呃呃悶叫,全身抖顫。

情急中,三天師已經趕來,強招盡出,迫得陰陽老怪嗔怒不已,「攝力成形」頓往三人攝去,然三人早有防範,全以劍氣、掌氣傷人,迫勁之後立即掠開,逃出二十丈遠,攝力已轉甚弱。

陰陽老怪受及劍氣抽斬,又多數道傷痕,且起拚命之心,厲道:「不跟你們玩,反而騎我頭上!」殺招已備,雙目見青,魔界邪功真正展開,狂嘯之際,穿耳欲裂,用的正是「攝音魔法」,此法雖和攝腦(只控制對方思緒)不同,卻較能穿破耳膜,傷及內脈,中著莫不七孔流血而亡。

三天師知道厲害,趕忙運勁抵擋。

雙方較勁,汗流浹背,然陰陽老怪功力的確深厚,發出魔音甚強,攝得三天師甚至宋兩利耳鳴欲裂,難受難捱。險極之際,忽聞胡天地聲音傳來:「老怪莫要專挑軟柿子吃!」遠遠射來一枯枝,打得陰陽老怪不得不防,在伸手劈封之際,同時撤去攝音魔法。

山下已奔來胡天地及明教四大護法,太陽護法丘尊、天星護法陳三秋、神光護法胡天鷹及明月護法寒天兒,五人飛掠如風,快速奔近,已將陰陽老怪團團圍住。

宋兩利乍見母親,怔喜萬分,瞧得母親高雅神韻,確若夢中所思,萬般深念終自化開,原想奔去叫聲娘,然顧及老怪攝腦之能,終忍下來,急急喚道:「明月前輩你們全來啦!」

寒天兒見及愛子越聰明靈秀,淚水將落欲落,仍得忍下,欣聲道:「都來了,且得收拾老怪再說!」

宋兩利應聲道:「是的,是的。」兩人已取得默契。

陰陽老怪忽見再添五大高手,登時壓力倍增,哈哈虐笑道:「原是早有計畫,想收拾老怪我麼?」

胡天地冷道:「你已危害多年,不除你,無法向天下蒼生交代。」

陰陽老怪道:「蒼生?還不是個個性惡,你們白乾啦!」

兩鬢斑白之太陽護法冷道:「是善是惡豈是你能論斷!」

天星護法陳三秋邪聲一笑:「既全是惡人,且得先除你這大惡再說。」

神光護法胡天鷹道:「你要為聖公軍死傷十餘萬人負責!」

陰陽老怪虐笑道:「原來方臘後面支援者就是四位?那更該殺了!」

胡天地冷道:「毋需聽你解釋!」

轉向張天師,拜禮道:「一切依計畫進行?」另向張繼老、張朝英領首為禮。

張天師道:「他攝力魔法已增強不少,但合我數人之力應能收拾!」

胡天地道:「那好!」轉向四大護法:「就此開戰!」轉向宋兩利:「靈力之事便交予你了。」

宋兩利怔忡不安,仍猛點頭:「晚輩知曉……」母親在場,拚得吃奶力氣亦要除此妖人。

陰陽老怪哈哈虐笑:「把天下最奇奧之靈學武功交予小毛頭,你們等死吧!」既知無法免,登時搶攻,對上手即是左近張繼老,一拳打去,張繼老悶呃落退三步,口角掛血,受得內傷。

胡天地見狀喝道快上,一招「天罡化忌」強劈暴打。張朝英碧水劍法絕攻不斷,太陽護法丘尊旋手一飛,太陽輪旋斬過去。天星護法陳三秋揮擊天星索煉,直纏對方下盤,胡天鷹光明錘霸勁擊其頭部,寒天兒一手明月斬飛若蝴蝶取其腰部,張天師則作佯攻,他乃和宋兩利負責靈界決鬥,一切等待反應再說。

陰陽老怪猝見數樣兵刃暴打全身,登時哈哈狂笑,仍用上「攝音魔法」攝及敵人耳膜,且十指暴打,閃電勁流暴出,猝見電指、輪光、飛索、利劍交錯處,直若天霄火花暴閃開來,鏘鏘叭叭不絕於耳,眾人的確受及魔音穿耳,不得不急功抵擋,攻勢頓挫。陰陽老怪藉此從容閃躲於兵刃之間,一有機會,強速反擊,往往能奏效。

現場攪成一團,只見刀光劍影,身形閃跳穿飛,無法瞧清敵友分界。

宋兩利直替母親擔心,然老怪仍未用上攝腦之功,怎能對上手?突聞幾道悶呃傳來,心神尤其緊張,綠龜法王突地現形:「他不用,你難道不能用?」

宋兩利恍然:「對啊!我倒被動了!」登時改採主動,猛喝烈酒,讓感應神通發展至極致,猝往陰陽老怪攝去,笑道:「師父寶鏡在您腳下,別踩破了!」

乍聞寶鏡,陰陽老怪總下意識不察,怔道:「怎在腳下?」正要低頭下瞧,只一分神之際,群雄砰砰叭叭強招頓時上身,打得老怪悶挨兩掌一輪三劍,哇地悶叫往後跌摔,喉頭一甜,當真吐出鮮血掛嘴角,血氣為之翻騰。

陰陽老怪嗔怒厲吼:「宋兩利你敢耍我」攝腦魔法頓展,更用盡「攝力成形」功勁不斷迫來,群雄一時受攝,攻勢頓挫。

宋兩利、張天師頓時加勁靈通之術,逼得滿臉通紅以制老怪。雙方交戰十餘回合,縱使陰陽老怪功夫了得,又豈是八位天下精英及一小神童聯合圍剿之敵,終在刀光劍影中連吃數掌數劍,暴吐鮮血又往地面栽去。

胡天地冷喝:「就地廢功,留你一條生路!」

陰陽老怪哇哇大叫,終現瘋子魔神原形,厲道:「要我死,也得撈回幾條命」哪顧得對方利劍,猛往張朝英撲去,一手扣其利劍,一手反打張朝英胸口。

張朝英欲抽劍擋去,豈知對方手掌竟若精鐵不怕劍鋒割斬,無法抽出,嚇得他大叫不妙,棄劍欲封之際,老怪毒掌已劈其胸口,砰地暴打,張朝英哇哇悶吐鮮血,倒栽六七丈,受傷頗重。

張繼老見狀無極掌劈來,陰陽老怪悶呃硬接,反抓利劍砸去,張繼老左臂頓見血痕,差點被砍斷。

丘尊太陽輪乘機一輪劃破老怪肩背,陳三秋流星鏢猛刺其左大腿,且往右扯,陰陽老怪哇哇怪叫,傾倒地面,胡天鷹光明錘一錘擊其背脊,疼得他再嘔鮮血,怒極之際反掌迫來,五道閃電強勁貫刺胡天鷹胸前要穴,胡且躲過三指,卻讓兩指刺及腰腹,疼得他跌滾連連。

陰陽老怪拚命仍不止,右背受得寒天兒一斬,疼得肉抽骨顫,仍若瘋子反扣雙手,閃電魔指就要襲擊寒天兒腦袋,這一扣下,豈有命在?

宋兩利猝見此狀,哪顧得躲在外圍東溜西竄,登時厲叫:「別傷我娘!」情急拚命,猛龍蝦功頓展,勁道往外劈,身卻若彈丸衝撞陰陽老怪,砰地暴響,雙雙滾落地面。

陰陽老怪厲道:「全是你這傢伙壞事!」雙手反扣宋兩利腦袋。

宋兩利拚命掙扎,馭氣沖天頓展開來,猛運真勁往頭頂衝,勁道衝處,勉強擋去魔指穿腦命運。身形往前爬衝想逃開,然陰陽老怪一招失著已恨怒難消,怎肯讓他再次走脫,右手直探,閃電魔指猛扣其背脊,五指深入肉層,疼得宋兩利尖聲厲叫,寒天兒臉色煞白,急吼不得傷人,猛撲救人。

然就在陰陽老怪以閃電魔指扣及宋兩利背脊之際,正中六脈,他且迫打指勁欲穿宋兩利身體,豈知宋已練得化神賦盜功大法,他原是焦切忘了施展,陰陽老怪卻強勁迫功人體,電得宋兩利全身疼顫,猝也清醒過來,喝道:「敢傷我,吸光你!」乾脆自行運勁,吸得陰陽老怪同自發顫。老怪自臉色大變,亟欲甩開,然受傷過劇,怒戰又耗體力,功力已大打折扣,竟然甩之不去,更自驚駭掙扎,無暇再顧強敵。

胡天地等人怎能放過此良機,三數人猛地怒掌打去。砰砰暴響,陰陽老怪終受重擊,暴吐鮮血倒噴十餘丈,撞倒腿粗古松,已奄奄一息撲臥地面。

群雄登時喘呼,暗道好險,終能擊倒對方。

張天師急道:「莫讓他喘息,得先收拾才行!」眾人頗有同感,掠身撲去,準備收拾老怪性命。

然就在掌勁欲吐之際,猝覺腦門傳來強力攝力,正是鬼域妖人星天來,祈聲說道:「請放過他,我還要他幫忙……」眾人頓感壓力沉重,十分難受。

宋兩利登有所覺,急道:「他是鬼域妖人,攝力特強,得運功抵擋!」自己背脊疼痛難捱,只能跪地喊著。

鬼域妖人卻向他攝來:「宋兩利,還我日月儀……」

宋兩利道:「還你可以!換老怪性命!」

鬼域妖人道:「行……」

宋兩利正待好好談交易以便替群雄解困,豈知陰陽老怪身受重傷,魔勁仍在,趁著群雄受攝之際,突地拚出最後一口真勁彈飛而起,怒掌擊得群雄東跌西撞,藉此機會閃逃而去。

胡天地等人仍受鬼域妖人攝住,縱能運功抵擋,卻也只能保持靈合一片清明,行動頓時受阻,喝著快追快追,卻追得十分緩慢。

眼看陰陽老怪將逃去,宋兩利急道:「你怎可以放走老怪?不想要寶鏡了?」

鬼域妖人道:「我攝不住他……」

宋兩利道:「那也不該攝住擒他之人!」

鬼域妖人頓悟,撤去攝力,道:「抱歉……」

宋兩利道:「且等我逮著對方再說!」已見得群雄清醒追前,自個亦不落人後急起直追。

陰陽老怪的確受傷甚重,一路血跡不斷,他且意識必留痕跡,終抓來一隻野兔,劃破其腿,丟往右側,野兔疼奔而去,老怪則鑽入石穴,立即施展龜息大法,不肯喘氣以露痕跡,且封去腦門思緒,以防宋兩利、張天師等人感應。

群雄只顧急於逮捕陰陽老怪,未料及對方乃魔界之尊,竟會當龜孫般躲起,猝見血跡,便一路追掠而去,忘了該辨識是何者所留下。

宋兩利雖感應較為敏銳,然此時只顧母親安危,哪顯得自身疼痛及周遭變化,急叫著等我等我!趕忙跟追群雄後頭,無暇辨識血液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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