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聽得魚景紅媚聲說道:「童郎你好強啊!奴家可受不了您的摧殘,簡直快沒命了……」
童貫原已被閹去下體,然碰上陰陽老怪,發現他閹得不乾淨,終替他手術醫治,護著一顆卵睪,他即靠此顆寶貝重振雄風,最是喜愛女人說他甚勇猛,男性尊嚴頓覺發光發熱,尤其對方乃貴妃娘娘,皇上面前紅人,其會看上自己,更能證明他的確夠強,且甚魅力,自對魚景紅特別寵愛。至於是否亂了法紀,他可一向不管。
魚景紅又自撒媚:「童郎您吃了什麼?怎猛若龍虎?奴家一輩子未曾那麼舒服過啊,您真是真正男人!呃……饒了奴家吧……」
她越呻吟,童貫越來勁,爽聲暢笑:「我何需用藥,又非趙佶軟腳蝦,我憑的全是真功夫,天下無人能比!你是找對人了!」
魚景紅滿意直笑:「所以奴家永遠是您的人,童貫可要好好照顧奴家啊!」
童貫哈哈淫笑:「當然照顧,從頭到腳全心全意照顧!決對讓你滿意!」
兩人廝殺開來,聽得宋兩利不堪入耳,且等對方辦完事再說,遂往其書桌翻去,全是些攻遼攻金攻西夏等計畫,暗忖:「童貫倒是野心不小,但似乎除了方臘一戰,他從未勝仗過!」兵書秘箴所寫幾乎全以大軍壓境取勝,難怪每每出兵即是數十萬。
宋兩利想找尋看看是否有叛國計畫,可惜翻了許久,仍是沒有,想必他已覺自己乃太上皇,比趙佶更威風!大宋江山即是他的,何來造反?
找之不著秘本,只好改用感應,這一搜尋,忽地發現紫檀書桌底下另有夾層,小心翼翼抓出一張薄絹,裡頭標明不少住家及山水圖,每圖必定註明多少金銀珠寶,宋兩利目光一亮,原是藏寶圖,仔細瞧來,不但是童貫本身,連同蔡京、王黼、梁師成、楊戩等人全部標明,每一筆皆數十萬兩金以上,數目實是龐大。
宋兩利道:「果然貪得厲害!」本想拿走此圖,但想想若對方發現遺失,必定另換地點,故不宜帶走,還好地點甚清楚,自可記下,且自己有通靈之能不怕忘記,待背熟後,始原封不動置回原位。再傾聽內房,糾纏已畢。忽聞魚景紅媚笑說道:「累了吧?奴家已替您準備十補羊肉片,可吃它幾口補身子?」
宋兩利詫地眼睛一亮:「會是御膳房那一盤?!」
童貫笑道:「不累,還強得很,但能補何樂不為,便來一大塊!」抓起羊肉片,吃得嘖嘖有聲,讚不絕口:「不錯不錯,還沾了薄油,實是爽口,通常不沾油是澀了點!」
宋兩利聞言筅是激動捉虐想笑,隨又覺得噁心,竟然讓此種人吃著自己口水?惡得可以,吐它幾口水。
魚景紅笑道:「皇上原亦喜歡此道菜,但奴家為了您,便給偷來了,您看奴家為您多費心啊!」
童貫霎時擁摟她,欣笑道:「我知道,所以才跟你好,別人才沒此福分!」忍之不住又想吻咬乳頭,魚景紅半推半就,又想梅開二度。
宋兩利暗忖,再搞下去,豈非沒完沒了?登時決定闖關,畢竟捉姦在床,否則死無對證。相準秘門,猛地舉掌推去,叭然一響,秘門掀開,宋兩利經易閃入。
眼前龍鳳床上果然見得狗男女裸身相擁,纏綿欲愛,此時卻被嚇得驚跳坐起。魚景紅尖叫抓向衣衫欲溜,宋兩利猛地一指截住她,童貫原想抓劍欲砍,卻發現劍在敵人那頭,驚駭中猛地叫喊:「來人……」
宋兩利截口道:「叫人來看姦夫淫婦?」
童貫頓時煞住,幸好秘門已關,聲音應未傳出,忽見來人更詫:「是你?!」
魚景紅亦詫:「是小神童?!」
宋兩利笑道:「不錯,是我!別來無恙?」
童貫怒道:「通緝犯仍不知跪地求饒!」自以為武功勝過宋兩利,怒喝欺前,一掌便要扣逼對方腦袋,想震裂了事。
宋兩利卻未躲閃,右腳猛地踢向地面那把童貫隨身利劍,劍鞘退飛,射向牆壁,利劍卻架向床緣,斜指童貫下體,只要他敢再欺前,卵蛋即將不保。
童貫登時煞住不敢亂動。
宋兩利訕笑:「來啊!反正一次閹一個,機會不多!」
童貫怒道:「你想幹什麼!」
宋兩利道:「我們的帳有得算啦!」訕笑道:「我原是乖寶寶,凡事得過且過的小癟三,今天都被你逼出火氣,不算個清楚,甚不甘心。」
童貫突然收招後退,冷道:「你無非只想撤去通緝令,我通融一次便是,快滾!」
宋兩利拱手道:「感激不盡,那我走啦!」順便向魚景紅招手:「色女人,祝你永遠男人滿床!」
魚景紅終安下心,媚笑道:「你好壞,不過看來長大了!」宋兩利背向她招手。
正準備離去時,童貫猝地欺前,搶及利劍猛刺宋兩利背心,豈知宋兩利早已料到,突裝模樣往前栽倒,利劍背脊飛過,童貫弓身向前,宋兩利右腳如馬腿後踢,正中童貫下體,踢得他唉呀疼叫,滾落床頭直抽顫。魚景紅臉色頓變,直叫童郎,卻因穴道被制無法動彈。
宋兩利轉身而起,邪笑道:「連神霄小神童,乃天上下凡三太子,你也敢暗算?難道不知我背腦也長眼睛麼!」
童貫終屈服,喝道:「你到底想幹什麼?」
宋兩利道:「不是說了,把通緝令撤銷,然後恢復我師父和本人之地位。」
童貫冷道:「簡單,滾吧!」
宋兩利道:「該不會一轉頭又暗算我吧!」
童貫冷道:「好事不做第二遍!」
宋兩利道:「我覺得甚沒安全感,需要一點保障。」
童貫怒道:「你不信本人一言九鼎!」
宋兩利道:「信了一次,差點掉命!」拿出紙筆,道:「請寫下字據為證如何?」
童貫怒喝:「別得寸進尺!」
宋兩利笑道:「小神童威力無窮!」猛地攝腦過去,童貫詫道:「你想幹啥?!」腦門一片重擊般,立即顯得昏沉,他仍想掙扎,宋兩利喝道:「我是牛!快跟著說!」
童貫掙扎道:「不,我不是牛……」
宋兩利道:「那你是狗!」
童貫意識漸弱:「不……不是狗……」
宋兩利道:「你是豬……」一連喊得十數次,童貫已受攝命茫然:「我是豬……」
宋兩利道:「大肥豬……」
童貫道:「大肥豬……」宋兩利頓覺已攝腦成功。
將紙筆交予對方,道:「寫下字據!端端正正地寫下來!」童貫默然點頭。
宋兩利立即念道:「姦夫童貫和淫婦魚景紅於三月二十七日未時三刻在書房姦淫,恐口無憑,立此為證!」
童貫喃喃念著便自書寫。
魚景紅聞言臉色大變:「小神童你怎可對我如此?!不,不能寫!」急欲抓向童貫卻動彈不得,驚駭大吼,想將其喚醒,宋兩利立即截指對其聲音,冷道:「你也玩過頭了吧,什麼手段都耍得出來,連毒藥都用上,實該來點報應!」魚景紅支支吾吾掙扎著,淚水滾下。
宋兩利道:「不必求我,我也是被逼,狗急跳牆,只要你們日後改邪歸正,我會放你一馬!」
魚景紅掙扎無效,只能掉淚求饒。
童貫則憨然書寫,將方才字句一一書寫,且落款姓名。
宋兩利比對筆跡後但覺滿意,遂拿予魚景紅簽名畫押。魚景紅支吾表示不識字,宋兩利將其穴道開啟,道:「不識字如何做皇后?快寫!」
魚景紅急道:「小神童您饒了我吧,我向您下跪,我只不過是個苦命女,唯一能倚靠即是這身子,您不讓我用它,難道要我餓死麼?」
宋兩利道:「當了貴妃怎還會餓死?」
魚景紅悲切道:「宮中鬥爭更為厲害,我孤苦無依,遲早會遭人毒手,請您體諒我處境!」
宋兩利道:「你是過分些,但我也體諒,只要不再犯,不是留你一條生路了?」
魚景紅急道:「可是簽下它,一切都完了!」
宋兩利道:「怎會,除非你不想改過自新。」
魚景紅急道:「怎不會,若童貫發現簽下它,必定先殺我滅口,來個死無對證!」
宋兩利心神一閃,暗忖:「倒是有此可能……,魚景紅雖壞,卻也無法忍心殺她,看來此計行不通。」遂點頭道:「好吧,暫且放你一馬,反正皇后已死,你也大權在握,別再亂搞,否則自有報應!」將紙筆拿回。
魚景紅道謝連連,淚水更流。
宋兩利將此字條火化,隨又叫童貫寫些和宮外妓院春花、桂花之類者姦淫買春,再畫押,捺指為印。宋兩利念得滿意,始將字箴收起。隨又洗腦念道:「我童貫今後要做個慈祥善良的太監!」童貫立即複誦不斷。
宋兩利又道:「今後要對小神童客客氣氣!」童貫仍跟著復念。
宋兩利又要他撤去通緝令,童貫照樣念不停。
宋兩利見他念上百餘遍,方覺滿意,隨即轉向魚景紅,道:「他已受我催眠,若醒來問及我可有來過,你且說沒有便是。」
魚景紅道:「他會信麼?」
宋兩利道:「信或不信那是他的事,你照此回答便是!」
魚景紅當然願意,不斷道謝,隨又媚笑:「如若小神童願意,妾身無以回報,只有這身體……」
宋兩利冷目瞪來,魚景紅頓覺氣氛不對,趕忙改口:「妾身只是想表達感激之情,別無他意。」
宋兩利冷道:「還是那句話,自個好自為之。」說完潛身溜去。
魚景紅詫愣當場,是該溜走,抑或等童貫醒來?此事已讓小神童得知,往後發展可能會出現問題,應該了斷,然童貫大權在握,若是反擊,將受傷害,幾經思考已決定要了斷,但且得慢慢來,否則必出差錯,終喚向童貫:「大將軍您可醒醒?」換得四五次,童貫仍顯痴呆,魚景紅但覺靈界法術的確可怕,千萬得罪不得。
童貫經十餘聲呼喚方醒來,但覺腦門一片昏沉,直甩直敲著,喃喃說道:「怎會如此?
好似做了一場噩夢似地……」
魚景紅試探問道:「你覺得作何夢?」
童貫道:「叛徒宋兩利好似來過這裡……」瞧及利劍出鞘,一在牆上,一在地上,下體且疼,應是不假,但怎生只是些許模糊記憶,問道:「你見著了?」
魚景紅道:「怎會,若見著,你我還能安穩於此?」
童貫道:「可是我這怎疼呢?」摸著下體,尤自不甘受疼。
魚景紅道:「你突地中邪,抓劍亂舞,隨即撞傷暈倒,一切便是如此了。」
童貫敲著頭:「當真這回事?難道是小神童附體?他怎要我除去通緝令?……如此定他罪是過分了些……」開始思考撤去通緝方式。
魚景紅暗忖,宋兩利洗腦催眠忒也厲害,竟然念得幾句,童貫已然不一樣,看來未得罪他乃上上決策,除非得找法術更強者前來相抗,否則只能聽他的,反正劉皇后已死,位置暫且空著,且等日後發展再說,可得收斂才行。
童貫搖頭楞腦,終無法揮去夢魘般糾纏,忽地起身,道:「你該回去了,一切事將會護著你,倒是宋兩利之事得立刻商請聖上除去通緝才是!」
魚景紅正求之不得,當下摟身過來,還是曖昧一句:「童郎你好強啊!」往其下體一摸,童真雖疼,卻暢慰不少,亦往其xx子抓去,笑道:「去吧!」
魚景紅媚笑穿衣,終從秘道遁去。
童貫亦不敢怠慢,匆匆穿衣著冠,立即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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