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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靈法顯威(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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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楷道:「可是他乃太監,怎能姦淫?」

宋兩利道:「沒閹乾淨!看最左邊另有一行寫著他另留命根,天下無敵。」

趙楷困笑道:「這東西太猛了,本王不敢拿去請奏皇上,畢竟會將他處為死罪。」

蘇小鳳道:「不錯,太監閹割不淨乃欺君之罪,但趙佶恐怕無此魄力收拾童貫。」

宋兩利道:「那我豈非白來了!」

蘇小鳳道:「亦非如此,將它公開,必收效果。」

宋兩利笑道:「看來只好如此啦!可是若貼在牆上,隨時將被撕去……」靈機忽來,道:「有了,我且一個個傳閱,慢慢放出風聲,準讓他受不了。」

蘇小鳳笑道:「你終於繼承我的工作,可喜可賀!」

趙楷將證明書交還,道:「你當真幫著方臘對付大宋軍?」想把事情問清楚,看是否能幫忙除去通緝令。

宋兩利道:「他連百姓都斬,我是瞧不過去才出手,不過此事你們不必幫,我將自行解決。」

趙楷道:「那你自個小心。」

宋兩利笑道:「自小心了,沒事先行告退!」拱手為禮,隨即轉向蘇小鳳,道:「祝早生貴子。」說完閃退。

蘇小鳳不禁窘臉,喝道:「小毛頭胡說啥勁!」欲追趕卻已不得。

趙楷卻有了心事,蘇小鳳不論武功機智全比他高,在她面前似乎找不著優越感,自己一向全是在支配他人,如此結合能美滿麼?

她的確是完美伴侶,然與她匹配者竟是如此不易。

蘇小鳳並未察覺,笑道:「走,到內宮去,看小神童耍把戲!」拉著趙楷,相偕而去。

趙楷暗忖應是自己主動牽手,然仍被她先扯了手,甚不習慣,卻又不忍掙開,便由她去了。

宋兩利首先潛往金銀巷,抓著證明書直往妓院找尋春桃、月香、梅雪、玉柑等人。

妓院原即龍蛇混雜,經宋兩利大事宣傳找尋,訊息頓時傳開,個個議論紛紛,或有同名者竟成追問物件,有的曖昧承認,有的卻矢口否認,畢竟童貫權大勢大,得罪不起,萬一惹來掉頭之罪,實划不來。

老鴇子更形帶趣回答:「若連閹官皆能嫖妓,那姻花樓生意豈非要旺盛千百倍?」

閹官嫖妓頓成新話題。

宋兩利並未反駁,只拿著證明書表示童貫沒閹乾淨,他只想找回十二名相好者。如此一來,承認者漸多,宋兩利便一一記錄,以便將來需要證人時傳喚。

此事直鬧至深夜仍氣旺人旺,議論不斷,當然傳遍整個汴京城。

童貫嫖妓且立證明書頓成笑柄。

次日一早,童貫已下令誤傳謠言者斬,然越禁越讓私下流傳熾旺,童貫名聲如日中天。

徽宗趙佶亦且驚動,便喚得童貫於御書房追問此事。

童貫急於否認:「完全是謠言中傷,奴才怎敢犯此滔天之罪?」

趙佶道:「你還想賴麼?」

童貫怔道:「根本不可能!」

趙佶抓出一張紙絹,丟予童貫:「自己瞧瞧!」

童貫開啟紙絹,裡頭寫的正是保證書內文。童貫臉色再變,道:「奴才決不可能寫下此東西,定是他人偽造。」

此物原是宋兩利深夜偷偷置於御書房之手抄本,雖描抄甚佳,總有差別。

宋兩利且亦躲在暗處窺探狀況,必要時拿出真本以對。

趙佶冷道:「誰會偽造陷害你?」

童貫道:「外頭亂黨太多,個個想置奴才於死地,皇上明察。」

趙佶冷哼:「怎天天有你之事?朕且看如何讓你退休的好!」

童貫道:「此書的確偽造,若皇上以此定罪,奴才不服!」

趙佶一時難以論斷,的確若出差錯,豈非謀殺重臣。

宋兩利見狀知道得奉上正本,立即往屋樑上一彈,正本掉落地面。

趙佶、童貫同驚,伸手欲搶。

趙佶冷哼:「想跟朕搶東西麼?」

童貫登覺不妥,乾笑道:「奴才乃替您撿拾罷了。」

趙佶道:「量你也不敢!」撿拾書紙,攤開一瞧,哇哈直叫,抓著辮子般喝道:「這即是正本,且有你手印為記,你還說什麼!」張開直晃著。

童貫瞧其手印,臉色更變:「怎可能,奴才從未寫過此書。」

趙佶道:「筆跡亦完全正確,你死定了!」

童貫急道:「且讓奴才瞧瞧以辨真假!」

趙佶冷道:「拿去瞧個清,你的字跡朕會認錯?」

童貫接過手,瞧來簡直驚心動魄,怎完全是自己所書?尤其掌印更是吻合,他越瞧越是驚怒懼栗,若以此為證,他焉有命在?情急之下,竟然往嘴巴塞去。

趙佶詫道:「你敢毀證據?!」想搶卻又懼手髒。

宋兩利暗道要糟,想出面阻止,然豈非承認一切乃自己所為?尤其趙佶是否能奈何童貫亦未得知,他想以攝力控制,然卻忘了喝酒,一時錯失機會,且聞得童貫咕嘟硬吞入腹聲,只能苦笑,此計完全失敗,且另尋他法了。

童貫吞得紙團,差點噎斃,趕忙抓起御書桌旁香茗,咕嘟又喝它一大口方順暢些。

趙佶怒道:「簡直膽大包天!」

童貫立時下跪:「奴才乃替皇上解決問題。」

趙吃佶喝道:「還想巧辯!我倒想聽何理由。」

童貫道:「此書非奴才所寫,若傳開,皇上豈非錯殺忠臣,奴才這一吞,事情立即解決,讓皇上落個輕鬆。」

宋兩利暗道實是厚臉皮。

趙佶斥道:「問題豈已解決?把褲子脫下來,朕要驗明證身!」

童貫臉色大變。宋兩利暗自叫好。

童貫詫急道:「皇上您這是……」

趙佶道:「還疑問麼?什麼天下第一鳥?寡人想親自目睹!快脫!」

童貫急叩頭:「皇上如此豈非有辱奴才?」突地抓出腰際利劍,橫向脖頸,道:「皇上若不信奴才,只有以死明志,恕奴才無法再侍候您了!」說完當真抹去,血痕立見。

趙佶見血大駭,急道:「住手!」情急親身搶過利劍,喝道:「朕又未賜死予你!」

童貫淚水直滲:「老臣一生忠貞,豈能受疑,莫如死了算了!」

趙佶終不忍:「起來吧!快上藥,朕只是一時玩笑別當真!」

童貫終爬起,然卻未敷藥,畢竟犧牲皮肉解決問題十分值得。

宋兩利倒佩服其老謀深算。

趙佶道:「朕忽想及,怎有自己嫖妓又寫下證明書者?你是否已中邪,三兩次出毛病?」

童貫道:「奴才亦且請得通元衝妙先生檢查,先生說是中小神童妖法,此書信亦可能其利用奴才迷惑時所寫,實是壞透。」

趙佶卻另有奇想:「小神童乃三太子下凡,靈力當真如此之強?」總覺自己乃神霄長生大帝君,需配得通靈者在旁,始能顯現仙佛神光。

童貫怎知形成反效果,道:「此乃妖法不足取。」

趙佶道:「你忒也奇了,先請奏通緝他,昨日又說要赦免他,今日又說他是壞蛋,叫朕如何處理?去去去,把小神童找來,朕好問個清楚。」

童貫道:「何不再讓小神童師徒檔再祈雨顯靈一次。」

趙佶欣喜:「好方法,你著手去辦!」

童貫終謝恩而去。

趙佶喃喃自語,瞧向窗外,暗忖若小神童有此能耐,讓他接管神霄寶殿,有何不可?

宋兩利暗忖此次顯靈將全力以赴,免得連累師父,至於童貫之事,他仍未放過,小心翼翼退出御書房,發現對方行往萬歲山,立即潛跟過去。

童貫竟然行往萬歲山陰陽老怪秘陣中,想探老怪是否回來;若真如此、將請其出面收拾宋兩利以絕後患。

宋兩利暗喜,只要一入秘陣,將可逮他,加以修理,省事多多。

他亦潛往秘陣中。

只聽得童貫東躲西探直呼陰陽師父名字。

宋兩利但覺黠虐,便應聲回答:「師父在此,還不來跪拜!」出現一座全為田黃玉石之假山,擺出一副狀若神仙模樣。

童貫詫道:「是你?!」急於逃躲。

宋兩利飛身截前,童貫抽劍抵擋,喝道:「你想幹啥?」

宋兩利冷道:「食言而肥,還問我作啥?今天閒著沒事,先閹了你,然後綁在城牆上示眾!」

童貫怒道:「你三番兩次捉弄朝廷命官,難道沒有王法嗎?」

宋兩利冷道:「你也有資格談王法?」猛地欺前,右手猝化光影,童貫目光一花,但覺不妙,卡地一響,手中利劍竟然被搶,宋兩利抓劍即砍:「不是要自殺麼?我成全你!」

童貫厲叫,沒命奔逃,直衝石屋想躲藏,宋兩利志在懲戒,追得帶虐帶耍。然追至石屋附近,猝覺裡頭另有埋伏,登時煞住,誰知四面八方出現魔界八大護法,石屋卻步出五雷尊者王文丑。

宋兩利道:「原來有靠山,始敢裝模作樣,引我來此?」

童貫虐黠道:「不錯,任你有通天之能,也料不著我在昨夜吃虧後已佈下天羅地網等你來,所以故意東遛西竄,你終於還是上勾,嘿嘿,十人聯手,你難逃噩運!」

宋兩利盤算局勢,的確是場硬戰,且擒賊擒王為先,道:「王文丑,你是神霄五雷尊者,你我且曾合作作戰過,總不好意思兵戎相見吧?」

王文丑冷道:「我只聽令師父安排,師父既令我保護童師兄,即無任何理由迴避,你束手就縛吧!」

童貫道:「束手就縛只廢去武功,可留性命!」

宋兩利揉拳擦掌,骨節弄得叭叭作響,道:「從江南迴來已半日之久,未曾活動過,骨頭都酸了,乘現在練練功夫也好!」終於抓起酒葫蘆,灌得幾口烈酒,準備鬥及這群老怪弟子。

他原可逃開,然想及老怪閃電魔指的確有打通穴道,且能被吸收功效,故準備一戰,若不行再開溜不遲。

王文丑冷道:「那賜招吧!」一聲喝令,八位護法頓時強攻,陰陽掌勁迫強欲裂天地,王文丑更一上手便使出閃電魔指殺敵,以維持其既出手即毫不客氣風格。

童貫則在旁掠陣,心狠手辣看著變化,必要時補上一記便是。

宋兩利手中抓有利劍,甚快殺向王文丑,豈知閃電魔指甚是厲害,猛電劍身,搗得他唉呀立棄利劍,這一失手背後砰砰連遭三擊,疼得他滾跌連連,暗道苦也,有兵刃在手,竟然難以使用,還是以拳掌對敵來得順手。

童貫見及一招退敵,心神頓定,虐喝道:「還是束手投降吧,否則不出三招,叫你倒地不起。」

宋兩利喘口氣,評估方才掌勁,八大護法約練得陰陽老怪六成之功,八人聯手,威力何等厲害,至於王文丑之閃電魔指亦有八成火候,若是全力拚鬥,甚難過關,倒是運用通靈大法,慢慢不動聲色來個各個擊破,將是可行之路。

宋兩利運起五方法門感應靈通,立即攝得對方戰法。且見左側一人橫掃過來,宋兩利順勢撲地,腦門一攝,那人登時撲向自己弟兄,兩人撞成一團,詫訝之際,宋兩利右腳一踢,強勁氣流掃中對方背脊,叭然一響,那人悶呃前栽,顯然受傷。動作為之遲緩,宋兩利並未放緩,猛地扭腰彈起,復往右側一人撞去,水神刀一記猛砍,登又收拾一人。

王文丑見狀大喝:「想各個擊破麼?」閃電魔指猛勁劈來,宋兩利霎地轉身,背脊猛擋,用的便是化神賦「天地無極,乾坤浩瀚」之盜功大法,任那電勁往穴道鑽去,疼得他唉唉驚叫,卻爽在心中。

王文丑不疑有詐,連劈三數次,卻發現每擊一回,對方即顫一次,自己功力且弱幾分,雖未及時想及盜功大法,卻覺蹊蹺,喝道:「你在耍妖法?!」不敢任意出掌。

宋兩利苦笑道:「魔界弟子是妖中之王,還怕他人耍妖法麼?」暗爽於心。

王文丑喝向八大護法:「不要攻其背部,那裡必有妖物!」八大護法神態凝重,登有防範。

宋兩利苦嘆:「我背脊怎成妖物?既然如此便妖到底了!」猝見他猛耍龍蝦功,四肢暴勁打向左側三名護法,身若蝦子弓身凸背,直往右側敵人衝去,對方見狀鳥獸散去。

宋兩利殺出重圍,竟撞向童貫附近,嚇得他拔腿即退,宋兩利急道:「別逃啊!該逃的是我!」右手猛發掌勁,打得童貫東跳西門,甚是狼狽,躲在石後不敢現身。

宋兩利仍未退逃,掠身猛衝對手,喝道:「什麼陰陽訣,什麼閃電魔指,全是不管用啦!看我的地水火風空!」

只見他猛衝入陣,雙掌雙腳猛砸猛打,或見「地」字訣土撥鼠功,或是「水」字訣蛇樣般跳豔舞之「水柔功」,雙手指勁扭蛇電殺不斷,突又轉劈「天罡掌」火騰騰殺去,復見「風」字訣強旋、耍的並非扇中風、林中風而是大旋風。如此奇形怪招暴開啟來,王文丑等人幾乎見所未見、聞所未聞,原以為對方武功半斤八兩、豈知猝展開來簡直刮颶風、暴烈火,此怪招連陰陽老怪皆窮於應付,其徒又怎知如何收拾?何況方才另有三人受傷,被此一攝一攪,簡直若風中殘葉掃卷散飛,終招亂式殘,全數難以發揮而一一被擊中,跌退連連。

宋兩利亂招得手,狀若瘋龍,喝道:「誰還想再玩一次?」

王文丑、八大護法個個面面相覷,氣勢已弱,實不知該如何收拾殘局。

宋兩利不讓對方喘息,登時再衝過去,哈哈虐笑:「可知陰陽老怪如何回不來?就是在我掌下斃命啦!」掌勁凝足十餘成,用盡吃奶拚勁,衝向最前方兩名護法,猛地劈去,砰砰暴響,兩人哇地吐鮮血,直往後頭同夥撞去,連砸三數人,滾落六丈餘遠,先前兩人已倒地不起,後頭三人唉叫連連。

王文丑詫駭當場,不但為此霸掌驚駭,且為宋兩利所言,陰陽老怪當真被他宰了?

師父無敵天下之印象霎時動搖。冷森道:「我師父當真被你殺了?」

宋兩利喝道:「不然他怎那麼久還在生蛋,不現身?」

王文丑厲道:「接我一掌試試!」閃電魔指逼至最強,似若流星猛地撲來。

宋兩利更自運足全勁,五方法門彙集所有勁道全往雙掌凝去,兩道白氣衝竄如龍,直往敵方打去。

砰砰砰砰一連數響,閃電魔指終不敵雙龍白氣,王文丑悶呃暴噴撞退,跌撞石屋,猛嘔鮮血,臉色顯得蒼白。

宋兩利氣喘如牛,然能戰勝強敵,實是快哉。道:「現在你該相信陰陽老怪被我幹掉了吧!」

王文丑臉面抽動,淚水已落,他雖不知宋兩利是否真能殺死師父,然其掌勁的確已達匪夷所思地步,師父久日未歸,恐凶多吉少,強忍悲慟,爬身而起,揮向手下,道:「走!」

毋需多說,八大護法勉強爬起,跟隨王文丑跌跌撞撞退去。

童貫登時綠臉,急迫:「五尊者那我呢?」

王文丑道:「魔界已重挫,你自行解決!」閃入山峰不見。

童貫仍想逃。

宋兩利喝道:「過來!」

童貫怎知癟三變英雄,連陰陽老怪都玩完,自己豈是對手,趕忙陪笑行來:「小神童武功蓋世,老朽終於見識,先前得罪處尚祈見諒。」

宋兩利冷道:「通緝令呢?」

童貫道:「立即撤銷!」

宋兩利道:「以後還敢為非作歹,矇蔽聖上麼?」

童貫道:「不敢!」

宋兩利冷道:「去吧!京城歸我所管,誰要不順眼,我便殺誰!」手刃一切,凜凜生風。

童貫趕忙下跪膜拜,直道:「謝主隆恩!」竟把宋兩利當皇上伺候。

宋兩利懶得理他,道:「順便轉告那堆老頭,有空本小神童要訓話!」

童貫應是連連,大禮膜拜後始退去。

宋兩利這才激情抓起雙手,勝利感覺妙極。

打從服下紫玉仙芝及受葛獨行治癒陰陽訣傷害開始,他每練一陣,功力即精進幾分,尤其背脊又能盜得他人功力,加以吸收已用,日子一久,竟也勁道充沛,幾已達五六十年修為以上,難怪每次動手皆能收到奇襲效果。若再假以時日,自能登上無盡虛空界,而脫胎換骨。

宋兩利自得一笑:「我越來越愛武功,竟然那麼管用,連奸臣都可收拾改邪歸正!妙哉妙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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