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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念力成形(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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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黼急道:「晚生不敢,恢復兩局,乃皇上喜奇石異寶,晚生代為收集,如此而已。」

宋兩利喝道:「滿山遍野還不夠麼,要到搜光全天下才甘心?!」

王黼急叩頭:「晚生該死,必力求改進!尚請小本尊萬歲治罪!」暗驚前日方捷,怎立即被探知?

宋兩利冷哼:「光認錯、叩頭有何用,本人立即宣佈,應奉局、花石綱不準恢復,你可從或不從?」

王黼道:「晚生遵旨。」心想不設,東西照樣可進來,宋兩利頓有感應,怒指一彈,打得王黼腦袋生疼,狂詫萬分,宋兩利斥道:「想陽奉陰違?表面不設,然後暗渡陳倉?」

王黼頓詫,心念一閃竟也被攝之,趕忙認錯:「奴才該死!奴才所思乃縱使不設,仍將有人自動進貢,不易根絕!」

宋兩利喝道:「就是要你根絕,使出吃奶力氣也要根絕,若讓本人發現暗渡陳倉,定取你腦袋!」

此語一齣,三人同驚,趕忙叩頭認罪應是。

宋兩利道:「還有,你們斂了不少財,通通給我吐出來,哪有饑荒便往哪送!」

三人立即應是,不敢否認斂財一事。

宋兩利又斥責奢靡召妓,吃喝玩樂,一一禁止,三人一律認罪,且發誓全不再犯。

宋兩利這才滿意笑道:「話都說了,你們也答應了,往後且看你們表現,若有背信,可別怪我心狠手辣!」三人同聲表示一切謹遵諾言,宋兩利始道:「滾吧!皇上那頭自個看著辦,他要奇石,從這裡搬去讓他瞧,我就不信他每顆都見過。」三人再應是。

見宋兩利氣已消,蔡京始道:「關於林先生作法一事……」

宋兩利喝道:「倒是了,此帳且未算,明明豪雨難停,還怪罪我師,真是亂七八糟!」

蔡京道:「我等不知靈界之事,為免遺憾,且請小神童及令師再次作法,以顯威天下,可好?」

宋兩利道:「待作阿法?祈雨淹大水。」

王黼道:「可讓神龍現天,以旺大宋氣勢。」

宋兩利道:「待我考慮看看,你們先下去,好好辦妥方才交代之事再說!」

三人這才必恭必敬叩拜退去。

宋兩利攝著對方腦門,總覺三人的確想應付自己,可能將作修改,然能持續多久,可未知了。他並不奢望效果多大,畢竟自己已知對方寶窟,找得機會盜搬便是,倒是若能攝住三人不敢再貪贓枉法,則今日恐嚇已算成功。

回想方才,倒實若皇上發飆,暗覺想笑,原來自己骨子裡竟也有吼入本事?那且噹噹地下皇上癮子,否則怎能讓這些刁官一一臣服。

他想過乾脆把貪官殺掉,然另一位即能清廉麼?倒也未必,畢竟朝廷歪風已久,欲改不易,而這些似乎全在於皇上軟弱貪玩。也許該連他也一起教訓吧。

心念一轉,已開始盤算如何收拾色情皇上。

童貫、蔡京、王黼聚於玉觀亭。此亭靠於蓮花湖,不致被人竊聽。

蔡京道:「局勢當真已變,不知兩位意下如何?」不願先開口,免留痕跡。

王黼道:「既是小神童作主,當聽他的。」希望宋兩利能攝到,以顯忠誠。

童貫道:「除非另找靠山,否則只有照辦。」

蔡京道:「那得拿出多少銀兩才能打發了事?」

童貫道:「先送個十萬金,日後再慢慢增加。」

蔡京道:「三人合併。」蔡京稍能接受。道:「或許亦該找梁師成一併處理。」

王黼道:「他並不知情,還是別說的好,否則壞事,引來不快。」

蔡京心頭一閃,暗道妙哉,梁師成既然不知,鐵定反對,將來宋兩利怪罪,且有人扛,自個免受責任,暗暗拜禮:「小神童你且找梁師成算帳,不干我等事。」

童貫道:「施捨容易,倒是要阻止進貢甚難。」

王黼道:「盡力而為便是。」心想只要盡力,小神童未必會怪罪,閃念中仍想著別人要硬塞又能怪得了誰?

蔡京不想回答,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道:「我已大撤大悟,且回去吃齋念佛,多做善事。」

王黼道:「一切等法事做過再說。」心想若是靈了,跟著林靈素便是,若是不靈,皇上也許會斥責。情勢或許陡變,現在多想無益。

蔡京忽有所覺,目光一亮:「或許林靈素較通情達理!」以前不也配合得宜?以他來治小神童應該管用。

童貫、王黼頓悟。如此妙招怎忘了,然閃念已起,突又直念阿彌陀佛,希望未被攝去。

然心事隨時被窺之壓力簡直讓人發瘋,王黼提議去請張虛白解決,童貫同意,蔡京道:「去拜訪也好。」不願說出同意兩字,以免被攝。

三人遂往神霄金寶殿行去。

張虛白確在殿中,聞及三巨頭前來,親自迎接,隨即引往秘殿中。

他雖平常嗜好喝兩杯,博得「醉洞賓」封號,然入主後宮神霄金寶殿住持,責任重大,幾經思考,終把酒癮戒去,自以清新形態應付一切,免出差錯,而誤了事。

童貫急道:「先生請測測小神童是否在通靈。」

張虛白運起神通一陣,道:「沒有,他似在吃大餐。」

三老終噓氣。暗道好險,方才所談應無被攝可能。

童貫道:「宋兩利妖法厲害,可有何治攝魂攝腦方法或秘符?」

張虛白道:「能否相抗,全在修行,秘符亦只是治標不治本。」

童貫道:「能防一二也好,快將方法授來!」

張虛白遂拿出清心符,醒神咒道:「和前次解去洗腦功差不多,每天念幾遍,念得越熟,心靈越清;符-可以服下,亦可以貼於胸口。」

三人同自伸手索取,蔡京立即引燃混著子午水服下,隨又索求:「多給幾張!」王黼、童貫見狀立即跟進索符。

張虛白暗忖,不做虧心事,何懼他人得知,平常神明不是在看麼?然仍畫得數符相贈,三人各自索得七八張,且詳盡問得唸咒使用方法,始安心不少。

童貫道:「先生曾說小神童無此厲害,但事實卻厲害無比,你身為神霄金殿住持,可有方法制住他?若有,那豈非省去不少功夫?」

張虛白道:「小神童既然厲害,在下恐亦無法制住,三位尚另請高明為是。」

童貫道:「誰?先生可指點?」

張虛白道:「連陰陽老怪皆無法制,天下恐難找,全靠機緣。」

童貫終又想起-事,既然師父皆治不了,實是棘手了……,話未說完,腦門猝地浮現鬼域妖人幻影,和祥如慈母口氣說道:「我能治他,請把九龍精鐵贈來,我便能治他……」

童貫詫駭:「你是誰?!」王黼,蔡京無法得知幻影,被嚇得詫望著童貫,以為中邪。

張虛白自知狀況,趕忙運功探攝。

鬼域妖人道:「我叫星天來……我是好人……」童貫哪管得好人壞人,懼聲又叫:「你在哪裡!」四處張望,不見蹤影。

鬼域妖人道:「在家裡……把九龍精綱鐵以及日月儀贈來,我幫你收拾宋兩利……」

童貫道:「什麼是精綱鐵?何又是日月儀?」

鬼域妖人道:「精銅鐵就是九龍寶鼎,我只一口便夠用,日月儀是宋兩利身上之寶鏡……」

童貫喃喃說道:「要九龍寶鼎作啥?……」

鬼域妖人道:「欣賞吧……快去拿來給我……」童貫仍在揣想。

張虛白已經攝得狀況,立即截向童貫腦穴,道:「切莫受及催眠!」指勁點去,童貫頓覺,詫駭之餘,拚命唸咒,鬼域妖人幻影漸淡,登時焦切道:「莫要排斥,我是陰陽老怪師父……」話未說完,張虛白幾指打去,童貫終於醒來。

童貫詫道:「怎到處充滿妖魔?」

王黼、蔡京聞言臉色更變。

張虛白道:「此妖乃百里之外,只能顯像,無殺傷力,太師只要把持住,莫要受到攝眠即可。」

童貫但聞傷不了,終較安心,憶及方才所傳,九龍寶鼎竟也妙用無窮?得好好研究。

道:「她說是陰陽老怪師父,不知是真是假?」

張虛白道:「看來如此年輕,似不可能。」

童貫道:「也對!」且以妖人胡謅為由,不再多想,盤算張虛白既然制不了宋兩利,只能拉攏林靈素了,遂道:「本殿原為通真達靈先生掌理,他乃最近失常。故請先生代理,如若其復原,先生可願讓出住持之位?」

張虛白道:「隨時願意!」淡笑道:「老實說,當了住持,背後似背了殼,甚不痛快。」

童真笑道:「那好,汴京城多的是觀殿,先生若喜歡,任你隨時挑選。」

張虛白一笑置之:「皆可,皆可!」童貫、王黼、蔡京頓時放心,對方果然上道,的確能交往。

三人再問些有關靈攝問題,張虛白仍似心神坦蕩,自較不受收攝,亦即正氣之道,三人頻頻點頭,不斷深深吸氣,卻無法參透張虛白乃暗示「不受收攝」乃指「不怕被攝」之意。

三人告別後,繼續尋往林靈素住處,以求壓制宋兩利方法。

張虛白抬頭向天,輕嘆不已,道:「雖然天命如此,連張天師皆棄之不管,我等何其能力挽天,然三賊始終不悔改,且找得林靈素欲壓制小神童,情況豈非又淪回原處,……」盤算著將如何處理,步出神霄寶殿,忽見東天流星閃掠,兩尾拖長不滅,正是「天槍星」主戰事格局,心神已悵:「戰事已起,照此下去,不知何時將迫續至京,我且得盡點力了,至少應讓小神童知曉,他師父是個草包,不必為了小小恩情,一輩子對草包必恭必敬……,何況若讓林靈素胡作非為,蒼生將付出重大代價!」

瞧著神霄金寶殿幾乎以純金鑄成,以及萬歲山所耗民脂何等千千萬萬,林靈素難逃其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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