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本尊分身》小說信息

第二章 智鬥群邪(第1頁,共2頁)

字體:

宋兩利趁夜躲往南面山區秘洞之中。

夜無群甚快趕來。

宋兩利卻不敢作聲,利用龜息大法閉氣,以防被探知。

夜無群搜尋一陣未果,只好往更深處搜去。

夜驚容先後腳之差已迫近,不斷喊著:「阿利你出來,師父絕不會處罰你……」

她已一身溼,瞧來甚是狼狽。

宋兩利實是不忍,然已感應四大護法搜來,若極樂聖王不在乎,怎會派此重軍搜尋?益發不敢現身,暗自苦笑,此次綠龜法王相助,轟得極樂聖王落敗,他確已動了肝火,還是別碰為妙,故只能向夜驚容說抱歉,錯過今夜再說,暗地裡仍傳意予她:「你先回去吧,我會沒事。」

夜驚容悲切道:「師父縱有處罰亦是稍許,你快出來吧!」

宋兩利道:「此次不一樣,快回去……」說話間已感應四大護法搜近,立即斬斷所有訊息,以免露行蹤。

夜驚容輕嘆不已,懊悔將心上人帶回,惹了此麻煩。

四大護法已搜至,酒神沈三杯裂著大嘴笑道:「大小姐你可見著他躲在何處?叫他出來吧,聖王只是想找他談談!」

夜驚容道:「他已不知去向,我尋不著!」眾人皆知她在說謊,更能肯定在此山區。

色神刁採盈冶豔天成,媚笑道:「大小姐方才不是跟他通話?呃,說心靈相通亦可,他既和你有婚約,聖王怎會為難他呢?快叫他出來,否則三更淋雨,實夠罪受。」

夜驚容道:「我喊過,他仍不肯出來。」

財神錢不貪耍著金錢鞭,道:「敢情是當了龜孫,方才招惹聖王氣概哪去了?」

氣神怒不笑滾動彌勒佛身子,道:「不肯出來就逼他出來,大小姐,他不是另有一半,人在何處?」

夜驚容暗詫對方怎知另有一人?宋兩利更驚,希望忽必瑞藏得緊,免得受逮。夜驚容道:「怎知藏在何處去?」

刁採盈笑道:「看來你愛他可深了,也罷,咱不為難大小姐,自行搜去吧!」方自提議,三人同意,立即掠身而去。

夜驚容壓力頓減,低聲道:「阿利你躲好,我引開他們!」心知對方想以已用餌,自是逃去。

宋兩利暗道好險,暫時躲過一劫,然若天亮呢?抑或極樂聖王親自搜來,怎能再藏身?

出來道歉會了事?偷偷灌口烈酒,讓腦門感應強些,隨即試探性攝向極樂聖王,對方已在金廟冷森盤坐,忽覺感應過來,冷道:「你還躲,不出來道歉!」聲音轉柔:「難道本王會吞了你!」

宋兩利趕忙斬掉通靈大法,直覺對方語氣先行冰冷,顯然怒意仍在,後頭雖轉溫柔,應是偽裝而來,還是別現身為妙,對方必定想逼得破解「天雷九煞」之法,自己根本不懂啊!

不禁苦笑,此次乃被綠龜法王設計了。

可惜離極樂聖王太近,否則或可試試「移靈換神」洗腦大法,將夜無群和四大護法腦袋給洗一洗,變成哈吧忠狗,省事多多。

多想無益,但覺對方已離較遠,始敢再次潛逃,心想山區空曠,較易露痕跡,乾脆逃往百姓難民潮,混在人群中較為安全。

潛行三里,忽見一輛似是員外郎專用馬車,正待躲入車底以避險,馬車伕竟然招手:

「快上來!」

宋兩利這才發現是忽必瑞,欣喜道:「怎是你?」

忽必瑞道:「不是我,誰會三更半夜開馬車?你快躲入左側珠寶箱,那是空的!」

宋兩利暗道妙哉,立即掠往車廂,翻開珠寶箱,躲了進去。寶箱甚大,足可蹲躺,還算舒服。

噓喘幾口氣後,宋兩利仍問道:「你怎知我在逃難?」聲音低沉傳出,忽必瑞仍聽清楚,自得一笑:「極樂聖王站在東峰亂搞,全城皆見,他倒栽下來,我也見著,心想除了你,誰能讓他吃癟,顧不得再尋寶發財,便尋了馬車暗中趕來,又見四大護法往南追,當然知道方向錯不了,只是不願露行蹤,走得較慢,呵呵,本人機智反應尚可吧?」

宋兩利笑道:「的確一流!」

忽必瑞道:「現在往哪?還是要往南方,回中原?」

宋兩利道:「看是如此了,畢竟金軍強勢滅遼,除了回中原,否則甚難逃離掌握!」

忽必瑞道:「但是可能碰上四大護法……」

宋兩利道:「只要離開極樂聖王遠一點,我倒不怕他們。」

忽必瑞笑道:「有你這話便行!」哪顧得是否洩露行蹤,快馬加鞭直衝而去,全然以搶距離為要。

宋兩利且暗自禱告能脫離極樂聖王掌握。

幸好逃難人潮四處皆是,快馬暫時仍能掩飾突兀,且極樂聖王並不知忽必瑞其人,故無法以靈搜之術探知,馬車竟能一奔數十里,直到清晨已逃往淩河小鎮。

雨勢早停,天空陰雲已退,朝陽初升。

忽必瑞這才敢請出宋兩利,找向小客棧,囫圇進食,隨又買得新馬匹,再次趕路,奔行二十里,始見一山林,奔前一瞧,乃賽松林,忽必瑞仍有四箱寶物要埋,免得引來盜匪,宋兩利遂配合尋地掩埋。

至此,兩人方始輕鬆。

忽必瑞道:「逃了六七十里,該不怕了吧?」

宋兩利道:「只要極樂聖王不來,一切好辦!」

一夜疲累,忽必瑞遂建議休息。

宋兩利道:「你都不怕,我又怕啥?」

兩人找得平穩巨石,倒臥即睡。

宋兩利腦門老是浮起綠龜法王破去天雷九煞那招「念力成形」,竟然可以靈通意念,使自身無量勁道轟向遠及天峰之極樂聖王,此種神通,簡直匪夷所思,自己頂多也只能十丈移花蕊,看來尚差十萬八千里。然有此經驗,那種感覺實呼之欲出。

此感覺無法揣想,越想越模糊,只能順念而發,即應忘我而進入先天虛空界方有此威力,亦即五方法門之地水火風空之最高境界,自己何時才能悟透?

宋兩利雖在睡夢,腦門卻仍不斷打轉,先天修為漸漸成長。然過得一陣,夢中仍幻起有人逼近,宋兩利頓時驚醒,赫見酒色財氣四大護法邪笑而來。

宋兩利駭然跳起,並搖醒忽必瑞,急道:「怪物來了!」

忽必瑞怔忡坐起,伸個懶腰,道:「你不是說只要聖王不來,一切好辦?」

宋兩利急道:「那是幻想,瞧四人猛辣辣,恐不易對付。」

忽必瑞這才怔詫蹦起:「幻想?你對敵人也敢幻想?」不得不擺出架式以迎敵:「看你是混過頭,腦袋阿滋阿滋啦!」

宋兩利窘困道:「一個一個來,或有機會!」

忽必瑞來不及回答,四大護法已逼近。

色神刁採盈媚情一笑:「小神童好久不見,方要見又得狂奔近百里,實是難見啊!」

宋兩利乾笑:「我有急事便先溜了,其實跟四位並無瓜葛,相見不如不見,四位請回吧。」

酒神沈三杯道:「聖王有請,回去一趟,大家好辦事!」

氣神怒不笑道:「多說無益,逮人為快!」

財神錢不貪瞄向忽必瑞,邪笑道:「聽說你是發財高手,咱較量較量!」摸著胸前金錢煉鞭,員外郎氣勢已現。

忽必瑞想及單挑有利,遂招手:「行,過來,大家發財!」跳開左側十數丈空地,錢不貪果然道聲:「交你三人處理!」掠身而去。

刁採盈、怒不笑、沈三杯圍聚過來,封鎖宋兩利去路。刁採盈媚笑道:「小冤家還戰麼?」

宋兩利感應三人一向聯手攻擊,得分化才行,突地裝得腦門直晃,唉唉呃呃幾聲,那怒不笑原只想收拾自己,宋兩利卻故意詫道:「彌勒佛你好壞,前夜竟敢下符,想迷姦刁採盈,我感應到了,你還想再暗算她!」

此語一齣,眾人皆驚,怒不笑雖一副彌勒佛,卻也修行不清,對女色頗有偏好,雖和刁採盈同為護法,卻未受青睞,早有非分之想,只是和對方武功在伯仲之間,實難對付,故一直未付諸行動,沒想到卻被宋兩利給編中心中事,當然惱怒:「少信口雌黃!根本沒這回事!」

刁採盈卻心裡作祟,但覺渾身不對勁:「當真有這回事?難怪近來老是覺得怪異!」瞪向怒不笑:「你耍了什麼符咒,敢犯老孃!」隨身金蛟剪已抽出,她最喜在捉弄男人之後,剪去對方淫根,一式瞄準下來,威力不凡。

怒不笑冷道:「我沒做,別聽他胡扯!」

宋兩利已感應對方想法,道:「我是小神童,自有神通,他腰藏你的肚兜,不信抓來看看!」

刁採盈簡直七竅生煙,縱使自己豪放,且得看上男人才行,若此豬頭豬腦老頭,竟然盜藏自己褻衣,身軀頓覺骯髒,怒喝一聲,金蛟利剪突地探出,奇快無比往怒不笑腰際剪去,他倆武功原在伯仲之間,然刁採盈佔得偷襲之便,怒不笑竟然避之不及,叭地一響,佛袍穿洞,腰帶破裂,瓶瓶罐罐落滿地,剪刀飛處,拖帶一件紅內兜,正是刁採盈喜穿之白蓮軟兜。

她簡直面紅耳刺,厲道:「妖僧,敢褻淫老孃!」強招劈攻過去。

怒不笑腰帶被剪,一時褲落衫裂,迫得他一手抓褲頭,一手且欲迎敵,擋得十分狼狽,雙方殺得難分難解。

剩下酒神沈三杯,張著大嘴裂笑道:「眾人都忙,咱也別閒著,比劃比劃幾招試試!」

宋兩利感應對方想法,道:「你有酒葫蘆,我有酒袋,想來個拚酒麼?」

沈三杯確有此念,哈哈暢笑:「人說我三杯必醉,三大壇即不醉,你莫要三杯下肚,恨我一樣醉倒,變成宋三杯!」

宋兩利道:「不會不會,誰要倒下,誰便是龜孫子!」心想自己早是龜孫,怎麼鬥皆難輸。

沈三杯喝道:「行!但光是咕嚕咕嚕灌不過癮,得找東西下酒才過癮!」

宋兩利道:「荒郊野外,哪來下酒好菜?」

沈三杯道:「有!」伸手往溪中吸去,一條臂粗鮮魚在手,邪聲笑道:「魚鮮肉嫩,正甚爽口!我先嚐它!」猛地吸出一口烈酒,往魚頭吐去,洗得活魚啾疼亂叫,他仍不止,掐開魚嘴,又將烈酒灌其內腹,他猛掐猛捏,活魚呃呃翻吐食物,受虐疼痛,那魚兒拚命掙扎,沈三杯卻邪笑不已:「越疼越爽!多運動,肉更鮮美!」甚且一片片挑撥魚鱗,手段甚是殘忍。

宋兩利感應對方竟在享受虐待快感,實是無法想像對方心智,喝道:「不賭了,你把它放了!」

沈三杯笑道:「怎麼?佛陀再世?慈悲為懷?鮮魚本就給人吃的,放了它還不是一樣沒命!」

宋兩利喝道:「要吃也得先殺了再吃,哪像你如此虐待?」

沈三杯笑道:「這你可不懂了,活魚肉才鮮,死了便差一級!要不要來一口!」魚皮已剝,露出鮮亮嫩肉,沈三杯竟然張嘴咬去,疼得魚兒不斷掙扎,沈三杯卻嚼咀有聲,頻頻點頭:「好味道!」

宋兩利瞧得頭皮發麻,如若對方無魚可食,豈非生吃人肉,喝道:「還不弄死它!」

沈三杯仍不理,再咬一口,宋兩利無法忍受,猛地一掌打去,迫得沈三杯跌退連連,魚兒終受力不住,昏死過去。

沈三杯哈哈狂笑:「死了一條又如何,溪中多得是!」丟下此魚,邪笑道:「該你了!」灌著烈酒大呼過癮。

宋兩利冷道:「你吃過人肉?」

沈三杯笑道:「不,人肉太酸,出生三月者應該算上上等質!」

宋兩利斥道:「沒吃過,怎知肉酸!」

沈三杯呃呃乾笑:「只咬幾口,又未殺了人,不礙事!」

宋兩利嗔道:「那便割你幾塊肉吧!」腦門突地發出強勁波流,準備攝得對方引刀自戕,然沈三杯跟在極樂聖王身邊多年,對靈脩之術頗有涉獵,頓覺腦門受攝,怔詫道:「你敢用邪法?」哪敢作怪,趕忙運起勁道抵擋,葫蘆猛砸過來。

宋兩利一招「土撥鼠」怪招迎打過去,輕易將酒葫蘆撥得東轉西跳,利用機會仍強攝不斷,並吼著:「引刀自割大腿!」

沈三杯強力抵擋下仍受波及,實有股衝動欲抓隨身防護匕首以割肉,然掙扎中仍挺下來,怒道:「你只會用邪術麼?」

宋兩利但覺一時強逼無效,且用引導方式,道:「我就只會這招,你待如何!」雙手亂耍,劈得毫無章法。

沈三杯見狀大喜:「爛招也敢與我動手!」酒箭一吐,打得宋兩利東躲西閃,十分狼狽,口中卻仍念著怪咒不斷:「魂來魄來,給我自割大腿!」

沈三杯但覺攝力已較減弱,對方章法又亂,一時託大,邪笑道:「敢情你只會胡耍幾招?高估你了!」一股挑戰心態,讓他迫足腦勁以抗衡,葫蘆若鼎,強砸不斷,宋兩利數次險象環生,腦袋差點被砸破,沈三杯虐待之心又起:「疼不疼啊?若疼,告訴我在哪裡?」

宋兩利道:「左肩疼!」

沈三杯道:「多砸幾下便不疼!」葫蘆當真又砸來。

宋兩利唉唉閃退之際,腦波又逼,喊著:「右臂也疼!」

沈三杯虐喝:「就砸右臂!」

宋兩利滾落地面,切聲道:「左腰也疼!」沈三杯登又砸往左腰,宋兩利知那葫蘆似是特異金屬打造,砸之不爛,對方早已將其當隨手兵器,故以真氣護體,多少讓他砸中幾下,沈三杯當然樂得享受虐待快感,然腦門防備卻漸漸鬆懈。

宋兩利乘虛而入,藏攝腦之術於亂招之中。一個打滾落地,嘴巴叫著:「我左腿更疼!」腦門卻想著左腿側邊石塊,沈三杯忽然猛往石塊砸去,失了準頭。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