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本尊分身》小說信息

第五章 再戰群妖(第1頁,共2頁)

字體:

宋兩利憑著「五行飛渡術」絕妙輕功優勢,終追及群雄。

至於極樂聖王車隊早在百丈開外。根本不再受威脅。

見及宋兩利返回。胡天地急道:「可謂得陰陽老怪幫忙?」心想若失敗,今夜必遭敗績。

宋兩利有心說出假鼎一事,又怕極樂聖王感應而放棄假鼎,回頭再搜,靈機一轉,道:

「老怪早繞道前頭埋伏啦!他要我們去取日月儀,大家不必追趕了。」

群雄疑惑,若停下來,似有失職。

宋兩利道:「如此追趕有效麼?」

群雄終洩氣。

胡天地道:「停住吧!一切全是天命,我們盡力了。」

張繼老亦道:「算了,下次詳加計劃再奪回不遲。」群雄這才停上追逐,個個喘息,疲累不已。

宋兩利道:「不追前頭,也得趕快找到日月儀!」先行往回掠去,但速度放慢,以讓群雄稍作休息,群雄見他回奔,自是追去。

寒天兒道:「如此重要麼?若非要事,倒讓大家休息,畢竟戰了一夜,大家都有點累了。」

宋兩利道:「是很重要,咱先追個三五里再說!」

群雄見他如此慎重,遂再提勁返追五里,終快抵黑鬼坡,宋兩利方讓群雄休息,並說道:「極樂聖王奪的那口寶鼎也是假的。」

群雄頓詫:「假的?」不敢相信。

宋兩利趕忙伸指於嘴,噓了一聲,低聲道:「小聲點,聖王神通可強得很,莫讓他感應了。」

群雄靜肅下來,仍滿臉狐疑。

胡天地道:「怎知真假?明明見得寶光閃閃。」

宋兩利道:「那是塗上去之金粉類東西,半天師張前輩先前追得王文丑那回也是如此。」

張繼先道:「不錯,寶鼎早有造假,光遠觀不能辨識。」

胡天地道:「竟有此假把戲?」

宋兩利道:「在下猜想,陰陽老怪弄了兩口假鼎,分別讓王文丑和自己看守,且束西分逃以掩耳目,實則在掩護真鼎逃去。」

寒天兒道:「也不對,我等不是派出大軍,十日全查過了?」

丘尊、胡天鷹、陳三秋表示驗明正身,並無遺漏。丘尊道:「縱使另有極樂四護法所查,但他們一樣欲奪寶鼎,不可能放過任何真鼎。除非老怪另有潛藏手法。」

張繼老道:「或有此可能。」

胡天地道:「會麼?十車一衝出,你我兩幫人馬早盯土,且有極樂教派追逐,對方應無能耐再耍手段,何況京城仍派了眼線,怎可能任何動靜皆無?且這寶鼎龐大,不可能藏得毫無痕跡。」

群雄亦覺有理,想來應是十鼎之一為真貨,然老怪又用何方法避人耳目?

寒天兒道:「難道會是我等檢查不詳,讓他有機可乘?」

陳三秋道:「會麼?我雖末見過真正寶鼎,但斯搜之物皆是爛鐵一堆,至於極樂教派搜尋則不得而知了。」想及刁採盈另搜一鼎,亦見黑鐵堆,不知真假。

宋兩利道:「寶鼎的確變得既黑又髒,因為陰陽老怪把它推落山下又丟入水中,不髒都不行。」忽有所覺,「對了,我想起了,寶鼎三腳以已變形,根本冊需大號馬車拖行啊!」

眾人登時如被抽鞭,陰陽老怪分明耍了絕招,以大鼎掩飾,卻用小車暗渡陳倉。

宋兩利道:「老怪只想煉藥,鼎腳彎了並不礙事,甚且方可敲直,我們上了大當。」

陳三秋道:「若真如此,我想西行那口寶鼎最可能是真貨,當時為刁採盈檢查,但我遠遠瞧去,三支鼎腳似佛手扭縮一團,既是廢鐵,弄成一堆就是,何需辛苦打造如此形狀。」

胡天地當機立斷:「必是那口!你追的車隊向西,而嵩山少林亦在汗京之西,陰陽老怪自想搶時間,一勁偽裝衝去,已快五更天,恐已奔行數十里,嵩山離開開封也只不過百餘里,最遲明日午時,他將能運抵陰風鬼域之中。」

寒天兒道:「沒錯,必是如此,咱得快追。另外可否請得少林派幫忙?」自己身為明教護法,而明教於中原教派眼中又屬外來異教,甚少交涉,甚至排斥,故不便出面求助。

張繼老道:「佛道總隔閡,天師派也說不上口。」

宋兩利道:「我輩分可低了,上次還差點困在少林派,有了道師父在就好啦!」想及了道師父,已久日末見,不知近況如何。

胡天地道:「現在縱以飛鴿傳書,少林派按著亦二天亮,再討論種種,恐仍來不及,何況以我出面,對方未必賞臉,畢竟要對付的是陰陽老怪,前次圍剿,少林若願意,早派人參加,此法可能行不通,咱還是靠自己吧。」

宋兩利道:「就算我們現在趕去也未必追得著、攔得了。」

胡天地嘆道:「盡人事以待天命,畢竟我等皆凡人,又怎能事事能辦、能解呢?」

寒天兒道:「事不宜遲,咱走吧!」

眾人自知關係重大,哪顯得疲累,立即動身追往西方。

奔行數里,忽見損毀馬車,眾人知其為奔往東方另一車隊,先時被毀,但馬匹仍在,一輛八匹馬,正能分配。眾人遂掠來,邊解馬匹,邊檢查寶鼎,果然只是臨時以鐵砂熔堆而成。馬車一例,鐵堆落地且變形。眾人無暇耽擱,解得馬匹騎上,強奔而去。

再奔數里,已退開封城外,宋兩利想及陰陽老怪可惡,若無靈寶陰陽鏡可能制他不住,終找藉口溜回城內取寶鏡,隨又出城追趕。縱已相距十餘里,他仍全力追之。

極樂聖王押著寶鼎轉北奔去。他原是聽得宋兩利喝喊陰陽老怪將在半途伏擊,故小心翼翼奔行,及至天風林,此為兩崖夾道,最佳伏擊地點,他登縱林區搜尋,並無敵踩,車隊順利通過。

再奔十餘里,眼看天色將亮,前去幾乎毫無伏擊之地,極樂聖王不禁起疑,自己速度不慢。陰陽老怪縱使繞道也該拚命追趕,怎四面八方無聲無息?

一百疑惑,極樂聖王立即施展攝小魔法,這一追攝,竟然發現宋兩利等人全部西奔,至於陰陽老怪有意隱藏,其兩徒弟亦且西奔,哪是伏擊跡象?暗覺不妙:「莫非有陰謀?」登時喝道:「停車檢查寶鼎!」

眾人一驚,立即停車,刁採盈、沈三杯掀開車篷,寶鼎閃閃生光鎮立當場。刁採盈卻覺不妙,布篷掀開,竟有金粉飛動,莫要前戲重演才好。

極樂聖王快速飛來,凌空一掌打出。

咚地一響,寶鼎顫凹,金粉散飛。

極樂聖王目光直瞪:「這是真寶鼎麼?寶鼎不是堅不可摧?」伸手一抹,金粉沾指,目光直縮。他未見過真正寶鼎,故有此言。

其他人亦末見過,一時難言。四大護法雖曾見過,卻也只是遠處觀之,無法確定真假。

刁採盈道:「屬下見過一口,和此一模一樣,宋兩利指為膺品。」錢不貪亦作此表示。

極樂聖王怒道:「果然是假貨!」怒不可遏,強掌擊去,咚地又是一響,寶鼎霎時彈跳,倒砸地面,凹陷變形。眾人一陣沉默,心靈泛著被耍、白忙一場,卻不敢吭聲。

極樂聖王冷哼,衣袍無風自動,「好個陰陽老怪!」

夜無群亦覺顏面無光,拚個你死我活,卻是膺貨,冷森道:「宋人狡詐,乾脆派大金兵馬攻來,看他囂張到幾時!」偷偷瞧往遠處,以為夜驚容仍在,誰知竟然失棕,一股怒火更熾,滅宋決心更強。

極樂聖王冷道:「奪寶鼎還要動用大金軍隊麼?」豈非丟盡極樂教派臉面。

夜無群頓覺失禮,道:「弟子方言,大大方方要宋狗雙手奉上。」

極樂聖王道:「以後再說吧!」

刁採盈道:「屬下可再次攔劫,將寶鼎搶回。」

極樂聖王喃喃說道:「也不知真貨在何處……」擺擺手:「去吧!探點訊息也好。」

四大護法得令,立即掠身退追。

夜無群道:「師父若不出面,可能抵擋不了陰陽老怪。」

極樂聖王道:「為師自會處理;你不是想派大軍?就回去找阿骨打商量吧。」

夜無群乍喜:「師父答應出兵攻打宋朝了?」

極樂聖王道:「也該是嚇嚇他們時刻,拖久了,夜長夢多。」此無異已是下達同意指令。

夜無群欣喜若狂:「好極!大軍一到,看宋狗還囂張什麼!弟子這就回去請軍!」

急忙拜禮,隨又喊向四處:「師妹咱一併回大金,屆時再反擊如何?」一直以為師父在此,師妹不可能走遠。然卻無迴音。

極樂聖王道:「不必喊了,你師妹已回頭去找宋兩利。」

夜無群急迫:「這怎成?我得找她回來。」

極樂聖王道:「大事為重:是為師派她去的,跟著宋兩利能探出寶鼎下落。」

夜無群道:「可是……」

極樂聖王道:「放心,給你師妹一點時間,她跟你多少有點緣分,逼她並不妥。」

夜無群但覺師父已表示有緣,稍稍放心,道:「那弟子快去快回,師妹事全交予師父處理了。」終拜別聖王及聖母,匆匆掠去。

極樂聖王暗道:「師兄妹亦是緣分;宋兩利已快練成先天通靈大法,若不快快將其童子之身破去,恐無法毀去綠龜法王元神,有你纏著她。又怎能成事呢!」暗盤計畫,無人知曉。

極樂聖母道:「群兒回去若調大軍前來,恐引起兩國戰爭,目前適合麼?」

極樂聖王道:「阿骨打和宗瀚將軍可非傻子,自會衡量,且此時此刻亦未不妥,畢竟大宋朝廷散亂,童貫胡搞,林靈素胡耍道法,連徽宗都自命天神,攻城輕而易舉,唯一顧忌的是陰陽老怪和中原幫派,但盤算下,只剩天師派、丐幫及明教可用,今夜一斗,勢力已清楚,不足為慮。」

極樂聖母道:「那是幾位頭領,螞蟻雄兵成群仍十分可怖。尤其宋兩利和陰陽老怪俱通靈之能,能擋你靈法。」

極樂聖王笑道:「宋兩利遲早破功,陰陽老怪受傷在身,且雙方不合,只要互亂,我等即有機可乘。」

極樂聖母道:「總覺大事仍未底定,仍且小心從事為佳。」

極樂聖王笑道:「放心,一切仍在評估中,若無萬全把握,我豈會貿然出兵,走吧,且到大宋皇宮,驗明正身寶鼎是何模樣,否則老是取得膺貨並不妥!」

極樂聖母道:「是該去瞧瞧,只是未來若少一口,該如何是好?」

極樂聖王哈哈暢笑:「不可能少一口,只要東西仍在大宋,遲早會落我手!走吧!」

信心十足帶著老伴,掠返汴京城。

陰陽老怪的確耍了妙招,以讓九龍寶鼎能順利運往幻魔室、九陰澗中。

他原想再讓王文丑、陰是非引開追兵。誰知胡天地、張繼老等人未再受騙,一勁往那幻魔峰方向追去,逼得陰陽老怪不得不先行趕回幻魔峰前,以阻追兵壞事並喚回王文丑,陰是非護送賈寶鼎。以期順利過關。

對於宋兩利等人竟能如此快速識破詭計,陰陽老怪自也佩服,故行事更加小心,且換得童貫派來近萬兵馬,沿途擋路或作盤查以拖延時間。

群雄的確受禁軍干擾,每每疾奔官道即可搶時機,卻往往受官兵阻攔,不得不轉奔荒郊小徑,耽擱不少時間。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