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本尊分身》小說信息

第八章 權關難擋(第2頁,共2頁)

字體:

童貫竟然說道:「吞下去最有效!」張口即吞符鑲,吞完始覺受攝,切急又叫:「不要攝我!」伸指摳向喉嚨欲吐出來。

宋兩利道:「喉嚨癢了便摳!」

童貫道:「喉嚨癢了便摳!」果真受攝,握個不停,然符煉已吞入腹中,怎摳得出來,一時落為小丑,邊摳還轉,好不狼狽。

宋兩利但覺攝腦功夫越來越純熟,冊需再長時問洗腦,暗自欣喜,喝道:「陰陽老怪已死,別指望他啦!」

童貫道:「陰陽老怪已死,別指望他啦!」

宋兩利笑道:「妙極妙極!」

童貫跟著笑道:「妙極妙極!」

宋兩利一愣,道:「那是我說的,不必念!」

童貫也是一楞,道:「那是我說的,不必念!」

宋兩利登又想笑,攝力太強亦呈麻煩,立即放弱,且以引導而非強迫方式,道:「陰陽老怪已經死了。不必跟隨他!」

立即灌輸陰陽老怪死亡情景,童貫始末再跟念,憨然說道:「他已經死了……」

宋兩利滿意一笑,道:「寫下你的罪狀!」左牆置有簡單文房四寶,交予童貫,並念道:「本人童貫,於十天前盜走寶鼎一口,恐口無憑,立比書為證!」

童貫依言念得並寫下,宋兩利道:「別忘了簽名蓋章並畫押!」

童貫照辦,然後蓋章時卻無印章,憨聲不斷念著:「印章印章印章……」

宋兩利發覺,道:「蓋手印好啦!」童貫始蓋雙手手印。

宋兩利將書狀接過手,念一遍無誤,這才滿意喝道:「醒來吧!」撤去攝腦大法。

童貫悶呢,跪落地面,全身冒汗,直若奔完百里般疲憊,喃喃說道:「我在幹啥?」直覺陰陽老怪死態浮現腦門,不知真假,拭著汗水。

宋兩利喝道:「連我都忘了麼?」

童貫猛抬頭,詫道:「是你?」方才事一一浮現,更詫:「你又攝我腦子,我做了什麼?」

宋兩利道:「沒什麼,只是寫下罪狀而已!」

將書狀別開,童貫讀之:「本人童貫,於七天前盜走寶鼎一口!」登時變臉喝道:「還我!」伸手欲搶,宋兩利猛縮:「休想?只要交到皇上那兒,你死定了。」

童貫槍之不著,只好作罷,道:「我會說你脅迫造假所得!」上次和魚景紅偷情所寫之書狀還不是難起作用。

宋兩利當然知曉此事,故未做全程攝腦,且以威脅收拾,道:「你可以舌菜蓮花,可惜你不知我要玩何花樣,這張不行,另有一張,再不行,當著皇上面前洗腦,讓你當場表演,再不行,讓你在城頭跳豔舞如何?」

童真臉色鐵青:「你待要如何?」

宋兩利知他已心懼,道:「很簡單,陰陽老怪已死。否則我怎囂張得緊,所以你靠山已失,一切唯我是從,別再要花樣。」

童貫對靈界之事實難抵擋,終點頭:「老朽一向對小神童敬重萬分,以前全是誤會。」

宋兩利道:「敬重也好,聽令也好,反正你再動寶鼎主意,叫你裸身見人!」

童貫道:「老朽不敢。」

宋兩利道:「那好,立即向林靈素道歉,禁軍、神霄派弟子不準再鬥。」

童貫道:「林靈素也使壞。」

宋兩利道:「至少比你好一點。」

童貫受於脅迫,只好答應:「老朽這就去,可否將書狀還我?」

宋兩利伸手一彈。書狀立即起火燃燒。道:「我要你寫,隨時有千百張,別再陽奉陰違!」

童貫道:「不敢。」

宋兩利道:「去吧!」童真始拜禮而去。

宋兩利暗噓口氣,喃喃說道:「若非陰陽老怪未除,且北有大金虎視沉沉,用此法收拾奸臣,倒也妙招!」地想過將童貫一刀殺了,然奸人太多,且大宋皇朝壞在官官相護,死了童貫,必另有肝人取代,無法斷根,且甚可能引起另一場爭權大戰,何況若非深仇大恨,要他一刀殺人。實也難下子,只好作罷。

他仍想等著童貫回報,乘此機會練練功夫亦好,見得出黃巨石筍旁那株寒梅枝葉仍在,立即運起「攝力成形」先天神功逼去,雙目直盯,凝足意識逼往腦門,盞茶功夫一週,力道果然發出,攝得葉片閃閃晃動。

童貫當得太監數十年,奴性甚強,能屈能伸為其生存之道,否則他不會早朝將軍氣概橫生,下朝後又扮成老奴才和十太監清掃庭院,雖此舉作樣居多,卻也顯露其用伸之道,故昨夜仍和林靈素鬥個你死我活,今日卻若龜孫登門認錯。

他行往飛瀑那題有「神霄本尊無土洞天」秘洞外頭,已必恭必敬拜禮:「通真達靈先生安在?奴才童貫特地前來告罪。」

林靈素仍在研究妖法邪術,聞言暗詫:「這麼快?」對於宋兩利效率自也佩服,立即將妖法秘本藏妥,隨盤坐於本尊神像下,裝出威凜模樣,冷道:「進來吧!」

童貫依言進洞,見人即拜禮:「弟子知錯,尚請本尊師父見諒。」

林靈素喝道:「不肯下跪,如何認錯!」

童貫暗罵,仍然下跪,乾脆叩頭請罪,林靈素冷笑:「你不是說本尊已無用,要以張虛白取代?」

童貫道:「弟子一時受妖人所攝,才出此言,倘祈寬諒。」

林靈素丟下符籲,冷道:「服下它,本尊才確定你已悔改。」

童貫詫道:「此符是?」雙手已抖。

林靈素冷笑:「你反反覆覆,本尊會再相信你隻字片語?它就是攝小魔符,服下它,你只能永遠聽我的。否則將發瘋而亡!」

童真暗駭,道:「弟子統領大軍,若失心智恕不妥……」

林靈素冷道:「你不背叛,哪來喪失心智?難道你只是敷衍了事,耍著我玩,那我可不客氣了,背後已備妥一百種毒方法準備侍候你!」

童貫掙扎一陣,暗暗一嘆,罷了,若陰陽老怪師父仍在。隨時可破他妖法,若他已亡,又怎鬥得了宋兩利,且先經過這關,毒符之事再慢慢解決便是,終拜禮道:「弟子甘心服用!」拿起毒符,待欲服用,林靈素且手指一彈,毒符著火,露了一手道家常用虛張聲勢之簡單功夫。

他卻自鳴得意,道:「我這天火引水術厲害吧!」

童貫不知真假,直道:「厲害!」將毒符丟入水中,和著服下,心神卻沉。

林靈素見他服下,哈哈笑起:「放心,一切只是備而不用,你不背叛,本尊保證你永遠沒事。」

童貫恭敬應是。「不知本尊有何指示?」

林靈素道:「為了你,皇上錯怪不斷,你去美言幾句,且要他前往神霄寶殿祭壇,否則大宋將有災難。」

童貫道:「弟子全力以赴。」

林靈素道:「寶鼎一事,你怎麼說。」

童貫道:「確實失了一口,然若說出,皇上必定恐慌,若下令四處找尋,豈非勞民傷財。」

林靈素道:「其實少了一口也非大事,但能找回何樂不為。」

童貫道:「已被極樂聖王盜往大金,一時恐怕難要回。」心想陰陽老怪師父生死未卜,寶鼎下落不明,乾脆推給大金國,其既遠又強,要不回那是應該。

林靈素喝道:「這群金狗,他們敢!」

童貫道:「遲早會要回來,但請勿讓皇上知曉為佳。」

林靈素陷入沉思,喃喃說道:「若說寶鼎未失,對本尊顏面有損,若說失去,怎又在靈窟?……。」心念一轉,突來靈感,欣聲道:「你且說的確失去,只是馬上又找回,你原怕青罪,不敢說出,現在良心發現,皇上疼你,該不會過於責備。」

童貫道:「一切全由本尊師父安排。」人在矮簷下,只有逆來順受。

林靈素道:「去吧,明日午時,叫趙恬前來祭壇!」

童貫這才拜禮退去。

林靈素黠虐直笑,如此趙倍前來,照樣讓他服下毒符,看他還敢作怪麼─想及得意時刻將至,又速速前去研究妖法邪招。

童貫則退出飛瀑案後,滿腦子報復及侮辱、斥罵不斷,堂堂大宋皇朝大將軍竟然讓妖道控制且胡整,實是老天無眼,如若將來翻身,准將林靈素碎屍萬斷。然肚子突地咕嚕一聲,童貫霎時斬斷所有悲憤,登若龜孫,暗道:「莫要妖符作怪!」想及宋兩利俱感應之能,哪還敢胡思亂想,登又自我催眠念起:「神霄無敵,本尊萬歲:弟子我已真正悔改!」一路念得千百遍,終抵奇石秘陣,隨將狀況告知已向林靈素認罪。

宋兩利正在練先天神功,懶得理他,道:「去吧,以後好自為之,莫再胡來,免遭天譴。」

童貫暗喜未被感應,立即應是,拜禮退去。

宋兩利則繼續練功,想告一段落時再返回儀心園,一方面如此較能收效,且待久些,對蘇小鳳亦有交代。

童貫則尋了路,直往御書房奔去,找得徽宗趙佶,立即認錯及說明寶鼎失而復得一事,趙佶嗔斥胡來,童貫直道乃不想讓皇土憂慮始隱瞞,徽宗昏庸且無原則,唸了幾句也就算了,倒是他發現童真兩掌紅泥不說,且將臉面塗及,覺得做若小丑,終虐笑道:「大將軍怎若小丑?」諧謹事更能引他興趣。

童貫這才想及捺了手印,竟然忘了洗淨,且拭了額頭汗水,敢情滿臉紅花了呢,窘困中自對宋兩利斥責。然此事豈可說明,心念一轉,臉面顯得凝重,道:「奴才乃為大宋江山祈福方至如此。」

趙佶愕道:「怎講?」

童貫道:「近日流星不斷,道真達靈先生說及大宋國運將有變,得皇上親自祈福才行,奴才一急便先替皇上祈福了。」

趙佶道:「怎會?將軍不是剛減去遼國,奪回燕霎數州麼?臉還想派你前去和大金談判,要他們將十六州全數交回,國勢正旺呢:」。

童貫道:「戰爭多殺戮,總有傷天和,況星象皆是預言未來,此時大宋雖強,但未來莫要出事才好,如若天災一來,無人能擋啊。」

趙佶已起警戒心,道:「說得也是。」

童貫道:「皇上已甚久未和通真達靈先生共同祭壇敬天,總覽少了點什麼,畢竟皇上乃神霄長生大帝君,和通真達靈先生密不可分。」

趙佶道:「這倒是了……」想及為了李師師已刻意冷淡林靈素,難道已讓上天警告?

童貫道:「一切以國運為重,皇上應於明日午時前去神霄金寶殿,通真達靈先生早在那裡升壇等候。」

趙佶領首:「好吧,公歸公,私歸公,不能混為一談。朕明日即去,且將蔡相、王相、梁師成等人全部找來,虔虔誠誠祈求國泰民安為是。」

童貫暗喜,拱手道:「皇上英明!」躬身拜禮而退。

趙佶興致一來,題了一首詩,以慶國強民安,江山萬世,寫道:「玉樓瓊宇樹臨風,神霄殿中盡威功,滿城金玉風花月,迎我江山萬世榮!」

瘦金體寫得韻味十足,且讓明兒拿去張揚張揚。

次日神霄金寶殿前果然升起祭壇,林靈素早著道袍莊嚴以待。不久趙佶已領童貫、梁師成、王黼、蔡京、楊戳等人前來。道籲司徐常知陪侍祭典,張虛白則退居內殿,林靈素不願他出面以搶風頭。

趙佶見得林靈素,雖有芥蒂,但昨日受童貫洗腦,一切以神意為主,故仍恭敬祭天林靈素則照計畫,耍了一套桃花靈符花招,祭天之事看來熱鬧。卻無心意,他只想讓趙佶喝下符水,以期永遠控制,遂在緊要關頭喝得一句:「獻甘露水以祭眾天神!」

拿得金盃交子徽宗趙倍,隨又倒出甘露水。趙佶依樣高舉雙手敬天后,潑向空中。

一連三杯後,林靈素又喝:「獻甘露水以祭眾地神!」趙佶依樣敬三杯撒於地。

林靈素又喝道:「獻甘露水以敬神霄長生大帝君!」倒水於趙佶手中金盃。

趙佶卻自一楞:「神霄長生大帝君即是朕啊!」

林靈素道:「皇上乃肉身和天神之體,故應以肉身敬天神。」

趙佶大喜道:「應該應該!」必恭必敬事飲三杯。

童貫、梁師成、王黼、蔡京、楊戳等人同聲頌敬,氣氛莊嚴熱鬧。

趙佶飲完後神光大作般直道:「平身平身!」眾人方起身,趙估忽覺杯中物味道有異,道:「甘露水怎有點黑?」瞧及金盃底,符灰乍現。

林靈素暗暗得意,毒待已化入甘露水中,以後皇上難再作怪。表情仍恭敬莊嚴道:「此乃祭天神符,皇上既為天神轉世,該以此符配合甘露水祭之。」

眾臣臉面陡變,堂堂天子,怎可任意飲符水,尤其童貫暗道完了,必是和自己一樣飲下毒符,然茲事體大,怎敢張聲。

趙佶雖驚,然既已服下,且無不適之處,勉強受之,冷道:「下次欲祭靈符,得先告知!」

林靈素道:「此乃天機。恐難預言,皇上見諒。」

趙佶道:「算了!虔誠祭天地,祈國泰民安最重要。」

林靈素道:「正是!」隨即收回金盃,再次作法祭天地。足足耗去一時辰始罷。

趙佶全力配合祈福,群臣則盯其身體變化,但覺熬過一時辰方自放心不少。唯童貫知此符並非隨時發作,然擔心無用,且聽天由命。

祭典快畢,趙佶始拿出昨日所題詩句,唱唸出來,群臣叫好,配合火化,祭典方大功告成。趙佶和諸臣始退去。

林靈素已扳回顏面,氣勢陡旺,轉往張虛白,不可一世說道:「瞧著麼?真正天神化身即我林本尊,趙佶也只是小分身而已,切記?」

張虛白道:「不知本尊讓皇上服下何符?」仍關心此事。

林靈素道:「你不是道法厲害,且懂通靈之術,自個不會查察?」

張虛白知問不著,不再多言,通:「不知本尊有何指示?」

林靈素道:「好好幹活,對外為宣揚本尊功德,以顯神霄派威風。」

張虛白道:「是。」

林靈素這才揚長而去。

張虛白嘆息:「狂人當道,大宋江山焉有不敗之理?」想及徽宗服下奇符,總覺不妥,已倒出金瓶所剩甘露水,仔細研究,以期探出端倪——

熾天使書城ocr小組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