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纏戰昏無天日,欲罷不能。
然那雙修大法正統者乃性、命雙修,金妙蓮所練乃陰陽雙修,激情處以陰體猛地吸吮男體元陽,以滋補自身,然錢英豪未練過雙修法門,無法若劉道真竊陰還陽,以保元氣,在被掠吮吸奪下,簡直兵敗如山倒,再此下去豈非脫陽而死?嚇得他及時甦醒,喝道不可!伸指猛截金妙蓮穴道,終將她擺平,趕忙掠起,穿上衣衫,探探身子,幸好元陽仍存四成,未釀成巨禍,耍發內勁,雖滯弱幾分,但總無傷大雅,暗道好險,竟然偷情偷到雙修妖女身上,實是得不償失。然其交媾妙境,實非一般情境可比擬。讓人回味無窮。
錢英豪速將五支銀針抽出,撤去五鬼定魂術。金妙蓮幽幽醒來,赫見自己裸體,詫駭怔叫,縮身縮手,抓著衣衫跳開,厲道:「你敢非禮聖姑,想死麼!」急忙穿整衣衫。
錢英豪邪笑:「別老是聖姑長聖姑短,方才你我已行周公之禮,難道沒感覺麼?」
心想若對方忘了雙修法門,而以聖姑之正常方法行房,倒是因禍得福,故出言試探。
金妙蓮雖仍怒斥不斷,然下體傳來陣陣溫熱,尤其內勁似增強不少,終無法磨滅事實真相,登覺窘熱,暗忖當真和對刀發生關係?她雖受洗腦,乃是忘記往昔之事,然對洗腦後所發生之任何事情,腦海照樣記得清清楚楚,如今跟他發生關係,那豈非要認對方為聖公了?
仔細打量對方,確比聖公方臘要俊挺許多,認他倒也不吃虧,冷道:「你當真要當我的聖公?」
錢英豪不解含意,道:「聖公有何好處?」
金妙蓮道:「我是聖姑,只能陪聖公做愛練功。」
錢英豪大喜:「那可好,那可好,我就是聖公,呵呵!此封號妙極,日後且改為「妙佛聖公」遠比什麼妙神秀士更具威風。」想及極樂聖王稱「聖王」,自己稱「聖公」俱分庭抗議之勢,氣勢頓熾。
金妙蓮恭敬拜禮:「聖公有何差遣,請隨時吩咐!」
錢英豪邪心已起:「把衣衫開啟,讓聖公瞧瞧!」
金妙蓮當真再次寬衣解帶。露出渾妙裸體,方才廝磨紅痕仍在,錢英豪瞧得色心大起,然方才已洩元陽過多,不敢再犯,只顧純欣賞。金妙蓮則一臉聖潔,再無淫蕩表情,聖姑在她心中已根深蒂固。
錢英豪仍想欣賞,外頭卻傳來劉道真叫聲:「禪師可治好她了?」方才躲得雖遠,然兩人吱吱喳喳,碰碰怪鬥聲音總傳至他耳中,實也難受,若非為治病,他早掠來窺個究竟,尤其翻雲覆雨聲似假還真,實讓人受不了,然總以治病看待,只要老伴能康復,一切犧牲全是值得,但聞及聖公長聖公短,劉道真終忍不了,追前探問,只差未踹開木門逮個正著。
金妙蓮乍聞聲音,怒火又起,衣衫猛裹,衝前即喝:「混帳,還敢惹我麼!」欲抓鐵錘卻是無物,只能赤手空拳追殺出去。房門一端,劉道真現形,一拳即往其鼻心搗去。劉道真詫駭:「你根本未治癒?」
金妙蓮斥道:「你才有病,死來!」打得更猛。
錢英豪快速奔出,喝道:「聖姑快住手!」
金妙蓮應是,掠回男人身旁,倚得嬌柔溫情,道:「聖公,他曾殺我,罪無可恕,你替我殺了他!」
劉道真遍體冰寒,怒道:「錢英豪,我請你幫忙治病,你卻搶我妻麼!」全身抖顫,簡直無法接受一切。
金妙蓮怒道:「誰是你妻,找死麼?聖公快殺了他!」
錢英豪擺擺手,要她暫不說話,道:「我可未搶她,是她認我當聖公,事情就這麼簡單。」
金妙蓮笑得天真:「不錯,我已找到聖公,以後有你好受!」
劉道真怒道:「你耍妖法麼?」怒極難過,一式「狂蜂浪蝶」欺殺過來。
錢英豪冷道:「莫要取鬧!」閃電魔指打去,輕易化解此招。
劉道真被迫退,如非他敵手,然又怎肯放棄姘頭,厲喝:「憑你妙佛,女人滿天下,竟也要-賤貨跟在身邊,丟人現眼麼!」
錢英豪暗楞:「對啊!若是把以前聲名狼藉豪放女帶在身邊,要是讓蓮花師太見著,豈非引來難解誤會?立即被貼上淫色之徒標籤,得謹慎處理為是。」
金妙蓮卻已忍受不了,厲道:「誰是賤女人,割你舌頭!」撲身向前,雙方再次大打出手。劉道真急叫著快醒醒。金妙蓮永遠不醒,殺得厲害。
錢英豪暗忖,金妙蓮雖媚勁,卻也不便帶在身邊,影響聲譽,然還予劉道真又便宜對方,倒是讓對方鬥個夠,自己已是聖公,隨時予取予求,平白多個禁臠,何樂不為?
遂道:「聖姑聽令,劉道真敢辱我等身分,定要討回公道,且盡全力打敗他;本聖公要去接引天神。得離開一陣,你得守身如玉,等我回來!」
金妙蓮喜道:「聖公快去快回,妙蓮必守身如玉!」竟把守身當成無上光采責任,喝喝攻擊更猛。
錢英豪滿意邪笑,道:「我且走啦,好好教訓那老白臉!」掠身而去,走得瀟灑自在。
金妙蓮得到鼓舞,殺勁更熾,她且得了不少元陽,此時化開,竟也增功幾分,打得劉道真節節敗退,暗怒引狼入室!突地一掌打去,迫退金妙蓮,喝道:「別打啦,被人搞了,還那麼爽麼?」知喝止不了,趕忙抽身掠往仙姑廟裹,金妙蓮追來,終見何仙姑,一時弄不清要先拜禮亦或先砍人,怔急該處。
劉道真怒道:「聖廟裹頭敢動武麼?不怕仙姑把你打入十八層地獄!」
金妙蓮登時慌亂,趕忙拜向何仙姑:「弟子不敢冒犯,倘祈見諒!」連叩三頭,力敢起身,喃喃說道:「忘了問聖公,聖廟是否能動手。」
劉道真斥道:「不必問啦,聖公又非何仙姑,仙姑不準,誰說地無效!」心想若連仙姑廟皆不能安靜躲身。往後日子豈非更慘。他原該一劍殺了這妖女,然多年深厚感情,實讓他難以下手,何況兩人功夫在伯仲之間,想下手亦非易事,看來只能鬥一輩子了。
金妙蓮無法在聖廟殺人,然卻追逼不斷:「到外面,你我一泱雌雄,敢侮辱聖姑為賤女人,要你賠上十條命!」不能動武,且欲保冰心玉潔身子,只好抓起破椅腳,一勁兒往劉道真擠去。
劉道真呃地一聲,捧腹悶疼縮地,臉面蒼白道:「你敢殺我?不怕仙姑懲罰?」
金妙蓮見狀大駭,丟掉椅腳,怔忡不安:「這就能殺你?」
劉道真原即假裝,臉面更疼:「你得了仙術,貫穿木頭,傷到我心,再重一分就沒命了。」
金妙蓮自受冼腦後,心性變得單純,怎知對方造假?兀自瞧著雙手,怔道:「當真使了仙術?要在聖廟殺了人,可是大大不敬!」哪敢再動劉道真,喝道:「算你走運,靠聖廟庇護,但別得意,只要離開聖廟,照樣取你性命!」不理劉道真,兀自拜向何仙姑,虔誠修行。
劉道真得以暫時安心,乾脆倒地休息,揣想著妙佛禪師用何方法,能在一瞬間讓這瘋娘甘認聖公,若能取得,必能治癒她的心,若不成,只有硬著頭皮再去求宋兩利了,然對方似若石沉大海,一點動靜皆無。
眼看群雄已聚集京城。個個施展功夫想破封天邪法,若未得金妙蓮相助,根本無法將功夫發揮至極限,爭奪國師一職是免談了,看來且走且瞧,等待機會便是。
次日一早,盛會已開始,劉道真為免金妙蓮糾纏,失之顏面,乾脆偷襲,一棍將其敲昏。再以繩索綁緊,始敢整理衣衫乾淨後,掠往神霄寶殿前大廣場,準備配合封天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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