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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爭風吃醋(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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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役受益最多者應是妙佛禪師錢英豪。其和極樂聖王決鬥種種,已讓童貫刮目相看,準備薦往徽宗趙佶,讓他封官賜爵,甚至恢復紫衣,再設國師一職。錢英豪頓覺心神舒爽,揚眉吐氣日子已不遠。

昨夜對抗極樂聖王,多少受及內傷,錢英豪並未走遠,而是潛回秘陣田黃石屋中,盤坐治傷。此田黃石屋原是陰陽老怪所設,自己最有資格接收,然稍嫌單調些,待真正接掌國師一職,再翻修便是。裡頭藏置十二生肖天然寶石,聽說是極樂聖王所選,倒也眼光獨俱,照樣接收過來,且看聖王如何要回去。

錢英豪雖盤坐治傷,腦門卻不斷出現金妙蓮及魚景紅兩位騷孃兒,不知近況如何?那劉道真已受傷,若敢回去,說不定將被殺死,金妙蓮從此獨享無人能爭。而這魚景紅多半俱目的而來,她原是婊子,靠著關係攀上貴妃地位,卻仍不知足,四處勾引強者,倒讓趙倍數了不少綠帽子,幸她懂得規矩,吃而不說,至今仍能相安無事。

妙佛自認強者,又何懼其他男人,偷情感覺另有滋味,的確不賴。

錢英豪色心不斷,正陶醉之際,忽見女人一閃,竟是極樂聖王座下護法刁採盈,嚇得錢英豪緊張戒備:「是你?」實際乃忌極樂聖王莫要跟在附近才好。

刁採盈媚眼一笑:「是我又如何?不受歡迎麼?」搔首弄姿,語帶挑撥,「你不是喜歡美女,我夠不夠格?」

錢英豪當知刁採盈不但媚,且騷情萬種,比起魚景紅之豔騷,金妙蓮之蕩騷另有不同,那格調卻若千金小姐故弄風情,亦若是未經人道之辣女,騷中帶純帶刺。直截了當形容即是清純處女故弄騷情辣女,更俱引誘包心男人犯戒。錢英豪暗吞口水,然卻知對方身分,忍下包心,道:「你的確夠味,可惜各事兩國,永難結合!」

刁採盈笑道:「可以啊!只要你投靠大金國,我就是你的了。」

錢英豪目光一縮:「是聖王要你來的?」敢情昨夜一戰,對方知道利害,耍得美人計了?

刁採盈笑道:「你說呢?」

錢英豪道:「恐是如此了。」

刁採盈道:「是我自願上門,跟聖王無關,當然聖王愛才若渴,你若投靠,必予重用!

何況大宋遲早要亡,識時務者為俊傑!」

錢英豪笑道:「昨夜才大獲全勝,怎會亡國?小姑娘你恐怕腦袋有問題,亦或是自大狂?」

刁採盈笑道:「那叫大獲全勝?是有人耍手段,引那寶鼎發動,只要我軍避開寶鼎,任你也奈何不了,吃敗仗的準是你們。」聖王命令查寶鼎一事,她轉得一陣,不得其門而入,只好找上錢英豪,且從他口中套套訊息,希望有所助益。

錢英豪不明動機,仍自託大道:「寶鼎威力震天下,任誰也躲不了,勸聖王還是滾回大金國,免在此鎩羽慘敗,永世不得翻身。」

刁採盈媚笑道:「少來啦!寶鼎連你們都殺,根本不是出自那群道爺,照我瞭解,好像是宋兩利耍的把戲!」

錢英豪詫道:「你怎知?訊息從何處來?」他原在遠觀,隨又加入纏鬥,突又聽及張虛白喝喊,立即落跑避難,根本未了解狀況,當然追問,如若是鬼域妖人暗助,那可麻煩無比。

刁採盈但生疑心,對方難道不知情?然能套則套,道:「聖王已攝出是宋兩利所為,且知另一口寶鼎落於鬼域,必是他們聯合搞鬼,你根本難以招架!」忽而想及上次曾追至幻魔,可惜錯過機會,寶鼎的確落於鬼域,昨夜且見南方出現金光雲,敢是對方作怪了,悟出此點,暗自竊喜,一切總-有了眉目。

錢-豪邪笑:「誰難以招架?若是宋兩利、鬼域妖人罩得住,何需躲回鬼域當龜孫?區區寶鼎靈動法門算得什麼,還不是幾位道長功勞,你莫要瞎猜,想套我什麼?」

但覺鼎中置燭火秘事,萬萬不能說出來,免得對方得知,可能危及自己。

刁採盈媚笑道:「套你麼?我看你也是半桶水,一知半解,好不到哪去,不問你了,再見!」對方既有提防,恐難套出名堂,身形一轉,準備開溜。

錢英豪突地喝笑:「不是要跟我燕好麼?」登時追掠:「我已準備投大金國,你得嫁予我了!」憑著高絕內勁,硬是追前,想霸王攔路。

刁採盈見狀大駭驁叫:「非禮啊!妙佛禪師想非禮本姑娘啊!」邊逃邊喊之際,突地將外單輕紗脫出,露出緊身衣衫,飛也似遁去。而那輕紗罩住錢-豪,卻若張網將入裹住,待其掙脫之際,四處守衛已追來,這一追趕,就連錢英豪亦覺棘手。此萬歲山乃禁區,平日除了皇上,不準任何人進入,縱使童貫亦呈違旨進入,只不過他權大勢大,侍衛已然習慣,如今刁採盈喊聲已出,群兵聚來,縱錢英豪暫時得勢,但涉及「非禮」一事恐難以交代,他怎敢現身見人,暗罵賤賊娘,抓著輕紗掠躲林區去了。守衛搜尋一陣未果,終撤退。

錢英豪落個安身,卻滿腹不甘,竟然被女人給捉弄?哪天非討回公道。摸著輕紗,忽地嗅聞,但覺體香泌來。一時淫慾已起,心想童貫和趙佶正為天神顯靈,忙著大顯神蹟,倒是冷落了魚景紅,乘此機會找她溫存便是。心意方定,藏妥輕紗,選了小路,潛往延福宮,學得幾聲鳥鳴暗號,不久,果然見得魚景紅豔影乍現,搖曳生姿前來。錢英豪等之不及,一擁而上,抱個滿懷,魚景紅天生豔媚。挑笑不斷:「你倒好壞,光天化日,敢勾引貴妃娘娘!」

錢英豪邪笑:「看是你勾引我了!」便在花叢中想辦事。

魚景紅笑道:「猴急什麼?今天多的是時間,你且到神霄金寶殿後頭,娘娘我拜個神仙,隨後跟你會合,然後再到「天水洞天」觀花賞景如何?」

錢英豪喜道:「行!」閃身而退。

魚景紅立即前去拜神,焚香三柱,祈禱國泰民安,早日坐上皇后位置。隨又藉賞花之詞,穿過後出,錢英豪等在那頭,雙雙潛往附近龍泉峰「天水洞天」中,偷情幽會去了。

此天水洞天,設景奇特,乃雕築不少傘大荷葉,重疊排開,麗水從上頭淋下,滴落石雕荷葉,形成無數小瀑布。而其流水聲淅淅瀝瀝,忒也悅耳,行走荷葉下曲徑,既能貫瀑,又能聽聲,若是夏日再開真蓮花,倒是奇景天成,美不勝收。

石荷深處設有石窟二座,裹頭可生可臥,亦是趙佶設計用來偷情一篇,魚景紅曾和趙佶來此一次,故深知其中奧妙。原來此處流水聲潺不斷,且迴路深深,在裡頭舒服喊叫,外頭未必聽著,自能盡興。

錢英豪亦跟她偷情兩次,已駕輕就熟,各自寬衣解帶,隨又相擁石床。魚景紅最是厲害,登往男人身上坐去。使出渾身解數摧殘男人。錢英豪備感慾火高漲,不斷配合活動。他原已變得獸體,動作總現瘋狂,如此更適合魚景紅口味,雙雙如魚得水般廝殺不斷,直至兵敗山倒,始自癱軟下來。

魚景紅撒嬌道:「豪哥,你會愛我一輩子麼?」伸手逗著男人鼻尖,狀若小女孩,挑情無限。

錢英豪笑道:「當然愛!天下除了你,我不再愛別人!」

魚景紅媚眼一挑,邪笑道:「真的麼?那可跟我說實話-!」

錢英豪笑道:「問吧,我心據實回答!」

魚景紅道:「昨晚闖入後宮廝殺者是誰?」

錢英豪-:「大金國國師極樂聖王,放心,他已被我擊敗,危害不了!」

魚景紅道:「光是他。就要動用張天師、神霄派?甚至一大堆人?」她雖未親眼見著,但大內訊息最是豐富,總聽得傳言,故明白一二。

錢英豪道:「那只是道法上決鬥,論武功,我天下無敵!怎麼,你看上他啦?」

魚景紅的確有此盤算,畢竟她場面見多,能嗅出好壞,然又怎能在現今情郎眼前露形,媚聲一笑道:「豪哥莫要吃醋,奴家只是覺得金國老是欺我大宋,可不可能吞掉大宋江山?」

錢英豪道:「怎可能,有我在,他們休想得逞。」

魚景紅道:「如此有自信?」

錢英豪邪笑:「我若不行,你怎會找上門?」伸手抓及女人結實胸脯,一時難忍,撫弄起來,魚景紅媚笑開來:「你好壞啊!」

錢英豪喝道:「快快承認我是第一高手!」

魚景紅吏笑:「什麼高手?床上還是床下?」

錢英豪道:「都是!」把持不了,終又易客為主,將她壓倒石床,梅開二度即已廝殺開來。或而獸身影響,動作顯得粗魯,魚景紅卻甘心接受虐待般快感,不斷呻吟配合,纏綿之間,簡直渾然忘我,錢英豪卻如豺狼,直喝我就是第一高手,摧殘得魚景紅嘶叫連連,他方帶著虐待快感盡情宣洩,始癱軟下魚景紅甜膩一笑:「豪哥當真是第一高手,奴家招架不了啦!以後會死在你手中,請多多饒命!」她自懂得誇讚男人下三寸。必有意想不到效果。

錢英豪果然雄風萬丈道:「你敢背叛我,殺得你片甲不留!」

魚景紅急道:「奴家不敢!豪哥饒命啊!」

錢英豪邪笑:「比起趙倍、童貫如何?」

魚景紅道:「不能比啊!他們太老了!」

錢英豪道:「老頭子你也要?」

魚景紅嘆道:「沒辦法,奴家是被逼的!」

錢英豪冷哼:「趙倍倒也罷了,童貫敢再逼你,下次砍死他!」

魚景紅呵呵笑道:「砍啊,不過得選我不在場時再下手。免得我被誤會了。」

錢英豪邪笑更起:「誤會又如何?反正他若被砍死,別人會說你謀殺親夫麼?別忘了他是閹官太監啊!」

魚景紅笑的更媚:「說的也是!」

話未說完,外頭突地傳來刁採盈虐笑聲:「兩位爽夠了麼?你們要砍的人來了,好好砍吧!」

此語一齣,錢、魚二人同驚。魚景紅詫道:「她是誰?你的姘頭?」

刁採盈笑道:「我才沒你如此激情大放送,一天要三個男人!」

錢英豪喝道:「小妖女,你到底想如何?」

刁採盈道:「一點也不想如何,我只是路過。前來通知,你們要砍的人已來啦,快出來砍吧!」

峰下已傳來童貫喊聲:「魚景紅你在那裹?」語氣甚兇。

魚景紅聞言叫糟:「完了,他怎會折返刊快快穿衣衫!」已和錢英豪搶著衣服,甚是狼狽。

刁採盈邪笑更濃:「願你三人殺個夠!」已逃之夭夭。

原來刁採盈早知錢魚二人偷情之事,她在逃躲錢英豪時,並未真正離開萬歲山,而是潛往九龍寶鼎區,去探查寶鼎蛛絲馬跡,也好回去向聖王做交代,誰知-發現錢英豪突地舉止怪異,遂跟-窺瞧究竟,結果發現偷情一事,暗道妙極,立刻趕往童貫處,要他前來捉姦,也好鬧得一場好戲,一路耍來,果然十分成功。

童貫身為太監,幸能儲存單卵,得以維持男性雄風,故對男女關係特別重視,尤其能勾引貴妃娘娘,讓皇上戴綠帽,實是命根子無上光榮,故特別看重和魚景紅關係。相對的亦特別吃醋帶味。一有風吹草動,立即掠身追來探查究竟。刁採盈既然指明天水洞天,他動作甚是快速,一衝十數丈,直奔追至。任那魚景紅和錢英豪如何迅速穿衣,然此石荷下曲徑只有一條,兩人方逃出洞,欲往他處閃去,童貫業已追來,逮個正著,已是滿臉怒紅,七竅生煙,厲道:「好個狗男女!」

魚景紅被逮,反而落定,反喝道:「大膽,敢對娘娘我如此說話,不怕拿你治罪麼?」

錢英豪當然不肯認帳,冷道:「將軍說話應知分寸,在下只不過陪娘娘賞荷,怎可如此尋人!」只要非當場逮著,同懼之有曰童貫當權已慣,連皇上都難放在眼-,怎會受此婊子威脅,厲道:「男盜女娼,還敢狡辯麼?沒事孤男寡女,跑至此幽會,還敢說是賞荷賞花,說給誰聽?要我找皇上來此聽你解釋麼!」

魚景紅臉色陡變,若真鬧到趙佶那裡,任何理由皆難說清,甚且可能被貶,不禁身段一軟,泣聲道:「將軍您要替我作主,我只是弱女子,凡事鬥不過男人,我是來燒香拜拜,禪師便邀我至此,將軍明查啊!」為今之計只有棄車保帥,暫時渡過危機再說,反正錢英豪淫色得很,遲早將回到自己懷抱。

錢英豪聞言當然震怒,然他又能如何?說及和她有染?那可越描越黑,若說盛情邀約,至此孤洞曲徑,恐又說不過去,一時亂糟糟,不想解釋,怒道:「童貫你亦只不過是個太監,還敢爭風吃醋,小心我砍死你!」手刃一切就要砍下,不相信憑自己絕世武功還要看他臉色討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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