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陰風已起,宋兩利急道:「快快起來!」三人直掠二十丈高峰處。逃出此只見時辰一到,陰風滾滾呼來,掃向深谷,隨又被吸往各處斷崖,和白天蜂湧竄出,形成強烈對比。
素雲飛再探陣勢狀況、方位後,已知該從何處引人,以及掠入陣區方向,以免出差錯,前功盡棄。
宋兩利但覺若一時慌張,且深夜視線不良,若出意外,恐甚不利,遂決定於「銅柱獄」
裂崖處,種得一株小松樹,隨風搖曳,目標更為明顯。
素雲飛見及此景,窩心已極,暗歎若早二十年前識得他,恐嫁予他了呢。不敢多想,道:「我這就去,午夜子時必回!」含情一視,飛身而去。
橫豎道尼道:「素姑娘可和陳(千靈)姑娘一樣,朋友少之又少,她把你當知心者,小神童莫要辜負她啊!」
宋兩利道:「我對她好,總也男女有別,你對她好,才能長長久久,雖然另有清風師太事件,但日子一久,誰都不在乎啦。」
橫豎道尼乾笑道:「希望如此!其實,我亦缺少友人照顧交往呢!你當我男朋友如何!」
宋兩利一愣,此問題似乎嚴重些。
橫豎道尼呵呵笑起:「嚇著麼?此朋友非彼朋友,應稱「道友」最為恰當!來吧!九幽秘陣神奇無比,趁此空檔一一說予我知,儘儘道友本分!」
宋兩利乾笑著,終配合她,繞著奇陣解說不斷,也好排遣漫長等待時光。
素雲飛想及將以色誘錢英豪,心靈即覺作惡!然若讓其逍遙法外,更是嗔恨,兩相權宜,終取其輕,硬著頭皮前往妖人秘洞。
那秘洞燃有柴火,黑夜瞧來甚是顯眼,素雲飛尋來並不困難。此時已近二更,陰是非和玉採儀早辦完了事,否則素雲飛當場見著,必定把持不住而拚命以對。如今潛來,卻見錢英豪倚坐洞口,目露邪樣,瞧來即惡,怎還要得出色誘,冷哼一聲,抓起石塊猛砸過去。
飛石迫近不及三尺,錢英豪這才驚覺,趕忙反掌打去,冷喝:「是誰!」飛石擊掌,竟然生疼,嚇得他不敢大意,仔細瞧來,竟然是冷豔美女素雲飛,詫道:「是你?」
素雲飛冷道:「不錯!今夜就是你的死期!」
錢英豪正意浮著如何非禮玉採儀,誰知第一心上人竟自動送上門,實是老天恩賜,邪聲笑道:「怎想著你,就來了?真是有緣!」立身而起,準備逮人以逞獸慾。
陰是非亦被喝聲驚著,道:「師兄來者何人?」
錢英豪道:「不礙事,我以前老相好。」
陰是非道:「自個解決吧!」倒頭再睡。
玉採儀甚想出來瞧瞧,陰是非冷道:「人家老相好幽會,湊何熱鬧?」迫得玉採儀不敢擅動,只好作罷。
錢英豪但覺陰是非不動,暗自噓氣,對方願把玉宋儀公開分享,自己可不想把相好者讓出,素雲飛如此漂亮,若被對方看上,豈非麻煩一大堆?倒不如不見的好。喚向素雲飛:
「咱找地方聊聊!」
素雲飛求之不得,冷道:「沒什麼好聊!」轉身即奔。
錢英豪急道:「小飛飛莫要走的太快,我追不著啊!」飛追不放,卻也緊瀏四處,以防另有埋伏。
素雲飛心想先搶至九幽秘陣附近,縱有變化,亦有支援,故奔得甚是快速。
錢英豪追得二里,突有所覺,登時停步,道:「小飛飛你想叫我去哪裡?」
素雲飛暗道果然老奸巨猾,冷道:「引你去閻羅殿!只要你離開那獸人,叫你葬身無地!」
錢英豪道:「原來是怕我找了幫手?呵呵,放心,你是我的人,怎會找幫手來對付你呢?小哥我一向憐香惜玉,你難道忘了嗎?」
素雲飛嗔怒難消,猛地回身一掌,水神刀第五式「燦光奪月」欺斬過來,掌勁暴閃白氣,映在月光下直若白箭,千波射去。
錢英豪當知水神刀厲害,趕忙運功抵擋。閃電魔指開打,但見電蛇截掠若龍,或卷或搗,硬將白氣截於三尺罡網之外。
忽聞咻咻聲響。
錢英豪臉色大變:「你又偷襲螺旋針?」此針旋狀發出,最能截破護體罡氣,錢英豪吃過大虧,怎敢硬接,猛地往地面撲去,螺旋針飛頭而過,咻咻擊落髮梢數寸,嚇得他惱羞成怒:「我百般相讓,你卻千般惡毒,看來得先逮你再說了!」在美人面前伏跌地面,實是顏面盡失,老臉掛之不住,猛地運足十成功力,全勁反撲。但見身化狡龍,竄若流星。快捷似電撲來,一掠十餘丈,已迫近素雲飛不及三丈,雙勁猛打,陰陽怒流搗至,素雲飛詫然硬接。卻已過慢。
一陣暴響,素雲飛胸口受擊,唉呀跌退數步,差點嘔出鮮血,幸隔三丈,否則必受重傷,儘管如此,胸口仍自悶疼,血氣湧騰不已。
錢英豪一招得手,哈哈黠笑,尤其又是擊中其胸口,那意淫摸著粉嫩胸乳快感,使他浮樂不已,「過癮過癮,飛妹妹,二十年前如此豐滿,二十年後仍處女無缺啊!」原想高雅面對,然已落地沾泥,且深山野無人在旁,奸邪淫猥本性已露,佔得言詞便宜亦覺過癮。
素雲飛最恨聽及淫詞及飛妹等字,猛地咬牙再攻,用的仍是水神刀第六式「幹坤幻滅」,此功最為厲害,當年錢英豪即為練它而走火入魔。且見左陰右陽,一隱一現,一左旋一右旋,奇特無比。掌勁方自套來,錢英豪頓覺遍體生寒,猶似掉落萬丈漩渦之中,任自己亦有陰陽訣可用,但方擊出去,竟被吞噬狂流之中。眼看漩渦已自發作,強襲自身,迫得他抱元守一,硬是運出十成功力往地底撞去。轟地一響,人若強錐鑽地,乾坤狂流亦捲縮擊來,混著轟聲搗-,搗得塵灰沖天,激烈已極。
錢英豪二次落地,已是灰頭土臉,怒不可遏,厲斥:「不收拾你,當我是癟三麼?」抱元守一,強衝而去,相準既愛又恨美女,猛勁劈之。
素雲飛數擊無效,知實在難以制伏對方,猛地射出螺旋針,擋去對方衝勢,拔腿即逃。
錢英豪哈哈虐笑,一掌擊落螺旋針後,猛虎撲羊,蒼鷹掠兔撲去,那股皇上追戲宮女快感立即上身。狂追中相著素雲飛渾潤臀部,不斷髮掌擊去,那意淫非禮快感,讓他直叫過癮。
素雲飛冷哼不斷,強忍侮辱,故做東閃西跌,引得錢英豪戒心全無,猛勁追來,哈哈虐笑不斷:「天下之大,唯有你敢單槍匹馬找上門,難道是暗戀本人口難開麼?亦或思春無人可解愁?我自幫你一解數十年情慾之火!」說完哈哈再笑,追得更猛。
素雲飛一勁咬牙急退,唯那九幽奇陣方是他葬身之地。一掠百丈,再掠數百丈,逃得拚命。
宋兩利、橫豎道尼已聞虐笑聲,登覺雙方已近,趕忙伏潛凹地,準備突襲。
素雲飛猛地追來,忽見九幽奇陣勁風呼嚕呼嚕強吹,距那子時靜止時仍有段時差,然她已恨極錢英豪,哪顧得可能毀容喪命之危,猛地相準那株吹得彎曲欲折古松,強勢衝落奇陣,勁風倒背吹來,身形竟然快速許多。
錢英豪怎知奇陣奧妙,但覺對方想藉地形逃去,哈哈虐笑:「你逃不了。飛妹認命吧!
此山此谷即是你終結之處!」見得秘谷只深二十餘丈,若有狀況,隨時可掠出,故根本未放心上,強追而去。待落谷底,發現羊腸裂崖別彎曲曲,追來別俱快感,尤其素雲跌跌撞撞,臀部翹得更高,瞧來意淫更形高漲,一勁猛追過去,哪顧得風向滾騰,地理特異。
素雲飛故意放慢,錢英豪幾已迫近三丈,伸手搶探,隨時可扯下女人褲裙般張牙舞爪著。
素雲飛眼看秘洞已近,怒罵一句賤男人,猛往秘洞鑽去,勁風差點把她吸入地心,她得拚足全勁始能貼竄左凹洞。
錢英豪哪知詭計在此,一勁兒想著盯緊對方,否則逃入秘洞隨時可能走失,不但未減速,反而拚足全勁猛竄射入。他身形較巨,塞入三尺圓洞,正巧封住空隙,形成勁風對流作用,方入洞中,即被吸帶內處,他且用勁猛竄,正是順水推舟,速度更快一倍,咻地一聲,衝入地心火坑。
錢英豪驚見熊熊火勢,簡直若奔入地獄火山般懼嚇喪膽,厲聲尖叫,反掌亂打,然仍擋不了強勁衝勢,一勁兒落衝火團,燒得不見身形,慘叫更烈。
素雲飛冷笑掠出,道:「死了活該!」想及方才險事。餘悸猶存。
然那錢英豪不愧內勁超強,掉落火坑之際,尋常之人早該沒命,他卻憑著超強功力護體,待撞擊火坑內壁,全勁反劈壁面,身形若火球反射衝出,火人般落地打滾。
素雲飛見狀大駭,怒掌再次亂劈,想將其再擊入火坑。然困獸之鬥,垂死掙扎威力何其兇猛,素雲飛竟然抵擋不了,便被打得跌滾連連,險象環生。
宋兩利、橫豎道尼已衝至,哪顧得對方全身是火,連人帶身衝下,蛟筋網直罩火球。
然錢英豪為拚性命,竟然拖著網,拖著兩人倒竄崖面,四處亂奔。一時衝至「溟冷獄」
那極冷裂崖旁,宋兩利喝道:「想死便去死!」右腳一端,火球直若彈丸衝跌落去,遇著烈冷勁風猛吹猛襲,身上烈火已失。錢英豪待要脫逃而去,宋兩利、橫豎道尼凌空強掌迫來,打得他滾跌連連,這一耽擱,登被烈冷勁風凍結成僵,行動一緩已難脫逃,切急叫著:「快救我……」掙扎中漸漸僵硬。
宋兩利喝道:「救你?那可枉對天下慘死你手中冤魂了!」
素雲飛趕來,喝道:「快快把他抓上來,讓我捅他幾刀,結束惡徒傢伙性命!」對於奇陣之恐懼,她始終不敢再貿然闖進。
宋兩利但覺夜長夢多,不敢耽擱,運足真勁護體,掠往「溟冷獄」,冰氣吹來,直比鬼域那九陰澗更冷三分,手腳幾乎凍僵,拚著真勁強抗,趕忙將冰人錢英豪甩丟上崖,隨即跟掠而上,逃出冷酷寒獄,搓著雙手,咯咯叫寒,道:「人啊,不能做壞事,否則下了地獄,準是凍得這般模樣!」
錢英豪已曲捲如球,全身焦黑中已結白冰,急凍而僵,讓他動彈不得。
素雲飛怎肯錯失機會,抓出利刀,一刀直捅其背心,刀沒數寸,竟然毫無鮮血滲出。詫道:「凍死了?」探及錢英豪鼻息,已無反應,再試一刀,仍未見血。
宋兩利道:「我來試試!」登時欺前,聽其心跳,亦自靜止。道:「當真死了?」
橫豎道尼道:「連血都冰凍,難逃活命啦!」
宋兩利道:「我且用攝魂大法,看看他是否裝死!」立即喝得烈酒,暖暖身子,隨又運起通靈大法,直攝錢英豪,若他仍有活命,元神必在,總無所遁形。誰知感應乍起,已傳來極樂聖王笑聲:「小神童你可了不起,三番兩次收拾得妙佛體無完膚!」
宋兩利詫駭:「聖王早已在此?」轉瞧東天峰,金光閃閃直飄過來,恐已在三里之近。
這還得了,若被捉去,必定難逃毒手。喝向素雲飛:「管他死活,先捅一百刀,再丟入「溟冷獄」凍死算了!聖王來啦!咱得快溜!」
素雲飛知聖王厲害無比,利刀只顧往錢英豪身上落去,橫豎道尼亦拳腳亂踢,兩人連擊十數下,極樂聖王強勁攝力迫來:「人都已亡,還要傷屍麼?」一股攝力迫僵兩人。
宋兩利喝斥,攝力反擋過去,乘機一腳踹踢錢英豪,又將他踢落「溟冷獄」,抓著兩女飛命即逃。奔行百丈,兩女甦醒,暗道好險,哪顧得再做停留,拚命逃往遠處。
至於錢英豪已被火燒冰凍,且捅得十餘刀,若仍不死,實也天意,無話可說了。
極樂聖王並未追擊宋兩利,他只想救活錢英豪,快速掠至此陣,但見陰風呼嚕,妖魂處處,冷道:「倒是選了好地方。」他對道家研究不深,故不知九幽格局,只知地理怪異,當能傷身,故小心翼翼掠往「溟冷獄」親自將錢英豪二度救上崖,冷風-骨,眉頭一跳,運勁四肢,-除寒意。
極樂聖王瞧及錢英豪一身焦黑又結冰須,皺眉道:「還有救麼?」復見傷口無數,直道要命,仍運起功力,慢慢化去冰封,替其暖身,半刻一過,冰封化去,傷口開始滲血,極樂聖王彈出金創藥,使其傷口收縮,以便止血。但覺錢英豪心脈仍一息尚存,漸漸蠕動,暗忖他不愧是陰陽老怪傳人,受及冰火刃三重傷害,情急中仍以強勁內功護佐心脈以保元神。而其身受十數刀卻能活命,倒是該感激冰封之果,如此利刃方不致截斷心脈,否則神仙亦難救活。
儘管如此,錢英豪乃奄奄一息,極樂聖王只好帶他離開現場,另尋地方醫治,臨行喃喃說道:「宋兩利果然了得,若不除他,恐日後危害更甚,我已失算一次,不能再給他機會,前次若非流星擊天,倒是難得機會,誰知太宗完好如初,而是天祚帝滅亡,實是陰錯陽差。」決定全力對抗宋兩利,甚至又將其和綠龜法王合併,不敢再輕敵大意。
至於極樂聖王之所以如此快返回宋國,乃是流星擊天,並非傷及金太宗本命天星,而是傷及天祚帝,金太宗完好如初,遼國卻因此全軍覆沒,只剩耶律大石再往北移,建立西遼,其氣勢已弱,危害不大,金國心腹大患盡除,終可全心對付宋國,故極樂聖王得以快速潛返中原。
宋兩利、素雲飛、橫豎道尼奔逃十餘里,躲向千鳳崖中,心想此崖四通八達,且常年罩霧,縱極樂聖王了得,一時想逮人亦不容易,始敢稍作休息。
宋兩利直道要命:「這傢伙怎返回金國不到一個月又潛回汴京城,看是風雲將變色,大宋江山岌岌可危。」
橫豎道尼道:「你認為他會二次發動攻勢?」
宋兩利道:「不是認為,而是千真萬確,光是萬歲山那八口寶鼎已讓他垂涎已久,以前還有個陰陽老怪可擋,現在沒人啦!他簡直如人無人之境。」
橫豎道尼道:「你啊!我看你滿結實地,必可擋他,否則怎叫小神童!」
宋兩利乾笑:「少抬舉我啦!若非綠龜法王暗助,我哪還敢跟他周旋?且另有寶鏡護身,否則早被他拆了骨頭!」
橫豎道尼笑道:「我正說你身後那個綠龜法王,有他在,自可相安無事。」
宋兩利道:「那可未必,他高興現身即現身,不高興則躲得像龜孫,我是龜孫之孫,總有苦頭吃,又如現在,他若現身,豈非能拚個勝負,他卻偏偏讓咱逃命,這就是龜族特色!」摸摸額頭龜形胎記,倒甚認命。
橫豎道尼笑道:「你已開竅啦!不再為胎記苦惱了吧?」
宋兩利道:「豈不苦惱?活生生來此胎記,走在路上甚不好受!」此亦他始終不肯解下額頭符帶原因之一。然時日已久,終較能調適情緒。
素雲飛只顧錢英豪生死,道:「那賤人如何了?」
宋兩利道:「我且搜搜看!」立即喝下烈酒,讓腦門專注,始運起通靈大法,搜向遠處,只見得極樂聖王將錢英豪帶往金光閃閃秘洞中,以靈藥替錢英豪治傷。聖王忽覺感應。
淡笑回話:「小神童過來吧!你妻子驚容已至此,正等著跟你碰面呢!」
宋兩利詫道:「阿容?」原已約定通靈大法未復,不再見面,此時已恢復,她當真找來,道:「她人在何處?」
極樂聖王道:「睡著了!你我已是一家人,怕什麼?快過來!」
宋兩利極力搜去,卻未搜得夜驚容,冷道:「你騙我!」
極樂聖王道:「怎搜不著即說本王騙你?她確實在此!要我叫地出來麼?」
宋兩利道:「好!」
極樂聖王笑道:「你忍心吵她熟睡?」
宋兩利總覺聖王另有圖謀,道:「不必了!你想探我位置麼?」馬上斬斷感應,免遭後患,畢竟對方武功太高,幾可無孔不入,極樂聖王冷哼倒是夠賊了。
素雲飛急道:「狀況如何?」
宋兩利道:「錢英豪是倒地不動,不過極樂聖王全力搶救,以他能耐,恐能讓錢英豪活過來。」
素雲飛嗔道:「可惡!」
橫豎道尼笑道:「且把他當成酷刑煎煉,因為他罪行太重,得經過人間煉獄之苦,才能抵其罪孽,然後下地獄再受二次酷刑!素姑娘那十餘刀保證夠他受了!」
素雲飛冷道:「下次得砍下他腦袋才行!」此次情勢過急,倒忘了補砍一記,只能算他命不該絕。
宋兩利道:「錢英豪已在聖王手中,要收拾恐怕不易,你倆還是先行避去,若有機會,咱再合作,否則惹上麻煩,恐有性命之慮!」
素雲飛冷道:「我豈是貪生怕死之人!」想斗極樂聖王。
宋兩利乾笑:「不瞞你說,想開溜的是我,帶著兩位不大方便……」
素雲飛一愣,隨即呵呵笑起:「你倒是坦白的可以!」
橫豎道尼笑道:「你終生奉行‘龜’功麼?」
宋兩利乾笑道:「沒辦法,高不成低不就,研究結果,只能暗中-破壞,大概還能跟聖王周旋,若硬碰硬,或被抓著,啥都甭玩了!」
橫豎道尼道:「懂啦!我倆跟著你,就像拖著一條尾巴,聖王必能從我等身上查到你,所以避得越遠越好!」
宋兩利乾笑:「正是!烏龜龍也要見首不見尾才行!」
素雲飛道:「那我走人,改天換個新酒袋予你!隨時保持聯絡!」她畢竟年長許多,怎可賴著不走,此時鼓起勇氣,爽朗發話,拱手拜禮後,先行掠去。
宋兩利急道:「素姑娘可別私自找聖王決鬥!」
遠處傳來素雲飛甜膩聲音:「知道啦!」帶著關懷而去。
橫豎道尼道:「我呢?你認為我的心教何時能發揚光大?」
宋兩利笑道:「大約等到你八十歲,跳不動時,或許才能發光發熱。」
橫豎道尼道:「怎講?」
宋兩利道:「因為你現在跳得太猛,別人都把你當小丑看。因而忽略了你的教意。簡單地說即是你的小丑風格比道尼風格更猛即對了。」
橫豎道尼哇哇自嘲笑道:「原來外表還是頂重要,看來我這新修行人還得多努力啦!不過只要你加入本門,必定立即發揚光大!」
宋兩利笑道:「再說再說!」
橫豎道尼笑道:「等你啦!」
宋兩利道:「好說好說!」橫豎道尼始揚長而去。
宋兩利解嘲笑道:「要我加入你班底,那豈非要改名「太保太妹龜鱉小丑哇哇教(叫)」忒也轟動武林了,可得問問我那法王祖宗了。」綠龜法王懶得回應。宋兩利惹嘲一陣,倒也恢復現實,心想極樂聖王既然入侵,想必第二波攻擊遲早將展開,得想辦法阻止,否則大宋江山岌岌可危。然而中原武林惡鬥不斷,誰還有此心情並肩作戰呢?想來即頭疼萬分。
宋兩利幾乎無計可施,當下決定先把訊息通知江南神丐,亦或張天師,且看雙方作何處置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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