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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孽子情難了(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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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美人斥道:「那是跟你所生的!」

宋兩利道:「差就在此,女嬰的確是跟他生的,你怎可不認,沒看到驚美鼻子較扁,和玉天君類似?雖然你急於拉高它,但還是看得出來!」

張美人斥道:「一個鼻子,你便說她是別人女兒,神經病麼?」

宋兩利輕嘆:「你可以清醒後不認玉天君,卻不得讓你女兒胡亂認爹!我還是把你治好再說!」不敢再耽擱,腦波猛地強勁攝去,張美人呃地一聲,登時受攝昏迷,不再哭泣,一臉茫然,任由對方換靈洗腦。

宋兩利每念一句,她即跟著複誦一句,尤其對於和玉天君交往之事,宋兩利皆一五一十說個清楚,將所有被自己取代之狀況,一一還給玉天君,打從天台山、迎仙台開始,以至於洞庭船上、京城小巷,亦或客棧偷情,全無遺漏。

足足耗至中午,女嬰皆已醒來,吱吱唔唔似想吃東西,宋兩利這才稍稍安心,暗道:

「洗了大半天腦子,該行了吧?若不行,我看真的破功啦!」再次檢查張美人腦門,確定五鬼定魂術已被撤去後,始敢喚醒對方,道:「大美人,現在覺得如何?」

張美人喃喃悶叫:「我的頭好疼……」伸手敲著腦袋,一時仍未完全甦醒。

宋兩利道:「你丈夫來看你就不疼啦!」

張美人怔道:「我丈夫?」凝目瞪向宋兩利,疼沉中仍現掙扎,宋兩利急道:「別看我,你丈夫是玉天君,跟我無關!趕快回憶你們一大段美好事,快啊!」

張美人斥道:「有何好回憶!全是你在搞鬼,不認我也罷,還要我認他當丈夫,作夢!」搶近小孩,想抱她而去。

宋兩利呃呃苦笑,難道真的洗腦大法已破功!急忙攔去,道:「大小姐,你再仔細想想,我真的是你老公麼?」

張美人斥道:「滾開!什麼老公!天下最差勁的人就是你!」

宋兩利希望頓生,暗道:「罵的好!」呵呵笑道:「我當然不是你老公啦!你丈夫是玉天君,可別忘了!」

張美人怒道:「滾開,胡說什麼!」欺掌即劈,極欲脫困而去。

宋兩利嚇著,又是幾指將她制住,張美人怒極而泣:「你待要如何?難道折磨我還不夠麼?」

宋兩利道:「我實不得已,只要你認了玉天君,一切還有搞頭,否則可慘了,你慘我也慘!」

張美人厲道:「認什麼?縱使我跟他有過一段情,那也是過去之事!現在我只想一個人過活,誰都別來煩我!」

宋兩利大喜:「你承認他跟你是老相好?……。女嬰是跟他生的?」

張美人斥道:「那又如何?結了婚照樣可以離婚,我已無法接受玉天君那家人,難道不能選擇離開麼?你只顧替他撮合,怎未想到我也是人,怎容得你亂塞亂拼亂湊!毀去我一生麼?」

說及傷心處,抱著女嬰慟泣,女嬰受染,母女泣成一團。

宋兩利終覺心疼若刺,嘆道:「我也不想如此,只是你得確定你已清醒,否則腦袋昏昏沉沉,做得錯誤行徑,日後你將更後悔!」

張美人道:「我很清醒,你會攝腦,難道不知我一向很清醒!」悲切又來:「就是太清醒,才會被你整得死去活來!」

宋兩利嘆道:「感覺你是清醒的,只是我經驗不夠,你又胡言亂語,所以又-混了……」

張美人斥道:「那待要如何?」

宋兩利道:「我要你親口說出,孩子是跟玉天君的,和我無關!」

張美人怒道:「跟他生的,就是跟他生的!跟你又何關係!」一時被迫承認,無法忍受,哇地抱及女兒慟哭。

宋兩利感應對方腦門,一時感慨萬千,她亦是人,自己又何嘗夠格將其配來配去?

道:「莫要哭啦!只要你是清醒不受洗腦,一切當有自主權,你和玉天君之事,我管不著!我只答應他弄醒你,怎敢擅作主張亂配鴛鴦譜?別哭別哭!」瞧得女嬰受驚嚇,哭得厲害。不忍下,運起感應神通攝去,直道:「笑一個,笑一個!叔叔請你笑一個!」

神通腦波迫去,女嬰受攝,竟然破涕為笑,那轉變甚是直接,先是哇哇哇隨即轉為哇哈哈哈,直若自我玩笑般突生轉變,嚇得張美人怔詫道:「你敢洗她腦子!」一拳即已搗來。

宋兩利正得意傑作,疏於防備,唉呀一聲,額頭受擊。悶倒地面,跌得四腳朝天,撫頭而逃。

張美人竟被逗笑,卻強忍笑意,斥道:「敢再耍我母女,小心永遠跟你沒完沒了!」

宋兩利癟窘道:「怎敢!別傷我即好啦!」

張美人笑意一過,悲切仍在,道:「我已被你整得毫無藏身之處,連我女兒也要整麼?」

宋兩利道:「不敢不敢,我只想解決你和玉天君之事,現在看來已解決了,就此告辭!」心想總該回去告知玉天君,也好做個了斷,拜禮後,轉身即欲離去。

張美人喝道:「站住!」

宋兩利一楞:「還有事?」

張美人冷道:「我女兒之事,你待要如何解決?」竟然易客為主,擋在門口,不讓宋離去。

宋兩利詫道:「她是你跟玉天君生的,怎又關我事?頂多我絕口不提此事,你自個找他解決,不就沒事了?」

張美人冷道:「哪有如此便宜?你已答應要收她為女兒,且要娶我為妻,想賴麼?」

宋兩利一楞:「怎有這回事?那全是洗腦時說的……」

張美人斥道:「反正說了就算數!」

宋兩利道:「洗腦也算?」

張美人喝道:「你佔據我心靈、身子年餘,遠比玉天君更久,還說不算數?」

宋兩利急道:「我可沒碰你身子……」

張美人喝道:「胡說八道,當年我在龍虎山受你洗腦,那天晚上我們就已發生關係了!」

想及當時衣衫褪去,裸程相見,臉面已紅,宋兩利更窘:「沒那回事,情急中我點了你昏穴,一切仍算平安無事!」

張美人斥道:「什麼叫情急?你摸了我身子,準是非禮了我,今兒要還我一個公道!」

宋兩利嘆息:「怎非禮?我練的是童子功啊!」

張美人斥道:「不管!摸了我身子,叫我日後欲嫁何人?」

宋兩利暗道苦也,道:「什麼也沒摸著,你別瞎猜……」

張美人斥道:「不管!」

宋兩利急道:「當時是你要非禮我……」

張美人喝道:「那又如何?若非你要手段,我怎會如此,一切罪過由你承擔!」

宋兩利暗歎,的確事出自己,實是難以免責,可是自己已有了夜驚容,怎還能再娶對方?難道當真要收個二房?

張美人想及非禮對方一事,臉面早熱,幸面向屋內,光線不足,得以掩飾,喝道:「想賴麼?你逃不掉!」

宋兩利苦笑道:「你還是走吧,就當一切沒發生過!」

張美人嘿嘿邪笑:「怎麼,後悔攔上我了?今生今世纏死你啦!看你還敢胡亂把我洗腦麼!」

宋兩利苦笑:「大小姐別鬧了,你明知這根本不可能,尤其你爹早把我列為頭號敵人,欲收拾而後始快,再鬧下去,對誰都沒好處。」

張美人冷道:「你我之事,跟他無關,只要你承認,我自會安排,頂多躲到高山深谷隱居。誰也管不著。」

宋兩利道:「如此你爹、你娘恐會傷心。」

張美人輕-一嘆:「事已至此,我又能如何?」想及悲切事,感傷又起。茫然中突又喝道:「你不是會通靈?能知過去未來?我且看你算算驚美命運又如何?」其實不想算自己命運,只是怕觸及悲慘事,故以女兒試之。

宋兩利皺眉,心想自己或有此能力,但從未認真試過,如靈真道長受鳥蛋襲擊一事,全是立即發生者,至於未來數月或數年之事,實也不知靈或不靈,對方既已提及,趁此試試也好,如若真的靈驗,且和她俱夫妻之緣,時下抗爭恐無意義,遂道:「好吧!我且一窺天機,希望成功,至於狀況如何,全憑天意了。」

宋兩利轉向九天玄女,虔誠一拜,道:「在下雖修佛法在先,卻也修得道法,玄女有靈,且顯靈指點迷津!」拜禮三次,始坐地面,虔心盤坐,開始運起通靈大法,腦門漸漸搜開。在此靈異幻界中,腦波的確得以任意奔騰馳騁,無所不至,無所不達。然其原先皆以即時即刻搜捕為功,此時為首次追掠未來情境,原以為甚難成功且不可捉摸,誰知腦門只要想著明年、後年、大後年、十年、二十年之際,頓覺一幕幕幻影不斷浮現,雖此幻影直若夢境,不但跳動甚是快速,且無法掌馭捉摸,然卻總有了影幕。

宋兩利搜攝著十餘年後情景,腦門終浮現青山碧水間,自己竟然長了鬍子,且近中年,衣衫仍是不僧不道,自成一格,突又見得一少女追喚過來,竟是叫得「爹爹」兩字。那中年宋兩利竟也撫著鬍子急道:「小阿美莫要胡亂叫爹,我可還在被追殺呢!」

小美人笑道:「爹爹神通最廣大,怎怕天下人追殺?驚美最是服了您!把通靈大法傳予我好麼?」

中年宋兩利急道:「不成不成,學得通靈大法,不是變神仙就是變怪物,爹若非如此,怎會讓人追殺!」小美人仍吵著要,中年宋兩利情急中快速開溜,小美人追得緊,後頭竟然出現張美人助其女兒強掠糾纏,嚇得宋兩利及時清醒,額頭冷汗直冒,窺及未來天機,竟然讓他莫名恐懼。

張美人原在一旁靜悄悄等待,忽見其反應,亦覺緊張,急道:「如何?窺出什麼?莫要我倆母女全作古了?亦或發生何事?瞧你如此緊張?」

宋兩利頓被喚醒,一時心虛。幹聲直道沒事沒事,然想及幻境中那「驚美」竟喚自己為爹爹,自己當真要娶對方為妻,且收得這女嬰為女兒麼?如若幻境屬真,那目前一切抗爭,全屬可笑了。

張美人久問未得答案,登又喝道:「到底發生何事,還不說麼?」

宋兩利急道:「沒事!沒事!」乾笑著,怎敢將幻境之事告知。

張美人靈巧無比,總往理想猜去,嘿嘿邪笑:「怎麼?窺得你我是夫妻,不敢承認麼?」

宋兩利急道:「哪有這回事?倒是你確定她定要取名「驚美」?」如若換個名字,則一切幻境全變得虛假。

誰知張美人一口咬定,喝道:「驚美就是驚美,誰都改不了!」

宋兩利頭疼萬分,道:「那也得她喜歡才行!」

張美人邪笑:「她是喜歡的,對不對,小驚美?」問向女嬰,她竟然笑的甚甜。

宋兩利瞧其女嬰,鼻子倒是不若未來少女潤挺,然那秀眉靈眼,梨渦深深卻是假不了,暗歎也許天命難違吧,道:「我可以收她當乾女兒,但娶你過門,恐怕沒那回事。」

張美人聞聲大喜:「驚美當真變成你女兒?妙啊!」捉弄及幸災樂禍般快感登上心頭:

「這可好了,你永遠也成不了佛,變不了仙,別想擺脫我倆母女糾纏啦!」

宋兩利道:「喂喂喂,大小姐,可別胡自幻想,我可未說未來天機如何,你怎可纏我不放?我只是覺得小-美日後若沒人要,也夠可憐,故才準備收她當乾女兒,請記著「乾女兒」!這可跟你結婚有天壤之別!」

張美人喝道:「少耍懶,你非禮了我,還想借機逃遁麼?」

宋兩利嘆道:「大小姐,腦門放清醒些,胡扯亂謅,對你我皆無好處,女兒明明是你跟玉天君生的,別弄到我頭上來,那可有違天理,我是在解決問題,故才同意收容小驚美,但那也得等你擺平玉天君再說!如今你一口咬定即硬要嫁塞予我。別說玉天君不同意,你爹也會追殺我,事情立即變得複雜,追急了,我乾脆再以移神換靈洗腦大法,將你洗予玉天君,倒落個省事,屆時可別怪我了!」

想及洗腦大法,張美人渾身冰懼,喝道:「你敢!」

宋兩利道:「逼急了,我什麼都敢!」

張美人掙扎一陣,終有所退縮,畢竟總難日夜以五鬼定魂針抵擋那無孔不入之洗腦大法,看來得暫先和談再說,道:「你先說說,方才窺天機,到底看到什麼?」

宋兩利道:「還能看到什麼?我長了鬍子,然後四處躲藏,被追殺!」

張美人呵呵笑道:「為何被追殺?」

宋兩利道:「大概通靈,知道他人太多秘密吧。」

張美人再笑:「活該!啥不學,去學通靈大法!」

宋兩利嘆道:「此又豈是我所願,是綠龜法王傳予我的……」想及難以避免,只能認命承受之。

張美人道:「好吧,暫不纏你,但你也別逼我硬要改嫁玉天君,我的事我會解決,待解決後,你要遵守承諾。收驚美為女兒,至於你我關係,便任由命運安排吧!」

宋兩利想及幻境中被其追掠一事,多少隱含曖昧糾纏,莫要當真娶其為妻才好,不禁臉面滲紅,幸故意麵對九天玄女以避去,然要他再次窺及未來天機以證實一切,他卻無此膽子,否則日後生活必亂,且難以面對夜驚容,遂道:「那就一切交予老天安排;倒是你千萬不得再用五鬼定魂術,否則遲早損及腦子。」

張美人喝道:「你不逼我,我怎會用!」

宋兩利感應對方腦門想法,怔道:「原來你在未被抓去玉皇仙島之前已經被我弄醒,只是故意裝做仍受洗腦,賴著我不肯承認一切,後來到了玉皇仙島,遂又偷偷騙取五鬼定魂術,想長期對抗我麼?」

張美人臉面頓熱,惱羞成嗔,喝道:「誰賴著你,分明你胡整我腦袋,我不能不防麼?」對於是否已清醒之事,她根本不想承認,喝道:「敢再攝我腦子,小心我閹了你!」

手刃就想切來。

宋兩利趕忙跳開,急道:「別鬧啦!我已是名譽上小驚美的乾爹,你多少對我溫柔些。」

張美人邪笑:「我溫柔得想獻身,只是你不解風情!」縱使自己大膽,然說及此事,仍臉熱心跳,但又能如何?自己早在受洗腦時幾已裸裎相見,此時不纏他,又能纏誰?最好能賴得一個丈夫,故任何挑言挑語已顯得理所當然了。

宋兩利怎敢面對此事,乾笑道:「我說的是另種不同溫柔!」

張美人道:「什麼溫柔?要我伺候你若相公?」

宋兩利急道:「不不不!真是越描越黑,看來你還是對我兇一點好啦!」

張美人斥笑:「你有被虐待狂麼?」拳勁猛落下來,宋兩利唉呀躲閃,然已靠內壁,躲閃無處,情急中抓得九天玄女雕像擋前,急道:「玄女保佑!」

張美人多少敬神,故未敢胡亂發勁,虐斥道:「不是要虐待麼?往後日子有你好受!」

宋兩利嘆聲道:「往後事往後再說!你且想想目前事,玉家和你爹正要一決死戰,你總不能一溜了之吧!」

想及這碼事,張美人已無心再捉弄,喟嘆不已,道:「我又能如何?爹根本不聽我的,玉天君更不可能聽我的,我原想自己避開,衝突將降至最低,其他事,我已管不著,地無法擔待,我只能自保!」望著無知女兒,此時此刻恐只能照顧她了。

宋兩利眉頭直跳,想著如若她留下來,又能如何?張天師和玉東皇嫌隙已深,這場恩怨恐非任何人所能阻止,她或能攔住玉天君,卻萬萬擋不了玉東皇,而她既已清醒,自己已無逼人洗腦必要,回頭找機會和玉天君說去便是,至於兩人之事該如何解決,自己實也不便介入,道:「你不跟玉天君說個明白?」

張美人冷道:「現在說,他會信麼?看是過一陣子再說了。」

宋兩利嘆道:「好吧,你愛走便走,誰也留不住你啦!」一切全憑命運安排,倒是省事。

張美人兩眼含淚,道:「希望你記住永遠是驚美她爹,來日再見!」說完依依不捨將女嬰推向宋兩利道:「叫爹,快!」女嬰呵呵而笑,未滿一歲女嬰,怎能叫爹,宋兩利為之幹窘,張美人輕輕一嘆,道聲保重,轉身掠去。

宋兩利悵然若失,喃喃說道:「莫名多了個女兒,實也造化弄人……,將來當真會娶張美人為妻?那驚容又將如何安排?」他甚想知道未來,然卻毫無勇氣面對,嘆道:「還是交予命運,老是窺及天機,恐不大好吧…」不再揣測未來情緣,倒是極樂聖王潛伏京城附近,恐得早日通知張天師才行,故深深吸氣,調整心情,終再施展通靈大法傳攝張天師。

腦波送去,張天師亦正打坐,修行於禪房,立即有了回應,冷道:「覺悟吧,莫再玩弄妖法!」

宋兩利道:「早覺悟啦!沒得妖法可耍!」

張天師道:「除非你離開鬼域妖人,否則一切將落入妖邪之界!」

宋兩利道:「離開啦!」

張天師喝道:「胡扯!」

宋兩利道:「不談這些,極樂聖王已潛伏京城,且救走妙佛禪師,天師不是慈悲心腸,得想辦法救之。」

張天師聞言,臉色大變:「當真?」

宋兩利道:「假不了,昨夜還親眼碰上的!」

張天師慨嘆:「國之將亡,必有妖邪!」

宋兩利道:「您多擔待吧!」

張天師冷道:「你去勸玉東皇,暫時合力出擊!」

宋兩利道:「我不敢!天師派暗算人家,還要他們配合?我若說及,不被剁成八大塊才怪!天師還是趕快另請高明吧!」深怕對方再次逼迫,趕忙斬斷感應,暗忖:「已經通知天師,看來他不會置之不理,然憑他一人之力,莫說是極樂聖王,就連妙佛禪師恐也對抗不了。」雖然口口聲聲直道不敢尋求玉東皇合作,但顧及大宋江山,他仍往汴京行去,且探探狀況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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