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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計誅六賊(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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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萬歲山和進福宮有段距離,且月夜昏暗,然那神霄金寶殿一向燭火通明,目標明顯,趙佶獨行,卻不失方向,半刻鐘立即行至。

神霄金寶殿原是換得年瑞祥當住持,然外頭寶殿卻只剩下洪太極住守,氣勢較弱,年瑞祥為免入宮而生事,故請調外殿,並把張虛白請回金寶殿以恢復住持一職,童貫在考量方虛默竟然看守妙佛禪師不力,讓其脫逃後,不禁懷疑其法力,故始同意,張虛白終能回殿住持。

住持張虛白原在打坐煉丹,忽覺有人逼近,登欲行動,宋兩利神通卻攝來,道:「住持莫要驚動皇上,我已洗腦對方,準備收拾童貫,蔡京等人!」並告知乃以神霄長生大帝君催眠洗腦皇上,張虛白乃靈通之人,一點即知,暗道此法甚妙,總算小神童改‘邪’歸正,且壯了膽子,實是可喜之事,遂仍靜坐,不動聲色。

趙佶終於潛至,見得張虛白,其並未發現自己,登又欣喜,暗道:「如若守衛見不著,乃天經地義之事,然住持神通了得,仍未見著,那豈非朕之神通勝他甚多?長生大帝君果然天下第一神!」意念一起,準備攝得炷香以膜拜。

宋兩利得知其想法,立即運功攝去,三炷線香凌空飛起,自動移往右側燭臺,並點燃,趙佶更喜:「當真神通了得!過來過來!」伸手一招,三炷香飛向身前,趙佶抓於手中,滿心得意,立即虔拜:「多謝神霄長生大帝君下凡顯靈指點,護我大宋江山,特來拜謝,祈日後多多顯靈,更顯神威!」拜禮後,插上炷香,再次瞧及帝君金身,總覺笑的神秘莫測,唯此神秘,只他能解。

宋兩利、張虛白瞧在眼裡,笑在心裡,雖是可喜,能以神明力量收拾童貫等人,卻也可悲,趙佶皇上沉迷至此。然大宋江山已岌岌可危,唯除六賊,方能現一線生機,不如此做,又能如何?且走一步是一步。

趙佶耍得凌空敬香後,隨又想要靈符,宋兩利陪他耍得幾招,趙佶每每說得:「筆來!」

宋兩利即攝筆過去,趙佶說及:「符來!」宋兩利即攝符過去,趙佶自喜,立即落筆畫符,其書法甚見功力,畫得符-亦別樹一格,他邊畫邊欣賞,隨又焚去以祭天神,畫得幾張後,忽有感應郝元已返回,這才收心,喚醒張虛白,道:「先生醒醒,神霄長生帝君來啦!」

張虛白詫道:「皇上何時駕到?!」

趙佶道:「不是皇上,而是神霄長生帝君,朕今夜乃顯帝君法相,看不出來吧?」

張虛白道:「帝君神通廣大,請受弟子一拜!」當下虔誠拜禮。

趙佶滿意直笑:「看不出來吧?朕之化身,甚了不得,方才你沒看到朕吧!」

張虛白道:「弟子未見帝君身影!」如若趙佶以皇帝身分現身,張虛白該以君臣相稱,若以天神身分現身,則以弟子相稱,方合乎身分,趙佶聽來亦悅耳不已。呵呵直笑:「果然神通廣大,此乃大宋之福氣!」

張虛白道:「正是如此。」

趙佶心念一轉,道:「先生認為金國來犯,該如何處理?」

張虛白道:「自該狙擊關外,莫讓其突破邊關!」

趙佶道:「是極是極,且以何人為佳?」

張虛白道:「李綱軍,亦或宗澤軍,皆是可用之軍。」

趙佶道:「宗澤軍乃何路軍?」

張虛白道:「宗澤乃前朝進士,曾任萊州知縣,目前任登州守將,在下曾碰過他,其治單嚴明,手下戰將如雲,如岳飛即為可塑將才,番邦對宗澤軍亦有著墨形容,可為重用。」

趙佶道:「倒是人才……,只是帝君尚未顯靈指點,且暫以李綱軍為要……」心念祈向神霄長生帝君,宋兩利原想攝顯其形,卻不知宗澤、岳飛長得何模何樣,只好作罷,趙佶始終未感應,終仍放棄,而確定想以李綱為剿番之軍。

張虛白道:「如此亦能擔大任,皇上英明!」

趙佶笑道:「不,該說是神霄長生帝君英明!」

張虛白道:「是,帝君英明!」拜向趙佶,又拜帝君金身,樂得趙佶滿心高興。

宋兩利攝傳過來,道:「郝元及皇子到啦!另加蘇探花亦同行。」

趙佶受攝,頓有所覺,道:「先生先退下,四處把關,莫讓任何人入殿,朕和三皇子有事待商量!」

張虛白求之不得,並即告退。趙佶則盤坐殿前蒲團,以歸正神之位,隨即以神通攝去,喊著:「到神霄金寶殿!往這邊走來!」

宋兩利立即配合,攝向郝元,要他將人帶來。

不久,郝元果然引得鄆王趙楷、女探花蘇小鳳給引來。及至神霄寶殿,郝元說道:「皇上,亦或神霄長生帝君可在此麼?」

趙佶欣笑:「長生帝君在此,快快進來!」

郝元應是,轉拜趙楷,恭請入殿,然女探花未在受邀之列,郝元一時為難。趙楷說道:

「一起面聖吧!」

蘇小鳳道:「我在外頭把風,畢竟你父子倆有秘事待商,外臣不宜介入!」其實乃想找到宋兩利,先探第一手資料,方為過癮。

趙楷一向尊重對方,當下點頭:「你且留神!」跨步入殿。

蘇小鳳轉往暗處,低聲叫道:「小神童,阿姨來啦!郝元說你也在附近,請現身說話……」

宋兩利最忌其威脅,且又忌其壞事,故以神通回應,道:「阿姨莫叫,趙佶之事需我解決不說,極樂聖王亦潛伏附近,莫要讓他得知一切才好。」

蘇小鳳詫道:「極樂聖王?!」如此高強敵人竟然潛伏在此,讓人毛寒,四處張望,森黑一片,她且悶嘴,低聲說道:「你忙你的,有空再聊!」不敢胡亂闖去,潛回神霄寶殿,窺及趙佶為是。

其實極樂聖王原即潛伏聖峰音光鼎附近,其本想守株待兔,等宋兩利上勾,然因等至三更,未得蹤跡,心想宋兩利可能已逃遠,方始離去,如若趙佶早半更次前來,則一切將被發覺,局勢頓變。

宋兩利亦覺老天有眼,助陣一切,更祈日後能順利鬥倒聖王,方為大宋之福。

趙楷步入殿廳之際,趙佶已欣笑招手:「快過來,快過來,可曾見著爹的金身本尊天神?」乃指自己顯靈一事。

趙楷瞧及那尊數丈高金身菩薩,道:「見著了!」

趙佶聞言更喜:「見著便好,現在爹即是本尊天神之分身,你是在跟天神說話,知麼?」

趙楷怎知父親口中天神,另有含意,歪打竟然正著。然如若往昔,他肯定不信鬼神之說,但經宮女桂香鬼魂纏身後,終信得幾分,道:「父皇欲以天神說何話?作何指示?」

趙佶道:「神霄長生帝君顯靈,託夢予爹,已將童貫、蔡京等人罪行一一說清楚,爹準備收拾他們!」

趙楷聞言詫愕不已,先前太監郝元前來請人,是有提過乃有關六賊之事,然郝元為免麻煩,不敢多言,就是此時亦避於遠處,免得惹事上身,故趙楷根本未明瞭真正狀況,誰知父皇一劈頭即說此睛天霹靂般問題,頗讓人吃驚,還以為聽錯了。

趙楷問道:「父皇當真要收拾他們?」

趙佶道:「是長生大帝君旨意,且他們的確壞透,不收拾怎行,尤其金軍已大舉來犯,得立刻處理才行!」

趙楷道:「父皇不是一向重用童貫、蔡京等人?」仍疑惑父親決心。

趙佶道:「以前是凡體被矇蔽,現在化得天神,一切即已看清,非得收拾他們幾人不可!」說的斬金截鐵,目露神光。

事出突然,趙楷一時仍難接受,宋兩利為免拖得過久,神通已攝來,道:「你爹這次是玩真的,配合他將六賊收拾便是!」

趙楷詫道:「你?!」正待說及「小神童」三字,宋兩利已截話過來,道:「當我不存在,事後再聊!」有了宋兩利指點,趙楷終信得幾分。

趙佶卻發現異樣,道:「你又見著爹的先天元神了?」

趙楷已知方才「你」字喊得突然,引起父親注意,遂道:「正是見了長生大帝君!」

趙佶欣喜:「自好!自好!快拜禮!」趙楷依言拜去。趙佶始道:「爹神通漸漸廣大,日後傳予你便是,唯得先收拾童貫、蔡京等六賊為要!」

趙楷但覺此機會難得,不論父皇是真意,亦或一時沉迷。受得天神意旨,且如宋兩利所言,先收拾對方再說,道:「孩兒早看不慣,一切全聽父皇安排!」

趙佶頻頻點頭:「正合我意!你哥哥趙桓較為軟弱,恐臨陣變卦,下不了手,由你執行,將萬無一失!」

趙楷道:「多謝父皇抬愛,卻不知將如阿進行?」

趙佶道:「當年太祖以杯酒釋兵權,爹也想來個杯酒降六賊,明天安排宴會,然後一網打盡!絕此後患。」

趙楷道:「如此甚妙!孩兒必定全力以赴!」

趙佶道:「逮人自是容易,唯童貫爪牙甚多,恐引起反彈,你可另有伏兵,務必將其黨羽氣焰壓下,否則後果不堪設想;素聞你勤練武功,必有同黨,可找來一用。」

趙楷道:「孩兒同黨即是女探花蘇小鳳,以及小神童,有他們助陣,萬無一失!」

趙佶道:「蘇探花?!倒是日久未見,可好?」想及蘇小鳳美色,頗為動心。

宋兩利登又以神霄長生大帝君法相迫來,趙佶頓覺,暗道:「不成不成,爹已是天神化身,不能沾得俗事!」轉得話題:「你和蘇探花走得近,要朕作媒,將她許予你麼?」

趙楷幹窘一笑,道:「父皇能意屬,自是好事,唯探花甚有主見,待孩兒跟她多走幾日再說,可好?」

蘇小鳳聞言甜膩於心,趙楷仍算尊重自己。宋兩利暗道:「好一對雙虎配!」

趙佶道:「蘇探花肯和你交往,自有意思了,本尊天神早預見你倆遲早結為連理,多多努力!」

趙楷再次道謝,趙佶陷入沉思,道:「蘇探花一向不屑六賊,她必配合行動,唯那小神童,曾和爹有過節,恐不易說動他!」先前宋兩利雖將秋月宮女一事洗腦除去,然趙佶總有淡淡印象,加及往昔紛爭、林靈素事件,趙佶自覺和小神童有所過節。

趙楷道:「小神童亦恨死童貫等人,邀他同行,必定參加,父皇大可放心。」

趙佶道:「此事你去處理便可,畢竟爹只想把六賊擺平,至於人手如何分配,非我之事,如若不行,爹只好再顯靈收拾了!」

趙楷道:「孩兒保證萬無一失!」

趙佶道:「那好!明日午時,席設天龍峰,天龍臺上,成敗全在此一舉,千萬不得與任何人說及!」

趙楷道:「兒臣省得!」

趙佶滿心愉悅:「去吧!宮內太監、禁軍、護衛皆不能用,得從外頭調兵進來才行。」

趙楷拱手應是,拜禮而退。

趙佶處理滿意,頻笑不斷,喃喃說道:「我乃神霄長生大帝君下凡,又怎鬥不了這些刁凡之徒?」喚得小太監郝元守在附近。今夜不準離開神霄金寶殿,郝元當然遵命,趙佶則決定打坐至天亮,以顯神威。

宋兩利見其狀況,知變卦不大,始敢潛出神霄寶殿,尋向趙楷及蘇小鳳,兩人方行至蓮花塢,宋兩利終追至。

趙楷見人,欣喜拜禮:「小師父,你終現身,近況可好?」對於宋兩利傳授「火龍刀」

秘功一事,他始終感恩,故以小師父相稱。

宋兩利笑道:「馬馬虎虎……」話未說完,蘇小鳳業已跳至。喝道:「可逃遠了,竟然如此久未與我聯絡,該當何罪?」利劍一刺,直抵宋胸口,宋兩利急忙跳開,幹聲道:「探花姑娘莫責備,我可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方把皇上搞定,請小聲為要,若被聽去,恐不利情勢。」

蘇小鳳這才想及要事,趕忙收劍,低聲斥道:「不早說!」四處瞧望,並無巡兵及極樂聖王影子,方自安心不少。

宋兩利暗道:「若有人在此,恐也不及了。」

蘇小鳳低聲問:「你如何收拾色情皇上?」

宋兩利道:「化成天神,以神意指點,竟然管用!」

趙楷說道:「原來如此!」

蘇小鳳道:「你洗腦皇上?」

宋兩利乾笑:「總得把他改邪歸正,尤其金軍已來犯,情況過急,只好從權,尚祈三皇爺見諒!」

趙楷道:「弟子怎敢怪罪?若知此法有效,早該用了!」又自拜禮:「弟子該道歉才是,否則大宋江山必毀於父皇手中!」

宋兩利嘆息:「希望來得及……」涉及天命一事,讓他頭疼萬分,然又怎敢向趙楷說明天命甚為不利?道:「只要收拾六賊,或可一改大宋運勢!」

趙楷道:「此事勢在必行,且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宋兩利道:「最好逮著後,立即殺死,永絕後患!」

蘇小鳳道:「自該如此!」

趙楷突有難色,道:「若立即處斬,難免引起偌大反彈,倒不如先四一陣,慢慢磨去其黨羽士氣,將較平和,不易生變。」

蘇小鳳瞄眼道:「既斬毒草就要除根,你待要慢慢收拾,難道要讓毒草刺傷麼?務必速戰速決為佳!」

宋兩利忽有感應:「你是因王黼支援你接任帝位,而不忍斬他?」

趙楷心事被窺,極力否認:「無此回事,我乃針對事情而論!」

蘇小鳳喝喝說道:「你倒跟王黼掛勾?不怕百姓說你變成第七賊麼?」興師問罪姿態已生。

趙楷道:「實無此事,我只是聽得太監等人暗中言論,蔡京支援我哥哥趙桓,王黼即想唱反調,和蔡攸串通,改為支援我,事實上,我從未跟他們真正接觸,畢竟我非太子,若討論此事,必引起造反之說。」

蘇小鳳道:「那自是默許掛勾了。」

趙楷暗歎,不知如何言詞,蘇小鳳一切不差,只是能力太強,每與她相比擬,氣勢總弱些,自己遲遲不敢跟她結婚,最大原因即此。

宋兩利感應對方想法,道:「探花姑娘,鄆王怎麼說也是個皇爺,你倒是把他壓過頭了,日後叫他如何敢帶你出場?」

蘇小鳳道:「我乃據理力爭!」

宋兩利道:「皇后、貴妃敢跟皇上爭麼?」

蘇小鳳一愣,仍不服輸:「我是新女性,要有新作法、新思想。」

宋兩利道:「那請問鄆王-你做啥?娶來教訓自己麼?」

蘇小鳳頓窘:「誰說我要嫁予他?我可以不嫁!」

趙楷苦嘆,娶女強人果非易事。

宋兩利道:「嫁與不嫁,那是你自家事,但男人被你壓著喘,那是十分痛苦之事,我便是一例!」

蘇小鳳喝道:「你敢不分大小,揍你!」一劍又想剌出,宋兩利早有感應,急忙逃開,轉訴趙楷:「三皇爺,我看你還是多多考量為妙!」

趙楷苦笑,不知該如何處理。

蘇小鳳追得幾步,還是放棄,暗忖:「難道自己做法過分了?女人強出頭,難道不妥麼?」回想世俗種種,忒也甚少女人強出頭,否則必被冠上「母老虎」之類封號,自己可以不以為然,但趙楷若當上皇帝,自己豈非變成挾天子以令天下的母大蟲?看來是得改改脾氣了,道:「我只私下跟三皇爺爭,大庭廣眾下,才不會呢!」

宋兩利道:「如此倒仍有救!」

蘇小鳳瞪向宋兩利,喝道:「不與你們男人爭了,實難以溝通!」閃往一邊,不想理會此事。

宋兩利噓氣一笑:「這才像話,女人相夫教子即可,還當啥女探花?跟男人爭何長短?

自找麻煩麼?」

蘇小鳳登又吹鬍瞪眼:「你再說!回頭跟你算帳!」

宋兩利猛縮脖子,道:「不說不說!我註定矮你一截,怎麼也落下風!」跳向趙楷那頭,蘇小鳳始得意說道:「算你識相!」

趙楷總覺兩人關係非比尋常,然蘇小鳳怎肯透露如此重大關係,趙楷始終未能得知真相。

宋兩利道:「三皇子若想留下王黼,便全權處理吧!反正六賊少了王賊,應該起不了作用。」

趙楷道:「我會伺機行事,畢竟六賊勢力龐大,尤其童貫所訓練秘密高手,隨時可能反撲,屆時得請小神童多多擔待!」

宋兩利道:「我自會應付!」

趙楷道:「在此先行謝過。」

蘇小鳳道:「另有一事要防,這也是最重要之事,即是要提防皇上突然甦醒而倒戈,屆時三皇爺若落個叛徒罪名,那就不妙!」

宋兩利道:「我自會小心處理!」

趙楷道:「靈法之事,全靠小神童解決了!」

宋兩利道:「該無問題。」

蘇小鳳道:「走吧!趁此黑夜佈下埋伏秘網,若到了白天行動更不方便!」

已近四更天,時不宜遲,趙楷終告別,返回王爺府,調集親信手下去了。

蘇小鳳並未跟去,留在當場,準備教訓宋兩利,見人即喝:「你翅膀硬了?敢拆我臺子?不怕我拿家法伺候!」

宋兩利道:「我只是實話實說!以三皇爺身分,你怎好事事作主?難道要他當你傀儡麼?如此下去,你倆準無結果。」

蘇小鳳冷道:「我又未必要嫁予他!」

宋兩利道:「看是口是心非,不嫁予人家,走得那麼勤、那麼久?」

蘇小鳳但覺困窘,喝道:「要你管!先收拾你再說!」舉劍掠追過來。

宋兩利見狀拔腿即奔,兩人穿掠於重山疊峰之間。此時以宋兩利之武功已臻絕頂宗師之界,尤其五行飛渡術,乃衍化自佛門禪道五方法門,自非同小可,蘇小鳳始終追之不著,而氣喘如牛,直道反了反了,追之不著下,終停步,道:「回頭跟你娘說去!」

宋兩利亦停步,想及母親,輕輕一嘆,道:「不知她過得如何?」復想及父親,到底身在何處?他又是誰?是死是活?

蘇小鳳瞧他感傷已起,實也不忍,道:「只要收拾童貫、蔡京,你娘自可回京,全家即可大團圓啦!」

宋兩利默默頷首,蘇小鳳轉得話題:「找個地方,指導幾招功夫!走吧!」

宋兩利隨即引路,小心翼翼再探回秘陣中,極樂聖王不在,正可利用。

蘇小鳳有意支開其感傷情緒,遂發問不斷,宋兩利無暇它想,一一指導,這一鬧開,情緒頓時好轉,蘇小鳳始放心不少,直到近五更天,對方始收招,盤坐練氣休息,以等任務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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