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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居弱臣亂(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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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極樂聖王等人高來高去,李綱根本難以攔截。倒是鄆王趙楷、女探花蘇小鳳早已暗中聯合丐幫幫主胡天地、隱仙派陳千夢、麻衣派曹文逸、以及受傷痊癒之張朝英極力抗敵。

茅山派方虛默自認國師,豈能缺席,終亦領著郭宗法迎戰。至於私生子劉通則因顧其安危,乃安排後頭掠陣。

張天師則受傷甚重,半月餘療養仍未見起色,只能步行,卻難行功,然其關心戰局,仍讓秦曉儀攙扶前來觀看戰局。至於龍面天師張光鬥則鎮守天師西宮,以做必要之種種支援或防守。

玉東皇則負有保護心上人之責,亦緊跟其後。

雙方可謂精銳盡出,再次做殊死之戰。

極樂聖王傷勢已愈八成,威力何等兇猛,攔向胡天地、張朝英,遊刃有餘,節節迫近。

鄆王趙楷、蘇小鳳鬥向夜無群,落個五五波。陳千夢、曹文逸、方虛默、郭宗法攔住刁採盈等四大護法,戰得十分吃力,畢竟郭宗法武功較弱,未達超絕境界,根本非怒不笑對手,已被迫得險象環生,得全靠茅山弟子救助。

情況並不樂觀。

張天師瞧在眼裡,嘆息於心,突地轉向玉東皇,道:「玉島主,你可願助陣?我願解去你三年不得靠近夫人之約!」

秦曉儀心神一顫,然夫君受傷在身,當護著他,未表示意見。

玉東皇欣喜:「當真?!儀妹妹你說話!」

秦曉儀道:「只要你做的不過分,我不介意。」

玉東皇更喜:「不過分,絕不過分!」

張天師道:「那快去吧,日後且得好好照顧夫人方是!」說完咳嗽連連。

玉東皇喜道:「當然照顧,當然照顧!儀妹妹,我走了,待會見!」膩情一笑,拜禮而去。

張天師轉瞧夫人,歉聲道:「權宜之計,夫人請見諒。」

秦曉儀道:「我懂!」瞧及丈夫咳嗽連連,心情沈鬱,一股不祥預兆,直浮心頭。

張天師撫著夫人柔荑,道:「如若我有任何不測,玉東皇不失為可以照顧你的人……,毋需太排斥他……」

秦曉儀淚水滲流:「別多說,你會長命百歲。」直拍丈夫背脊,讓其血氣順暢些。

張天師嘆道:「人生自古誰無死,只怕未曾好好照顧你罷了。」

秦曉儀仍以不必多說回答,她怎願想及丈夫當真無法逃過此劫?一切希望奇蹟出現。

玉東皇加入戰圈,終能稍挽頹勢。尤其極樂聖王中得張天師「乾坤定海針」,心脈幾乎斷去,雖半月修復,原以為痊癒八成,然激烈動手,始知傷勢又再惡化,迫得他只能降低一成功力以對,如此連先天念力成形功夫皆不得施展,戰局終陷膠著。

群雄眼看退敵有望,不禁暗喜,只要鬥得此局,大勢將定。

然人算不如天算,原以為勝局在望之際,久未出現之妙佛禪師突地現身,直往胡天地、張朝英等兩大高手擊去。其乃突然現身,又是偷襲,竟然擊中兩人背脊。其閃電魔指何等厲害,這一盜擊,胡張二人無以躲閃,登時悶呃,攻勢頓挫,猝又被聖王怒掌擊中胸口,霎時暴吐鮮血跌退。

極樂聖王滿意一笑:「錢兄弟果然守信諾。」

妙佛禪師笑道;「哪裡,這群混徒,早即該除之。」心知自己若想掌中原武林,甚至佛道國師一職,必得除去這群絆腳石,故始乘機現身,大佔便宜。他雖說話,動作卻未停止,隨又欺往左近方虛默,想一掌劈死,搶回國師之恥。方虛默狡詐避去,妙佛欲追,適巧蘇小鳳在左近,他想教訓當年被辱之恥,故意點指胸脯,蘇小鳳大怒斥道:「無恥!」反手擋去,然夜無群豈是易舉之輩,乘機一掌打得她悶呃倒跌而退,趙楷情急欲救,又被夜無群擊退,情勢逆轉,險象環生。

蘇小鳳危急之際,心閃一念,登叫:「宋兩利不出來救我麼?」此時此刻唯綠龜法王化身之小神童可救她。

宋兩利早潛伏入城,他原即顧著阿姨及其他人安危,只是礙於通緝身分,實不敢現身,忽見阿姨危急,知藏身不了,遂現身急道:「快快往左‘五丈河’旁逃啊!」

蘇小鳳登有所覺,立即憶起自己曾在該處佈下小形三十六轟天雷陣之「紫微瓊樞雷」,登喝:「大家快往五丈河掠去!」護著趙楷,疾速奔往。

胡天地自知宋兩利對奇門遁甲能耐,二話不說,喝向眾人快退。玉東皇自認了得,想獨自殺向聖王,誰知兩招不到,亦被擊得人仰馬翻,甚為狼狽,氣得哇哇大叫,眼看聖王已追向胡天地等人,亦奮不顧身攔去,否則讓儀妹妹看扁,更為嚴重。

妙佛禪師道:「聖王,小心有詐!」對於宋兩利種種,他受害甚深,故有提防。

極樂聖王道:「追著敵人莫放,還怕他耍詐不成?」若真有埋伏,在雙方人員仍混合之際,宋兩利恐怕投鼠忌器,不敢施展。

妙佛禪師想想也對,揪緊迫去,不肯絲毫鬆懈。

誰知宋兩利另有妙招,他早知若要完全發動陣勢,恐得如前次到神霄寶殿屋頂作法才行,然臨時欲引陣勢,手中靈寶陰陽鏡卻是最佳利器,登往五丈河畔潛去。待雙方人馬奔來之際,陰陽鏡猛往極樂聖王轟去。強光乍閃,迫得聖王驚覺閃擋。就此瞬間,宋兩利往地面轟去,砰然暴響,那「紫微瓊樞雷」登時發動,赫見無數紫電青光暴彈上衝,尤若狂龍擺尾、猛蛟掠天,登時罩擊十數丈方圓,不但掃擊極樂聖王、妙佛禪師等人,亦往胡天地、張朝英、方虛默、蘇小鳳等人擊去,敢情敵我不分。

宋兩利詫笑道:「怎會如此?!」原算準只攻擊敵軍,但看來非此回事。

蘇小鳳被擊待全身麻疼,登時斥喝:「宋兩利你瘋了,連我都想謀殺……」話未說完,又受雷殛,唉呀悶叫,撲跌地面。群雄更個個落荒散逃。

宋兩利困笑道:「純屬意外,快過來啊!」

蘇小鳳無計可施,唯往前衝,群雄怎可能往敵方衝去,亦拼命奔往五丈河這頭。

極樂聖王、妙佛禪師、夜無群、刁採盈等人怎知宋兩利連自家人亦開擊,一時深陷陣區,懼意頓生,畢竟在城外已吃得無數苦頭,此刻豈敢再冒險,極樂聖王登喝:「快退!」

眾人直往後掠。

宋兩利等待即是此關鍵時刻,立即追前,寶鏡再轟,連同引雷符不斷射去。原來此陣約五十丈方圓,群雄衝過四十丈,若往前衝只剩十丈即可穿出陣區,然極樂聖王等人卻調頭而奔,仍得面對四十丈陣區,而在宋兩利全速開擊下,紫微瓊樞雷陣完全發動。

那紫電活龍兇猛擊之,聖王以七成功力相抗,竟避之不及,硬被擊中背脊,悶得他再嘔血絲,舊傷再度復發。妙佛禪師、夜無群、刁採盈及三大護法亦狼狽不堪。刁採盈則罵在嘴裡。甜在心裡,似甘心被捉弄,畢竟宋兩利神通絕活實叫人突兀、新奇而防不勝防,連聖王皆難擋而吃癟。那是一種幾近崇拜般,無所不能之捉虐快感。然此秘密怎可讓人窺之?只能深埋內心深處。

極樂聖王掠出陣區後,臉色已僵,自己一生中,何曾如此狼狽,而對方竟是二十出頭小娃兒,著實叫人難以接受,心緒一時起伏不定。

妙佛禪師魔性已被引發,咆哮不已:「宋兩利你連自家人也敢殺麼?」宋兩利根本不肯回應,只顧催動陣勢。

夜無群更怒不可遏:「只會耍此妖招邪法麼?有膽出來一戰!」

怒不笑喝道:「遲早要剝了你的皮!」

錢不貪冷道:「你做的過分了!快快出來投降,陪爺們前去挖寶,將功贖罪…」

沈三杯喝道:「旁門左道興不了多久,快快歸順金國,保證你美酒喝不完!」

宋兩利還是不理,見得北城另有金軍衝入,他豈肯閒著,猛又以雷陣相互牽引之法,將紫微瓊樞雷之閃雷,藉引雷符引向「神霄雷」、「仙都雷」,霎見兩處雷區爆開,登將金軍擋住,無法脫身,慘叫連連。

極樂聖王臉色大變:「宋兩利你倒玩陰,竟敢佈下雙雷麼?」

宋兩利喝道:「豈只雙雷,可有千百雷,金軍不退,轟死你們!」

極樂聖王喝向夜無群:「引軍快退!」身形騰空而起,繞過雷區,直追宋兩利,厲道:

「若不除你,如何得天下?」雖受傷在身,仍拚勁追來。

宋兩利唉呀驚叫,拔腿即奔,喝向蘇小鳳:「引雷之事,全交予你啦!」沒命逃去。

一老一少追若流星光點,直往城南掠去。

夜無群雖滿腹嗔恨,然惡雷密佈,金軍實防不勝防,為保金軍實力,只有暫退一途,終引領眾人,追向北城,翻牆而去,並告知完顏宗翰、宗望兩大元帥。在損失慘重下,金軍終鳴金收兵,全數撤退。

蘇小鳳等人幸能從十丈陣區穿出,雖受傷,卻算輕微,有者自不肯苛責,知宋兩利用心良苦。方虛默卻嗔怒於心,喝道:「竟連本國師皆暗算,不收拾他,豈能向天下交代!」下令茅山弟子追捕,此時連郭宗法皆覺過分,只是虛與委蛇,應付了事。

蘇小鳳卻覺宋兩利話中含意難解,道:「要我處理雷陣?我哪有這功夫?」想及當時宋在香燭鋪畫了不少符-,自己身上仍有幾張,拿來瞧瞧,裡頭注有小字「引雷符」以及「驅雷符」並有咒語,遂將驅雷符抓於手中,念得咒語,隨即引燃,射入紫微瓊樞雷區。果然見效,紫雷立即隱入地底,不再發作。蘇小鳳暗喜,有此靈符。應可控制奇陣,實是妙哉。

趙楷則顧及軍情,喚向蘇小鳳,快速掠往李綱、种師道處,以應對局面。

胡天地、張朝英、曹文逸、陳千夢雖狼狽,亦自鎮定,行往張天師,準備迴天師府休息。誰知張天師卻另有想法,道:「毋需迴天師府,宋兩利和極樂聖王已往鬼域追去,我等前去瞧瞧。」

胡天地道:「不養妥傷勢再去麼?」

張天師道:「機會難得,可半途養傷。」

陳千夢道:「另有妙佛禪師未除!京城空虛自不利。」

張天師道:「他一向視聖王為動向,在未弄清之前,決不敢貿然進攻,何況他想收拾的是我們,跟戰局無關。」

陳千夢但覺有理,不再多言。

胡天地道:「好吧,能收拾聖王,遠比他事重要,想必金軍已得聖王撤退命令,當不敢來犯,京城暫時可保!」

曹文逸並無意見,方虛默則表示身為國師不便同行。眾人知其心態,不想勉強。

秦曉儀當然以夫君馬首是瞻,於是找及天師陣高手,扛得便轎一頂,讓張天師入坐,隨即行往南門,在眾掌門護持下,掠行而去。

玉東皇怎可放棄機會,直道儀妹妹等等,亦追掠而去。

趙楷、蘇小鳳掠往「神霄雷」及「仙都雷」區,李綱正和种師道在研究滅雷計策,畢竟城外可以不管,但在城內,實宛若被窩裡置得兩個火爐,雖能傷敵,亦可能隨時將自己燒死。

然太古雷陣,豈容易除之?想用挖掘,又覺可惜,萬一敵人再次入侵,或而能再用著。

宋兩利卻已離去,兩帥正在頭疼之際,蘇小鳳急忙趕至,「驅雷符」數道化去,終將兩陣給解除,恢復平靜只見金軍屍首不少,李綱立即喚來手下清除。

种師道欽佩道:「古有諸葛孔明之‘八陣圖’擺在魚腹浦,吞掉吳國兵馬無數,原以為神話居多,沒想到今日卻見得另一厲害陣勢,實了不得。」

李綱道:「道學陣法確有過人之處,但只能守,不能攻,乃其缺失。」

趙楷道:「金軍既已敗退,極樂聖王又已離去,可要引軍出擊,救回康王及張邦昌?」

李綱道:「且探清實情再說,畢竟金軍戰力仍不可忽視,若其敗象已露,再出兵追擊不遲。」

趙楷但覺有道理,不再堅持出征。

蘇小鳳遙望北天,道:「且請張伯伯多等幾日了!」

四人同登城樓,瞧往城外,金軍竟然撤退五里之遙,已顯沉靜許多,未若先前囂張跋扈。

完顏宗望、宗翰、夜無群、餘都姑、四大護法齊聚密帳中。

眾人皆帶傷在身,臉色顯得凝重。唯楊樸乃軍師之職,未隨軍出征,故能保安全。

他慶幸兒子另布奇陣,能迫退金軍,甚至聖王,看來戰役即將告一段落,否則照宗望、宗翰、夜無群之霸氣,怎可能如此凝默消沉。

還是刁採盈先開口:「聖王已交代撤退,莫要再入城區,那裡可能亦佈滿雷區,防不勝防。」

此話眾人皆聽清楚,無人異議。

完顏宗望道:「是該撤退,但總得找個理由,也好保住金國面子。」

完顏宗翰道:「佯攻一陣再走,反正宋軍不敢出城,我軍走的大大方方。」

夜無群默不張聲,畢竟只要撤退即覺丟人,任何理由皆掩飾不了此事實。

完顏宗望道:「雖說佯攻可搶回些許面子,但若再中伏,豈非節外生枝,還是另尋方法較妥。」忽問向楊樸:「軍師可有計策?」

楊樸道:「我軍仍有人質在手,談不上丟臉,如若嫌人質麻煩,可向宋國交換銀子,反倒實際些。」心想自己處境已危險,恐無法再保張邦昌,倒不如獻此計策,讓他能安全回去。

完顏宗望目光一亮:「說的有理,以人質威脅,難道還怕宋國不從?」

宗顏宗翰道:「只怕那個康王是假的,何不提議換個鄆王,將皇族高手一一打盡。」

夜無群冷笑:「他來最好,定收拾他!」

楊樸道:「我軍既要撤退,毋需再惹事端,鄆王善戰,必有心腹,留他在身邊,恐一路不得安寧。」

完顏宗望道:「有道理!」側頭一想:「傳言欽宗和肅王趙樞感情較佳,或以趙樞換兩人質,並要他贈來金銀財寶,我軍再退不遲。」

既要撤退,毋需強求條件,眾人終無意見。

次日完顏宗望親自領大軍再到汴京城下,裝模作樣叫陣,表示若不換回人質,以及奉上財寶,大軍必定再次攻擊。

李綱、种師道、趙楷怎肯從之,已擬定反擊計劃。然訊息傳至欽宗耳中,仍覺怔懼難安,李邦彥、耿南仲等人但聞金兵將退去,當然好事一件,遂勸言此已最好收場,否則再戰下去,縱能得勝,亦損失慘重,何況讓金人先退至黃河北岸,距京城千百里之遙,待宋軍勤王之師全返回,再整裝護守,日後縱有戰爭,亦是千百里遙遠之事,京城可高枕無憂。

欽宗道:「可是肅王一去,可能不回。」

李邦彥道:「雙方議和,人質可保安全,何況金人可能在渡黃河後交還,畢竟一人換兩人划得來。」

欽宗乍喜:「對,一人換兩人,尚且佔了便宜!」遂降旨以肅王趙樞為人質,換回康王和張邦昌,並奉上金銀各百萬兩、綢緞近百萬匹,以及數十箱珍寶古董。其且慶幸,這些全搜自蔡京、王黼、梁師成等貪官家產、以及妓戶、賭場孝敬而得,卻未想及這些原即民脂民膏,當還予人民方為正確。

縱在李綱、趙楷極力反對下,欽宗仍一意將人質、寶藏送出城。金軍暗喜,沒想到屢攻不下,仍能撼動欽宗,做此讓步,平白獲得金銀無數,實是天降鴻運,看來今日暫退,他日整裝後再戰,恐又是財聚錢來,嫁妝百車,豈不妙哉。

完顏宗望笑道:「總得讓宋國有時間齊聚財寶,他日再來索取便是。」

完顏宗翰道:「不錯!空城無益,財寶是實!」縱使李師師仍未到手,然局勢已變,不能失於理智,來日再說方是。

金軍果然將康王趙構及張邦昌釋回。

臨行前,張邦昌拜向完顏宗翰、宗望兩元帥道:「宋國議和乃是誠心,希望貴國亦該遵守協定。」此多半暗示楊樸相助而感恩之舉,楊樸怎敢表示或回應,默然不答。

完顏宗望卻大為好感:「你果然不愧一國宰相,識大體,前途無量。」

張邦昌不願節外生枝,道:「多謝元帥誇獎。」

至於康王趙構始終保持軒昂玉挺,不肯失去親王人格。越是如此,完顏宗翰越不相信,道:「你一箭可射三雕麼?」

康王道:「不見三雕,倒可射三葉片!」

完顏宗翰立即叫士兵送來弓箭,要他往左近杏樹射去,未見樹葉,仍有枯枝。康王挽弓射去,竟在擺動中射中三枝指粗枯枝,箭法神準。完顏宗翰當機立斷:「你必非趙家後裔親王,否則豈有此功夫,快去快去!」

康王暗喜,自己從小即以文皇為目標(縱使趙佶一向受高俅等造假為百步穿楊高手),他乃日夜苦練箭術,終能達此境界,看來番帥要走眼了。趁對方同意放人之際,他和張邦昌快速離去,躲回城區,逃過一劫。

金軍果真帶著肅王趙樞,及無數金銀財寶,浩浩蕩蕩撤軍而去。

此行縱有折損十餘萬兵,但獲得財寶及中山、大同、太原三鎮,亦算大獲全勝。

金軍撤退,欽宗大喜,準備大事慶祝,並接太上皇回京。种師道卻覺機不可失,奏請欽宗同意出兵埋伏黃河岸擊之。欽宗原是同意,然李邦彥、耿南仲等人卻顧及這群老將不斷立功,恐日後尾大不掉,騎到自己頭上,遂奏言:「既已議和,怎可違諾,如若惹惱金軍,再次反攻,京城豈非戰事連連,危機再起,莫聽及好戰之徒之言方是。」

欽宗厭戰心態明確,終覺有理,遂不同意出擊。

种師道道:「金軍好戰,若不及時擊之,待其整裝後,必再南侵,屆時更難對付。」

欽宗不從,道:「既已議和,還想毀諾麼?朕已贈得中山、大同、太原三鎮,對方必該知足!」非但不從,尚且解去种師道軍權,實讓老將鬱抑難歡,憤回老家修養。

幸欽宗並未廢去李綱軍權,仍讓其職知樞密院使,但尚書右丞一職改為李-任之。

李綱暗歎,亦不多言,全心護國便是。

汴京城危機已解,欽宗終可卸下多日重擔,驚魂甫定下,始想及自己繼位皇帝,尚未過得一天好光景,終下旨大事慶祝。

霎見京城張燈結采,再度陷入往昔虛浮奢華情景。

亡國之危,早拋九霄雲外——

熾天使書城ocr小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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