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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惡鬥妖邪(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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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留下中毒死屍數十具,漸漸化為血水,森森可怖。

官兵始終不敢靠近處理,免受波及。

龍尊樓前,鄆王趙楷和女探花蘇小鳳蒙著臉,正和大內高手大打出手。

兩人強功盡展,殺招連連,竟也火候十足,鬥上十數人,未露敗跡。

鄆王趙楷亦非莽撞之夫,他乃得知宋兩利鬥垮雙妖后,顧及童貫可能開溜,遂決定和蘇小鳳先行攔來,免讓奸宦逃去。

童貫果然無心再戀君側,他想暫時逃開,待局勢明朗後,再回頭安撫趙佶,畢竟都已安撫數十年,何在乎這一次。

他的確想擁親信以開溜,誰知趙楷竟攔來,不得不支使大內高手,先行擋駕一陣,他仍收拾重要東西,尤其趙佶御用玉璽,必要時方可假傳聖旨以保身。

待收拾妥畢,立即從後門逃去。

宋兩利亦在此時趕往前門,他並未料著童貫已開溜,只想護佐親人蘇小鳳,道:「注意他們手中暗器,全是棘手貨!」封掌過去,擊退數人。

蘇小鳳道:「此處我來,你去捉拿童貫!」

宋兩利道:「還是我來,捉那傢伙較無危險!」腦門搜去,詫道:「唉呀,童貫逃了!

在北門!」

蘇小鳳喝道:「可惡!」向趙楷招手,立即追去。

宋兩利則攔下大內高手,獅子吼般喝道:「還鬥麼?」震得大內高手頭暈腦脹,無法出手。宋兩利再喝:「你們是領朝廷薪俸,還是領童貫薪俸?」

大內高手一臉迷惑,他們從未思考此問題,宋兩利冷道:「當然是朝廷薪俸,理當護持太上皇,怎當了童貫爪牙鷹犬?」

大內高手心靈已現掙扎,宋兩利道:「縱使是童貫爪牙,他都已先行開溜,棄你們於不顧,還為他戰麼?快快醒悟吧!童貫已失勢,遲早難保命,你們難道要陪他進棺材?」

大內高手有人已懼心:「可是你乃朝廷欽犯,我們也要逮捕歸案……」

宋兩利道:「那是日後之事,只要你們瞭解童貫已失勢,日後毋需再聽他的,即可保命啦!再見!」說完掠身屋頂,縱行而去。

後頭忽必瑞、蘇暢暗道教訓得妙極,亦跟掠而去。

大內高手怎不知情勢?在得知狀況後,一致同意放棄童貫,決定另尋明君。畢竟混於大內,全是圖個權跟利,童貫既然失勢,又怎可跟他一併犧牲,在頭領一聲令下,立即移往太上皇住處,加以護持,結束和宋兩利對抗之膽顫心驚一夜。

童貫的確逃得甚快,其竟然想連夜逃出城,以絕後患。

誰知人算不如天算。

待逃至青銅巷時,突見青影截來,正是橫豎道尼花月貞和護法韋迎冰。

兩人原對朝廷事物並不熱衷,然童貫惡行天下皆知,花用貞待在京城甚久,自知一切,她早有收拾之意,今夜突聞打鬥,當知必是群雄到來,遂暗中窺探,果然發現童貫溜出,立即配合韋迎冰包抄,終將人攔下,忒也爽心不已。

橫豎道尼笑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童將軍快快覺悟吧!」

童貫一眼即已認出當年鬧過不少笑話之女尼,如今卻變成道姑,冷道:「原來是你這小丑?還不讓開,要本帥派大軍捉拿你麼?」

橫豎道尼道:「照我所知,你是逃出來,已無大軍可用,何不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只要歸入我門下,我可以保你不死!」

童貫怒斥:「大膽!我乃堂堂大元帥,竟會歸你門下出家?簡直胡扯,來人,拿下兩人!」身邊仍有十名高手,聞言利劍盡出,強殺過來。

韋迎冰冷道:「死到臨頭,還想為惡麼?」亦出劍招,強擋過去。他原是一流高手,功力不在話下,立即攔下數人,一一逼退。然敵方另有數人,又自纏來,以十擊一,韋迎冰顯得吃力。

橫豎道尼見狀嘆道:「看你是不到黃河不死心了!」終出手攔擊,無上魔功原即霸道,幸她以佛心壓制,終較能剋制,這一迫去,擊落敵方三把利劍,卻未傷人。

童貫見狀大駭,這妖尼武功竟然如此強勁,豈是敵手,隨又閃轉左巷,棄屬下而逃。

橫豎道尼道:「能逃何處,唯佛門是岸,快回頭吧!」掠身追去。

忽見人影再閃,直撞童貫,打得他疼叫落退,正是蘇小鳳急忙趕至,攔住去路。

童貫大駭,想再逃它處,誰知趙楷隨後包抄,童貫終無去路,怒火頓起:「何方妖孽,膽敢攔住朝廷命官,不怕滿門抄斬麼?」

趙楷冷道:「該斬的是你,可惜你是太監,哪來滿門可斬!」

蘇小鳳冷道:「自我了斷吧,死到臨頭,還想掙扎麼?」

童貫但覺威嚇不了,只有拼命一途,怒道:「想攔我,也得掂掂自己斤兩!」突地劈招,一式「怒蛟搗海」直取趙楷。他原和陰陽老怪練過武功,底子不差,情急拼命,自有威力。然趙楷卻也非省油之燈,立即反擊,一招「龍騰天地」打得童貫連連跌退。

童貫詫道:「你是何人,怎知我招式?」

趙楷冷道:「想誅你之人,還不束手就縛,落個全屍!」

蘇小鳳冷道:「你的招式有何稀奇,只不過三腳貓功夫罷了!」背後又是一掌,打得童貫跪落地面,他仍堅強抗爭立起,怒道:「士可殺,不可辱,來人,將兩名惡徒逮起來!」

已知無法突圍,只好求助手下。

蘇小鳳冷笑:「你的手下早逃了,還想找誰?自殺了結,落個全屍!」

童貫背脊冰寒,難道自己將命喪於此?冷道:「你們又是誰,膽敢如此對待朝廷命官?」

趙楷拿下面罩,冷道:「可惜你是奸官,人人得而誅之!」

童貫赫見趙楷,兩眼直縮,「果然是你,我原該料到你前來,就是專為對付太上皇和我而來,果真是「高鳥盡,良弓藏」,我為大宋打下大遍江山,卻全是些不知感恩傢伙!」

蘇小鳳斥道:「什麼打下大遍江山?我看江山全毀在你手中!除了方臘一戰,你從未打贏過北遼、金國、西夏,甚至宋江,也好意思自我標功?」

趙楷冷道:「你假傳戰功誤國無數,又玩權貪贓、陷害忠良,還不認罪麼?」

童貫冷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詞!」仍一副傲骨,然心頭卻懼,目前唯有等太上皇前來救人,方有一線生機。

蘇小鳳冷笑:「你倒是死不認帳,沒關係,宰了自可不必認帳,省事多多!」利刀一抽,捅向童貫臀部,喝道:「這是替蘇家報仇雪恨!」

童貫唉呀疼跳,蘇小鳳快速又捅第二刀,喝道:「這是替大宋難民報仇!」

童貫又自唉呀疼跳,淚流滿面,厲道:「要殺儘管殺,想侮辱本人,那是休想!」手按雙臀,疼徹於心。

蘇小鳳冷笑:「有種自殺啊!那豈非夠狠?只可惜你根本沒種,且只不過紙老虎,貪生怕死之徒。」

童貫怒哼:「自殺是弱者,我不屑,有膽殺了我,一了百了。」

蘇小鳳道:「以為我不敢麼?」利刀一橫,就要捅其心窩。

童貫暗道完了,嘴硬將付出代價。

忽見橫豎道尼趕來:「探花姑娘手下留情!能否讓他皈依佛門,贖其罪狀?」

蘇小鳳詫道:「怎可說出我乃探花姑娘?!」

橫豎道尼道:「鄆王身旁除了您,還會有誰?」

蘇小鳳一楞,暗道,說也是了,終把面巾拿下,道:「如此惡徒,皈依你門下,豈非鬧天下笑話?」

橫豎道尼道:「怎會?放下屠刀,任誰皆可立地成佛!」

蘇小鳳冷道:「不行,他犯下罪狀,九死不足以贖罪!」

橫豎道尼道:「可請小神童作主!」

說話間,宋兩利早已尋來,聞及此聲,急忙說道:「不干我事,別扯上我!」忽必瑞、蘇暢亦趕來,掠於附近把關。

橫豎道尼笑道:「不是要你赦罪,而是請你算算他命運,若和佛門無緣,我也不勉強!」

宋兩利道:「這倒是可行!」遂運起通靈大法,搜測童貫命運,只一閃念,腦門突地浮現童貫斷頭,且被惡鬼-身模樣,遂道:「下輩子吧!他罪孽深重,該五花大綁,送上斷頭臺!」

蘇小鳳乍喜:「就是如此!作惡多端自有報應。」

橫豎道尼嘆道:「既然下輩子才有佛緣,我也不勉強啦!」轉向童貫:「你好自為之,免得下輩子仍無好下場!」

童貫冷道:「上斷頭臺總比死在你們手中好!」心想暫時躲過此劫,日後自有機會重生。

宋兩利卻笑聲回答:「恭喜你有此勇氣!」

趙楷道:「現在殺了他,不足以正王法,且難平天下百姓之怒,且帶回京城,讓欽宗親自審判,自能提振士氣!」

蘇小鳳道:「那豈非夜長夢多?」

趙楷道:「你我親自監視,且不讓他再見太上皇,不信他能作怪。」

蘇小鳳轉問宋兩利:「你怎麼說?」

宋兩利道:「遲早要受報應,抓回京城亦可。」

蘇小鳳始同意。宋兩利隨又數指截破童貫穴道,讓他無法復功,童貫原即甚少動武,根本未在意,目前仍以躲過死關為要,故悶不吭聲以對,免再刺激任何人。

至此,事情方告一段落。

趙楷拜禮道:「多謝小神童相助,可願跟我回京,我心說服欽宗,赦您罪狀。」

宋兩利嘆道:「不必了!欽宗也未必能保江山,你好自為之。」趙楷點滴在心頭。

宋兩利不想多言,道:「趁現在太上皇仍迷糊不解中,先押走童貫吧!免得夜長夢多。」

蘇小鳳道:「自該如此。」

趙楷道:「那後會有期了。」畢竟童貫手下仍有捷勝軍數萬人尚未瓦解,若得知狀況,說不定會反擊,自該先行押人而去,再慢慢分化、改造捷勝軍為是。故在拜禮告別後,和心上人蘇小鳳押著童貫,趁夜而去。

宋兩利方始噓氣:「總算把此事解決啦!」

橫豎道尼笑道:「小神童可算得準,童貫活不成?」

宋兩利道:「豈會算錯?人可欺,鬼神不可欺,他作惡多端,莫說是人,鬼都饒不了他,不出三月,必定喪命。」

橫豎道尼笑道:「你仍是靈界第一高手,佩服佩服!」

韋迎冰亦拱手道:「有小神童助陣,心教必定能大放異采!」

宋兩利乾笑道:「別誤會,我可未加入貴派心教,放不了什麼異采。」

橫豎道尼笑道:「心教毋需加入形式,我說你是教友便是教友,想當教主也行!」

宋兩利挑著眉頭直笑,道:「千萬別把我當教友教主,我還是習慣綠龜教派,看來應天府甚適合你發展,好好努力便是,我可另有他事,後會有期!」拜禮後,招向忽必瑞、蘇暢,快速閃去。

橫豎道尼仍笑聲不斷:「小神童別躲啦,今生今世,你永遠躲不過我的,本教永遠留個大位置給你!」得意中,始和韋迎冰離去。她決心落腳應天府,大事努力傳播心教,以期廣納天下門徒。

忽必瑞和橫豎道尼有數面之緣,多少知曉些許事情,道:「她不怕不悔、無念女尼追殺?膽敢如此開山立派?」

宋兩利道:「兩女尼已回白雲庵修行高強武功,待兩人再下山報仇,也是數年後之事,她落個暫時輕鬆自在,也算是天命安排。」

忽必瑞笑道:「不錯,佛道界少了她,鐵定寂寞許多!」預想往後種種可能異事,笑不合口。

蘇暢道:「還是快尋那錢照康、陳平君,也好撈點油水走人吧。」

忽必瑞頓悟,道:「說的也是!」轉向宋兩利:「他倆躲在何處,揪出來嚴刑拷打逼供!」

宋兩利通靈大法攝去,詫道:「陳平君竟然和雙妖學了防攝方法,攝之不著,不過我另有法門!」改攝錢照康,終有反應。

錢照康急道:「小師弟,我可是痛改前非,正正當當做生意,你別記恨才好。」

宋兩利道:「是否正當,我自有評斷,但你找陳平君狼狽為奸即不對。」

錢照康急道:「我怎知他竟然找來妖女,暗耍邪招,我若有歹心,也該學他防備才是,與他合作,全是商業考量。」

宋兩利道:「他人在何處?」

錢照康道:「雙妖死後,他嚇著,連夜南逃去了。」

宋兩利道:「動作倒快;回頭跟你算帳!」斬斷通靈大法,喚向忽必瑞:「南方,快!」

三人強功盡展,掠追而去。

陳平君雖快馬加鞭逃命,然雙妖死去時間不長,他只不過逃出十里開外,三人急起直追,未及半時辰,終追著。對方仍策馬狂奔。宋兩利攝往馬匹,喝道:「甩人下馬!」馬匹受攝,突地瘋甩,陳平君武功不濟,無法抵擋,登被甩跌地面,疼得呃呃大叫,三人已追攔而至。

陳平君見及三人,立即下跪求饒:「英雄好漢請手下留情,雙妖之事,和我毫無關係,我也是被矇在鼓裡,一切根本不知情!」

宋兩利冷道:「是麼?」突地掠其後面,伸手猛往其臀部擊去,陳平君唉呀悶叫,腦門反彈數支銀針落地,宋兩利冷道:「若無干系,怎知預防受攝之法?」伸手又扯其上衣,刷地一響,衣裂紅符現,忽必瑞詫道:「這麼多雙妖血符?!還說沒幹系?」

陳平君急道:「血符是她倆贈的沒錯,但她倆乃說花錢買的,我才誤用。」

忽必端邪笑:「理由不少,但很難叫人相信,看來你壞事做了不少。捐點金銀做善事,或可饒你一命!」

陳平看大喜:「壯士要多少,我全捐就是。」

忽必瑞道:「不多!你家財產一半即可!」

陳平君詫道:「這麼多?!」

忽必瑞喝道:「命重要,還是錢重要!」

陳平君急道:「我捐我捐!」為求生存,錢財已是其次,忽必瑞道:「很好!」早有備而來,拿出紙筆,道:「寫下借據,並畫出你家藏寶窟,我日後自會處理!」

陳平君暗忖,反正寫歸寫,日後自可不認帳,遂同意簽下借據,並願償還財產一半,寶圖亦隨便畫它幾處,藉以了事。

忽必瑞仍安心收起,笑道:「我知你不老實,不過只要有憑據,不怕你家人不付!現在請小神童發落!」將字據交予蘇暢收妥,第一筆生意已收成,雙雙會心一笑。

陳平君乞求道:「小神童饒命,我已樂捐銀兩做善事,足可彌補過錯,原諒我吧!」

宋兩利道:「可惜你惡行太多,上蒼恐饒不了你,也罷,要我親手殺了你,倒也狠不下心……」

陳平君聞言大喜:「多謝多謝!」

宋兩利道:「別得意,冤有頭,債有主,你害死秋蓮,自該還債,不過秋蓮已投胎重生,倒是另有冤魂,待我招來就是!」

陳平君大駭,心念頓時幻起玉顏此女,宋兩利頓有感應,道:「就招玉顏之魂魄吧!」

立即化得引魂符-,唸唸有詞,不久忽見森森陰氣吹至,竟是位少齡苦命女魂,淚流滿面飛來,泣聲道:「小神童,您要替我伸冤,他殺我父母,又非禮小女子……」

陳平君大駭:「別聽她胡說!是她自願的!」

忽必瑞一腳踹去,怒斥:「什麼自願到賠掉自己性命麼?」陳平君唉呀悶叫,仍極力否認。

蘇暢不忍,道:「玉顏你說吧,他如何辱你,我們替你作主。」

玉顏哭泣道:「半月前,他在街上遇見我,即生歹念,跟蹤至我家,要我從他,我不從,他便來硬的,我爹孃前來阻止,他便殺了兩人,後來強xx我,我極力掙扎,也被他掐死,他倒狠心,一把火燒去我家,落個全無證據,官府也辦不了。」

忽必瑞聞言大怒:「畜牲!」又踹一腳:「看你是人到哪裡,犯到哪裡,該殺!」

陳平君急道:「全是謊言,她在騙三位!」

宋兩利冷道:「人都死了,還要騙誰!你的確該報應!」轉向玉顏:「你要如何處理?」

玉顏道:「勾他魂魄讓他代償地獄陰間之苦!」

宋兩利自知因果,道:「就如此了!」突地掐開陳平君嘴巴,肚腹用力,將先前服下雙妖之血符再吐出,逼迫陳平君吞下,陳大駭:「這是什麼?!」

宋兩利道:「雙妖邪符!」

陳平君急道:「不要,不可!」伸手直挖咽喉,想吐出。

宋兩利不理,立即施法:「陳平君惡行難恕,應抽二魂六魄。受災受難,只留一魂一魄苟活人間,藉此懲戒!急急如律令!」攝魂符連打八道,赫見陳平君魂魄飛身而出,肉身倒地,已變白痴狀。

陳平君魂魄悲切哭泣:「小神童饒命!」

宋兩利冷道:「既知如此,何必當初!去吧!」

玉顏女魂這才拜禮:「多謝小神童作主!」牽引陳平君魂魄而去,任陳如何掙扎求饒,始終逃之不去,似有枷鎖套身,從今而後,已成囚魂。

忽必瑞道:「他是否會反過來兇玉顏女鬼?聽說惡人死了也是變成惡鬼?」

宋兩利道:「哪有此事,墜入輪迴,自有惡報,惡人死了,惡報更慘,除非另有邪法護持,不過我給他服下雙妖血符,他是難以翻身,且只抽走二塊六魄,仍留一魂一魄在陽世,玉顏有三魂七魄,足可制他死死,穩操勝券。」

忽必瑞道:「有理!倒是計畫周詳!」再瞧陳平君已變白痴,憨然笑著,直道:「我是誰?……我要吃糖……嘻嘻……」

忽必瑞道:「你叫陳平君,江南人氏,糖果在南方,走吧!」

陳平君笑道:「糖果在南方……嘻嘻,我要吃糖……我是陳平君……」

幌步而去。

蘇暢嘆道:「好好的人不當。淪落至此,實是報應!」

宋兩利嘆道:「那又如何?有人總是未到時辰不覺悟!他必需為惡行付出代價。」

忽必瑞道:「走吧,此事已了,另有錢照康要處理,希望他也是大票之人,財產全部接收過來!」

宋兩利但覺做個了斷也好,三人遂往應天府掠去。

待尋至無上樓時,已近五更天。

錢照康仍未睡著,焦切等候禾兩利上門。見人急道:「小師弟你得明查,我早痛改前非,未再做出任何一件非法之事,你快快通靈查探一切。」

忽必瑞斜眼睨來:「是麼?不撈偏門,怎能如此發達?」

錢照康急道:「我是真的有生意頭腦,開餐館,憑的全是技術,小師弟別毀了我的事業,最近兵慌馬亂,我還捐了不少給饑荒難民,連皇上落難,我都免費招待,否則他必四處搜刮,天下更苦!」

宋兩利知他大錯沒有,小錯倒是有之,然那已是數年前之事,道:「你當真捐了銀?這麼善良?」

忽必瑞道:「該不會偽善吧?撈了黑錢,再拿一點點出來,偽裝成假善人,欺騙天下。」

錢照康急道:「不是如此,因我懂生意,只要百姓富起來,自然樂於上我餐館,生意即可源源不絕,此即錢暢其流之意,故樂捐亦有生意之原因存在。」

蘇暢暗忖:「倒是好理論……」不禁多瞧此人一眼。

宋兩利道:「只要你不撈偏門,我也毫無理由懲戒你,不過得證實才行!」遂運起通靈大法攝去,錢照康大喜,直道歡迎歡迎,配合行動,宋兩利甚快攝其腦門,果然感應不少施捨助人之事,暗忖,大師兄當真脫胎換骨麼?隨又偷偷竊其和父親妙佛禪師關係,他竟然排斥且祈求父親別上門,而毀了自己生意,宋兩利忖道:「連妙佛禪師如此強勢,他皆不肯攀關係,看來果真向善了。」遂撤去通靈大法,道:「師兄倒是拋棄已往,終生想當個成功生意人了。」

錢照康大喜:「正是正是!我就是喜歡作生意,且是正當生意才夠成就感,撈偏門不入流,又如開餐館,開一家可能賺兩成,開十家即能賺一倍,因為可大批進貨,壓低成本,方可省去不少人工。當然開一百家,另有一番盤算,我則想全國連鎖,必更過癮!」談及生意,頭頭是道。宋兩利終相信他確有此方面長材。

忽必瑞道:「那我們豈非從他身上撈不到油水?」

宋兩利道:「那你就是撈偏門了?」

忽必瑞乾笑:「不同不同,我們是專撈偏門之偏門,為天下伸張正義!」

宋兩利道:「我看也差不多!」

忽必瑞笑道:「差多差多!」

錢照康突地交出銀票,道:「小師弟你收下吧!錢賺多了反無意義,要活用才是價值,我的事業已穩定,捐點出去亦是應該,但請別毀了我這隻生蛋雞。」

宋兩利攤開瞧瞧,竟是黃金五十萬兩,睜得忽必瑞兩眼快掉出來:「好大手筆?!」

宋兩利道:「當真捐予我麼?」

錢照康道:「小師弟一向善良,交予你,我放心。」

宋兩利呵呵笑起:「好極好極!你終因經商而悟透禪機,可喜可賀!那我收下了!」將銀票揣入懷中。

忽必瑞急道:「那我呢?!」

錢照康道:「只要無上樓未倒,日後歡迎來取,多者不敢說,少數目定奉送。」

忽必瑞這才笑起:「夠爽快!幹啦!」抓起酒杯敬之,四人暢飲而盡,一場風暴,終於化去。

宋兩利從未想及,和妙佛禪師敵對如此,竟也能跟其兒子大和解,實是造化弄人,然父親有罪,又怎可怪罪其兒子?故以平常心視之,一切狀況待日後見招拆招便是。

錢照康且招待三人早膳後,隨即天亮,宋兩利為免官兵通緝捉人,引來不便,始告退,錢照康恭送三人後,心頭已起波瀾,喜者能和小師弟和解,憂者是父親種種,日後恐仍得受波及。

然掙扎後,錢照康仍決定以護持事業為主,喃喃說道:「不能讓爹毀了一切,他若想強佔,必不能依他!甚至撕破臉亦在所不惜。」

決心已定,心情豁然開朗,又去張羅生意。

想及將成為經營之神,成就即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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