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昨天躍真的神情看起來似乎太過認真了點……羅廣明很瞭解這個朋友的性格,他不會對於沒有根據的事情如此嚴肅對待,或許……該問問他?羅廣明始終認為,他隱瞞了什麼。難道在組織這個遊戲的時候,他發現了什麼,卻沒說出來嗎?
實在撐不下去了,他對旁邊的一個同事說:「小王,能不能幫我去買一罐咖啡?等回來我給你錢。」
他想通過咖啡來提提神,不過對方似乎不太情願跑腿,就問:「可以叫你的好朋友去啊,為何讓我去?」
「躍真?他現在不是不在辦公室嗎?我手上有工作忙不開,拜託你了。」
對方也只好答應了,在他離開後,廣明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情。
今天為何辦公室如此寂靜?平常這個時候應該聲音很雜亂才對。畢竟目前工作都很忙啊!他站起身看了看周圍,果真這個辦公室只剩下了他一個人。本來這也沒什麼,但是此時他卻感覺到有些寒意。
但是沒辦法,工作還是要做的,於是又繼續坐下來。然而這時候,身後的窗外突然猛地傳來震動聲,他頓時一嚇,把桌上的檔案都打在了地上。回頭一看,原來是一隻鳥撞在了窗戶上。
「可惡……嚇死我了……」
廣明鬆了口氣,彎腰去撿地上的檔案。地上散落了將近十幾張紙,有幾張還散落到其他同事的桌子下面去了。所以他只好跪在地上去拿。
其中一張紙,散落在了他和另外一個同事的隔牆的縫隙。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要觸碰到檔案的剎那,他居然看到這張紙慢慢地向隔牆的另外一面移動了進去!
這……這怎麼可能?這張紙被牢牢夾在縫隙裡,就算是風也不可能吹走……唯一的假設就是隔牆的對面還有一個人,他從另外一面把紙抽了過去。可是,可是現在辦公室裡應該只有他一個人啊!他剛剛明明確認過了!
他現在和對方就隔著一道牆,甚至都不能算上牆,他只要站起身,就可以看到對面有沒有人了。但是他不敢……他不敢!
剛剛還一直困擾自己的倦意,在此刻消失得無影無蹤,他不禁後悔剛才讓小王去幫他買咖啡。此時他只好機械性地喊著:「有,有人嗎?那,那是我的工作檔案,請還給我……」
這隔牆也就一米多一點的高度,寬度甚至連一米都不到,這是這麼一道牆壁,背後隱藏著一個根本不應該存在的人!
他的頭低垂著,視線緊盯著那道縫隙。就在這時候,在那道縫隙裡,流出了殷紅的……鮮血!不會錯的,這是血!
越來越多的鮮血從這個小縫隙中流出,再也無法忍受的羅廣明頓時臉色煞白地倒退著,然而他發現,這血似乎在根據他退後的路徑流動!隨即,他又注意到了一件令他毛骨悚然的事情……
那些鮮血之上,映出了一個女人的身影!正是那個畫裡面的女鬼!
「別,別過來!不要!」
伴隨著恐懼感的膨脹,他不得不向門口跑去,接著不顧一切地衝向電梯。他必須逃走,必須!
就在電梯門開啟的剎那,正好是小王回來了,他手裡正拿著一罐咖啡,問:「你怎麼了?小羅……哇,你幹嘛撞我,喂,不是你讓我去買咖啡的嗎?」
而電梯內,還有著躍真。他見到廣明那如同驚弓之鳥的表情,連忙拉住他,喊道:「喂,到底是怎麼回事?廣明,你怎麼了?」
「躍真……我們跨入了不該走入的禁地……」
他緊緊抓住躍真的肩膀,說道:「那個女鬼……她出來了!從那幅畫裡面!她來找我們了!你到底隱瞞了什麼,告訴我!別告訴我沒有!」
躍真皺了皺眉,把他拉入旁邊的廁所內,關上門,說:「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女鬼?你是說那天那幅畫中的女鬼嗎?」
「是啊,告訴我!那個畫家究竟是……還有那幅畫,到底一切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