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到了天台,小欣就已經死了嗎?」
「是的……當時看到她的出血量,誰都知道她絕對是死定了。可以這樣說,兇手身上肯定也沾上了不少血,而警方在公寓周邊找不到一個目擊者,看到類似的人物。」
那不就……那不就和那個時候很相似嗎?
唯一的不同就只是……
英瑄看著會場中央哭天搶地,已經幾乎要暈過去的小欣母親,她不知道該怎麼去安慰她才好。
「我始終什麼事情也做不了。若非我沒有殺害小欣的動機,警察恐怕一定會懷疑我吧。英瑄,你認為,殺死小欣的人,和殺死藤月的人,是同一個人嗎?」
「這……」
「你看看!」
潤麗怒氣沖天地將報紙扔到阿靜面前,用高分貝音量吼道:「還那麼年輕的一個女孩子,就這麼死了,這全都是你說暫時不去幹涉預感的關係!她的年齡和我差不多,還有大好的前程啊!而且,死得還那麼慘……」
阿靜拿起報紙粗粗瀏覽了一下,嘆了口氣說:「這也是沒辦法的啊。就算我們出面干涉,她也不見得能活下來啊。」
「但是也許她可以活下來啊!至少你和哥哥也該通知她一聲吧!不管用什麼辦法都好!在這之前死的那個名叫範藤月的女人是鬼魂殺掉的吧?這兩個人是同一家公司的人,都在我預感到的日期死掉,別告訴我這是巧合!」
「我就奇怪你怎麼會知道左欣的死並非人為,還以為是潤暗告訴你的,原來是你推測出來的啊。」
「這不是那個問題吧……還有,你和哥哥到現在也沒有任何那個靈媒師的線索嗎?再這麼拖下去不知道還會死多少人呢!」
阿靜那修長的指甲在桌面上輕盈地遊走,神情淡然地回答道:「沒關係。我自有辦法可以找到她。具有那種體質的人,身邊會死掉的人數量絕對不會比我父親當年的少,既然如此大量過濾歷年的刑事案資料就可以了。」
「嗯?」潤麗不明所以地問:「說起來,為何具有靈異體質的人,身邊的人都會不斷死掉?」
「這你就不用知道了。」
就在這一瞬間,潤麗突然明白到了什麼,連忙抓住阿靜的手問:「難道這就是父母讓我們逃走,不再和任何親人聯絡的真正目的?因為和我們產生關係的人都會死?父母也是因為這樣死去的嗎?我當年就感覺奇怪,就算父母日記中留下關於那三道爪痕的留言,哥哥的決心也下得太過堅毅了點,絲毫不留戀原來所在的城市……莫非,父母在日記中留下了那部分的內容,但是哥哥把記載有那部分內容的一頁撕掉了?」
「這你去問你哥哥吧,我怎麼會知道?」
「告訴我!爸爸媽媽會死,是不是和我們具有靈異體質有關?」
「當然和你們無關。」
阿靜甩開潤麗的手,揉了幾下,道:「很疼呢……想不到你手勁還滿大的。你們兩個連瞳孔都沒變色,靈異能力完全出於潛伏狀態,所以在成年以前,還不至於會造成身邊的人死亡的情況……估計你父母的死,是因為他們其中一人具有靈異體質的關係吧,不過也和你們一樣,因為靈異能力處於低階,所以瞳孔沒有變色。不過,即使是未變色的靈異體質者,在成年以後,在一些外在因素刺激下,靈異能力也就會逐漸甦醒。你父母大概是能力剛覺醒不久,就招致了那些東西吧。」
「招致?靈異體質者果然會帶來災難嗎?」
「嗯……你不用想得太深入……這也是存在機率問題的。首先我向你保證,你父母的死,和你、你哥哥是沒有關係的……」
然而,潤麗的神情依舊充滿痛苦。
「但是……可以百分之百確定嗎?雖然父母死時我們還未成年,但也即將邁入成年期了,如果那時候我們的能力就開始覺醒了呢?父母死後不久我們不就具有了預感能力嗎?不是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