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了,」潤暗回答道:「只剩下你們兩個了。」
聽到這句話,二人的臉都變得慘白。
衝出拂曉之館,聞到這新鮮的空氣後,舜軒頓時猶如被釋放的囚犯一般高聲大呼,終於出來了!
「等一下……」他在衝出來後,突然說道:「我要燒掉它!我要把這個拂曉之館燒掉!它吞噬掉了我五個重要的朋友,它不可以再繼續留存下來!嶽潔,還有……這位先生,你也來幫忙,我車上還有一桶汽油,對了,你有沒有打火機?我平時不抽菸的,所以沒有打火機。」
「不行!別燒掉它!」潤暗立即阻止道:「逃走就可以了!你以為這個拂曉之館裡面潛藏的東西,是能夠用火燒得掉的嗎?你這樣做說不定會激起裡面的鬼魂報復的!」
「就算……就算如此,我也要毀掉它!」舜軒已經下了決心,說:「至少這樣一來,以後就不會有人被這個鬼屋害死!一定要燒掉!拜託你,先生,有沒有打火機?實在沒有的話我進去再找!」
「你瘋了啊你?」潤暗一把拉住舜軒,說:「你清醒點!再進去的話,你說不定就會死……」
不,潤暗隨即想到,今天不是他的死亡日期,所以就算再進入這個拂曉之館,也不會死掉的。但……但是,他怕等會說不定腦子裡再出現一個模糊的影像,然後潤麗再打電話來說今天還要再死兩個人……這也不是不可能的!
「我不明白!」舜軒抹著眼淚,對著拂曉之館大吼:「為什麼?為什麼要那麼做?他們都是好人啊,他們為什麼都會擁有那麼慘痛的結局?我不明白啊!兒子,你為什麼要那麼做!」
「兒子?你的兒子和這個鬼屋有什麼關係?」
「我的兒子……是他叫我來這裡的!但是我不明白啊!他到底想要我做什麼?」
妙心醫院內,路深槐接到了回覆。
「哈哈……太好了……太好了,boss,多謝你能夠再次信任我啊!」
他美不自勝地看著那條回覆:「公司已經派人前往伊潤暗的家中裝置竊聽器和攝像頭,並且會立刻安排人去監視他!這次你立下了大功,一旦找回了鐵慕鏡,我會立即讓你做回部長!」
他看了看在他旁邊昏迷的阿靜,因為閉著眼睛,也沒辦法知道她是不是紫色的瞳孔,會不會她也是靈異體質者呢?
這時候,一個容貌清純秀麗的女子跑入了病房,一眼看到阿靜,擔心地坐在她的床邊,身後跟來了一位醫生。
「伊小姐,任小姐她目前狀況很不穩定。再過一個小時我們會帶她去做腦部ct掃描,嗯……不好意思冒昧問一下,任小姐的家屬呢?你和你哥哥都只是她的朋友吧?」
「嗯……她……沒有親人和朋友,」那女子回答道:「不過醫生,她到底是什麼病啊?」
「我也想不明白,她的身體沒有任何的症狀,心跳和血壓都很正常,但就是昏迷不醒,所以我們懷疑她也許腦部有什麼東西……」
「難道……難道是腫瘤?」女子一聽立刻跳了起來,看來她很關心那位病人,路深槐聽剛才醫生稱呼她為伊小姐,莫非是伊潤暗的妹妹?他過去檢視伊潤暗的訪談時,記得他提到過自己有個妹妹。
伊潤暗有鬼眼,但是這個女的沒有……他頓時心生一計。
不如綁架她,要挾伊潤暗說出鐵慕鏡的下落如何?他還清楚記得,伊潤暗在他面前提到了那場火災,口氣似乎是在試探他。搞不好……他真的知道鐵慕鏡在哪裡!
熊熊烈火吞噬著拂曉之館。
潤暗看著火借風勢,越來越大,對還呆滯地看著它燃燒的舜軒說:「仇先生,走吧!無論如何,你在這裡找不到任何你兒子想給你的答案了。」
「我知道……我知道……」他捂住眼睛抽泣了一番後,說:「今後……我也要好好活下去……好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