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不久前剛剛碎的吧,玻璃都還留在這呢,嗯,我去和管理員說一下,讓他來重新裝一塊玻璃吧。你們先等我吧。」
走出小木屋的時候,安源總感覺有點奇怪。那個夢,還縈繞在他心頭,難以揮去。
他不知怎麼的,來到小木屋外窗戶碎裂的地方,仔細看了看,發現地面的草非常雜亂,似乎是……被什麼人踏過一般。
非常奇怪的事情……他不禁感嘆道。
「你說玻璃碎了?怎麼會呢?好,我去看看。」孫伯還算負責,準備了些工具就和安源一起來到了小木屋那裡檢視,那塊玻璃已經碎裂了將近三分之二,這大小,已經足夠讓一個成年人通過了。
讓一個成年人通過……安源一下冒出了這個想法。
「嗯……這樣啊,不過也沒有備用的玻璃。我現在下山到附近的玻璃店買塊玻璃來,嗯,你們讓開,我量一下尺寸。還有,這些碎玻璃很危險,別用手去碰,等會我會掃掉。」
外面那些彷彿被人踏過後顯得雜亂的草,讓安源的內心變得甚是不安起來。
不會有事的吧?
與此同時,絲瑤所在的小木屋內。
她所在的小木屋是四號小木屋。入住的女生,有人說這個號碼有些不吉利了,不過她並沒有考慮太多,反正總歸會有人來住四號的。
點起了火爐後,室內變得溫暖了許多。和絲瑤住在一起的女生,有兩個都很活潑,但還有一個性格明顯比較內向,她叫劉姍妮,是個父母早逝的孤兒,所以大家也都比較關心她。而另外兩個女生,一個叫唐佩,還有一個叫馮鳳美,她們是班級裡有名的八卦,成天在說長道短,把她們和姍妮放在一起,怎麼看都感覺……很不協調呢。
絲瑤放下手上的東西后,拿了臉盆打算到洗手間內去洗把臉。其他人則是在房間裡面拿出撲克牌來。姍妮依舊是沉默寡言,而唐佩和馮鳳美則是完全八卦起來,說是這個明星又甩了誰,那個歌手和誰又有緋聞了。將撲克牌發完後,一邊看著牌一邊還在說,姍妮始終沒有插過一句話。
「姍妮,」忽然馮鳳美問:「你怎麼都不拿牌啊,已經發完了啊。」
她這才像是反應了過來,把放在床鋪上的那疊她的牌拿起來,然而……這下她卻是大叫了一聲,把手上的牌全部甩了出去,散落在地板上。聽到叫聲後,絲瑤也從衛生間走了出來,她剛要問發生了什麼,然而看到地上的牌,她也驚呆了。
那疊牌上……居然沾滿了相連的血跡!
「這是怎麼回事?」她有些嗔怒地看著那兩個八卦女,撿起牌說:「是不是你們兩個故意想要嚇唬姍妮?說啊!」
兩個八卦女看起來也甚是意外,馮鳳美還接過了牌仔細看了看,隨即她發現……那血居然還沒有乾涸!
「怎麼會……為什麼會這樣的?」
那副牌一直好好地放在背包裡面,是馮鳳美從家裡帶出來的,她清楚記得昨晚把牌放入背包的時候,根本沒有血跡。而且,發牌是隨機的,為什麼發給姍妮的都有血跡,而且……還是相連的血跡?
這太詭異了!
「惡作劇,絕對……是惡作劇!」忽然唐佩指著姍妮說:「是她……一定是她!肯定是姍妮想引起大家注意,玩了這個惡作劇!她一定是把番茄醬什麼的預先藏好,然後抹在了撲克牌上,否則怎麼可能會有相連的血跡,床鋪上有血嗎?你們看,她拿起來後就說有血跡,這明顯是她的惡作劇嘛!」
「不……這好像是真的血跡,有很濃的腥氣。」馮鳳美把那疊牌還湊到鼻子下聞了聞,確定這不是什麼番茄醬。
「那……那大概是雞血或者鴨血什麼的,」馮鳳美還在試圖找出合理的解釋:「否則還能真是人血不成?」
「如果是這樣的話……」絲瑤看著始終一言不發的姍妮,說:「姍妮應該身上有著防止血液凝固的藥劑才對,否則攜帶著這血卻又不讓其凝固,是不可能的,除非她當場割傷自己把血抹在牌上,但是……她身上沒有受傷的地方吧?何況你們有看到她這樣的動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