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很多人都在討論操作的事項,沒有多少人注意到她們兩個。絲瑤和唐佩關係也還算可以,她放下手裡的事情,開始幫助她回憶。
「聽好哦……如果你感覺想起什麼的話就叫住我,那天我們到了小木屋以後,先是放下行李,然後你先去了一趟廁所,回來的時候其他人的床鋪都決定好了。而你則是在最後一個鋪位,拿了本雜誌看……」
當絲瑤終於提到那疊帶血撲克牌的時候,唐佩忽然叫住她,說:「等等,等等,說到撲克牌,我感覺記憶好像清晰了點……對,和撲克牌有關係!在發牌的時候,有沒有發生過什麼事情?告訴我!」
「發牌的時候嗎?我想想……啊,那個時候我正好去了洗手間,不過發牌的人應該是你吧?」
「啊,對哦……那個時候好像是我發牌的,是我……」
她忽然站了起來,雙眼大睜,居然發出一聲驚叫:「啊——」
絲瑤正打算問什麼,然而……
一滴血落到了她的眉心。
從唐佩的頭頂,不斷地流下血跡來。
「唐佩……唐佩你……」
還不到十秒的時間裡,唐佩的臉居然被鮮血徹底染紅了。所有人都停下手上的事情聚集到她身邊來,絲瑤則是當機立斷地撥通了120。
「振作點……振作點啊!唐佩!」
絲瑤拼命得搖著唐佩的身體,然而她的眼睛裡,已經是沒有任何的光彩了。她撥開她的頭髮一看,她的頭頂居然有一個碗大的傷口,都已經可以隱約地看見骨頭了!
這怎麼可能?
頭上有這樣一個傷口,怎麼可能一直活著?
然而,還不等她思考出個所以然來,來圍觀的兩個男生,忽然也都同時倒在了地上。隨即他們身下也大量地湧出鮮血來。
「哇啊啊啊啊——」
「殺人了……殺人了……」
恐怖的陰霾籠罩著這所原本寧靜的大學。同一所大學的同學,居然在連續兩天內相繼被殺害,而且,有一個驚人的共通點。
安源和子炎也都供稱了龍燃臨死前所說的,自己遺忘了什麼的事情。而唐佩死之前,也說自己遺忘了什麼。
雖然沒有人回憶起是什麼事情,但有一點已經確定了。
他們遺忘的事情,全部都和大知山月冬湖宿營地有關係。
學校也不得不停課,每個人的內心都被籠罩了一絲恐怖。那天去了大知山的四十三人,多數人都感覺,這些人的死,和大知山有關。種種詭異的現象,不禁令人深感不寒而慄。
夜幕降臨。
「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