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如何,這個詛咒起源於大知山的話,也只有回大知山去才能夠解開了。
同一時間,在潤暗家中。
看完龍燃被殺害的場面,阿靜忽然按下了暫停,對潤暗說:「我……我有點不舒服……對不起,我不想再看下去了……」
連阿靜都是如此地慌張失色,潤暗也別過了頭。他想象得到接下來是怎樣的畫面。
「慕……慕鏡……」他始終還是有點不太明白:「他們的死亡日期……到底算是在什麼時候?」
「這一點……」他也是一臉的不解:「在大知山宿營的那天,和他們後來真正死亡的那一天,都算是死亡日期……明白了嗎?這次其實很簡單,讓阿靜把他們打昏就可以了,所以……到了那個時候……」
潤暗也那麼覺得。
如果,他們一旦想起自己是被殺害了的記憶,那麼,肉體也會真的死去。他們完全是憑藉唯心的相信而「活著」的,某種意義上有點類似殭屍,可是根據慕鏡所說,他確定他們都有心跳和呼吸。
「那麼,潤暗,儘快開始行動吧……嗯,不,怎,怎麼會這樣的!」
潤暗不解地看著慕鏡,繼而慕鏡讓他去照照鏡子。滿腹狐疑的他走到臥室的掛鏡前,仔細端詳了一下自己,頓時嚇了一大跳。
「怎……怎麼可能?」
他此刻的瞳孔,完全變得一片烏黑!
「我,我的鬼眼怎麼會……怎麼會這樣的!」
阿靜看見潤暗已經恢復漆黑的瞳孔,也是瞪大了眼睛。她再看向慕鏡,他的眼睛居然……也變成了烏黑色!
鬼眼消失了?
計程車到了大知山後,安源急匆匆地從錢包裡拿出一疊錢來,連看也不看就付給了司機,接著將車門開啟就要走。
計程車司機一看急了,說:「唉,先生,我還要給你找零和發票啊!」
「不用了,我不要了!」
安源下車後,注視著夜幕下的大知山,儘管心裡發毛,可還是儘量在子炎他們面前儘量保持鎮定。
山路果然還是很不好走,石頭稜角分明,黑暗之中彷彿時刻都潛藏著鬼魅。
再走過一公里,就可以看到月冬湖了。
「安源……到了那裡,我們到底該怎麼做?」絲瑤此刻捂住雙肩,不住地顫抖,一半是因為冷,一半是因為恐懼。
就在這時候,前方的樹影下,忽然冒出了兩個人來,差點嚇得絲瑤驚叫起來。仔細一看,居然是林健和王保為。
「你……你們也?」
林健一見到安源,如同是見到了親爹親媽一樣,撲上去就抱住他說:「安源……你一定要救我們啊……我可以確定,我們的確忘記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