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哲和黎英面面相覷,都在猶豫要不要把兩年前的事情說出來。
「不說嗎?」
阿靜已經看出他們有事情隱瞞,也懶得再和他們廢話,對著虛空處使了一個眼色。
「你們不說的話,我也很難辦啊。」
阿靜刻意誘導著他們二人開口,而黎英苦笑著說:「任小姐……我……」
他在張開嘴巴的瞬間,忽然眼神變得一片呆滯,隨後,頭漸漸垂了下來。
阿靜知道,用變色龍液體隱形的潤麗已經把催眠藥水灑入了黎英嘴裡,便不失時機地問:「我再問一遍,你們有什麼線索沒有?」
「兩年以前,我們樂隊在一天晚上……」黎英開始機板地張口說起話來,樂哲連忙緊張地拉住他說:「你瘋了?怎麼可以那麼輕易說出來?」
但是在催眠狀態下黎英是無法閉嘴的,阿靜在提問的同時,潤麗也會在他的背後根據阿靜的問題劃出字型,讓黎英不能不回答。
最後他就這樣一點一滴地,將整件事情說了出來。雖然當中好幾次樂哲要他不要再說下去,可是他根本無法停口,樂哲心裡對於詛咒的說法多少還是很在意,也並沒有特別積極地阻止。
潤暗和阿靜得知了真相。
相當震撼的真相。
「原來如此……若說是他化作鬼來複仇,我也不覺得奇怪。」阿靜的語氣明顯變得很是冷淡,樂哲也沒有反駁,他也知道,這件事情局外人是無法理解的。
「你們什麼也不懂……我們那麼做也是迫不得已……」
「還有,辦法事還是免了吧。要是那麼容易就可以解開詛咒的話,我們也不至於那麼辛苦。」
雖然阿靜是那麼說,但是辦一場法事總可以讓心裡面安寧一些,無論是否可以起到效果,樂哲都打算試一試。
唐海祥還是沒回來,他似乎去得太久了一些。
而慕鏡已經先到達了他的目的地,在g市的邊界處,他發現自己無法再走出去了,不是遇到了什麼障礙,而是……他發現自己內心在本能地拒絕自己離開。不管怎麼想救深槐和蒿霖,他都發現自己無法再多向前跨出一步了。
事實上,不能排除深槐已經和蒿霖一起進入g市的可能性,但從時間上來推算他們應該還沒有到,希望還是有的。
「既然對方是索命的冤魂,表達歉意或者更實際些。你們不如去警察局自首,這樣的話,或許可以平息他的怒火。」
阿靜提出了一個比辦法事更加來得實際的建議。
樂哲一聽到這裡就搖頭如同撥浪鼓一般。他對於詛咒一說畢竟還沒有相信到根深蒂固的地步,一旦向警察局自首,這必定會成為他一生所無法抹去的汙點,歌手的生涯自然也就會自動終結了。
「不行!」
他斬釘截鐵地否定了這個提議。
阿靜不禁為眼前的人感到可悲,都死到臨頭了,還對身外之物看得那麼重。如果這條命沒了的話,名聲、前途什麼的就沒有任何意義可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