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那麼年輕,那麼健康,那麼地美好和善良。還想和她在日落時一同看著夕陽,就這樣互相擁抱著數夜空中的星星。即使是說上幾千遍也不會膩的那三個字,想要永遠能夠在她的耳際提起。還希望,能夠哺育這個孩子到她長大的時候,挽起她的手帶她邁入婚姻的殿堂,注視著她的幸福,最後就這樣和愛人一同進入墳墓,邁入最後的長眠。
為何自己的人生不能夠是這樣的?
他怎麼可能甘心?
如果神明無法聽到他的祈禱,如果他乾淨的靈魂只能換來未來地獄的永恆,那麼……他寧可淪為惡魔,犧牲掉多少人都無所謂,只為了拯救心愛的兩個人!
計劃的第一步就是在那個時候啟動的。
在美國的時候,他就結識了諾索蘭家族,並和金·諾索蘭有過一面之緣。而更巧合的是,他還認識了一個叫朱烈斯·歐文的人。
歐文的兒子,從小就天生眼盲,可是任森博卻知道,這孩子的體內寄宿著一個厲鬼。
這個名叫約翰的孩子,在最初就納入了自己的計劃之中。
朱烈斯家祖上曾經有受封過爵位,但現在也已經沒落了。他們並沒有多大勢力,殘留下來的一點產業,也只能勉強維持生計。
那一日,在約翰熟睡的時候,任森博將他已經墮落的靈魂徹底奉給了撒旦。
他將朱烈斯家的莊園放火燒燬了。
通過他全知全能的預感,在殺害約翰的父母后,也幫他辦妥了進入孤兒院的手續。朱烈斯家的產業也全部在大火中被付之一炬了。在沒有財產可圖的情況下,也沒有哪個親戚提出領養約翰。
他從最初,就決定讓約翰成為最終的道具,一個可以解開阿靜身上詛咒的道具。
在中國,有許多城市都出現了一批無人注意到的奇異樓房,那些樓房完全沒有所有者,查不出來源和建造時間,政府也從不問津。而任森博知道,和那些樓房有過牽扯的人,他們在這個空間度過的時間全部被吞噬,再也沒有任何人記得他們了。
利用這些樓房,來製造他心目中的實驗場,是最佳的選擇。因為,待在那個空間的人,遲早會被那個空間所吞噬。這樣一來,等研究有了成果後,就可以把已經沒有利用價值的實驗場自動清除掉了。
最初,他是打算直接去建立一家這樣的公司,然後再在幕後經營。以他的預感能力,全球股市走向可以輕鬆地預見,所以錢對他來說只是純粹的消耗品而已。
但很快他發現,他無法那麼做。因為,這個詛咒本身會通過各種方式直接把他建立的公司毀滅掉,比如註冊上出現困難、資產被凍結,等等等等……所以最後任森博認識到,他只能夠間接地引導這個實驗場的產生,達到他的目的。
在改變策略後,首先他先是利用自己的預感能力,故意散播了一些資訊給予美國的一批致力於研究靈異和超自然神秘現象的科學家,再穿針引線,讓諾索蘭家族贊助這些科學團體,當然他在其中起到的作用沒有人察覺。在這個社會,只要有錢,很多事情不用親自出馬就可以輕易解決掉。
接著,再注意到了中國的那些樓房。
他了解到,諾索蘭家族內部一直致力於不死不滅的追求,更對古老的東方充滿了各種遐想。即使當中出現不順利的情況,他只要提前把不利因素排除掉就可以了。
最後,諾索蘭公司就這樣誕生了。他先是利用陰陽瞳眼保證這個公司短期內不會因為靈異現象而完全傾覆消失,隨後……他就在主導一切的同時,通過諸多的途徑,把各種和鬼眼、預感有關係的情報透露給這家公司,而他作為幕後主導者,想要看到的只有一個……那就是這家公司可以研究出切斷詛咒連鎖的最終兵器。
在他的暗中操縱下,諾索蘭公司的研究步入正軌,隨後,進行了先期的克隆人實驗,培育出能夠為公司效力的靈異體質者。而鐵慕鏡是當時最為任森博看好的一個實驗體,因為他的裂靈瞳眼所幻化的冥裂鬼刃實在是太厲害了。
同時,他也將自己預感到發生靈異現象的時間、地區,這些必要的資料,透過網路將資訊傳給諾索蘭公司。因為可以預知未來,所以這家公司無論如何也查不出他的存在。
但是……他知道,隨著未來培養出新一代具有預感能力的靈異體質者,他的存在被察覺也不是不可能的。在那以前,任森博必須要準備好一個傀儡,來牽制住公司。
而被他選中的那個傀儡,就是伊潤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