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自己不願意承認而已。
「你是認真的嗎?」深槐仔細考慮了一番後,嚴肅地問潤暗:「如果你下不了手,我可以代勞……」
「不,我可以下得了手。」
潤暗說這句話的時候,神色絲毫沒有變化。
這個時候阿靜並不在場,她現在還在臥床休息,最近的她發燒很反覆,咳嗽也始終止不住。
「阿靜不知道嗎?」蒿霖依舊還是難以同意這種做法:「你真的決定了?這可是殺人啊!」
「是的,殺人,但……那又如何?」潤暗已經完全理解了任森博的心情,決定繼承他的意志,讓阿靜擺脫這個詛咒連鎖。
為了讓他和阿靜能夠活下去,犧牲掉一兩個人,他也是無所謂的。只要想想會被不知道從哪裡躲著的鬼魅,突然奪走生命,而且死亡的同時還要經歷像風輝、安源他們那樣的痛苦,殺人帶來的罪惡感之類的,根本就微不足道了。
在這個異常的世界,只有拋棄常識,才能夠找到生路。
蒿霖其實也很清楚這一點,她和已經死去的弟弟生活了兩年,這種荒謬絕倫的事情,至今還如同夢幻一般難以置信,可卻是不容置疑的現實。她也感覺這個世界實在太瘋狂了,慈悲心無法救贖他們,或許真的只有用一些特殊手段,才可以尋求生路。
「可是……」蒿霖依舊還是很猶豫:「即使恢復了鬼眼……」
「我會再去吃人肉,然後擁有陰陽鬼眼,」潤暗將這種毛骨悚然的話用非常平常的語調說了出來:「當初任森博就是用陰陽鬼眼來對抗時間詛咒的。只要可以活下去,什麼事情我都會去做。」
「吃人肉是沒用的。」深槐忽然打斷了他的話,說:「否則公司當初早就給慕鏡吃了。只有在噬魂鬼眼轉化為裂靈鬼眼可以依靠服食人肉。話說回來……你怎麼知道這一點的?這是公司內部的研究成果,我不記得告訴過你啊。」
潤暗回憶起,這是當初真實恐怖片詛咒的時候,阿靜特意用催眠藥水讓深槐告訴他們的,但事後讓他服用了遺忘藥,所以他不記得也很正常。
蒿霖將地上散亂的紙片一一撿起來,當她拿起裝著資料的檔案袋時,忽然心一緊,從裡面又拿出了幾張紙來!
「潤暗,這裡還有資料嘛……宗月路女鬼在五年前出沒的記錄……」她翻看著那些資料的同時,卻沒發現潤暗變得煞白的臉。
「怎……怎麼會?沒有這份資料啊!」潤暗一把搶過那幾張紙,又附錄了不少新的照片。可是這個檔案袋裡本沒有這幾張紙啊!
五年前?
這是怎麼回事?
潤暗又朝檔案袋裡看了看,裡面已經沒有紙了,然後又開始看起那本不該存在的資料。
姑且不論這資料的真假,為什麼會突然冒出這些紙來呢?
就在他捏著那份檔案袋的同時,忽然……
潤暗感覺到那袋子又鼓了起來!
他將手伸入袋子,居然……又抽出了幾張紙來!
這是……四年前宗月路女鬼的出現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