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弦惠走到黑板前,拿了粉筆就開始寫起來。而就在她伸起手來時,衣袖漸漸滑落,露出了一條條發紅的傷痕來!
這讓喬品月頓時心驚。難道,有人在虐待她嗎?
那些傷痕,看起來似乎還很新!
下課以後,她還是老樣子,坐在位子上看書。這次又換了一本,似乎是在學校圖書館借的。
姐妹兩個,實在……太像了。
而坐在金弦惠身後兩排的兩名男生,一個叫武宗華,一個叫唐震飛,他們正在議論著那對姐妹。
「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張智心不會也出什麼事情了吧?」武宗華納悶地對唐震飛說道:「她沒來讓我很意外啊。你想啊,金弦娜是金弦惠的妹妹,現在同樣是她同桌的張智心也沒來學校,難道……那對姐妹是災星嗎?」
「其實啊……」唐震飛壓低了聲音,對武宗華說:「我告訴你一件事情吧,但是你可別告訴別人是我說的啊。我認識一個過去和金弦惠同校的人。他說,金弦惠在初中時,就已經被視為非常恐怖的瘟神了。」
「瘟神?什麼意思?」
唐震飛看了看前排的金弦惠,確定她是在認真看書,於是把聲音進一步壓低,說:「我也聽說的。金弦惠過去的初中,和她同班的學生,有超過十人失蹤,三人死亡!而且,死亡的那三人,也都和陸鷗一樣,死得相當之慘!」
武宗華一聽頓時嚇了一跳,忙說:「你……你說真的?怎麼會?」
「這已經是幾年前的事情了。死掉的三人,生前都是金弦惠的好朋友,結果呢,據說一個是兩眼凸出死在廁所裡,一個是莫名其妙地墜樓死亡,還有一個……是幾乎全身的骨頭都碎了!」
如此聳人聽聞的話,武宗華也難以置信。不過,死得最為恐怖的,始終是這次的陸鷗。
不過,武宗華注意到一件事情。
「你剛才說,那死了的三人是金弦惠的好朋友?」
「是啊。怎麼了?」唐震飛最初還有些不解,但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說:「哦,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看金弦惠現在這個樣子,很難相信她有朋友是不是?我猜,她大概是因為被人視為瘟神看待,性格才會變成那個樣子吧。」
唐震飛的邏輯也說得通。
但,如果按照這個邏輯推斷的話,會不會金弦娜也是一個相同的瘟神呢?
二人的性格非常類似,而這次死去的陸鷗,又是金弦娜的同桌。
「我有個想法。放學後,我們去張智心家裡看看吧。」武宗華提出了這個建議,他和唐震飛都去過張智心家,無論如何,他們都對她有些擔心,打她手機也是沒人接,多少讓人感覺不對勁。
喬品月在離開教室的時候,碰見了沈卓良。
「喬老師。」沈卓良一臉嚴肅地對她說:「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談談。可以嗎?」
喬品月看他這副表情,於是點了點頭。
「嗯,午休的時候你有時間嗎?」
「有的。在食堂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