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阻止那種事情發生……
緋衣很清楚這一點。
母親因為過多地干涉異空間,她的存在註定要被抹殺掉了。所以,唯一的希望,也就在她的身上了。
為此,不惜犧牲一切,也要阻止死報靈的誕生。
這是她的宿命。
當然,沒有人知道這件事情。
這兩年來,每一天,她都猶如活在噩夢之中……
「看來人都到齊了呢,」太子笑了笑說:「那好,大家都出發吧。」
馬隊開始浩蕩地駛向東山,馳騁在都城的大街上時,行人們都紛紛退避,唯恐避之不及。而緊跟著太子的少卿,不時注意著身後的緋衣。
少卿知道,監視緋衣,也是自己的工作之一。
而與他們的心事重重恰好相反,太子則很是興奮。平日裡待在宮中,很少有機會外出,每日都面對著一些公文,過著日復一日的奢華生活,感覺生活很是空虛。現在,終於有機會好好發洩一番了。
東山很是廣闊,從都城上山,一共有三個入口。最為寬敞的一條路,距離比較遠,而最近的一條路則是非常窄小,而且路程相當崎嶇。不過太子卻下令走這條路,他是個非常喜歡逆流而上的人。因為大家都清楚太子的性格,所以也沒有加以阻攔。
這條小路旁的樹木都極為茂盛,雖然現在已經接近午時,但是卻只有幾縷陽光照射下來,大概也和現在接近冬季,光線不強有關係。
因為路不好走,馬也無法跑步,大家都走得很慢。兩旁的樹影參差不齊,密密麻麻的,幽深並且充滿著神秘,多少讓人有些心悸。
畢竟這是野獸橫生的山谷啊!
劉震將軍對太子說:「殿下,真的要走這條路嗎?臣認為不妥啊……」「有何不妥?」太子不解,他想不通一個武人難道還怕吃苦嗎?
「太子殿下,這裡的路太過狹窄,兩方都是樹木,如果野獸來襲,我等恐怕難以及時護駕。殿下的安危是最重要的,所以……」
太子哈哈大笑起來,從身後拿過大弓,道:「將軍多慮了,以我的箭術,猛獸怎能輕易近我?何況狩獵要的就是這樣的氣氛嘛。大家說是不是?」
少卿卻是贊同劉震的話:「殿下,微臣也認為劉將軍的話有道理。如果殿下真的決心要走這條路,還請讓我等圍繞殿下週圍,一旦真的有突發狀況,也好保您無虞,還請勿推辭。」
太子哭笑不得地說:「好了,少卿,別這樣好不好?我有那麼弱,要你們如此保護麼?」
不過,聽他們這麼一說,太子還真的朝兩旁的樹木看了看。
不看不打緊,但是真的看了以後……
他居然發現,在自己右側的樹影中,似乎有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在地上爬動。
太子立即捏緊了手上的弓。
那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