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千九百五十五進,六十一萬零八出
申德旭把當年的石牌戰役中從來沒有人提起過的陰戰說的驚心動魄,王鯤鵬和瘋子倒還罷了,黃坤這個菜鳥才是聽得如痴如醉。
「原來我爺爺,」黃坤喃喃的說,「他竟然是這麼一個大英雄。」
瘋子開始冷笑,「說的好像很了不起似的。」
「申工剛才說的那個鐵板,」黃坤腦袋裡慢慢梳理清楚了,「就是現在我們面前江底下的那個鐵板和鐵錨?」
「正是。」王鯤鵬突然變了態度,笑嘻嘻的回答。
「可是為什麼現在鐵板重現長江,」黃坤繼續問,「跟張天然又有什麼關係。」
「關係大了。」申德旭主動回答,「因為當時張天然身邊還有個隱藏很深的高人,其他四大家族都不知道的人。」
「悖星。」瘋子苦笑,「孫家的老爺子。」
王鯤鵬說:「申工,你就是孫家老爺子的兒子孫拂塵的副手吧。」
「是的,是的。」申德旭開始擦汗。
黃坤明白了,現在站在江洲上的四個人,包括自己,絕不是隨隨便便的就陰差陽錯捲入到這個事件中來的,而是都有極為深刻的家族淵源。
「那你繼續說。」王鯤鵬對申德旭說道。
申德旭點頭,「張天然一直以為悖星孫老爺子是個普通術士而已,沒想到孫老爺子是揹負著一個巨大的任務。那就是要隱藏三峽古道里的一個終極秘密。沒想到張天然和同斷都是一等一的宗師,他們都發現了這個秘密。張天然從古道出來之後,人就變了,他自以為找到了成仙途徑。」
「麻辣隔壁的!」瘋子突然跳起來,「不要說這個話題行不行!」然後一把揪住王鯤鵬的衣領,威脅道:「你要是再讓姓申的說這些瞎雞巴玩意,老子現在就走人,讓你一個人去跟姓張的王八蛋死磕,死了我都不給你收屍。」
王鯤鵬連忙向申德旭使眼色,阻止申德旭說下去。
瘋子突然發作,讓申德旭和黃坤都很尷尬,大家一時無話,只有江風吹過的聲音。
「還是說那個鐵板吧,」王鯤鵬說,「我來說。」
王鯤鵬開始說起鐵板和鐵錨的來歷。
這個和漢初的陳平張良韓信又脫不了關係了。
現在在長江江底的那個鐵板是一塊棋盤,當年韓信對弈天下無雙,掌握了兵法之道。功成名就後,就把自己平生的兵法都刻在這個棋盤上,而韓信死後,陳平和張良認為天下已定,這個棋盤是個兇險的東西,於是陳平召來了李冰的後人,將棋盤投入三峽河段,並且埋了贔屓和傲天兩大神獸鎮守。
而李冰的後人卻多做了一件事情,讓棋盤蓋住了三峽古道的下游的入口。這就棋盤的重要性。
「張天然要再次進入古道!」申德旭慌了。
「是的。」王鯤鵬終於吐露實情,「這就是我為什麼要用七星陣法守住棋盤的原因。」
「他為什麼不從其他的入口進去,」黃坤問,「你剛才也說了,巴東也有入口。」
「不僅巴東有入口,巫山和奉節也有,」王鯤鵬說,「只不過,巫山和奉節的神獸已經被古赤蕭的得力手下宇文發陳在五十年代給封印了,張天然現在只有這一個選擇。」
「張天然在古道里到底發現了一個什麼秘密?」黃坤剛問出口,瘋子衝到他面前,陰冷的說,「我最後提醒你一遍,不要再提這個問題。」
讖篇完。
附篇:黑暗傳一
唱:
東邊一朵黑雲起,
西邊一朵血雲開。
誰個孝家開歌廠?
引得四方鬼魂來。
陰風慘慘開歌路。
歌路開來嘴笑歪
起歌樓來紅滿地,
搭歌臺來白骨衰,
千山萬水聚攏來。
腳踏山來山也動,
腳踏水來浪不翻。
來到孝家大門前。
孝家門前搭高樓,
搭的走馬轉角樓。
四道鬼門在四方。
一道天門在高堂。
開啟東門好殺人。
開啟西門好允血,
開啟北門招亡魂。
歌臺搭在樓中央,
上蓋青色白骨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