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重要的東西,你給我幹嘛?」黃坤連忙把螟蛉緊緊握在手裡。
「都說了螟蛉是我們詭道的信物,」徐雲風說,「魏家的徒弟肯定得過魏瞎子的吩咐,看見這東西了,就是見到的詭道的人。」
「我明白了,」黃坤恍然大悟,「他們看到螟蛉,就知道要把陰陽四辯骷髏交給詭道的人,比如我。」
「就是這樣,」徐雲風也轉身走了,「拿到東西,到九碼頭的凌雲網咖來找我。」
「你為了打遊戲,把這麼重要的事情交給我來做,」黃坤實在忍不住了,「你當的什麼師父啊。」
徐雲風已經走得遠了,也不知道聽見黃坤在吐槽他沒有。
好在師父給了自己一個螟蛉作為信物,按說詭道的能耐這麼大,魏瞎子的徒弟,怎麼都要給自己一個面子吧。黃坤一廂情願的想著,卻沒想到,這世上哪有這麼容易辦的事情。
因為,魏瞎子的徒弟手上根本就沒有陰陽四辯骷髏。
魏瞎子在磨盤的醫館很好找,就在磨盤村裡面,猶豫魏瞎子生前的名聲太大,所以死了很久,還有很多外地的病人千里迢迢的找來看病,他們並不知道魏瞎子已經死了。
黃坤找到醫館,看到醫館裡,病人還是很多,仍舊有人排隊,他想進去,就被人攔住,示意他排隊。黃坤說有事要找醫生,攔住他的人就說,這裡所有人都是要找醫生的,排隊去。
黃坤沒辦法,只好排到隊伍最後,前面的哥們就說:「現在還是不錯了,聽說以前還要掛號,出幾百塊買號牌呢。」
黃坤苦笑,只能等著。一直等到天黑,前面還有很多人,到了晚上八九點,醫館裡的人就對排隊的病人說,今天就到這了,大家拿著牌子先回去,明天來的時候,接著今天的掛號排隊。
所有病人也沒什麼話好說,紛紛走了。黃坤想著拿不到東西,不好回去給師父交差,挨一頓罵是肯定的。於是就留著沒走。等著人散盡了,就走到醫館的門口。
裡面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對黃坤說:「明天再來吧。」
黃坤說:「我不是來看病的。」
「那你找誰?」那個女人問。
黃坤見搭上話了,就順勢走進去,也不敢囉嗦,直接把螟蛉掏出來,給女人看。
果然女人看了,很久都沒說話。
沉默了幾分鐘之後,女人說的話差點沒讓黃坤吐血:「這是什麼東西?我們不收知了殼子入藥。」
黃坤急了,連忙說:「我要見魏醫生的大徒弟,你帶我引薦一下。」
「我就是。」女人對著黃坤說。
黃坤連忙說:「那你應該認得這個東西。是信物啊。」
「你到底是什麼人?」女人的口氣變得有點謹慎了,因為夜色下,螟蛉的顏色開始透出一點點紅光,從黑褐色慢慢變成了橙紅。
黃坤腦袋轉了一下,立即說:「趙一二、趙先生是我的長輩。」
「趙先生。。。。。。」女人又沉默起來,過了一會才說,「有什麼事情?」
「我師父說,我們門派借給了魏醫生一個東西。。。。。。。讓我來。。。。。。來拿。」黃坤總算是磕磕碰碰的把這句話給說了。
女人又不說話了,把黃坤撂著。黃坤心裡開始打鼓,要是別人不認賬,你還真拿他沒辦法,徐雲風看起來傻啦吧唧,原來在玩這個心眼。
果然女人說:「我,我不認識哪位趙先生。」
黃坤心裡有數了,這女人在撒謊,因為女人說話的語氣已經有點遲疑。想到這裡,也就不再繞彎子,「我是來拿我們詭道的東西的,當初借給魏醫生的東西。」
「東西不是趙先生給我師父的?」女人終於露出了馬腳。
黃坤立即說:「那我回去給我師父說一聲,讓他來找你算了。」
「你師父是誰?」女人問。
黃坤差點脫口而出是徐雲風,但是馬上改了主意,輕鬆的回答:「王鯤鵬。」
女人的臉色變了,黃坤猜對了,王鯤鵬在宜昌民間的名聲很大,而且看來脾氣也不太好,把他拿出來唬人,果然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