犼在官渡,白澤在神農溪。犼在地下十一丈深,白澤在地下七丈深。耗費了巨大的人力物力,才把兩個石頭撈上地面。
兩個石頭雕塑重見天日,但是老百姓都看不明白,只以為是兩個粗糙的石頭。然後孫鼎就開始使出他的厲害手段了,把兩個神獸用船非別運到長江的江心。
當時長江上就狂風大作,暴雨傾盆。江水的流動突然變化,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裝載兩個雕塑的船就在江心打轉。
犼和白澤是死對頭。一旦靠近,就會相互廝殺。
孫鼎立即讓人把兩個石頭雕塑給扔到江心裡。然後立即讓船離開江心,停泊到岸邊。
然後整整一天一夜,長江的河道中心,就不停的咕隆冒起水泡,江面上就電閃雷鳴,到了黎明時分,冒起的水泡變成了紅色,江面才慢慢平靜。
孫鼎就說兩個神獸已經兩敗俱傷,落入了江底的河床,沒有力氣鎮守古道的入口了。然後眾人進入距離長江七八里外的一個偏僻溶洞,在溶洞的一個岔洞裡,找到了一個前人標註的一片石壁,那個石壁上畫著一個北斗七星。孫鼎告訴張天然這就是前人註明的入口。
於是張天然炸開了石壁,石壁之後是一個向下的通道,孫鼎就帶著一行人就進入到古道,順著古道往下游走,走到青灘的地界,碰到了正在往上游趕的同斷,以及同斷帶領的日本陰陽師。
在中國道教歷史裡,認為三峽古道是能通往陰間的通道,開口就在上游四川境內的豐都,所以豐都被稱為中國唯一的鬼都。
在古代,很多道教人士,都能行走於古道,來往於川鄂之間。
也在古道里發生過很多兇險的爭鬥。代價是三峽古道的入口漸漸被人遺忘,更多的是在道教紛爭中,高人主動把入口給關閉。
到了民國時期,只剩下秭歸江段的入口,還能被道教術士找到,還有一個就是巴東的入口,以及奉節的夔門入口。
秭歸的神獸傲天和贔屓生性好動,千百年來,慢慢走到了下游。讓同斷有了機會給找到了。
進入古道,必須要驚動鎮守神獸,神獸不受控制後,就會毀壞入口,這也是入口越來越少的原因。
言歸正傳。
孫鼎帶著所有人,從巴東進入古道後,由於犼和白澤的搏鬥,耗盡精力,所以兩個神獸都沉入江底,不可能再被打撈出水,所以巴東古道也隨即封閉。
現在的情況就是,孫鼎和張天然還有一干人,只能和日本的同斷死磕,背水一戰,打敗同斷後,從石牌走出古道。或者是戰敗,退守到夔門。
而後者,是毛人鳳下過命令,絕對不能忍受的結果。毛人鳳也暗示,如果他們不能把同斷阻隔在西陵峽段,他會隔斷夔門的入口和出口。張天然心想可能在夔門隨時準備封閉出入口的人,很可能就是古赤蕭。
古赤蕭在道教界的名聲不比張天然大,但是張天然明白,他的能力決不在自己之下。至少比孛星孫鼎要厲害。
所以張天然帶領的這些術士,與地面上的軍隊胡璉部一樣,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中日雙方的術士高手,碰面的地方,就在青灘之下。青灘這個地方,是三峽地區的一個斷層。
古道在這裡非常的寬闊。地下河流在這裡聚整合了一個巨大的地下湖泊。湖泊前方的盡頭,有一個石門,石門兩旁有兩個鯉魚躍龍門的雕像,不知道是那朝那代的術士,進入到古道後,在石門上雕刻出來的。也不知道雕刻這兩個鯉魚的用意何在。
雖然隔著一個湖泊,張天然等人都能看的清楚,因為兩個鯉魚的雕塑,嘴巴里吐出了兩道水流,水流碰撞交融在意,形成了一個亮閃閃的水球,發出光芒。
不僅如此,張天然等人看到石門之後,有一個巨大神獸的骨骸陷入在石壁中,這種神獸是一種大魚,頭部的魚骨獠牙嶙峋,身體一半的骨骼,露在石壁之外。如果這種大魚是活的,他的身體可能比一般的船舶要大許多。
幾個術士在這個地下的古道里,雖然早就有心理準備,但是看到這種自然奇異現象,也難免暗自心驚,甚至蠢蠢欲動。
張天然計算時刻,命令大家在原地休息一會。意思很明顯,和同斷決一勝負的地方,就在這裡了。於是所有人都按照自己門派的方式,盤坐在溼漉漉的地上,打坐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