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九回覆:
不知道,沒有人說起過。
機器貓打字詢問:
怎麼回來?
燕九回覆:
按照進入的順序步驟反著進行,就回來了。
阿童木打字:
好玩。
機器貓打字:
好玩。
燕九打字:
擎天柱?
擎天柱打字:
。。。。。。
燕九打字:
玩不玩?
擎天柱打字:
玩。
燕九打字:
明天晚上,現在找地方。
機器貓打字:
阿童木工作的那個寫字樓最合適。
阿童木打字:
我也是這麼認為,並且我有門卡,晚上進出方便。
燕九打字:
你工作的寫字樓在郊區,而且沒什麼人,這個條件很合適。
阿童木打字:
那就這麼定了。
阿童木工作的公司就在這棟大廈的十五樓。這棟大廈是商住兩用樓,由於地段偏僻,寫字樓租出去的並不多,也是同樣的原因,租金相對廉價。業主居住的也並不多。物業管理也不盡人意,只有停車場有保安,晚上一樓的保安室,根本沒人。
不過作為玩這個遊戲的地點卻是非常的合適。
第二天晚上,凌晨兩點一刻,四個人在大廈下集合。
和以往一樣,大家都很興奮。
為了讓這次的遊戲能向朋友顯擺,他們專門讓阿童木拿了一個松下的家用攝像機記錄整個過程。
就在四人走進大廈,站到電梯口的時候,燕九的手機響了,接通電話,原來是他的女朋友在ktv喝醉了,同行的朋友就給他打電話,讓他過去接人。燕九惦記女朋友,只好臨時退出:「對不起,我要去接她。」
燕九把一張紙遞給機器貓,然後走出大廈。
剩下的三人,站在電梯門口。
「還玩嗎?」機器貓拿著紙問。
「玩。」擎天柱和qq群裡猶豫的態度不同,非常爽快,「我不信真的有這麼邪。」
「你別出亂子啊,」機器貓說,「按照遊戲規則來,我不想真的回不來。」
阿童木無謂,開始把攝像機開啟,然後開始攝像,鏡頭對著擎天柱。
擎天柱問:「電充滿了嗎?」
阿童木說:「沒問題。」
兩點半到了,三人從消防樓梯開始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