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瞳立即撥師父的號碼,可是怎麼都打不通,無法接通(這個時候,王鯤鵬正在火車上的隧道里。),鄧瞳急了,看見電梯門就要闔上,想用手去格擋電梯門,可是手一伸進電梯門之間,對面的鄧瞳的手也伸過來,鄧瞳看見那雙手的手指和自己的手指觸碰,對面的手指卻是沒有肌肉的灰白色枯骨,他立即把手縮回來。
「不能伸進去。」擎天柱和機器貓也看到了。
電梯門仍舊開著,鄧瞳立即撥通了另一個號碼,用最快的速度說:「燕九。。。。。。你在幹嘛,你在玩遊戲?你站在電梯門口,我就在你面前,啊,啊,是這樣,那就好,你不要慌,千萬不要慌,你現在鎮定,遊戲已經開始了,這個遊戲很恐怖,我們迷路了,你現在還能退出,記住在白天,到我的辦公桌,上面有我的攝像機,然後找我的師父王鯤鵬。把東西給他,做完這個,你就跑,越遠越好!」
「救命。。。。。。。」機器貓喊起來,原來,對面的機器貓已經衝過來,身體變成了乾瘦的枯骨,把機器貓給往電梯里拉。
阿童木和擎天柱立即把枯骨給拉開,就在這時,電梯門又在緩緩關閉,變成枯骨的機器貓,在電梯關上之前,回到了電梯。
阿童木一刻也不耽誤,飛快的跑到了十五樓,然後再把電梯按了,等著電梯開門的時候,對著擎天柱說:「我有辦法了。」
電梯門開了,阿童木從脖子下方衣服裡掏出一個小小的撥浪鼓,放在面前不停的搖晃,機器貓和擎天柱不知道他在幹什麼。
電梯門在十五樓開了,阿童木搖晃著撥浪鼓猛然走進去,對面的阿童木走出來,對面的機器貓和擎天柱想撲倒阿童木的身體上,可是立即被彈開。看來是撥浪鼓有講究。
出來的阿童木也是渾身枯骨,看見機器貓就要撲上去撕咬,被擎天柱死死的抱住。
拿著撥浪鼓的阿童木,飛快的在樓道里行走,走到了自己的辦公室,然後把松下的家用攝像機放到自己的辦公桌上。然後狂奔回電梯,電梯門只剩下一人的寬度了,阿童木剛好通過,這邊的枯骨阿童木也被無形的力量拉回去。
「呼!」阿童木深吸了一口氣,「搞定了。」
「你到底在做什麼?」擎天柱問阿童木。
「這個東西,」阿童木拿著撥浪鼓說,「是我滿月的時候,一群奇怪的人給我父親來道賀,留給我的,說如果我以後遇到了無法解決的恐怖事件,就搖晃這個辟邪。」
「看來是管用的。」機器貓捂著胸口說。
「我們再打電話吧。」擎天柱掏出手機,可是手機又變成了只有噝噝的磁噪聲音。
「只有電梯開啟的時候才能連線到對面的世界。」阿童木嘆氣,「可惜我剛才打破了平衡,也許不能再有運氣了。」
擎天柱不死心,按了電梯按鈕,這次電梯開啟了,裡面卻是一個會議室,八十年代非常簡陋的會議室,牆壁上還掛著斯大林列寧馬克思恩格斯的畫像,會議室裡十幾個農民穿著的人正在拿著搪瓷水杯,一個人正在侃侃而談。
然後這些人突然粉身碎骨,一些來歷不明的人,全部穿著黑衣,走到這些粉身碎骨的人身邊,攙著他們的腋下,把他們帶走。其中還有一個小孩子,嚇得瑟瑟發抖,仍然在拉著一個已經死掉的人。」
「陰差!陰差!」擎天柱大喊,「這不就是爆炸的時候嗎!」
電梯門關了。
擎天柱不死心,又開門,可是再也沒有什麼景象出現,只有空洞洞的電梯井。擎天柱伸頭看了看,發現電梯井下面已經瀰漫這濃霧,正在慢慢向上升起來。
「沒有電梯了。」擎天柱茫然的說,「這下更好玩了。」
阿童木癱坐在地上,「現在我們能做的就只能等了。」
「怎麼等!」擎天柱看到了剛才的場面,其中開會的那個婦女主任,是他的母親。他親眼看到了自己的母親灰飛煙滅,被一個小孩子陰差拉走。現在他知道自己參與這個遊戲,是命運的必然。
「我的師父叫王抱陽,是鄂西最厲害的術士,我有二十八個乾爹乾媽,他們每個人都本領高強。」阿童木虛弱的說,「如果他們都不能救出我們,我們也只能認命。」
「如果還能出去,」機器貓說,「我再也不玩這種害人的遊戲了。」
大廈突然猛烈的搖晃起來,三人立即跑到一房間,看見外面已經是濃霧一片,附近的建築都已經看不清楚。
突然三人同時在空中漂浮了一下,然後重重的摔在地上。
整個大廈,又向地下深入了一層。
「去樓頂吧。」阿童木說,「希望我們還有時間。」
三人打起精神,向順著樓梯,向頂樓天台爬去。
當他們爬到了天台,突然又震動了一下,大廈又朝著地下陷落了一層。
三人看著夜空,連天空都瀰漫著濃霧。
「當大廈全部陷入地下之後,」阿童木說,「整個遊戲開啟的世界,就完全消失了。」
「包括我們!」擎天柱補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