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鯤鵬一本正經的說著。
連黃坤都覺得有點無稽。
鍾家的五個當家都面面相覷,隔了很久,老四鍾安才說:「你拿幾百年前的古人來說事,是不是扯得太遠了。好,就算是葉天士借給別人了,總是有個字據吧。」
「沒有字據,」王鯤鵬說,「我們詭道從來不用字據,說是什麼就是什麼,從不含糊。」
「沒憑沒據的事情,」老大鐘富說,「你硬要來搶嗎?」
「可是那就是我們的東西,」王鯤鵬說,「怎麼說我是來搶?」
鍾安一把將衣服拉開,胸口露出了一個骷髏紋身,對著王鯤鵬說:「你說是你的,可是這東西已經長在了我身上,要麼這樣,你喊它,把它喊答應了,我就信它是你的。」
「這倒是個好主意。」王鯤鵬贊同。徐雲風把手伸出來,手掌握成拳向上,然後手指張開,手心裡一個知了殼子。
王鯤鵬對著鍾安說:「陰陽四辨骷髏,是詭道掛名黃裳修煉成的一件法器,黃裳另一個練就的法器就是這個螟蛉。」
「我怎麼能相信你在這裡信口開河,」鍾安說,「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嗎?」
「你剛才說,讓我把你胸口上的四辨骷髏給叫答應了,你就相信,」王鯤鵬說,「我現在就叫給你看。」
王鯤鵬說完,把螟蛉從徐雲風手上接過來,螟蛉化為長劍,王鯤鵬嘴裡唸唸有詞,然後長劍指向鍾安的胸口。
鍾安胸口上的骷髏紋身立即變得赤紅,四周皮膚的牡丹也顯現出來。鍾安胸口的皮膚頓時變得浮腫,一塊皮膚已經剝離,露出下面鮮紅的肌肉。
鍾安這才知道厲害,這個已經不是王鯤鵬的法術厲害,而是螟蛉和陰陽四辨骷髏真的是黃裳同時練就的法器,相互之間有著密切的聯絡。
「好吧,」鍾富主動打圓場,「我們信了。」
王鯤鵬這才收了長劍,把知了殼子又遞給徐雲風。而徐雲風把知了殼子又給了黃坤。
黃坤拿著知了殼子不知道師父為什麼要把螟蛉給他。
鍾安知道王鯤鵬手下留情,如果他強行用螟蛉揭下這片人皮,自己的胸口血肉模糊,肯定會受傷得厲害。現在自己慢慢的用手揭下,新的皮膚瞬間就在胸口結痂。不會有什麼大礙。
鍾安把這張人皮全部揭下來,然後走過來遞給王鯤鵬,王鯤鵬把人皮展開,瞧了瞧,對著徐雲風說:「我是第一次見到陰陽四辨骷髏。」
「我也是。」徐雲風說,「左下方有幾個藏文,我猜是八思巴的落款。」
「我怎麼看不到。」王鯤鵬又仔細看了看。
「你看不到的東西多了。」徐雲風說,「不然巴巴的找我來幫忙幹嘛。」
「東西還給你們了,」鍾富說,「不過你們一定不是隻為了這個人皮來的。」
「的確是的。」王鯤鵬說,「我們還有一件事情要跟你們解決。」
徐雲風把拿著螟蛉的黃坤推到身前,「你們應該知道詭道的規矩,螟蛉在誰手上,誰就說了算。」
「這個年輕人是誰?」鍾富問。
「他是我徒弟,」徐雲風說,「叫黃坤,是黃松柏的孫子,當年你們的當家鍾義方得罪了黃家,現在黃坤來討個說法。」
鍾家的五個當家看樣子頭都大了,明顯黃坤是個什麼都不會的膿包,可是偏生聰明的很,知道找了詭道的王鯤鵬來給自己撐腰。
鍾富問徐雲風,「你到底是誰,金旋子有兩個徒弟,王抱陽是趙一二的徒弟,你不應該是詭道的傳人。」
「都說過了詭道有掛名啊。」徐雲風說,「好歹鍾家也是個有頭有臉的家族,怎麼這個都不知道。」
「詭道什麼時候有掛名了,」鍾富茫然的問其他四個當家。
四個人紛紛回答:「從來沒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