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鯤鵬看見鄧瞳安然無恙,和黃坤看樣子還談得來,對徐雲風說:「當年你掛名,金旋子說過,你的徒弟就算是詭道的人了。看樣子他們兩個人以後應該不會翻臉。」
「這個誰說得明白,」徐雲風說,「趙先生當初和金師傅,關係也很好。可是後來……」
「我師父的性格古怪,」王鯤鵬說,「他的際遇也和平常人不同,做事偏激一些,這些你又不是不知道。」
王鯤鵬剛說完,徐雲風正要譏諷王鯤鵬,突然王鯤鵬喊起來了:「我操,你們搞什麼!」
這就看見黃坤和鄧瞳兩人已經相互揪著對方衣領,把對方往江水裡推。兩人推攘一會,都開始冒火,黃坤用胳膊把鄧瞳的脖子給掐著,鄧瞳抱著黃坤的腰,兩人的力氣差不多大,於是兩人就轉著圈子,跟兩個街頭的混混一樣在糾纏打鬥。距離江水已經只有兩三步遠了。再這麼糾纏下去,兩人估計都要摔到水裡。
王鯤鵬跑過去,把兩人拉扯開,累的氣喘吁吁。徐雲風抱著胳膊,看的有趣。
鄧瞳整理了一下頭髮,對著王鯤鵬說:「沒幹什麼,我們鬧著玩而已。」
鄧瞳和黃坤的臉上都是紅一陣白一陣,現在都故意裝著不在乎。
王鯤鵬對著徐雲風說:「現在的小孩都是一些什麼人啊。」
徐雲風嗤嗤的笑,對王鯤鵬說:「如果下水,你的徒弟肯定要吃虧。黃坤身上有他爺爺的避水符。」
「有你這樣的嗎,也不勸一下,」王鯤鵬看著徐雲風,「還沒開始,自己人就打起來了。」
「你當年和金仲不也是打來打去的。」徐雲風說,「最後還是你本事大,打贏了。你自己做了師父,就把從前的事情給忘了。」
「那能一樣嗎!」王鯤鵬說,「金仲當年是處處針對我。看不起人。」
「你現在的寶貝徒弟,不也是看不起人。」徐雲風說,「剛才他說的話我都聽見了,你什麼時候給他許諾了,說他以後是詭道的司掌。」
王鯤鵬臉色不善,對著鄧瞳和黃坤兩人同時說:「以後誰的本事大,誰就拿螟蛉。」
黃坤還在氣憤黃坤的傲慢,「他喜歡,他拿去好了。我大不了回黃家。」
王鯤鵬也被黃坤的話給噎住。對徐雲風說:「都是給人做徒弟,怎麼他們和我們當年就不一樣呢?」
「你別把我拉進來,」徐雲風說,「我沒給人做過徒弟,當初是你巴巴的求趙先生收你的。」
「照這麼說,」王鯤鵬也苦笑,「他們兩個混蛋,還真是詭道門人的作風了。」
「詭道合該就不能興旺,」徐雲風說,「你又不是不知道。當年這個破規矩,就是故意讓兩房相爭。」
鄧瞳聽見徐雲風剛才說了一句,「到了水裡,自己會吃虧」,現在心情平復了,對著黃坤說:「等老傢伙走了,我們在水裡在試試,我倒是要看看你們黃家的什麼符。」
「我等著,」黃坤看見徐雲風和王鯤鵬對兩人打架的事情根本就不在意,口氣也硬了,「你不跑就行。」
「我不攔著你們打架,誰輸了,」徐雲風瞥了兩人一眼,「就削一根手指頭下來,不然沒意思。」
「你當我是傻子吧。」鄧瞳脫口而出,可是隨即住口,下面的話就沒說出來。因為他看見徐雲風把手掌伸出來,果然少了一根指頭。
黃坤也看到了,把眼睛看向王鯤鵬,「你們當年……王師伯乾的?」
王鯤鵬嘆口氣,把自己的手掌也抬起來,也是少了指頭。
這下就把鄧瞳和黃坤給鎮住。過了一會,鄧瞳才說:「還真的拼命啊。」
「你們要麼就不打,」王鯤鵬說,「打了,就得下注。」
「你們沒見過金老二的師父金旋子,」徐雲風輕蔑的對鄧瞳說,「被你師父的師父趙一二,弄得只剩下一條腿一個耳朵。」
「還打嗎?」王鯤鵬對著鄧瞳和黃坤問,「這次我一定不攔著你們。」
兩個徒弟都訕訕的無話可說,他們各自都看見過師父的手指少一根,本來以為是驅鬼鎮邪,或者是和外人鬥法留下的傷,沒想到是這兩個活寶師父自相殘殺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