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過幾天,」徐雲風說,「你和你師兄尋蟬就要去牛扎坪去守玉衡,你們師門只有兩個人,我真的很擔心你們到時候會很艱難。」
「王師兄既然找到我們,」方濁說,「那他是一定信得過我們的能力的,你就是喜歡多心,你自己本事大了,就瞧不起其他人。」
徐雲風點點頭,「也是,當初我們什麼都不是的時候,那麼多驚心動魄的困難,不都也是挺過來了,我就是想著,我們幾年不見,過幾天就又要分開了。」
「不是啊,」方濁說,「我師兄一個人去牛扎坪熟悉地形,安插玉衡星位,我跟著你和王師兄。」
「啊,」徐雲風說,「原來王八是這麼安排的。」
「是我堅持的,」方濁說,「七星陣法一旦和張真人的陣法拼起來,可能我們都、都。。。。。。。」
徐雲風看著方濁,也說不出什麼話來。這是他們這輩子最後的決戰,而且勝算太小,很可能都會命喪在陣法裡,方濁當然是知道厲害的,所以寧願在決戰之前,多和徐雲風王鯤鵬呆一段時間,過一天是一天。
徐雲風被方濁的情緒感染,堅決的說,「你放心,我和王八能做到的。」
「以後再說吧。」方濁沒有看向徐雲風,而是把腿蜷曲上來,手臂支在膝蓋上,看著江心,一陣風吹來,衣服獵獵飄動。
徐雲風見方濁不願意在聊他們今後的事情,也就是坐正了身體,伸了伸懶腰,看著長江,兩人不再交談,享受這種難得安靜的機會。
就在徐雲風和方濁兩人在江邊敘舊的時候,黃坤和鄧瞳到了鎮江閣的江邊,兩人在岸邊坐著。隨著時間到了半夜,江邊的人越來越少。只有一兩個夜釣的人,還坐在江邊的石頭上,一動不動。
黃坤對鄧瞳說:「你帶我來這裡到底要做什麼?」
「怕了吧,」鄧瞳說,「你儘管走就是,我可要把這件事情弄個清楚。」
「到底什麼事情?」黃坤問。
「這裡的江面,」鄧瞳說,「幾年連續落水了好幾個人,你想啊,夏天還沒到,根本就沒人游泳,我覺得應該是水裡有東西在拉人下水。」
黃坤看著江面,嘴裡說,「這裡的江面是個九十度的大彎,水流很急,而且有很多回水,所以水裡漩渦很多。這種情況,很容易淹死落水的人。」
「不是,」鄧瞳說,「一定是有東西在水下拉人下去做替死鬼。」
「你又怎麼知道些事情的?」黃坤好奇的說。
「我不是玩那個電梯遊戲嗎,」鄧瞳說,「後來我跟著一箇中巴車,一輛專門勾魂的中巴車到了這裡,然後一個叫鄭剛的人,把我給送出來了。就是在這個地方。」
「那又怎樣,」黃坤說,「難道你在等那輛中巴車再過來,你跟著車回去?」
「不是,」鄧瞳說,「我在江邊的時候,本來應該和其他的死人上一條船,不過受了囑咐,反著回答船上人的問題,所以就逃出來了。」
「你囉裡吧嗦這些事情幹嘛?」黃坤問。
「當時江面上有濃霧,我沒看見船到底是什麼樣子,」鄧瞳把聲音壓低,「但是我看到一個東西,當時我沒做聲。現在我想再看看。」
「到底看到了什麼?」黃坤有點不耐煩了,「這個和我黃家的避水符有什麼關係。」
「我沒看到船,但是我看到了船和岸邊之間的江水裡有東西,」鄧瞳快速的說,「媽的是一個猴子的腦袋,當時我沒多想,可是後來我的乾爸,就是那個肩膀上站著一個猴子的乾爸,來找到我了。」
「我見過,」黃坤說,「他把你交給王師伯的那個前輩。可是我沒有看見他帶著猴子啊。」
「事情就在這裡。」鄧瞳神秘兮兮的說,「我乾爸看到我了,開心的很,可是他的猴子,突然就吱吱的亂蹦亂跳。結果就跳到江水裡去了。你知不知道,我乾爸準備下水去找他的猴子,卻被其他的乾爸給攔住,就是那個販魚的,說水裡有古怪,不要節外生枝。」
「這事趙師傅怎麼沒跟王師伯提起?」黃坤問。
「他不好意思說啊,」鄧瞳說,「自己的寵物在水裡淹死了,豈不是說明他本事不行。其實我當時我看清楚了,他的猴子下水之後,就被水裡的一個東西給拉了下去,他們都看見了的,但是都沒出手。」
「你說這些到底是什麼意思?」黃坤問。
「他們都害怕水裡的東西,」鄧瞳說,「但是他也說了,最好不要到水裡招惹這種東西,不就是一個猴子嗎。我趙乾爸生氣的很,就說了我幾句。」
「我看不止說了你幾句吧,」黃坤說,「一定是狠狠教訓了你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