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濁看了看王鯤鵬鎮定的樣子,也端起茶盞喝了一口,她和徐雲風一樣,喝不出來茶的好壞。
宋銀花看著方濁很久,「你的本事好像不如從前了。」
方濁不知道怎麼回答,宋銀花對著王鯤鵬說:「這個人是誰?」
「他也是詭道的門人,」王鯤鵬說,「徐雲風。」
「你們詭道的規矩也變了,」宋銀花搖頭,「都能收三房弟子了,不過也是,這幾年變化的事情太多。」
王鯤鵬看了看辦公室,「您是一直都在經營做個公司,還是這幾年才。。。。。。」
「我父親本來是一個鄉長,後來進城了,我從小就在常德市裡。」宋銀花說,「不過我每年都要回老家的寨子。」
「哦哦。」王鯤鵬也就不再多問,看來宋銀花學習蠱術,一定也有很多曲折,但是王鯤鵬也沒有什麼資格詢問宋銀花的身世。
「你來找我,一定是有麻煩事。」宋銀花比王鯤鵬想的直率,寒暄幾句,就開門見山。
「當年在七眼泉上,您說過,如果我有什麼難處,只要跟你說一聲,無論是你,還是苗家放蠱的高手,都不會拒絕。」
「這句話我說過。」宋銀花點頭,「紅桃和三葉是我們門派的前輩,我說了算話。」
「媽的,我怎麼覺得肚子疼起來了,」徐雲風開始煩躁,「背心也癢得厲害。。。。。」
「別開玩笑。」王鯤鵬對著徐雲風說。
「洗手間出門右拐就是。」宋銀花根本就懶得理會徐雲風在這裡疑神疑鬼。
徐雲風匆匆起身去找廁所去了。
「這人到底有什麼本事。」宋銀花說,「金仲呢?」
「實不相瞞,」王鯤鵬說,「剛才這個人才是真正的過陰人。」
「看不出來。」宋銀花笑著說,「說吧,什麼事情,如果需要人手,我去找幾個人來。」
「這件事情,需要您親自出馬。」王鯤鵬躊躇的說。
「看來張天然已經把你和老嚴逼到死角里了。」宋銀花的見識果然非同一般,一下子就看到了事情的癥結。
「我擺了一個陣法,」王鯤鵬說,「天樞貪狼星位,還缺一個人鎮守。」
「我和張天然沒仇,當年我的前輩禾篾女還給張天然助陣。」宋銀花臉色鄭重,「可是我既然答應過你,也不能食言而肥。」
「我先謝了,」王鯤鵬說,「但是到時候天樞星和開陽星要相互照應,有些事情,我不能瞞著你。」
「開陽星你找到魏如喜這個老傢伙是不是。」宋銀花的聲音大了很多,「他們魏家欠我們苗家放蠱兩條人命,到現在還沒有還回來。」
魏如喜果然沒有猜錯,宋銀花絕不會答應和魏家人一起鎮守星位。
「能有迴旋的餘地嗎?」王鯤鵬沒有放棄。
「沒有。」宋銀花立即回答。
這話就談不下去了。王鯤鵬和宋銀花都沉默起來。
徐雲風上了洗手間回來,看著這個場面,知道王鯤鵬和宋銀花一定談不攏。看著王鯤鵬臉色尷尬,但是仍舊坐在宋銀花的面前,王鯤鵬是哥心高氣傲的人,這麼做已經是在懇求對方了。
徐雲風走到王鯤鵬身邊,拉著王鯤鵬,「走吧我們再另想辦法。」
王鯤鵬又坐了一會,看著宋銀花並沒有任何鬆動的意圖。方濁卻知道如果宋銀花不答應,王鯤鵬的七星陣法就真的湊不齊人手了。於是對宋銀花說:「前輩,我替我王師兄求你了。。。。。。」
宋銀花茫然的搖頭。
王鯤鵬長嘆一口,站起來對著宋銀花說:「打擾了。」
徐雲風什麼都不說,匆匆的第一個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