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鯤鵬和徐雲風兩人摸不著頭腦,只見申德旭笑著說:「這兩個小子,總算是做了點事情。把暗中使壞的人給找出來了。」
「他們人還好嗎?」王鯤鵬立即問。
申德旭說:「沒事,他們都在,我馬上帶你們去看看。」
王鯤鵬和徐雲風跟著申德旭又到了會議室下的倉庫,看見一個倉庫的正中央放了一個巨大的水缸。黃坤和鄧瞳兩人正站在水缸旁,看著水缸下面。他們聽到了動靜,看到徐雲風和王鯤鵬來了,黃坤連忙說:「師父,你們回來了啊。」
鄧瞳嘚瑟的很,「你們看我們抓到了什麼?」
「不是讓你在牛扎坪好好的待著嗎?」王鯤鵬惱怒的問「怎麼偷偷跑出來了。」
「你看了就知道了,」鄧瞳指著水缸,「這次我可沒有闖禍。」
徐雲風和王鯤鵬也走到水缸邊,看著水下,看到一個海狸鼠一樣的東西,靜靜的趴在缸底,但是這個海狸鼠又比一般的海狸鼠要大很多,幾乎是一個小狗的大小。
海狸鼠的腳踝上箍著一個鐵環,鐵環上連著一個秤砣。
王鯤鵬看了看,對著鄧瞳問:「這個到底是什麼?」
鄧瞳哼了哼,「就這個玩意,差點沒有把我折騰死。」
黃坤就把鄧瞳被黃鼠狼蠱惑的事情給說了一遍,王鯤鵬仔細看了看缸底,「毛變成了白色,看來的確是有年頭了。」
徐雲風問:「你們怎麼把這東西給逮到的?」
黃坤頓時語塞,鄧瞳才把他們的經歷給說了一遍。
原來王鯤鵬和徐雲風、方濁去了湖南。鄧瞳拉著黃坤,大晚上的在鎮江閣,等待李小祿和李小福的中巴車,可是連續等了好幾天,中巴車一直沒來。
鄧瞳和黃坤都準備放棄的那天晚上凌晨,他們看到了一個黑影慢慢的從長江的江心慢慢漂浮到了岸邊。然後一個水猴子走了上來,上岸之後,這個水猴子變成了人的模樣,在長江江岸的石頭縫裡掏出一個袋子,又從袋子裡掏出了衣服,然後整整齊齊的穿在身上。
鄧瞳和黃坤兩人知道這人一定有什麼蹊蹺,並且和前段日子黃皮子和水猴子分別找鄧瞳、黃坤的麻煩有關。於是一直跟著這個從江水裡冒出來的人。一直跟到了黃柏河的一個河灣裡,現在是枯水期,河灣的水退了很多,河灣本來是河水的部位,變成一片爛泥塘。
黃坤和鄧瞳,就看著那人,慢慢走到爛泥塘裡,淤泥埋沒到了他的膝蓋,那人站著一動不動,手裡還抓著一條白鱔,酒杯粗的白鱔在夜色裡都能看到白色長長的形狀。完全看不出來這人到底要做什麼。
那人保持這個姿勢很久,嘴裡吱吱了兩聲,然後把手中的白鱔給扔了出來。白鱔在淤泥上不停的扭動,然後轉進淤泥裡。接著那人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多了一條白鱔,他有給扔到淤泥上,和剛才的那個一樣,這個白鱔扭曲幾下,也轉入淤泥。如此扔了十幾條白鱔。
接下來的情況,讓鄧瞳和黃坤都驚呆了,淤泥裡突然冒出了很多身影,都佝僂著身體。黃坤對這些身影十分的熟悉,對著鄧瞳輕聲說:「原來還有這麼多的水猴子沒死,卻都躲在了這裡。」
但是還沒完,這些水猴子慢慢想著那個奇怪的人身邊聚攏,然後都順從的仰頭看著那個奇怪的人。
接著空氣裡散發開了一股難聞的味道。鄧瞳鼻子抽了抽,「每次聞到這個味道,就是黃皮子找我麻煩的時候。」
鄧瞳的話沒說完,黃坤就看見好幾只黃鼠狼從公路上面跑過來,跳進河灣的淤泥,勉強在淤泥上快步的跑動,最後蹲在了水猴子的外圍。黃鼠狼並不是只有這幾隻,公路上過來的越來越多。跑來了之後,都安靜的呆在水猴子的外圍。
「這人藏了這麼多水猴子在這裡,」鄧瞳說,「還召來了這麼多黃皮子,我被水猴子拉入水中,我背黃皮子蠱惑,他一定脫不了干係。」
「只是不知道這人到底是什麼底細,」黃坤也說,「看樣子不好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