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黃,叫黃坤。」現在黃坤終於敢對著宇文舟說出自己的名字了,「王鯤鵬,王鯤鵬是我。。。。。。」
黃坤突然意識到一個很重要的問題,「我的師父是金仲。」
「黃家的後人做金仲的弟子!」宇文舟大驚失色,精神萎靡下來,「原來避水符和剖木符都在你身上。」
黃坤第一次真正和術士交手,雖然是靠著黃家祖傳的五行符,但是畢竟沒有藉助任何外力。心裡不免暗自得意。黃家並不是一個沒落的術士世家,只是最厲害的東西不在黃溪手上而已。
宇文舟長長的嘆口氣,「本來想看看王抱陽到底有多厲害,沒想到詭道果然是到了最鼎盛的時候,我還沒見到王鯤鵬,卻被金仲一房的弟子給打敗。」
現在宇文舟十分的頹喪,開始的傲氣消失無蹤,王鯤鵬的能力遠勝金仲,可是現在別說金仲,他發現自己連金仲的徒弟都打不過,這才明白對自己的法術太過於樂觀。
黃坤心裡送了一大口氣,現在宇文舟肯定是不會再跟他為難。宇文舟披頭散髮,慢慢的走到了岸上。就要離開,鄧瞳也沒有勇氣去阻攔,看著宇文舟的背影。
「你就這麼走了嗎?」鄧瞳突然攔在宇文舟的面前。
宇文舟的自資訊已經完全被擊潰,對著鄧瞳說話的聲音也不趾高氣昂,「那你還想怎樣?」
「你的黃皮子整了我這麼久,」鄧瞳不依不饒,「現在說走就走?」
「對,我也太不懂規矩了,」宇文舟對著鄧瞳說,「既然你非要我給個交代,那麼我就奉陪吧。」
黃坤心裡懊惱鄧瞳節外生枝,現在再和宇文舟大打出手,沒了避水符和剖木符,兩個初入門的菜鳥,怎麼跟這個術士硬扛。
黃坤只好也站在鄧瞳旁邊,「你來一趟,本來不該就這麼放你回去,但是總要給張真人帶個話,說我們詭道等著他來破七星陣法。所以你還是把黃皮子留下,人可以回去。」
宇文舟已經是驚弓之鳥,權衡了一會,嘴裡呼哨一聲。然後對著鄧瞳和黃坤說:「東西留下了,你們自己看著辦吧。」然後一瘸一拐的離開。
一個海狸鼠從淤泥爬出來,要跟著宇文舟離開,卻被鄧瞳一把給摁住,然後兩人看到海狸鼠的腳上套著鐵鏈子,鐵鏈子上面還有一把鎖。
鄧瞳嘚瑟起來,「我說我們能找到對頭吧。」
黃坤看著鄧瞳,心裡問候了鄧家的十幾代祖宗,但是不可否認的是,鄧瞳瞎折騰一番,還真的揪出了宇文舟。
兩人捉了海狸鼠,想來想去,只有去找申德旭。申德旭認得這海狸鼠,連忙問詢兩人從那裡弄來了這個東西。鄧瞳就大肆吹噓,說自己如何等著宇文舟出現,如何跟著宇文舟到了黃柏河,如何跟宇文舟大打出手。最後把宇文舟給打敗趕走。
說到最後,連自己都無法自圓其說。申德旭弄了一個大綱,把海狸鼠給放進去,才對鄧瞳說「這東西,又能游泳,又能打洞,北方的術士,都喜歡用它做隨身的靈寵。這東西毛髮都白了,有不少年頭。」
於是三人等到了王鯤鵬和徐雲風、方濁回來。鄧瞳看見王鯤鵬,免不了要自吹自擂一番。
徐雲風和王鯤鵬聽了鄧瞳敘說,當然不肯相信,然後一點點的追問細節。鄧瞳本來就是瞎吹,說到點子上就支支吾吾。於是黃坤才把事情詳細的說了。鄧瞳免不了插嘴,說自己也在關鍵時刻幫忙不少。兩人就這麼斷斷續續的把經過給大致說了清楚。
王鯤鵬和徐雲風聽後,相互看了一眼,王鯤鵬說:「沒想到宇文發陳的侄子一直跟著張天然。」
「不是已經被治住了嗎?」徐雲風說,「你但個什麼心?」
「宇文發陳有兩個侄子,宇文舟已經見過了,」王鯤鵬說,「可是宇文幅的本事遠在宇文舟之上。」
「又是聽老嚴說的?」徐雲風問。
「有冊錄的。」王鯤鵬深吸了一口氣,「我最擔心的就是這個,連宇文舟、宇文幅都跟著張天然,還不知道有多少當年的北方術士,現在已經投奔過去了。」
鄧瞳看著師父唉聲嘆氣,忍不住說:「我冒著性命危險,立了這麼大一件功勞,怎麼一點表示都沒有?」
王鯤鵬看著鄧瞳,「你想要什麼表示。」
「別把我送到尋蟬那個女道士哪,」鄧瞳說,「在山上都悶出黴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