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會是誰,」宋銀花皺著眉頭說,「他四個弟弟的本事都不如他,鍾富不來,都是白搭。」
「鍾家人一個都沒來。」王鯤鵬回答。
「那你輸定了。」宋銀花說,「我話說在前面,方濁的事情你還是不能反悔。」
「我怎麼會對前輩失信,」王鯤鵬說,「鍾家的外姓傳人,養了一個人傀。。。。。。」
宋銀花愣了一下,「看來我還是小瞧你了。沒想到這種事情都難不倒你。」
王鯤鵬微笑一下,「運氣好而已。」
「這不是運氣,而是運勢。」宋銀花反駁,「不一樣的,看來你是真的能夠和張天然較量一下的人選。」
宋銀花說完,順著棧橋走到了水壩上,然後朝著水庫邊的別墅走去。王鯤鵬謹慎的跟著。
兩人走到了別墅跟前,宋銀花轉頭對王鯤鵬說:「我就不請你進去了,裡面的東西不方便外人看見。。。。。。。」
「明白。」王鯤鵬就要告辭。
「有句話本來我懶得提醒你。」宋銀花說,「現在還是跟你說一下吧。」
「前輩有什麼指點我的?」王鯤鵬知道宋銀花要說的話一定很重要。
「當年張天然出陰,」宋銀花說,「我婆婆禾篾女沒有去,我姑姑紅桃三葉當時問她,為什麼不去?我婆婆說,這是你們漢人內部之間的事情,我們苗家就不再參與了,結果張天然出陰的時候,身邊有人反水,果然是魏家和黃家。」
「前輩跟我說這個,」王鯤鵬問,「是在提醒我什麼?」
「張天然這人心機很深,他做事喜歡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我婆婆告訴我的。」宋銀花說,「我只能說這麼多了。」
「多謝前輩提醒。」王鯤鵬深鞠一躬,然後轉身告辭。
王鯤鵬開著車,向著市內的方向開去,宋銀花比他想象的要真誠,告訴了他一個巨大的隱患,那就是已經明確無誤的告訴他,現在七星陣法的鎮守星位中,至少有一個人,可能是張天然暗中佈置在自己的身邊,並且會在關鍵時刻,反戈一擊。
王鯤鵬把七個星位的人選一個一個的在腦袋裡掠過,宋銀花雖然這麼說了,並不等於她自己不是,非但如此,她可能會在關鍵時刻,告訴自己,已經提醒過自己了。這樣反而符合他的身份。
會不會是魏如喜,魏如喜的可能性也很大,畢竟魏如喜加入陣法,實在是太順利,太順利的事情,都讓人難以相信。
或者是鄧瞳,鄧瞳被黃皮子蠱惑過,他也沒什麼本事,而且他是個不安分的人,心思容易被控制,而控制人的心思,本來就是張天然的拿手好戲。
黃溪和黃坤,黃家本來就是張天然的部下,並且黃松柏為了支援張天然,不惜反抗黃鐵焰,並且被逐出黃家。
方濁是自己信得過的,尋蟬也是一個嫉惡如仇的人。清靜派的兩個師兄弟,絕不會臨到頭來反水。可是
申德旭是孫拂塵的人,也不會暗中和張天然有什麼勾結。申德旭也是放心的。
徐雲風就不用說了,想都不用想。
但是,但是王鯤鵬突然意識到一個事情,申德旭內心裡是有要把自己拖入深淵的打算的。而徐雲風和方濁,都曾經被張天然看中過,如果張天然暗中依附在他們的身上。。。。。。。
王鯤鵬佈置了這麼久,終於把七星陣法給安排妥當了,卻發現,其實所有人都不能相信。。。。。。。
王鯤鵬開車,看著前方,天空灰暗,烏雲密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