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盛畫的圈,屬於五龍土罩,狼群無法接近,並且會感到害怕,自行退去。現在狼群果然就慢慢的退去了。
這三個趕屍匠,魏如喜年稍長,見識也多一點。所以看見金盛的五龍土罩後,解決了狼群的威脅,對金盛十分的佩服。
魏如樂和何歡兩人繼續在殭屍的身體上綁縛墨線。殭屍的被捆綁的如同一個大粽子一般。魏如喜走到殭屍面前,從容的用一張符貼,貼在殭屍的臉上。殭屍猛然向後倒去,魏如樂與何歡兩人配合默契,穩穩的托住殭屍。
但是梧桐樹的棺材已經碎裂成無數木片,已經不能將殭屍送回到棺材裡。
金盛仍舊不敢鬆懈,對著魏如喜說:「狼群和那隻黑貓不是碰巧在這裡遇上的。一定還有一個躲在暗處。」
魏如喜問:「那人在那裡?」
「剛才我還聽見了他呼吸的聲音,」金盛又聽了聽,「現在聽不見了。」
魏如喜看著金盛,又看看已經被魏如樂和何歡托住的殭屍,最後有警惕的看了看寺廟周圍。
金盛說:「馬上就天亮了,那人也許已經走掉。」
正說著話,何歡突然扔下殭屍,低頭走到金盛的面前,用一個古怪的聲音說:「同門就是同門,既然呂前輩不願意跟古赤蕭翻臉,我也不多事了。」
魏如喜立即說:「這不是何歡的聲音。。。。。。。你是誰?」
何歡看著金盛,「看來古赤蕭已經說服了你師父,不知道古赤蕭到底有什麼本事,竟然連我的弟弟和你師父都能拉攏。張真人的忙,我已經幫過了。」
魏如喜問:「你到底在說什麼?」
何歡抬起頭,改變了語氣,茫然的說:「有人問我,他像不像一個神仙,你們看見沒?」
「他已經走了,」金盛替魏如喜回答,「看來我得罪了人,剛才那個人早就知道我在寺廟裡,而且他只是要針對你們,看來和我無關。」
魏如喜一聽,立即和金盛站的遠遠的,「你和張天然是一路的?」
金盛不願意再隱瞞,「我替我師父,去七眼泉給張天然幫個忙,看來我得罪了張天然的幫手。」
現在形勢明瞭,金盛已經表明自己是給張天然助拳,而魏如喜、魏如樂、何歡三人卻剛好相反,趕著屍體到襄陽去攔截金盛,還有其他從北方下來對付張天然的幫手。
可是剛才金盛和魏如喜三人卻共同對付了來歷不明的對頭,魏如喜也十分的猶豫,該不該再對金盛出手。
金盛和魏如喜兩人僵持了很久,兩人的內心都十分的矛盾,他們分別都是詭道和魏家的下輩傳人,都是受了門派的長輩指派。可是偶然相互認識,共同卻敵,心裡又對對方有了欽佩。
魏如喜說:「如果不是門派之間的矛盾,我想我們應該不會成為對手。」
金盛聽了魏如喜這麼說,舉起受傷的手臂,「我幫了你們,被人誤會,但是你要阻止我去七眼泉幫助張天然,除非把我撂在這裡。」
魏如喜嘆口氣,「我們都不知道在做什麼,都是老輩人之間的恩怨。」
金盛也苦笑起來,「其實我對張天然沒什麼交情,但是師父既然安排了,我不去也不合適。」
「那麼不如這樣,」魏如喜狡詰的笑起來,「我們不如跟著你去七眼泉,去向他們問個明白。」
「你不怕氣死你父親?」金盛笑著問。
「那倒也是,」魏如喜猶豫的說,「我看你的本事和我父親相比差了遠了,你能幫上什麼忙。算了,我們乾脆一同去七眼泉,如果真的要打,也到了七眼泉再打一場吧。」
金盛看見魏如喜心胸寬闊,也順著魏如喜說:「好吧,至少不要莫名其妙的在這裡打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