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點流逝,上面仍舊沒有任何反應,但是也沒有砍斷繩索,結果上面有人慢慢的在拉繩索。
蔡增和鄧瞳兩人慢慢的升起,蔡增好奇的問:「你剛才說替他們解決什麼?他們怎麼就信了你?」
鄧瞳長長吐出一口氣,「我剛才看見了,那個剛死的老頭子的鼻孔和耳朵裡都是屍蟲,想起你說的話,當年他們村裡連續死人。我就明白了,這個屍蟲是要不停的吃人的,所以他們把新鮮的屍體,放進來,這樣屍蟲就有的吃。就不會吃村子裡的活人。」
「你這麼會知道這些的?」蔡增覺得鄧瞳分析的有道理。
「我師父是誰,」鄧瞳嘚瑟起來,「王鯤鵬,天下的術士,聽到的師父的名字,沒有一個不豎起大拇指的。我是他徒弟,你覺得我是一般人嗎?」
蔡增聽了,覺得很有道理,對鄧瞳十分的佩服。可是他那裡知道,棺材裡的蟲子吃屍體維持,不然會飛到村子裡吃人,這個典故並非冉家村獨有。
冉遺當年也是有屍體去祭奠的習俗,跟這個風俗類似。柳濤在跟鄧瞳喝酒的時候,早就把這些事情都告訴了鄧瞳。
兩人終於被拉到了懸崖頂上。
冉家村的十幾個村民看著鄧瞳和蔡增。領頭的是一個三十左右的漢子,「你剛才說的話,到底算不算數?」
鄧瞳把蔡增一把拉過來,推到漢子的面前,「你自己看他的耳朵和鼻子。就應該知道我來的目的是什麼?」
漢子看來是知道蔡增身上中了蟲毒的,從他的表情上就能看得清楚。
這下蔡增也明白了,他被忽悠到去懸崖上,真的就是冉家村的村民沒安好心,希望他能帶著屍蟲離開。可是沒想到,這種方式也沒用,屍蟲就盯著冉家的人,根本就不離開。
所以老頭子扛不住提前死了。
漢子看見鄧瞳一副什麼都明白的樣子,就禮貌很多,問鄧瞳到底有什麼辦法,替他們接觸麻煩。
鄧瞳就說,你們把事情先說清楚。漢子就開始說起來,原來漢子就是當年的那個大學生,他當年事情說了一遍。
鄧瞳猜的沒錯,當年冉家村的人把滅荊寶劍掏出來的那次,他們村子就已經都被屍蟲傳染。於是村裡的人都活不過六十歲,到了六十歲,沒病沒災就會死掉。這個肯定跟滅荊寶劍有關係。後來他們發現,如果把死掉的屍體放進棺材裡,屍蟲就繁殖的慢一點。
他們也想過辦法,讓外來的盜墓賊來把屍蟲帶走,可是都算不上徹底解決的辦法。
現在他們把事情都告訴了鄧瞳,就等著鄧瞳來解決。
鄧瞳屁的本事都沒有,就胡亂的一通亂說,就想和蔡增趕快離開,反正滅荊寶劍已經到手。
冉家村的人也沒有阻攔鄧瞳,讓他們走了。可是蔡增開車出了村子不到一公里,蔡增的蟲毒又發作了,咳嗽的厲害,口吐鮮血,屍蟲不斷的從嘴巴里冒出來。
鄧瞳拿著寶劍,正在開心的觀察,蔡增這才明白鄧瞳根本就沒本事給他治療蟲毒,他來的目的就是為了這把寶劍。
蔡增也絕望了,看著鄧瞳擺弄寶劍,突然哈哈的笑起來。
鄧瞳被笑的莫名其妙,「你笑什麼?」
蔡增說:「這柄寶劍,根本就不是滅荊,這就是那個老頭子的撥火棍。」
鄧瞳聽了大罵:「媽的,全部都是騙子,你他媽的也是騙子。」他全然忘記了,是自己騙人在先。
沒辦法,鄧瞳和蔡增只好調頭回冉家村,村裡的人都聚在一起,站在村頭,非常有自信他們會去而復返。
鄧瞳下了車,只好老實的說:「我是詭道的弟子,師父是大名鼎鼎的王鯤鵬,你們把滅荊寶劍給我,我去找我師父來給你們治病。我師父手上有個寶貝,叫陰陽四辯骷髏,專門治療這種屍蟲的蠱毒。」
冉家村的村民都漠然的看著鄧瞳,看來他們根本就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