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德旭哼了一聲,對頭終於來了。而是是白丹派最為忌憚的對手。而且是十分熟悉,但是並未謀面的對手。一旦這種對手與煉丹術士見面,就是一場災難。
天下有煉外丹的門派,也就有破外丹的門派道士。
比如肇焱。
煉丹是吸取精華,逆周天的方術。於是這種方術,被一種道派是為死敵。從兩千年前,有了煉丹的方術開始,就有了破丹術士,破丹術士源於墨家。
墨家有一隻派系叫做「非攻」,墨家在西漢開始沒落,西漢武帝之後大規模的戰爭就少了,而非攻支系的後人一部分轉入儒家,一部分開始和貼近黃老道術,而研究黃老道術這一支人數很少,卻偏偏和煉丹術較上了勁。以破壞煉丹為門派的目標,他們的認為煉丹術是違背天道迴圈方術,所以用一切方式制止煉丹。
當年劉安煉丹,即將飛仙,帶著張湯來逼困劉安,告密的術士,叫做雷被,而雷被就是第一個被史書記載的破丹術士。
無論之後外丹派如何興盛和蕭條,破丹術士都如影隨形。是白丹派的最大的對手。而且兩派之間相互非常熟悉。
白丹派的煉外丹十分高明和隱蔽,所以多年來,破丹術士很難對白丹派有實質上的威脅。可是天下煉外丹的並非白丹派一家。
有很多道士,暗中都用煉丹的典籍,找機會煉丹。近二十年,全國修建了大量的化工廠,於是這些道士看到了機會,於是暗中潛入到化工廠裡,利用化工廠的車間生產線和鍋爐煉丹。
只是他們和白丹派不同,他們這些半路出家的道士,並不知道有破丹術士的存在。
肇焱剛才說的射陽和馬鞍山,都是化工廠爆炸的事件,從他的語氣裡,對自己的作為十分得意。
煉丹是一件十分危險的事情,破丹術士可以很輕鬆的端掉他們的丹爐。只是白丹派的勢力相對強大,破丹術士人數稀少,到了現代,都是一個師父帶一個徒弟,師父死了,徒弟出師。
破丹術士雖然人丁稀少,但是他們有普通術士無法企及的東西,那就是這個門派有巨量的黃金財富,這個門派不允許結婚生子,門派的傳承必須是外姓弟子,所以財富不會跟隨某個門人私自遺留給自己的子孫後代。
至於靠什麼約束這些黃金不會被門人私吞,留給後代,並非是靠著門人的道德約束,而是他們破丹術中的法術原因。
這些規矩白丹派的申德旭都知道的很清楚,所以他恭喜肇焱,意思就是對方得了一筆巨大的財富。破丹術士除了不能結婚生子,幾乎沒有什麼戒律,所以破丹術士一輩子都過著養尊處優,無比奢華的生活。
而破丹術士這麼多年只是在破壞一些零散的道士煉丹行為,對白丹派無計可施,這也是申德旭做了司掌之後,處處提防的緣由。
只是現在申德旭要在天權星位,擺上這麼一個煉丹爐煉鹿矯,果然就把肇焱給吸引過來。
這也是申德旭第一次真正意義上與破丹術士相鬥。申德旭絕對不能怠慢。
肇焱傾倒了一車白磷在溪水裡,溪水現在劇毒無比,申德旭首先就不能引導溪水煉丹。這個招數是肇焱釜底抽薪的做法,很惡毒,但是有效。
申德旭現在仔細看著肇焱的衣著,這才發現肇焱的確穿十分講究,衣服的材料十分考究,全身上下的衣服都不是市面上的名牌,而是專門找老裁縫私人量身定做。全身一塵不染,如果不是自報家門是一個術士,任誰都會覺得這是一個舉止優雅,不為生活發愁的富二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