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意識到,也許世界的執行的過程並非勻速,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把宇宙當做一個錄影帶,在某個階段可以慢放,也可以快進——就如同我剛才經歷的驚險一刻。那麼也可以重放,就如同我的同學劉肥頭一樣。
或者……讓我最毛骨悚然的推測蔓延了我的全身,這個世界有我不能理解的存在!比如如同河水,會分出一條河道,蜿蜒一圈之後,再次回到浩浩的長河中。
比如我看的這三本荒謬絕倫的書,是不是就是一個偏離主流的河道,或者根本我的生活才是?
我第一次認真地思考,這三本書的真實性。
所以當《大宗師》這麼一本厚厚的書冊裡面再次掉落一個信箋出來的時候,我已經並不意外了,之前我已經看到了兩封信箋,特別是第二封掉出來後,我特意把整本書冊都提起來抖動了幾下,然後翻開了後面未看到的書頁,當然一無所獲。
但是我心裡明白,可能還會有信箋出現,只是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出現而已。這本書冊我已經看了一半了,其中的內容表現出來的人物關係我也大致清楚。我也明白了那個在機場裡看到的女道士為什麼要找我。
現在我的記憶裡,那個女道士就是方濁,一個我從沒有接觸過,但是卻又無比熟悉的女道士。
我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她穿著一個男式的夾克。
我靠!
現在我拿起了那張信箋,仔細的看起來。
信箋上寫著:
一貫道滲透我黨內部點傳師成員,名冊如下:
萬永武
羅新璋
王春生
胡東陵
王啟勝
鄭慶壽
鍾華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