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仲說:「不用說這些沒用的,方濁的事情,我絕不會推脫。」
「好,」張艾德也爽快的說,「我先自我介紹一下,金師傅也知道我們這個研究所是幹什麼的。」
「當然知道,」金仲哼了一聲,「太知道了。」
「有個地質勘測隊的人,在野外工作中,消失了。」張艾德開門見山,「我們找不到下落。」
「我什麼時候成為變成找人的了?」金仲咳嗽起來。
張艾德安靜的等著金仲咳嗽完,才開口說:「他們失蹤的地方,有我們無法解釋的東西。」
「什麼東西?」
「一間房子。」張艾德說,「很蹊蹺的房子。」
「在什麼地方?」金仲問,「遠不遠,太遠的話,我去不了。」
「不算近。」張艾德說,「但是我怎麼可能讓您走路。」
「房屋到底在那裡?」
「現在不能透露。」張艾德說,「除非你先答應。」
「那麼告訴我房子到底有什麼蹊蹺。」金仲追問。
「進去的人出不來。」張艾德說,「但是房間裡什麼都沒有。」
「你是說一個空房子,能把人變沒了?」金仲的眼睛閃爍一下,這個細節被張艾德捕捉到。
「我們在房子裡沒有發現暗道,也沒有發現機關,」張艾德說,「但是如果裡面的人在晚上十一點之後,還不出來,人就消失了。」
「這能算什麼事故?」金仲輕鬆的說。
「勘測隊七個人,我們後期救援的人員二十六個,」張艾德說,「都不見了。」
「這些人一定很重要。」
「是的,」張艾德說,「我只能來找您了。」
「到底在什麼地方?」
「金師傅去了,」張艾德說,「不就知道了。」
金仲看著楚離,「你說去不去?」
「師父說了算。」楚離的臉上卻已經躍躍欲試。
「從現在開始,你可以做主。」金仲說,「螟蛉已經在你手上。」
「那麼我去,」楚離說,「師父你留在家裡。」
金仲搖頭,「不行。」
楚離向張艾德攤手,「我師父不答應,你請回吧。」
「我和你一起去。」金仲說,「就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