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權星位,王春生突然繞過申德旭,身體靈巧的攀爬,迅速爬到了煙囪的中段,申德旭急了,也跟在下面飛快的爬上去。王春生率先跑到了煙囪頂部,居高臨下,看著腳下的申德旭,申德旭伸手去抓王春生的腳踝,要把他扔下去,可是王春生並不理會,而是從背上抽出一個長長的包裹,申德旭一開始就看見了王春生的背後揹著這個包裹,一直在揣測是一種兵刃,或者是樂器之類的東西,沒想到王春生掏出來的是一把油紙傘。
這把傘曾經在三峽古道冥戰裡被使用過,當時是在莊崇光的手上,就是道教的天羅傘。
王春生果然是張天然的親信,只有最親近貼身的手下,張天然才會把天羅傘交給他。
天羅傘瞬間撐開,煙囪上頂部的冒出的濃煙,立即被逼回煙囪,並且天羅傘下落下十幾柄短劍,朝著申德旭刺下。申德旭無奈,只好一隻手扣著扶手,另一隻手拿著和泉守鑑定,將十幾柄短劍一一格擋。
天羅傘與和泉守鑑定,一個道教神器,一個日本的名劍,曾經在三峽古道冥戰裡會見過一次,只是沒有正面交鋒。現在再一次相碰,兵刃之間也有記憶,和泉守鑑定的劍刃上晃過一道流水般的藍色水紋。不受申德旭的控制,朝著王春生的小腿橫砍。
王春生猶有餘力,小腿抬起,看準機會,狠狠的把和泉守鑑定踩在腳下。申德旭扶著扶手的左手,突然一陣劇痛,原來是煙囪裡的火焰無法從頂部冒出,已經把煙囪燒的火燙,熱量傳遞到了鐵扶手上。申德旭無奈,只好鬆開左手,兩手都抓住了和泉守鑑定的手柄。整個身體都懸掛在和泉守鑑定上面。
申德旭惶急,眼睛抬起,正好和王春生的眼光對視。
王春生的神情傲慢,看了看懸掛在幾十米空中的申德旭,似乎在說,我是抬腳,還是不抬?
——溶洞的洞口,柳濤的眼前突然一片光明,強烈的光線從洞內冒出來,綠到了極處,然後柳濤的眼睛再次失明。柳濤對著鄧瞳說:「快把你的鬼方給我!」
鄧瞳哪裡顧得上柳濤的要求,他現在激動的很,就拿著滅荊對著羅新璋的頭頂劈砍。可是羅新璋也不理會鄧瞳,只要滅荊的寶劍劈下來,他背上的長劍就出鞘格擋。
羅新璋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溶洞,他已經用手中的長笛,要把整個冉遺喚醒,現在冉遺的心脈,已經從溶洞深處挪到了溶洞門口。可是當羅新璋聽見了「鬼方」兩個字,還是忍不住回了一下頭,「葉天士的鬼方?」
鬼方不是藥方,鬼方是一個銅人。價值連城的銅人。鄧瞳趁著羅新璋說話的間隙,把銅人扔向柳濤,「接好了,就知道你的眼睛要賴上我。」
銅人砸在柳濤的身上,柳濤摸索著把銅人拿起來,按下了銅人背後的一個小小的寶石。銅人的雙臂擺動,咔噠一聲,胸口彈出一顆藥丸。柳濤立即吞了。眼睛立即又能看見。
鄧瞳再次用滅荊刺向羅新璋的胸口,讓羅新璋煩不勝煩,終於把背後的長劍反手給抽出來。揮劍猛刺鄧瞳的下盤。雖然動作比鄧瞳較晚,但是後發先至。
鄧瞳沒有辦法,只好挽回劍身,兩柄劍碰撞。滅荊脫手,高高的飛了起來。
羅新璋對著鄧瞳說:「連劍都握不住,還學個什麼劍法。」
鄧瞳急了對著羅新璋大罵:「你牛逼個什麼?」
滅荊在空中飛了一個圈,突然又落到了鄧瞳的手上,鄧瞳自己也十分的奇怪。
羅新璋哼了一聲,「原來真的有點小把戲,在江湖上玩戲法倒是不錯。」然後手一伸,一把將溶洞頂上的鎖鏈全部拉扯下來,鐵鏈在地上移動,如同一條蟒蛇,把鄧瞳緊緊的圍繞,讓鄧瞳動彈不得。